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來不及了吧。”戴鴨舌帽的男子得意道,易水寒被阻擋,王朝自身難保,那水靈靈的小丫頭誰能保護啊。隻要逮住了那小丫頭,不怕易水寒不住手。

仿佛看到了柳暗花明,窮途末路之後又見光明的鴨舌帽男子好想大聲狂笑。可就在此刻,一條矯健到有些恐怖的身影從車頂跳將下來,貓著身子落地,接著又是一個極度誇張的翻身,整個人騰空跳起,左右腿的膝蓋同時撞在跑來的一個男子的下顎上。

喀喀喀!!!!

隻聽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才夜空中傳蕩開來,接著便是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喊叫聲:

啊—————汊—

這聲音刺痛了所有人的心房,跑在最前麵去抓戴月的男子直接被撞去四五米遠,兩眼翻白,整個腦袋的一部分直接壓在背下;看來那一撞,直接是把那男子所有的脖骨生生給撞碎。

戴月嚇得站在地上兩眼發呆,不敢動彈;隻是不可相信地看著倒在四五米遠外麵目可憎的男子。此時早已沒有一點生機。

“楊騰?”戴鴨舌帽的男子臉色一變喊道朕。

“嘿嘿,還有你曾爺爺也在呢?”一道大笑聲從鴨舌帽男子的身後傳來。

“曾叔?”看到那張得意的笑臉和走起路來一高一低的架勢,王朝立馬笑道。如今有武力值驚世駭俗的楊騰和瘸子,在加上手提雙刀的神仙哥,這些人隻有被秒殺的份。

“小寒兄弟,你夠猛的啊;一人單挑十多條悍匪,就算俺不來你也能放倒這些狗犢子們。俺瘸子今天算是真佩服你了。”瘸子一拐一拐地走向前得意道。

“滾你丫的,給老子把這些雜碎砍了。”懶得理睬沒一點正經的瘸子,易水寒臉色鐵青道。

“易水寒,你會後悔的。”戴鴨舌帽的男子見大勢已去,麵目有些猙獰道。

“操你奶媽的,老子不是嚇大的。”易水寒嘴角掛出一抹褻玩道。

“小寒,這些狗犢子,全砍嗎?”楊騰轉頭問道。

“砍。”易水寒露出一抹笑意,有些猙獰道。

楊騰會意地點點頭,殺人放火對於他這樣的亡命之徒來說和吃飯喝白開水沒什麽區別;瘸子更是眼神中充滿了血腥,就好像那種饑餓了很久的野狼看到了實物一樣的饑渴,比看到大屁股的婆娘要來的勇猛。隻見其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瘸著一條腿直奔向王朝跟前的一男子,動作看起來倒是有些滑稽。

男子見瘸子朝自己奔來,斜眼看了看瘸子瘸著的一條腿,嘴角立馬泛起一絲冷笑,太刀就朝瘸子的頭部砍去。

就在鋼刀接近頭部的莎拉,隻見其雙腳不停,整個人像一條彎曲的弓成九十度,鋼刀擦著肚皮而過;瘸子身子一轉,右手騰出一把男子的手腕,左腳向前跨出一大步頂在男子的雙腿間,接著右手用力一拉,受力不住的男子立馬向前侵來;瘸子整個人向前一移,肩膀重重地撞在男子胸口。有手放開,那原本瘸著的腿貌似有神助,隻見其猛然跳起,一個前踢。

啪一聲,一百多斤的男子直接被提出五六米遠。重重地落在地上,沒了反應。

“就這點本事也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看著倒在地上早已沒有任何反應的男子,瘸子冷哼一聲笑道。

“曾叔,你真猛。”心生敬畏地王朝立馬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笑嘻嘻地道。自己和人家對戰了半天都沒取得勝利,瘸子竟然一腳就解決了。

“滾,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麽鬼主意,要想跟著俺學殺人,那你小子以後把老子就伺候好一點。”難得有這麽一次表演機會,那必須地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宰一番,最起碼以後喝酒的時候有人送酒,抽煙時有人點煙啊!!!

“那是肯定的。”王朝恭敬道,隻要能得到真傳,做些事當然應該的,武俠小說裏不都是這樣寫的嗎?

剛剛那凶猛如雷的一擊確實叫人膽戰不已,那些原本對瘸子帶著輕視之色的人,再也不敢對這個瘸了腿的中年男子有絲毫的小瞧之意。

“今天就讓我楊騰教教你們怎麽用刀。”看著瘸子解決掉一人,楊騰冷哼一聲,嘴角掛出一抹笑意對帶著鴨舌帽的男子道。易水寒雖然跟著楊騰學過刀法,但是卻沒見過他用刀殺過人。一個閃身早已退出了戰圈,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胳膊徑直走向戴月。

看著易水寒緩緩走來,戴月紅著眼睛竟然有些羞澀。那手提雙刀的彪悍身影已在單純的小妮子心中立下了不可抹去的溫暖和安全。手持雙刀,獨自麵對一群提刀的亡命之徒,把自己留在車裏,還讓王朝來護著自己。這一幕激蕩人心的畫麵在單純的小妮子心目中,或許是她這一生看到過的最蕩氣回腸、也最溫馨的畫麵。那有些瘦弱的畫麵仿佛為她支撐起了一片自由的天空。

“傻孩子,哭什麽呀?”看著紅著眼的戴月,易水寒一手扶著其肩膀笑道。

看著易水寒有些明知故問的樣子,單純的小妮子撲哧一聲竟然哭了起來。毫無預備的易水寒被弄得措手不及,急忙一把抱住單純的小妮子傻傻笑道:

“好了,傻孩子不哭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心疼我才哭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傻子才會去關心、心疼你。”單純的小妮子紅著臉趴在易水寒懷裏聲音低沉道。

“哈哈,在不承認,小心扒光你衣服打屁股。”碰到女子就揩油的刁民怎麽可能放過這樣恐嚇的機會。

“流氓。”單純的小妮子,一提到打屁股就想起那隻不安分的手,俏臉一下子變的粉紅。把頭深深地埋在易水寒的懷裏,沒有品味過愛情的小妮子,第一次爬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哭泣,第一趴在一個男人懷裏聞著他身體上散發的吸人的味道。

“傻孩子,以後不要在這麽衝動,我會擔心的。”看著情緒平穩下來的戴月,易水寒輕輕撫著她的馬尾眼神有些擔憂地道,可是誰又能看到眼神深處的那一抹溫柔。幾年前的,他不也是這樣擁抱著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關心地道:

“雲兒,別哭了;不然我會難過的。”可是那個叫雲兒的姑娘早已消失在了人海。

聽著易水寒所說,戴月緩緩抬起頭,看著易水寒那幽深的眼眸,心裏一陣難以言說的感動和溫暖;她對上易水寒的目光道:

“我不想看到你一個人在哪裏混戰,我怕你出事,我想陪著你。死也不怕。”隻是最後一句聲音很小。但易水寒還是聽的清清楚楚。某個禍害過無數良家少女的刁民,伸手擦幹戴月臉龐上的淚珠緩緩笑道:

“你不會是喜歡上你的流氓老板了吧。”

倔強的小妮子像偷吃了誰家的糖果一樣,俏臉一紅,睜大了秋水眸子注視著易水寒。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和她在一起;而且我喜歡過很多人,到現在還忘不掉那些人,你還會喜歡這樣花心的蘿卜嗎?”易水寒笑道,但是他說的卻是實話。單純的小妮子徹底受了內傷,眨巴著秋水眸子隻是注視著易水寒。

“好吧,既然你這樣的堅定;那你就快快長大吧,長大了我就包養你,你就安心做我的金絲雀,做未來寒流的皇後。”某個恬不知恥的刁民厚顏無恥道,臉不紅氣不喘。

“我已經長大了。”單純的小妮子挺了挺發育得已經頗為壯觀的胸部吼道,俏臉憋得通紅,看得出是很氣憤別人說她小。

“那好,你以後就是俺包養的第一個金絲雀,你可不許背著老子去偷漢子,如果被老子發現了,老子斷了他的第三條腿。”恬不知恥的刁民壞笑道,伸手在戴月嬌嫩的臉龐捏了捏笑道:

“我就喜歡你這樣單純的模樣,和你一般漂亮的人多的是,但是他們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那一份清純,傻孩子,你要保持下去啊,如果那一天你真變得和那些世俗的女人一樣,我就真不要你了。”

“嗯嗯。”單純的小妮子點點頭,聲音小到可憐,就這樣成了人家的金絲雀。隻見其眨巴著秋水眸子對著包養她的某個刁民笑道:

“我被包養了,嘿嘿嘿。”單純的小妮子笑的燦爛,像一朵嬌嫩的百合花,緩緩地綻放。美麗,絢爛的奪人眼目,單純的一塌糊塗。

看著戴月那笑顏如花的麵容,易水寒一陣恍惚,想起了在大學時候和自己手牽手一起奔跑的那個女子。

雲兒,你可好。

有榜眼楊騰和亡命之徒瘸子在,一夥提刀的悍匪隻有被殺的哭爹喊娘得分;楊騰和瘸子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總是伴隨著一聲聲殺豬般的吼叫聲。

不到一會的功夫,十來個提刀的悍匪早已聞風喪膽,提著刀的手在不停地顫抖;看見楊騰和瘸子就像看到來勾命的黑白無常一樣。

沒有人不懼怕死亡,眼前這些奔撲在每個地方提刀殺人的悍匪也一樣,口口聲聲說的致死不怕,在真正的死亡來臨的時候都顯得像一坨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