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裏等我?然後拋屍永定河,黑,樊奎想的還真周到啊。”易水寒感歎道。
“據我所知,樊奎是想吞下下康鵬原有的所有產業;今晚他之所以這樣做一是因為背後有人支持,而是康鵬死的時候得罪的仇家太多,當年混動轟動全國的那起爆炸案中不知道死了多少的黑白兩道的大梟,他們的子孫以及手下之人肯定要把這筆帳記在接收康鵬產業的人身上。黃空就是一個列子,而接下來就是寒哥你了;樊奎不敢明著來就是怕在圈子裏的名聲不好。畢竟他曾經康鵬一手帶起來的,更何況圈子裏最討厭的就是踩著老大屍骨往上爬的那些畜生。”
“康鵬一死,落進下石的人肯定很多,因為他生前結下的梁子太多,這些人都是京津圈子裏麵不好惹的角色;如今康鵬已死,很多人都想著霸占他的產業,而寒哥你最有可能接收康鵬所有的產業;所以那些人肯定會把仇恨和矛頭指上你,你的發展速度太快了;如果時間允許,說不定再過幾年就是雄霸白方的大梟,到時候肯定會找這些人的麻煩,他們怎麽可能讓你自由地壯大。所以樊奎最先跳出來反叛,隻要你一死,那麽他就能夠名正言順地接收康鵬留下的所有產業。”
“寒哥,求你放過我們;我知道現在你想殺我們很容易;但是我們敢保證以後不再與寒哥為難,也會在暗處幫助寒哥。如果再有人想請殺手來暗殺寒哥,我們也能夠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戴鴨舌帽的男子誠懇道。
易水寒點點頭,露出一個很有道理的表情。抬頭看了看跪倒在地的九號人,暗道不可能全部都殺了吧!!汊!
“帶我們過去會會樊奎那隻笑麵虎。”易水寒笑道。
戴鴨舌帽的男子一臉的莫名,隨即問道:
“現在嗎?那邊有十多個亡命之徒呢?而且樊奎身上帶有槍。朕”
“十多個亡命之徒,還有槍,我會怕嗎?”易水寒念念自語道,自己身旁有楊騰和瘸子在,壓根就把那麽十多號悍匪放在眼裏。
“好。”戴鴨舌帽的男子道,隨即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其他幾名悍匪看向易水寒。
“你們一起過去,順便向樊奎給你們要一點醫藥費。”易水寒笑道,一句說罷,人已朝前走去,留下滿臉悍然的幾個悍匪,相互看看,滿臉的驚訝。
寒流酒吧內
“刀疤哥,你說他們解決了沒。都已經去了快一個多小時了在,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留在寒流酒吧的兩個悍匪其中一人朝臉上有疤痕的男子道。
“我也不知道,隻要楊騰和那個瘸子沒有出去,他們肯定能夠圓滿解決的。”臉上帶有疤痕的中年男子道。
“兩位,可以去包間坐坐嗎?”馬漢笑嗬嗬地走到兩個悍匪前笑道。
“有事嗎?我們貌似不認識。”臉上有刀疤的男子有些警惕地道。
“哈哈,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寒流酒吧的管理人員,我們寒流對每一位顧客都會做一定的了解,每到一段時間會做活動回饋於客戶,所以才請兩位去包間一談。”馬漢笑容可掬道。
“哦,這樣啊。”男子眼神在酒吧內四周搜了搜低頭沉思道。
“好吧。”
馬漢領著兩人進了二樓一個隔音效果最好的包間,兩名悍匪臉色有些異樣地跟隨而入。
“兩位,請坐。”當三人進入其中,對麵坐著的是一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是羅騰,看到跟隨馬漢進來的兩人,羅騰一本正色道,粗曠的臉龐上沒有絲毫的笑意,反倒彌漫著一些匪氣。
馬漢對視了一眼羅騰,隨即出了包間。隨手把門關死。
看著眼前身材高大的羅騰,兩名悍匪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駭色。臉上有刀疤的男子首先試探性地問道:
“你不單單是叫我們進來這麽簡單吧!!!”
“是的,你們是想橫著離開還是豎著離開。”羅騰麵目有些猙獰道。
“我們好像並不認識你,也沒得罪你吧。”疤痕男身體微微退後一點道。
“哼,想給老子大啞呼嗎?”羅騰聲音不大,但是卻有足夠大的震撼力:
“好吧,我就送你們去見你那些夥伴。”
羅騰緩緩起身,毫無預兆,對著疤痕男子就是一直拳,疤痕男子眼見不好立馬側身躲開,另一名男子也隨即閃在一旁,兩人對羅騰形成圍攻之勢。
“在病**躺了幾年,今天就拿你們兩個先練練手。”羅騰嘴角上翹有些興奮道。
而就在此刻,兩名悍匪左右開工,不知何時手裏多了把一尺多長的砍刀;一左一右朝羅滕的脖子撇來。明亮的砍刀在包間七彩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像一道道從天而降的彩虹。格外迷人。
羅滕腳步一滑,看著眨眼間就要近身的兩把砍刀,身子猛然向後一倒;就在兩把擦著他的麵部而過的霎那,兩隻寬厚的手掌同時伸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兩名悍匪還沒明白怎麽回事,拿刀的手早已被羅騰那寬厚的大手生生捏住。
暗叫不好的兩人對視一眼,右手猛然出拳朝羅滕的胸口和頭部狠狠地砸去。羅騰暗哼一聲,雙手猛然用力一拉。
砰一聲,兩人的頭立馬撞在一起,隻覺得眼冒精華,可是羅騰怎麽可能給他們調整的機會,雙手抓住兩人的脖子,狠狠地連續裝了好幾次方才鬆了手。
兩名悍匪睡到在地,滿頭的鮮血。縮倦著身體,意識模糊。
包間的門緩緩打開,馬漢領著三名保安進入其中。
“馬漢,把他們兩個裝進麻袋,開車送到永定河邊,哈格在那邊等著呢?”看著進來四人,羅騰拍了拍手道。
“是。”馬漢應了一聲,看著滿頭是血跡的兩名悍匪,再看看地上的兩把刀,一臉的震驚之色,暗道寒哥跟前的猛將真多。
手腳麻利的四人將兩名悍匪裝進麻袋,很快抬到易水寒給酒吧新買的奧迪裏;馬漢和其餘三名保安立馬開車朝永定河邊而去。
永定河邊,一處空曠的草地旁是也是一座廢棄多年的破舊工廠。接近二十號男子手提砍刀齊刷刷地站在那裏,在十二月北京陰冷的空氣顯得格外的銀色恐怖,二十來把刀在午夜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刺眼的光芒。仿佛在等待著血液的洗禮。
“奎哥,要不要給明哥他們打個電話,都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一身材魁梧的漢子低聲道。
“不用,在等十分鍾,如果不來我們立馬撤人。”身材矮小肥胖的男子點著一支煙道。不用說此人也是樊奎。
“奎哥,好興致啊;大半夜的來這裏吹風嗎?”就在樊奎一句話剛剛說完,身後傳來一有些羨慕的聲音,羨慕樊奎大半夜的竟然跑出來吹風。
樊奎原本有些緊張的心,猛然一震,就連身旁的其他人也是一震,臉色一變,捏緊刀柄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怎麽,奎哥好像不太歡迎我啊,時不時打擾你賞月亮了?”易水寒叼著一支煙踏著八字步笑嗬嗬地走來。
看著易水寒那一臉的笑意,樊奎臉色一變,左右看了看笑嗬嗬地道:
“寒哥真是痛快人,竟然有興趣來陪我賞月。”心裏卻暗自歎息道,就四個人也趕來這裏,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不用看了,就我們三個人。”易水寒笑道,抬頭對著月亮吐了一口煙緩緩道:
“月是好月,可人不是好人;像奎哥這樣的文化真不多見了。”
“寒哥,既然能夠找到這裏,想必我派去的那些人都完了吧。”樊奎開門見山道。
“哈哈哈,既然你奎哥忍心給我送,我當然得接收啊,但是我這人愛好生命,也沒有把他們怎麽樣,隻是帶他們來向奎哥要點醫藥費。”易水寒誠懇道。隨即大手向後一揮,那十來名悍匪相互扶持著出現在了樊奎的眼中。
“寒哥,我佩服你是條漢子;既然你今天非要來送死,也就別怪我樊奎不講情麵了。”看著出現在易水寒身後不遠處的十多名身手重傷的悍匪,樊奎眼神一寒冷冷道。
“嘿,情麵,放馬過來吧。”易水寒冷笑一聲聲音有些顫抖道:
“就你這樣的狗東西也講情麵,如果今天不將你送上天,我怎麽對得起黃空,怎麽對得起阿鵬。”
“哈哈,鵬哥對我好,我沒撒說的,更何況他已經死了;對於黃空,那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蠢貨,死了也怨不得別人。那是他咎由自取。”樊奎冷笑道。
“咎由自取,好。”易水寒對著樊奎冷笑一聲。不知何時,兩把鈍刀已經握在手裏。眼神冰冷陰森,像三九臘月的寒冰。徑直走向樊奎。
看著易水寒手握雙刀,樊奎肥胖的臉上一愣;不知何時一把長刀早已在手,隻見其用手撫摸著刀刃,揚起手止住了身後眾人前進的步伐,頗有興致地注視著易水寒笑道:
“寒哥會玩刀嗎?我這把刀是唐刀中的陌刀,你有沒有發現與其他的刀有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