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放心啦,就易水寒和一個小混混,再加一個身材瘦小的小姑娘能翻出什麽大浪來。”聽到譚振,疤痕青年的臉上閃過一抹的畏懼,隨即笑哈哈地道。

“小心點總是好的,更何況還有楊騰和那個瘸子以及羅騰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讓他們三個發現也跟著去就大事不妙了。”戴鴨舌帽的男子沉聲道。

“嘿,明哥你怎麽越來越膽小了;想當初你碰到雲南毒梟蒼狼的時候都沒這樣子小心啊。”聽到雲南毒梟,一直在一旁喝酒的以短發中年男子麵色一沉,捏著酒杯的手有些顫抖,隨即眼神陰冷地望著左邊空蕩蕩的袖筒。

“雲南毒梟再怎麽說也比較熟悉,對於易水寒我們隻知道樊奎提到的一些情報,遇到一個能夠殺掉袍哥張誌東的男人小心總是沒錯的。”戴鴨舌帽的男子壓低嗓音有些顫抖道。

“袍哥張誌東真是他殺的?”獨臂中年男子身旁已清瘦高大的男子好奇道汊。

“沒錯。”戴鴨舌帽的男子冷冷道:

“隻要我們能夠除掉易水寒,不但能夠拿到樊奎這邊的獎金,而且還可以到川渝去領獎金。這兩筆錢足夠你去泡幾十年的女人了。”

“嘿嘿,袍哥的那些手下也夠忠心的啊,竟然發了黑文要易水寒的腦袋。朕”

“他們不是要易水寒的腦袋,而是都想坐上袍哥的位置,易水寒派人去川渝那邊接受場子,聽說進展的比較順利,如果他們不盡快殺掉易水寒,那麽他們隻有被兼並的份兒。”獨臂男子冷冷道,兩條粗長粗長的眉毛格外陰森。

“看來易水寒真可憐啊,我們是不是太狠毒了一點呢?人家都還沒有享受下美好生活呢?就那樣死去多可惜呀。”坐在角落裏擺弄著彩色之間的長發男子勾著蘭花指羞答答地嬌笑道。完全一副風女模樣,奇怪的其他幾人沒有笑,隻是眉頭皺了皺。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管得了那麽多。”頭戴鴨舌帽的男子沉聲道:

“為了防止楊騰三人,我們最好留下三個人在這裏盯著,和我們隨時保持聯係。”

“嘿,我倒是希望楊騰去搭救;都說榜眼武力值驚人,我真的很想試試,他的身手好還是我的梅花刀快。嘿嘿。”妖異的長發男子冷哼一聲嬌嗒嗒地道。

“那是你和他的事,我不希望節外生枝;誰留下來?”戴鴨舌帽的男子沉聲問道,目光緩緩從七人的臉上掃過。

見沒人回答,最後是刀疤男和另外一個看似平靜少言的中年男子留在寒流酒吧繼續喝酒。而其他幾人則陸續下樓而去。

易水寒三人上了車,王朝在前麵開車,目光時不時撇向後座上的易水寒和戴月兩人。隻見易水寒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而戴月臉色有些粉紅地偷偷望向身旁的流氓大老板;一想到從酒吧出來時候攔著自己肩膀往外走的情景,小心髒不由地蹦蹦跳了起來。

車子行了不久,到一處廢棄的工廠跟前的時候一直在閉目養神的易水寒睜開眼睛緩緩道:

“小朝停車。”

“神仙哥,怎麽了?”一個心思開車的王朝減慢了車速轉頭問道。

“今晚我們就在這裏殺人放火,你怕嗎?”易水寒露出一個燦爛地笑臉道。

“有神仙哥在,俺怕個毛。”王朝一腳踩死刹車,愣了愣頗有豪情地道。看著王朝那認真的模樣,好像真要去拚殺一般,戴月不由地嬌笑了起來。

易水寒轉頭,眼神有些幽深地看著戴月道:

“待在車裏,別出來,不管出什麽狀況都別出來。”

不以為然的戴月一愣,眼神楚楚動人地盯著易水寒緩緩點頭,多餘的話也沒說,也沒問。雖然她並不知道要做什麽,也看不懂他黑白交雜的世界,可是她卻堅信不已。很多時候她也會像那些期待著王子出現的女孩子一樣,想象著自己心目中的王子,可是每當她想起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張帶著壞笑,或者帶著憂傷的眼神看著自己;麵容平靜而滄桑————

她總是會心疼起來,想知道他的青春歲月是怎樣度過的,當青春的容顏在鏡中老去,還有誰會想起那些最初的溫柔和疼痛?

易水寒在兜裏掏出煙,扔給王朝一支,自個又點著一支推開車門緩緩下車。王朝跟在其身後。

“神仙哥,真要殺人放火嗎?”王朝眼神中有些許期待地問道,一想起楊騰和易水寒殺人時候的模樣,心裏就澎湃不已,真想去試試。也好在神仙哥跟前大顯身手好好表現一番。

“嗬嗬,別人要殺人放火,那我們就打抱不平。”易水寒嘴角掛出一抹笑意道。

“哈哈哈,易水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別怪我們下手狠毒了。”而就在此刻,身後傳來得意的笑聲。聽著那聲音,王朝反應過來立馬站在易水寒身前。坐在車裏的戴月臉色一變,兩隻玉手捏在一起靜靜地觀望。

“嘿,就你這麽幾號人,好像還不夠啊;這裏到底是誰的地獄還不一定呢?”易水寒一臉平靜地轉過身盯著自己身前的三個男人笑道。

“再加上我們呢?嘿嘿,讓你就這麽死了我還真不忍心,放心我會慢慢玩你的。”廢棄的工廠裏麵又走出五六個男子,位於最前麵長發妖異的男子奸笑道。

易水寒眼神一冷,憑直覺眼前的人並非是小混混,最起碼是像瘸子那樣的亡命之徒;隻能在心裏期盼楊騰能夠和瘸子能夠早點趕來。不過幸好車門是鎖著的,不然有戴月在身旁那就更麻煩了。

“放心,你那小情人我們會幫你照顧的,嘿嘿,那麽水靈的小情人我們怎麽舍得殺呢。看看那水汪汪的眼睛,真叫人心疼啊。想必在**一定很讓人興奮吧。”身材有些肥胖的青年**笑道。

躲在車裏的戴月一臉的悍然,望著被圍在中間的易水寒,隻感覺心都要跳將出來。

聽著肥胖青年所說,再看看那張有些扭曲的麵孔;易水寒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而王朝早已捏緊了拳頭,恨不得上前將這幾個敢詆毀神仙姐姐的畜生給五馬分屍。但是一看對方人手如此之多,心裏難免有些緊張,轉頭微微看了神仙哥一臉,隻見其目光平和,沒有絲毫的懼意。

“上,隻要殺了易水寒,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那小妞不也乖乖趴在你們**了任你們怎麽玩嘛!!!”戴鴨舌帽的男子嘿嘿一笑沉聲道。雖然是在笑,但是那笑聲裏充滿了陰森,像一個剛剛被淨身的太監。聲音尖銳,模樣極端地橫行跋扈。男子身旁的八個人雖然神態各異,卻都是如出一轍的囂張爬扈的氣焰,仿佛正要看一頭野山豬被開腸破肚的驚人場景。

戴鴨舌帽的男子一發話,周圍的幾個男子紛紛抽出雪亮尖銳的砍刀,像極了電影裏殺人放火,搶錢搶地盤搶女人的響馬,九個人,齊刷刷的九把砍刀,在陰冷的月光下散發著森冷的光。

坐在車裏的戴月嚇得噤若寒蟬,花容失色;玉手捂著櫻桃小嘴,竟然沒有喊出聲。

易水寒很鎮靜,泰山崩於前不動聲色的堅如磐石,胸有奔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易水寒的鎮定讓原本提心吊膽的王朝沉靜下,倒也不是很害怕。看慣了武俠片的他知道這樣的時候才是顯示忠心和男兒義氣的大好時機,一想到能夠和心目中的神仙哥並肩作戰,歲死猶榮。

更何況還有馬超式的威武將軍楊騰未出麵,假如自己不幸遇害,他一定會為自己和神仙哥報仇雪恨。想著想著,不由地熱血沸騰起來。做為男人,能夠這麽酣暢淋漓地血戰一場足夠了!!!

“刀。”易水寒遞給王朝一把接近兩尺長的鋼刀。

王朝接過易水寒遞來的鋼刀,眼神炙熱道:

“神仙哥,如果打不過你和神仙姐就先走,我頂住,到時候把我的屍體運回我的家鄉山西太原就可以。”

王朝一聲喊罷,人已衝上前去;易水寒微微一笑,齊腿的黑色大衣向後一甩,兩把一尺多長的鋼刀握在手裏,刀算不上鋒利,隻能算是一把鈍刀。給人感覺厚重異常。

隻見其雙手持刀對著衝上前來,朝帶著鴨舌帽的青年咧嘴笑道:

“朋友,給爺帶點樂趣來,負責別怪爺心狠手辣。”

“你也會玩刀?”瞥了眼易水寒手裏握著的兩把鈍刀,戴鴨舌帽的男人冷笑一聲,那樣一把鈍刀也能殺人,身為亡命之徒的他們自然知道什麽樣的刀是砍人的刀。向前大衝兩步,右手刀帶著絲絲勁風砍向易水寒的頭部。

易水寒也懶得理睬,與一群似豺狼般的匪徒講道理是自尋羞辱,所謂的刁民不就是看著敵人痛苦地倒在自己腳下,而自己卻開懷大笑的人嗎?

易水寒自喻是一個比較合格的刁民,看著帶鴨舌帽男人砍來的一刀,沒有後退,反而迎上前去,右手刀抬起擋架,左手刀一個橫掃朝對方的肚皮劃去,他雖然沒學過什麽刀法,但是自身武力值卻不弱,加上從小給畜生開膛破肚,和楊騰在一起之後,有事沒事就跟著其學刀法,自然明白人體的那些部位雖不能致命卻能留下一輩子的痛苦,看著易水寒快速的一刀,男子顯然一驚,急忙身子向後退了一步,可是易水寒的那一刀還是劃破了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