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自喻是一個比較合格的刁民,看著帶鴨舌帽男人砍來的一刀,沒有後退,反而迎上前去,右手刀抬起擋架,左手刀一個橫掃朝對方的肚皮劃去,他雖然沒學過什麽刀法,但是自身武力值卻不弱,加上從小給畜生開膛破肚,和楊騰在一起之後,有事沒事就跟著其學刀法,自然明白人體的那些部位雖不能致命卻能留下一輩子的痛苦,看著易水寒快速的一刀,男子顯然一驚,急忙身子向後退了一步,可是易水寒的那一刀還是劃破了他的衣襟。

易水寒眼神閃過一絲冷意,扯身而退,右手刀收回,身子猛然一底,一個標準的掃膛腿,身後偷襲不成的男子被其一個掃膛腿放倒在地,痛打落水狗是刁民的一貫作風,見其左手刀撐地,身子向右一翻,單膝跪地,右手抬起猛然刺進睡倒在地男子的肩膀,接著身子翻起一個暴衝人已站在王朝的身旁。

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神仙哥,你沒事吧。”看著站在身旁的易水寒,王朝臉色有些蒼白地大口喘著氣問道。

“沒事。”易水寒嘴角掛出一抹陰森的笑意道,隨即把目光移向王朝的身上,隻見其胸口和胳膊上被劃開了幾條口子,尤其是胳膊上的兩條深可見骨,鮮血不停地流淌汊。

看著這個剛剛跟隨自己不久,就願意為自己豁出性命的青年,易水寒一陣心暖;酒酣耳熱時的好兄弟,信誓旦旦的真朋友,都是你窮困潦倒時的陌路人。對於那些窮酸書生說過的話易水寒嗤之以鼻。不管世界如何,總會有那麽一些錚錚鐵骨的漢子彪悍地存在著。

“神仙哥,我來擋住他們。你快開車和神仙姐先走。”王朝使勁握了握手裏的鋼刀,麵部有些猙獰道。

“放心,我們都會沒事的,就他們十多號人想和我鬥貌似還不行。”易水寒嘴角掛出一抹信心十足的笑意道。王朝一臉的不可思議,隻是重重地點頭。對於神仙哥的話他是沒來由地信任朕。

“嘿,口氣倒是挺狂的呀。”長發的妖異男子嘴角掛出一抹嗜血的腥紅,提刀猛然衝將上來,身材肥胖的青年同時也暴衝而來。看著衝將上來的幾人,易水寒舔了舔發幹的嘴唇,一把把王朝推向身後;人已像一支射出的利箭般迎上前去。

就在此時,兩把刀一左一右朝胸口砍來;車裏的戴月嚇得臉色蒼白,滿臉的擔心,有一種即將衝下車去的衝動。

而就在此刻,易水寒雙手抬起,兩把鈍刀與砍來的兩把鋼刀撞在一起,碰出耀眼的火花。原本奔跑的速度,也因為阻力的緣故放慢了下來,可是易水寒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就在四把刀相接拚力氣的霎那,隻見易水寒身子猛然一低,手腕放開的同時人以朝前滾去。可是手裏的兩把鈍刀卻在隨著身子朝前翻滾的霎那朝長發妖男和肥胖青年的腿部砍去。

“啊————————”妖男和肥胖青年立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銳叫聲,兩隻腿有些顫抖地跪倒在地。

此刻的易水寒早已翻滾起身,黑色的衣服上麵滿是灰色的塵土,就連臉上都沾滿了塵土。

隻見其站直了身軀,甩了甩手裏的兩把刀;那張滿是塵土的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笑臉,兩隻眼瞳伴隨著陰森和血腥緩緩地放大,隨即變換出四個黑色的眼瞳散發著冷冷的光。

易水寒抬起手中的刀,把刀在袖筒上麵擦了擦,隻見原本不是很鋒利的鈍刀,此時卻散發著刺眼的光芒;刀尖一指戴鴨舌帽的男子麵目有些許猙獰道:

“就你們幾個還想要爺的腦袋,嫩了點。”

戴鴨舌帽的男子冷哼一聲,指了指坐在車裏的戴月示意繞過去將其逮住。兩男子立馬從左右繞開朝車走去,易水寒眼睛一寒,身後的王朝立馬後退守在車旁橫刀立馬大吼道:

“草你奶奶的,敢對俺神仙姐姐下手,先得過了老子這一關。”

生怕王朝支撐不了多久,更怕他們逮住車裏的戴月來要挾自己;他最怕的像依然那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人身上,也最討厭那些抓住女人要挾人的畜生。刁民之所叫刁民那是有他的原因,除了奸詐狡猾之外,還有對身邊的人義無反顧地保護欲。

易水寒手腕猛然一轉,朝戴鴨舌帽的男子衝將而去。戴鴨舌帽的男子見暴衝而來的易水寒,經過先前的爭鬥也不敢硬拚;一麵奮力抵抗一麵尋找機會,而其他幾人也朝易水寒圍困過來。

戴鴨舌帽的男子早已緩步退向人群的後方,擒賊先擒王,這是打群架的最基本的常識。揮舞著手中的兩把鈍刀一往直前,絲毫沒有退卻的道理。

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強體壯的大漢一刀狠狠地朝易水寒的軟肋處砍來,易水寒右手刀橫著出去檔架,左手手腕猛然一轉,因為擦拭了血液的緣故,那把鈍刀格外的刺眼明亮、鋒芒無匹,左手用力一勾鈍刀犀利無比地朝身強體壯的大漢的肚皮撩起。

大漢的肚皮被鈍刀生生劃出一條十多公分的口子,一個電光火石的擦肩而過。易水寒左手的鈍刀在大漢的肚子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口子。

看著同伴被易水寒霸道無比的一刀放翻,身材肥胖的男子滿臉的驚訝;這些都是他始料不及的,他沒有想到易水寒是如此的勇猛;拿著刀不知該如何,而就在他手足無措時被暴衝而來的易水寒鈍刀刺中,眨眼間放倒兩名對手的易水寒並沒有死纏不放,而是追向已經退到隊伍最後的戴鴨舌帽的男子。

那些一人能夠放倒幾十個提刀悍匪的彪悍人物隻能存在於影視當中,反正現階段的易水寒是無法做到的。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這是最基本的常識;易水寒沒傻到一人去戰十來個提刀的悍匪。刁民之所以奸詐就是喜歡用最少的付出得到最大的收獲。

就在他暴衝向前的的時候,雖然放倒了兩人,也躲過了兩把鋼刀的劈砍;但是意拳難敵四手,易水寒左手抬起,擋開對麵砍來的霸道無比的一刀。而就在他左手擋住一刀的同時,右刀立馬收回擋住胸口。

可是剛剛迎麵來的那一刀實在太過勇猛,隻見那大漢大吼一聲猛然壓將下去;易水寒的鈍刀被那一刀生生壓了下去,就在大刀壓向脖頸的時候易水寒猛然一用力鈍刀立馬貼在肩膀上;對手的大刀已經生生劃破易水寒的肩膀。

易水寒咬住牙齒死死地支撐,而就在此刻,原本倒在地上的妖男一刀朝易水寒的後背狠狠地劈來。躲無可躲的易水寒一咬牙。身體猛然左傾繼續朝前衝去,把手提砍刀的大漢生生撞飛出去。

可是自己的肩膀卻被劃出一條血痕,原本被放倒在地的幾個男子紛紛提刀站起身來。將易水寒包圍了起來,霎那間亂刀其下。在車旁守護者戴月的王朝斜眼撇了撇卻無能為力,已自己的情況隻能拖住眼前的這一人;這些人壓根就是一群有過生死經驗的匪徒,並非一般的混混。

車裏的戴月看著自己口中的流氓大老板手提兩把刀,獨自一人迎戰九個提刀的悍匪。隻覺得眼花繚亂,看不出結果如何。想起在寒流的點點滴滴,這個隻要一有機會就向自己揩油的男人,那壞壞地笑容,還有那一隻不安分的大手,那包含著憂鬱和信仰的眼神。

戴月忍不住破啼而哭,像一個即將要失去心愛的禮物的小孩,咬著嘴巴凝視著在戰圈中揮舞著雙刀的男人。隻有一米七多的身高,可是這一刻在她的心中卻是如此的偉岸雄偉,像一棵孤獨冷傲的大樹,獨自飄搖為自己遮風擋雨。

我多想陪著你一起經曆風風雨雨,戴月紅著眼睛自言自語道。

單純的小妮子打開了車門,奔撲而下。淚眼婆裟,那眼眸深處的決絕之情叫人心疼。

所有的人猛然一震,帶鴨舌帽的男子原本憂慮的臉龐上立馬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意,盯著易水寒奸笑道:

“嘿嘿,易水寒,就算你再勇猛;可是她呢?你還能分身去保護她嗎?哈哈。你們兩個去抓那小妞。”

“嘿嘿,好的。”身材肥胖的男子和另一個身材恰恰相反的男子對視一眼,露出一個隻有男人間才能懂的笑意應聲而去。

“給爺上車去。”情急之下的易水寒大吼一聲,右手刀狠狠地朝前肥胖男子的後背射去,而人緊跟著飛奔而去。

朝前而去的肥胖男子感覺身後有東西射來,急忙停下腳步側身向右移去,易水寒扔去的鈍刀擦著肥胖男子的肩膀而過,灰色的厚大衣被鈍刀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神仙姐姐,快上車,別讓神仙哥分心。”離車最近的王朝用盡權利揮出一刀逼退對手,朝戴月喊道。

隻有在電影中才見過這樣場景的小妮子,哪有那麽快的反應;她隻想著陪著心目中的流氓大老板。

“恐怕來不及了吧。”戴鴨舌帽的男子得意道,易水寒被阻擋,王朝自身難保,那水靈靈的小丫頭誰能保護啊。隻要逮住了那小丫頭,不怕易水寒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