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是揮霍時光的混混忽然明白了,生活除了吃喝拉撒還能幹點別的。比如空閑了去殺殺人放放火,調戲美女唱唱歌;下下陰刀唬唬人挺好。

窮人窮的不是命,窮的是缺乏人上人的野心。每想起大老板說過的這句話,總覺得真他娘的有道理。

自從跟隨易水寒殺了幾個人,見了點世麵的馬漢就想啊:那些個披著華麗外衣的有錢人,都他媽不也是兩個腦袋兩隻手;並不見的比自己強到哪裏去,隻不過運氣比自己好一點、家世比自己好一點;貌似再也沒撒了。憑撒他們要吃香的喝辣的,睡最水靈靈的美女,還要讓俺們苦死累活地給他們創造利益。

轉過頭來想想這二十多年來真他媽活的狼狽,在心底暗暗一定要跟著眼前的大老板好好幹,到時候娶一個漂亮的媳婦帶回老家讓父母高興高興,也讓那些個無能的牲口看著流口水去。

“小寒,我們現在的場子看似很多,但是卻沒有真正的統一起來;而且太分散,重要的一點除了寒流之外其他的場子不是很幹淨。這樣容易讓我們分力。”楊騰緩緩道汊。

“這個我也想過,想很快地把新黃夜總會和寒流先搞起來由你來坐鎮;關於川渝那邊的場子等接收完畢了,我想著就讓楊毅和小正兩個去坐鎮,一文一武應該鎮得住,這樣也能鍛煉他們,隨著場子的擴大,我們缺少的依舊是人才。”易水寒點頭道。

“人才方麵我們可以在寒流培養,不管怎樣,寒流使我們自己一手打造起來的產業,裏麵的人員都是我們自己的人,自己培養起來的不管是能力和忠誠度方麵都比較高。”楊騰看了看馬漢緩緩道。

“這點和我想的一樣,人才培養方麵可以先好好抓;其他的事情還得等我們度過了眼前的困境才能放手做,一個樊奎,一個劉佳,還有隱藏頗深的魏玲;以及京城的那隻猛虎;這些搞不定的話,我們都不可能在進一步。”易水寒笑道朕。

“小寒兄弟,放手幹;大不了兄弟們陪著你一起去亡命江湖。”唯恐天下不亂的瘸子憋了半天終於吐出了一句。說的大氣磅礴,理直氣壯。一旁的楊騰點點頭,就連馬漢聽的心裏熱血沸騰。

易水寒微笑著搖搖頭,亡命江湖?那或許與她就再也沒有相遇的機緣了!!!

當易水寒一行人離開的時候,天上人間三位頂級花瓶又被程佳怡叫到了剛剛所在的包廂。把易水寒一行人的動作以及神態、就連說話語氣統統問了一遍方才善罷甘休。

當聽到冷豔女孩說易水寒就是一把鈍刀子,說話看似隨意卻最為謹慎,就像一把鈍刀子看似不輕不重卻最傷人。

三個天上人間的頂級花瓶嘰嘰喳喳地說完,程佳怡笑道可以去做其他事了,看著心目中的女強人瞎了逐客令,三人猛然鬆了口氣,立馬閃人;看著三個女子離開,端起桌上的的一杯咖啡淺飲了一口,透過窗戶看著漸漸遠去的車影撫媚笑道:

“還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刁民啊,譚振可是一隻猛虎,你鬥得過嗎?”

其實她怎麽知道,獅子搏兔,就算是勢力相差懸殊;也有逼急了跳牆咬人的習慣。

等易水寒幾人回到寒流差不多快淩晨了,但是淩晨時分的寒流卻異常火爆;加上易水寒已經接收了新黃夜總會,兩個頂級酒吧之間聯係密切,加上一連串的活動;串場的人數占住了大多數。而且還有往上漲的趨勢。

寒流與附近的娛樂場所的競爭早已被人傳得沸沸揚揚,尤其是道上的傳言更是驚人;那些見識過寒流老板與他頭號猛將武力值的人紛紛聞到了濃濃的火藥味,有事沒事拉著死黨之類的前來捧場,希望別錯過了精彩的場麵。

在台上表演完畢的小皇後戴月,有些香汗淋漓地跑上前來;早已回到寒流的王朝立馬上前給神仙姐姐遞去一杯開水潤嗓子。

顧不上什麽淑女風範的小皇後狠狠地喝了兩口,轉頭朝二樓欄杆處的座位側目望去;隻見某個流氓正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懶得理睬某個自以為是的刁民,小皇後鳳眉一皺,小嘴一嘟繼續吞咽白開水。

“小寒兄弟,戴月多好的女娃呀,你可別把人家給禍害了。”翹著二郎腿的瘸子不懷好意地道,貌似也沒什麽壞心眼,打心眼裏對戴月比較喜歡;是那種來自父親般的慈愛。

易水寒瞪了一眼瘸子,懶得理睬這個性取向極度有問題的家夥,獨自吞雲吐霧起來。看著易水寒那滿臉享受的模樣,瘸子那被歲月侵蝕過的蒼老剛毅的臉龐出現一抹與本人極為不符合笑臉道:

“小寒兄弟別隻顧著自個抽啊,給爺也來一支。”

“滾你丫的。老子真拿你沒辦法,信不信老子喊小正回來收拾你?”易水寒笑罵道,把早已夾在手裏的一支煙扔了過去。隨即把手跟前的多半盒雲煙推了過去。

瘸子笑哈哈地接過煙,立馬點著一支,狠狠地抽了一口道:

“真他娘的過癮,小寒兄弟如果你真想上戴月那就得抓緊了,不然小心被其他的牲口給滾翻了,那時候你可隻有後悔的份。”

易水寒轉頭‘嘿嘿’露出一個隻有男人之間才能夠懂的笑意,看到那笑臉瘸子立馬跟著嘿嘿笑道:

“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了。”

“你們在聊什麽?”而就在此時,戴月好奇地走了過來,清爽的馬尾辮在空中甩來甩去,頗有青春範。

瘸子奸猾地嘿嘿一笑,喊了一聲王朝,然後立馬閃人,去忽悠王朝吹牛打屁了。留下孤立無援的易水寒無奈地露出一個笑臉道:

“小月,你看那家夥笑的多麽的無恥,剛過來傻笑一下就走了——————”

“最無恥的是某人。”紮著馬尾辮的小皇後鳳眉一皺,打死也不相信眼前流氓大老板說的話是真的。尤其是其露出那哈哈笑臉的時候,小皇後總是不自然地想起那些個奔走在大街小巷裏推銷化妝品、減肥藥之類的推銷員——————

“小月,你不要把俺想的那麽壞好不;再怎麽說俺也是一個合格的老板呀,沒有對漂亮的女員工下手,可見我老板做的是多麽的英明偉大——————”

“哼,那是你沒機會。”小皇後冷哼一聲,坐在了對麵。

從一群熟女中抽身而出的羅開看著大老板一來,就和戴月‘對峙’起來;口裏哼著小調去吧台前幫一桌顧客調酒。

“神仙哥,我感覺那一桌人不合適;羅叔說那一桌人進門之後要了幾瓶酒就一直坐在那裏四處觀察著酒吧。不像是來消費的,但也不像鬧事的。”王朝上前指著坐在二樓角落的一桌人在易水寒耳旁小聲道。

聽著王朝所說,一說話抬眼望去,隻見那一桌有八個人,身材都比較高大;其中有幾個眼神渙散,四處張望,唯一不同的是一直朝吧台這邊望來。

“怎麽啦?”看出大老板神情有點古怪,戴月問道。

“沒事,你應該快下班了吧?”沉浸在思考中的易水寒忽然盯著戴月道。

“是啊。”單純的小皇後不明所以地點點頭笑道。

“走吧,我送你回去;順便一起去吃點東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真誠笑道。

“哦,好吧。”戴月扮了一個鬼眼嬌笑著答應。

“小朝,你來開車。”易水寒眼神朝角落的一桌人撇了撇道。

“好。”王朝心滿意足的答應一聲,心裏卻樂開了花;能夠給神仙哥哥和神仙姐姐開車那可是最幸福的事情。

三人說著下樓而去,在下樓的時候,易水寒拿出手機給楊騰發了條信息,嘴角掛出一抹淡笑,隨即一把把攔住戴月的肩膀出門而去。不明所以地小皇後愣了愣,心裏暖暖地,轉頭看了看近在身旁流氓大老板,那日漸剛毅的臉龐上流露著無比強大的安全。這一次戴月竟然沒有反抗,任由這個流氓攔著自己的肩膀。

寒流二樓的角落裏,一桌身份可疑的七八個男子相互看了看;其中一個身材較矮小肥胖的青年麵部露出一抹得意道:

“現在動手嗎?加上易水寒才三個人,肯定萬無一失。”

“不要太得意,易水寒可不是省油的燈。”八人中戴鴨舌帽的男子沉聲道。

“明哥你多心了,他易水寒在牛叉能敵得過我們八把刀嗎?開車的王朝隻不過是一個小混混,沒什麽的能耐的;最後隻剩戴月那小姑娘,嘿嘿,長的水靈靈地難道還能吃人。”身材肥胖的青年**笑道。

一說道戴月,其他幾人皆露出了‘嘿嘿’的**笑聲,臉上留有刀疤的男子看了看四周奸笑道:

“他們走的那條路我們早已偵查過,淩晨根本就沒有人經過;嘿嘿,小姑娘喜歡叫,我們就讓她叫的更大聲些;那嬌嫩的臉龐,細小的身材,叫聲一定很誘人。嘿嘿。”

“你們想要玩那姑娘我也不攔著,但是別耽擱了正事,如果真出了什麽事讓易水寒跑了什麽的,別我說翻臉不認人,樊奎那隻笑麵虎更不會放過我們;而且還有譚振那隻猛虎。”戴鴨舌帽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道。

“明哥放心啦,就易水寒和一個小混混,再加上一個身材瘦小的小姑娘能翻出什麽大浪來。”聽到譚振,疤痕青年的臉上閃過一抹的畏懼,隨即笑哈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