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以驕傲地富貴者、榮耀者、奢侈著、世故著、放縱著,最起碼我們可以傻傻地單純著、貧窮著、善良著、開心著。”戴月低著頭傻傻笑道。易水寒點點頭,撫摸著她烏黑的頭發,傻傻的戴月,不笨的戴月。
北影一棟樓裏燈光亮起,宿舍樓裏傳來學生們唧唧喳喳的吵鬧聲;好像在說今晚要播放的是,易水寒搖搖頭,對這些描寫情啊愛啊的影片壓根就沒有絲毫的興趣。搞的要死不活的,到頭來隻是一場夢而已;生活不是影片,誰也不知道下一秒要發生什麽?這些東西隻是那些有錢人用來排比、炫富的。管窮人什麽事,一群為了生活頂著烈日,頂著風雪在工地上背磚塊的人會知道情愛是多高尚的東西嗎?
在他們的心目中,能夠多背幾塊磚,就能夠多賺幾塊錢,多賺幾塊錢就可以給家裏的婆娘和孩子多一份快樂,更能夠在過節的時候回家,和婆娘孩子團聚,圍著城裏狗都不吃的飯菜傻傻地開心著,幸福著。
其實生活裏多的是平淡,哪有那麽多的起起伏伏;不像電影裏那樣,所有的苦難過後必定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完美場景。要麽是男女主人公死了一個,剩下的終生不嫁不娶。生活裏沒有大起大落,更沒有操蛋的山盟海誓般的愛情,多的是平平淡淡的夫妻,吵鬧著,生活著,煩惱著、幸福著、開心著————
此時的校園裏,情侶們手拉手走進電影院,看著熒幕上感人的誘人的畫麵,一對對躲在黑暗的角落裏感動地死去活來,然後又抱來啃去汊。
易水寒環抱著戴月,坐在台階上;看著眼前晃動的人影,看著女生宿舍樓下衣冠楚楚的男士,不知不覺有些想笑,曾幾何時自己也不是這樣,穿著最靚麗的衣服,明明焦躁不安,卻又故作瀟灑地等待著她的出現。
在充滿著花香的朦朧夜色裏,感人的愛情像十二月寒冷的空氣般纏繞在每個人的周圍,每一刻都有可能發生誰也想不到的事,就像衣冠楚楚的男士約到了漂亮的女孩之後,誰也想不到下一刻他們將會發生怎樣的故事——————
易水寒搖搖頭歎息道:我也如此年輕過?如此激情飛揚過?夾在指縫間的煙頭不停地閃爍著,像遠在天邊的星光朕。
戴月爬在易水寒的懷裏,安靜地像個孩子;可能是生怕戴月睡著,易水寒扶著戴月站起身。單純的小妮子一臉的迷惘,伸手處摸到易水寒胸口濕濕地,不由地低下了頭,那是自己的眼淚。
看著戴月嬌羞的模樣,易水寒回頭笑笑道:
“還好,沒被你全部弄濕。不然今晚絕不放過你。”
“流氓。”夜幕中彌漫著香豔的味道,戴月俏臉一紅,不由自主地罵道。
“哈哈。”易水寒爽朗地一笑。走下台階,戴月有些茫然地看著慢慢寧靜下來的校園怔怔出神。
伴隨撲通一聲
易水寒急忙轉身問道:
“怎麽啦?”
戴月跪倒在地,小聲道:
“不小心跌倒了。”
“能走路不?”易水寒急忙上前扶了一把戴月道:
“讓你以後走路的時候亂看,下次記得小心點。”
戴月咬牙站起來,隻感覺腳腕處傳來陣陣疼痛,卻搖搖頭堅持走了起來。看著臉色有點蒼白的戴月,易水寒眼神溫和地道:
“我背你。”一句說罷,人已蹲在地上。
看著蹲在地上的易水寒,戴月眼神有些渙散,不知道這個消瘦的肩膀扛著多少的重擔,戴月猶豫了片刻,雙臂環住易水寒的脖子,爬了上去,把頭貼在易水寒的後背上念念自語道:
“在晚上我總會迷路,以前有爸爸背著我回家——————”
聽著戴月所說,易水寒停頓了片刻,想起戴月生病在床的父親,那個從小背著自己女兒回家的父親,易水寒不由地自語道:誰這樣背過我回家呢?
城市的夜太深,就有了一個個迷路的孩子。忘記了回家的路。
“以後,有我背你回家。”背起戴月,易水寒緩緩道,可是不知不覺眼睛有些許濕潤,踏著月光投射下來的兩個瘦弱的影子,緩步往回走,校園兩旁的路燈柔和地照射下來,照在易水寒有些滄桑的臉龐上,出校門的時候,他抬頭看了看北京電影學院那幾個大字,表情幸福而又迷惘————————
我也曾如此這般地年輕過,如此這般地輕舞飛揚過。
“寒哥,我們去那裏。”爬在易水寒背上的戴月柔聲問道。
“反正你今晚是回不去宿舍的,我們就去附近的酒店吧,也享受下做大學生的幸福生活。
聽著易水寒所說,戴月滿臉羞紅,雙手緊緊地抱著易水寒的脖子,把頭深埋在某個刁民的後背上;誘人的胸脯蹦蹦直跳,某個天殺的刁民自然能夠切身感受到戴月那誘人的傲人姿態。
清純小女子身上特有的那種清香緩緩地傳來,某個原本有些疲憊的牲口頓時心曠神怡,嘴角掛出一抹壞笑,在戴月挺翹圓潤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狠狠地吞了口口水道:
“我可是正常男人,今晚個可是你逼我的;不能忍了,再忍就他媽不是爺們了。”
戴月嬌媚的臉龐此時紅透了半邊天,爬在某個刁民的後背上,更加劇烈地跳動了起來;小妮子單純,但是她自然能夠猜到一對對的男女跑到酒店裏要做什麽?接下來的事情心裏既期盼又緊張,那保持二十來年的處子之身或許就要有個華麗的落幕。
曾經不是她不想,而是沒有找到那個值得自己花心一回的人。如果遇到那個對的人,就算失去了自己,趁著年輕花癡一回又何妨?壓在自己身下的這個有些瘦弱的背影仿佛已經為她撐起了一片天。
某個天殺的刁民早已按耐不住內心的熱浪,背著俏臉紅透的戴月飛也似地奔進附近最豪華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某個刁民背著拐帶來的良家少女,站在北京城最豪華的酒店門口;抬頭仰望,看著金碧輝煌的酒店不由地吞了口口水自言自語道:
“真他媽的豪華啊。”
爬在某個刁民後背上的良家少女眼神有些吊帶,這是她一輩子看到過的最豪華的酒店了;今晚即將住進去,不由地想到了臥病在床的父親,眼神竟然有些迷離起來。
父親辛辛苦苦一輩子沒有住上過一次酒店,就連普通的賓館都沒住過,唯一一次是自己考上大學,父親送自己來學校;慈祥的父親竟然把住賓館的錢給了傻傻的女兒,然後一個人去火車站的候車室裏坐了一個晚上。
當傻傻的小妮子趕到時,慈祥的父親爬在候車室冰冷的凳子上睡的香甜;看著父親那日漸蒼老的麵孔,日漸增多的白發;傻傻的小妮子滿臉的淚花,哭的稀裏嘩啦。
“傻丫頭,不哭,讓城裏人見到會笑話咱的;以後你就是父親的驕傲,隻要你開心,父親就開心了。”慈祥的父親麵帶微笑撫摸著女兒的臉道。但是那眼神中卻充滿了血絲。
“爸爸,我會讓你幸福的。”傻傻的小妮子在心裏道,所以上了大學之後的小妮子一直在認真地學習,然後又在外麵做兼職。而別的同學卻穿著高貴的衣服,用著高檔的化妝品,談著戀愛,幸福著,奢侈著。
可是誰知道,傻傻的小妮子雖然辛苦著、貧窮著,但最起碼也傻傻地幸福著、開心著。
“這是我們兩個住過的最貴的酒店,以後寒流的任何人都可以住的。”易水寒念念自語道。
戴月點點頭,可是一想到接下來或許要發生的事情,俏臉立馬又變的粉紅了起來。把頭深埋進易水寒的後背裏。小聲道:
“寒哥,要不我們去住附近的旅館吧。”
“不行,既然來了就得住;俺現在也算半個有錢,今天來了,就要讓你住最好的酒店。”易水寒堅持道。
“可是那一個晚上最起碼得幾千塊啊——————”
“小月月啊,別心疼;現在是熱火朝天,咱們得趕快解決的好。以後有你心疼的時候,一個男人的口袋裏有一千元,怎麽舍得讓你去住幾百元的房間。”某個天殺的刁民厚顏無恥道。單純的小妮子再次把頭深埋進易水寒的後背上,沉默不語。
某個火急火燎的刁民立馬在櫃台交了房錢和押金,背著早已羞紅了臉的小妮子直達目的地。進了房間之後,一個後踢直接把房間門鎖上。
“好大,好漂亮。”爬在易水寒背上的戴月抬頭在房間打量了一圈,忍不住讚歎道,滿臉的喜悅。
易水寒把戴月放在這輩子見過的最豪華的**,一個餓狼撲食直接爬了上去。上樓時候就感受到了某個刁民不安分的手,孤男寡女呆在充滿了香豔氛圍地房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傻子都能猜到,何況聰明的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