很多年之後,當兩位寒流的重量級人物坐在一起總會拿第一次見麵時候的神情開玩笑。

“小寒,其實姐進門時候就發現你了;你那帶著色情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你單純的心靈,當時姐就想啊,這麽明目張膽地敢挑姐的牲口姐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當著譚振那頭猛虎的麵。那時候姐就想啊要不要把你給綁起來用皮鞭狠抽一頓的好。”

“佳怡姐,我們彼此彼此,你當初伸出手的時候可是整隻手啊。哈哈哈。”未來寒流帝國的掌陀人目光深邃而平和,滿頭的白發刺人心魄,但是他那依舊帶著些許奸猾爽朗的笑意卻溫暖人心。

程佳怡秀眉舒展,笑的花枝招展,像一朵徹底盛開的百合花。

看著自己的大老板和頂頭上司女強人程佳怡一起出現,包廂裏的三個女子有些忐忑不安;這種事情還真的很少見,隨即偷偷打量起了一直很是神秘的牲口。可也沒看出什麽很牛叉的東西汊。

經曆過大風大浪的瘸子壓根就沒把譚振這隻猛虎當回事,隻是斜眼撇了撇程佳怡,坐在沙發上輕微搖搖頭繼續大口喝酒潤嗓子。

構思著怎麽樣發揮自己優美的嗓音,完了繼續踐踏易水寒幾人的幼小的心靈。

而榜眼楊騰則是一臉的淡定從容,眼神當中還有些許的期盼;應該是想和雄霸京城多年的猛虎過過招朕。

原本有些許緊張的馬漢,看著瘸子大叔以及心目中的神威大將軍都是一臉的鎮定淡然,自己的大老板還是笑臉依舊。心裏的陰影和壓抑也緩緩散去,跑去和瘸子對酒玩樂。不然就他一個人那樣坐著還真有些怕怕。畢竟他這是第一次見識傳說中的猛人。

想當初在京城大街小巷裏幹坑蒙拐騙的事情的時候可是聽的多了,雖然沒有真正上道,但是坊間關於天上人間的流傳版本聽的太多了,對京城的這隻猛虎自然有些敬畏和膽怯。

而天上人間的三個頂級花瓶看待譚振和程佳怡的眼神更是各有秋色,各不相同。

但是看到兩個重量級上司到來,三個女子下意識坐到離易水寒這一夥頗為神秘的顧客遠一點的地方,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易水寒第一次正麵和譚振打交道,時不時最後一次誰也不知道,隻能留給時間和歲月去證明;在交談的同時易水寒打量著譚振,而後者何嚐也不是打量著他,隻是心有靈犀的兩人都沒有言明。

這位傳說中彪悍到令人發指的京城猛虎,比傳說中更具有不怒自威氣勢;易水寒暗自唏噓不已。這種氣勢與金陵王的恰恰相反,金陵王是屬於那種深藏不露,儒將式的人物;而眼前這位京城猛虎如果放在古代那可是實打實的虎將。

虎將終究是虎將,可不是王;易水寒阿般地自我安慰道。不管怎麽純潔善良,或者說是大奸大惡之徒在城市裏待久了,其身上都會帶著一些圓滑;站在易水寒麵前的男人已經沒有了曾經的囂張爬扈,反而多了寫圓滑,不然也不可能一進包廂的門就麵帶笑容;好像是見到自己失散多年的爹娘一般。

沒有絲毫的架子,笑盈盈地坐在沙發上端起桌上的酒連續三杯先幹為敬,毫無預兆的易水寒一愣一愣的不明所以;正想說話,隻見譚振站起身豪爽道:

“這杯我敬你們來天上人間玩樂。”說完之後一幹二淨。

易水寒剛想跟他談正經事,隻見其放下酒杯,沒半點拖泥帶水地離開包廂,不輕不重的聲音響起:

“如果能在京城徹底崛起,我在你喝酒。”

易水寒一臉地錯愕,瘸子忍不住自顧自咒罵了一句;楊騰眼神一冷,拳頭捏緊想上前,被易水寒一把拉住;吃了悶虧的易水寒轉頭看著坐在對麵的程佳怡笑道:

“譚哥事情真忙啊。”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話外的意思,更何況在智商值很恐怖的程佳怡了,隻見其誘人的紅唇微微一動端起桌上的酒杯笑道:

“叫你一聲小寒兄弟別嫌姐套近乎,譚哥最近確實很忙,您也別放心上。來我敬你一杯。”

“我還真希望套近乎呢?有這樣一位女強人姐姐也很幸福啊。我倒沒埋怨的意思,一隻都是譚哥給兄弟敬酒,兄弟給譚哥一杯酒都沒敬,感覺心裏過意不去啊。隻不過沒關係,以後給譚哥全部補上。”易水寒憨厚純良地笑道。與程佳怡笑著對飲了一杯。

俗話說喝酒能夠增進人的感情,這話確實不錯;不管是誠心與否,初次見麵的一對狗男女竟然真的以姐弟互稱,當然‘狗男女’這三個字是不久之後瘸子大放其辭的;因為在他心目中感覺這兩人之間肯定就有問題,不然怎麽可能在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不管是說話還是動作都那麽的曖昧。

說這句話當然是有人證的,未來寒流帝國的金字招牌的猛將楊騰和西南區的猛虎馬漢在場;對於這個老鬼等人當然是暗自追查過,誰知道兩人一口咬定堅決沒有,其實瘸子壓根就不知道這兩人早已被寒流帝國未來的掌舵人給抓住了一個十分下流卑鄙的把柄,怎麽敢開口說。

一個不慎那個挨千刀的掌陀人真會把兩人無比卑鄙下流的事情發布在寒流的內部網裏麵。

那個時候的易水寒在他們的心目中徹徹底底是一個挨千刀的妖孽,可是那些個陪伴著這個小山村出來的刁民一路成長的人心裏都真正地明白,他吃過苦的我們都無法想像。

“這算不算是挑釁,或者說是閉門羹?”出了天上人間的易水寒靠在車椅上自嘲一笑道,真他媽苦悶啊;一心想著要在天上人間三個頂級的花瓶麵前上演一出高手對高手的武林大戰。

可到最後竟然是自己唱獨角戲,人家壓根就沒給自己展示武力的機會,就算臉皮再厚的刁民,也會尷尬啊!!!

“小寒,如果我們要對天上人間這種自身能力以及後台都很強硬的角色下手的話,要快、要狠,要抓住其死穴,一擊致命,別讓其有翻身的機會;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占住優勢,也不會牽扯進過多的勢力;一旦牽扯上政治的邊,或者讓它死灰複燃,我們就無法應付。”楊騰分析道,既然能夠號稱榜眼,除了驚人的武力值外,肯定有過人的頭腦。見識頗廣,見證過一個勢力的崛起,也見證過一個勢力的沒落。

這個在道上聲名顯赫的榜眼隻希望盡自己的能力讓這個師傅看得起的刁民能夠徹底地崛起。

“今天我們來也隻是摸摸虛實,順便來探望下樊奎和劉佳在不在這裏,沒想到竟然沒現身。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並不適合與天上人間公開對立。我又不是東北喬四爺那樣的絕世梟雄。隻希望暫時能夠穩住這隻京城猛虎別正麵給我們為難的好”易水寒掏出煙給幾人散去,自個點著一支煙繼續打趣道:

“天上人間能夠在藏龍臥虎的京城雄霸至今未倒,肯定有他的強大之處,不是我們一句話說倒就倒的,那隻桀驁的京城猛虎都向俺們敬酒了,俺們應該滿足啊;能夠讓他敬酒的人應該不多吧。”

在一旁搗鼓著靠椅的瘸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小寒兄弟,你該不會是看上那個水靈靈的婆娘不忍心下手了吧。”

“滾。”易水寒不由地笑罵道,這家夥隻要張口就吐不出一句正經話來。

“別理踩這個死瘸子,老鬼和小正不在簡直無法無天。”楊騰咒罵道,隻有那兩個家夥在,才能降服住這個沒半句正經話的牲口。

易水寒笑笑倒也沒放在心上,微閉著眼睛躺在車椅上伸了個懶腰,悠悠道:

“俺們畢竟是從社會最底層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壓根就不了解上流社會的規則;在沒有摸清對方的底細之前不能就這樣一直誤打誤撞下去,不管任何勢力,他既然能夠在一個地方根深蒂固就有他的道理;俺可不想放著大好的生活沒有享受,一個不慎就不明不白死去。那得多冤啊。”

楊騰點頭表示讚同,自己眼中的青年已經不是剛出道的那個愣頭青了;他再一步一步地走向成熟。

“比竇娥還怨。”搗鼓著車椅的瘸子冷不防冒出一句驚世駭俗的話語;本來他對易水寒剛開始的話是沒什麽讚同的,在他眼中是爺們那就得向前衝,頭破不過碗大一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頂天立地禍害良家婦女的好漢,強悍到唬人的人生是不需要解釋的,行動才是硬道理;但是當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神立馬發光。

在這位亡命之徒極度齷蹉的思想裏,享受生活不就是吃飽了喝足了和老鬼、林正一起打屁吹牛,順便多看看大屁股的美女嗎?

原本就是貧窮起身的馬漢,對大老板的話甚是認同,每一次大老板說話,馬漢總是一副認真聆聽的三好學生摸樣。

都是社會最底層獨自打拚的可憐人,自然能夠明白其中的苦衷;原本以為生活也就是幹些打家劫舍、殺人發貨之類的不法勾當,然後賺點錢買房子、結婚吃飯睡覺生子;可是當他遇到楊騰這種心目中的猛人時,確實是改變了;跟著大老板更是有什麽學什麽。

以前總是揮霍時光的混混忽然明白了,生活除了吃喝拉撒還能幹點別的。比如空閑了去殺殺人放放火,調戲美女唱唱歌;下下陰刀唬唬人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