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會玩刀嗎?我這把刀是唐刀中的陌刀,你有沒有發現與其他的刀有不一樣的地方。”
“對付你足夠了。”易水寒冷冷道,沒必要和這樣的出生談論刀。
“哈哈,這把刀柄長刃長,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它的殺傷力是最大的。”樊奎撫摸著那寬厚的刀刃笑道。
對於易水寒能打他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寒流開業時候的兩場武鬥他早已有所聞。竟然獨自撐起了寒流酒吧,如今又要接受康鵬所有的地盤;自然有些手段,做事小心謹慎,但是極其看重義氣;不然也不會傻到去和川渝大炮哥張誌東鬥,並且玩慘了袍哥張誌東。
所有的這一切足以讓樊奎不敢小覷,憑借自身能力肯定無法拿下易水寒,所以不惜花重金從陝西、內蒙一帶請來大量的亡命之徒。為的就是親手玩殘易水寒,大半夜的敢帶著一個人開車送戴月回去,夠男人、夠氣魄汊。
可是他樊奎不是那種遇到強者就甘願拜服的貨色,那一個上位者不是憑借著自身的狠毒手腕。能夠喊一聲寒哥就是對易水寒的尊重了,要不是因為敵對關係,或許自己還真會幫其一把到自己的手底下來做事。
“寒哥,別怪兄弟對不起你了。就你那麽幾號人,在勇猛能玩的過二十來號在刀口上混飯吃的狠人嗎?”樊奎轉頭看了看花重金聘請的亡命之徒,再看看易水寒身旁的楊騰和瘸子兩人,兩方人馬一對比就知道結果,有些幸災樂禍,有些貓哭耗子假慈悲地注視著易水寒道:
“寒哥,要不你退出北京吧,以後別再回來了;或許我還會放過你,不然今晚你隻能躺進我後備箱裏麵,然後在滾進永定河。我心裏真有些難過啊,最起碼你是鵬哥的兄弟,我真不忍心下手啊。朕”
易水寒走到離樊奎不足三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手持雙刀,叼著戴月點的廉價煙,直麵二十來號亡命之徒。留給不遠處的王朝和戴月一副狂妄到霸氣縱橫的畫麵,在心裏生生地落下烙印。就像幾年後一書中皇後戴月說過的一句:
有他在的地方,哪怕是一個瘦弱的背影;總能給身邊的所有人一片自由的天地,無論艱辛萬苦,他在告訴我們,他就在我們身邊,一直未走遠。
易水寒眼神幽深陰森地注視著樊奎道:
“奎哥你考慮的真周到啊,要不你滾出北京吧,以往的事情我們就一清怎麽樣?”
樊奎並沒有因為易水寒的一句話而生氣,在他看來人在死前都比較大言不慚、很囂張;樊奎有些矯情地搖頭歎息道:
“人往往是這麽的不自量力,想做英雄,可是往往做英雄的命都很短。”
“嘿,老子就是已刁民,你見過短命的刁民嗎?”易水寒搖頭笑道,他實在想不出想樊奎這麽精明的人為什麽在這種時候是那麽的自信,就憑他身後的那二十來號悍匪?
“你那把刀挺好看,也不知道實用不實用;像你如此龐大的身軀,能否能夠拿得起它就是萬幸了。”易水寒吐掉口裏的煙頭,甩了甩手臂,右手提刀刀尖指了指樊奎手裏的唐刀,刃麵圓滑寬厚,刀尖上傾,刀刃寬大到有些誇張。
“寒哥過來試試就知道了,我很喜歡它刺進對方身體時候的那種感受。很美,很帶勁。”樊奎絲毫不在意易水寒的挖苦,凝視著手中的唐刀,有些癡迷地自我陶醉道:
“想你那兩把刀,大冬天的能不能刺進肉裏都是個問題。”
“試試就知道了。”易水寒嘴角一挑,眯起眼睛有些陰森地嘿嘿一笑道:
“爺爺活著的時候時常說‘老刀子見肉三分快’,在大山裏待得久了,我以為隻要能捅死畜生,捅死之後能夠剝皮拔毛就算是好刀了;對於捅人,反正奎哥你有二十來號人,我可以慢慢桶。就算畜生一刀子下去也能捅死,難道你們比畜生還厲害。”
“黑,小寒兄弟,人家是畜生他爹。不怕桶,皮厚著呢?”瘸子在一旁拉開嗓門大吼道。生怕別人不知道有他這麽一號人存在。
臉皮在厚的畜生也敵不過這個刁民厚顏無恥般的明罵暗諷,再加上瘸子在一旁笑嗬嗬的添油加醋;樊奎原本肥胖喜慶地臉龐立馬陰沉了起來,眼神有些陰森地左右環顧了一圈,狠狠道:
“寒哥,兄弟不和你廢話了,要是有本事就活著離開這裏。”一句說罷,大手一揮,身後二十來號悍匪手提清一色的砍刀衝擊而上。
雙方本來相距不遠,易水寒手提雙刀,鎮定自若;伸手在口袋裏掏出一盒煙,手指彈出一支點著。很熟練地點著,對即將砍來的幾刀視若無睹。
就在兩把銀光閃閃地大刀接近脖子的莎拉,身後的楊騰和瘸子一個箭步早已擋在了身前。
大步向前,身子一歪,瘸子右手一轉早已捏住了左邊一悍匪劈來的一刀,隻見其手腕猛然用力一轉,骨骼折斷的清脆聲與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交雜在一起。那名悍匪拿刀的手臂被瘸子生生折斷。
也不管其是多麽的疼痛,大腳一抬朝悍匪的胸口就是一腳;原本胳膊被折斷就疼的無法自拔的悍匪,受此一腳直接暈死了過去。
位於易水寒左邊的楊騰顯然要幹脆的多,在悍匪持刀砍來的瞬間,左手伸出擋駕,而右手不知何時多出一把一尺長的匕首;猛然朝悍匪的手臂狠狠地劈下。接著朝悍匪的襠部就是一腳。
可憐的悍匪壓根就連叫喊的聲音未發出就暈死了過去,地上隻留下一隻血淋淋的胳膊,格外的刺眼。
幾十秒的時間,就有兩名悍匪命喪當場;包括樊奎在內的其他悍匪皆是一臉的震驚,壓根就不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再怎麽說自己請來的這些悍匪也是身手過硬的亡命之徒,就這樣被人家給廢了?
樊奎不由地向後退了一步,招手其他悍匪一起衝上去,一拳難敵四手,接近二十來號悍匪就放不倒兩個人?
看著衝擊而來的一群悍匪,瘸子身子猛然一地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雙腿一高一低地迎了上去,而楊騰則是一臉的冷意,轉頭看了看易水寒,隻見此時的後者緩緩解開了大衣裏襯衫的口子,眼神陰森地舔著發幹地嘴唇。
看到易水寒的反應,楊騰自然明白後者要動手了;那自己也沒必要一直護著他了。手腕一抖,刀尖指著樊奎陰森道:
“今天讓我楊騰來教教你是怎麽耍刀的。”一句說罷人已朝悍匪群中暴衝而去,右手握拳,左手提刀,所向披靡。
隻見所過之處留下的是眾悍匪倒地之後的慘叫聲,眨眼間的功夫已有三四名悍匪躺倒在地。
而瘸子在另一邊橫衝直闖,一把鋼刀在其手中揮的是虎虎生威;任誰也想不到這個缺了一條腿的中年男子竟然是如此的彪悍,那如果不瘸腿又將是怎樣一副場景。
看著在悍匪群中揮灑自如的楊騰和瘸子,樊奎四處瞟了瞟,身子退向人群後麵。
看著向後退去的樊奎,易水寒嘴角上跳,狠狠地吸了口煙,吐掉煙屁股,甩了甩手臂,有些近乎瘋狂地衝進人群。第一個接觸的悍匪是被楊騰一個側腿踢得後退的中年大漢,大漢剛剛穩住身形,提刀就要朝易水寒的胸口劈去,可是易水寒並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整個人騰空跳起,膝蓋狠狠地撞在大漢的下顎上。隻聽骨骼哢嚓一聲巨響,大漢悶哼一聲仰倒在地。
毫無理睬仰倒在地的大漢,易水寒大步向前右手手腕一抖,手臂向前猛然拉開,鈍刀刀尖斜向撩起,正想去偷襲楊騰的另一名大漢被易水寒一刀挑翻在地,軟肋處一條足有十幾公分長的口子,鮮血在不停地流淌,觸目驚心。
易水寒連續放倒兩人,一擊得手之後並沒有過多地死纏不放,眼神撇了撇躲在人群後方的樊奎,眼神一寒,持刀追擊而去。
也就在此刻,背後一人抓住機會一刀狠狠地朝易水寒的後背砍來;聽著背後傳來的急促的刀風聲,易水寒想也沒想身子一低,人已躺在地上滾了出去。
砰一聲東西落在的響聲在易水寒的身旁傳來,隻見一大漢被瘸子一個高抬腿踢翻在地;那大漢看著倒地的易水寒,原本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身子一滾,右手刀朝易水寒的脖子砍來;躲無可躲的易水寒左手抬刀千鈞一發地架住勢大力沉地一刀,身子猛然朝大漢的身旁滾去,右手刀狠狠地刺向大漢的胸口。
眼看一刀就要刺刀,大漢急忙收回刀向後滾去;易水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左手刀立馬收回;身子猛然爬起一刀狠狠地刺向大漢的後背。
啊,大漢尖叫一聲,停住了滾動的身子;易水寒的刺出的一刀直接將大漢左臂刺穿,疼痛難耐的大漢急忙揮刀朝易水寒砍去,避無可避的易水寒牙齒一咬右手抬刀擋駕,奈何大漢使出全力的一刀力氣過大,刀刃還是將易水寒的胳膊劃出一條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