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身子微微一動,進行了最後一次猛烈的攻城略地;戴月雪白的嬌軀一陣劇烈的顫抖,天籟般的嬌喘聲中滿是陶醉和喜悅;雪白的嬌軀微微泛著些許紅潤,香汗淋漓。兩人在最後一次的猛烈交融中達到了的頂峰。
此刻,單純的馬尾辮女孩終於變成了女人。
戴月依舊緊緊環抱著易水寒,下身輕微動了動,滿臉的羞紅之色。鳳眉微皺,眼角掛著一滴滴金瑩的淚珠。呢喃道:
“寒哥,以後我就是你一個人的,永遠跟隨著你。”
“小月月,我會照顧好你的,除了我之外,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易水寒低頭在戴月羞紅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道汊。
戴月原本羞紅的臉頰此時更加的羞紅,鬆開雙手,迅速地拉過被單裹住傲人的嬌軀。雙手抱著被單,把頭藏將起來不敢見人。
“小月,舒服嗎?”卑鄙無恥下流的某個刁民竟然恬不知恥地在戴月耳旁笑道。戴月嬌嫩的臉蛋又是一陣緋紅鮮豔,緊緊地把頭埋進枕頭裏,細不可聞地嗯了一聲。不敢回頭,隻聽被窩裏又傳來細不可聞的語調:
“寒哥,有點痛。”雖說是痛,但是那語調裏卻蘊含著無比的幸福,明亮的眼眸在被窩裏一眨一眨,流露著一個單純小女子初嚐禁果後無比的愉悅朕。
“第一次做都是這樣的,要不我來給你揉揉好嗎?”易水寒鑽進被窩裏,從背後攔腰抱住戴月玲瓏的身軀柔聲道。
揉揉,揉那裏?
聰明的小妮子怎麽會不明白易水寒這個刁民的花花腸子,羞紅著誘人的臉蛋,輕輕搖著腦袋。
“小月月。”易水寒環抱著戴月傲人的嬌軀低聲道。
“嗯。”戴月應聲道。
“你的聲真好聽,比電視裏那些主持人的嗓音好聽多了。”貌似某個刁民還沉浸在戴月如天籟般的嬌喘聲中。
“流氓。”剛回過神的戴月,不由地想起在寒流時候的一舉一動應聲而出。
“小月,除了你的聲音好聽外,我還喜歡你的這裏。”易水寒右手忽然想上抱住戴月挺拔的山峰道:
“還有這裏。”一句說罷,順手而下,扶在了戴月那片水汪汪的桃花地帶。
“討厭。”戴月嬌喊一聲,隨著易水寒伸手觸摸處,曼妙的身子一陣顫抖。
“小月月,想梅開二度嗎?”恬不知恥的刁民厚顏無恥道。
“不要。”一想到剛剛一次又一次地猛烈衝擊,戴月細聲細語道。戴月單純,但並不意味著不知道‘梅開二度’的意思,身為北影的學生,這種事情自然是聽多了,尤其是她宿舍的其他幾位女子,在宿舍不是談論男女,就是談論奢侈品之類的東西。戴月耳濡目染的多了,自然也知道很多。
“那我們去鴛鴦浴。”易水寒笑道,沒等戴月反映過來,某個色膽衝天的刁民早已一把揭掉被子,抱起滿臉羞澀的戴月下床而去。
被易水寒抱在懷裏的戴月把頭緊緊地貼在易水寒的胸膛上,不敢抬頭正視這個色膽衝天的刁民,隻能任由其胡作非為。
頂級酒店的設施自然是最豪華的,連洗澡都是浴盆,某個色膽包天的刁民抱著單純的小妮子放進浴盆裏;剛開始戴月依舊有些羞澀,經過一會的磨合,早已摒除了那種羞澀;宛然一副良家小媳婦的狀態,為某個欺男霸女的刁民搓背洗澡,做的甚是自然。
心有壞念的刁民雙手一直遊離在戴月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側頭看著戴月挺拔的胸部,想想捏在手裏時候的感覺,堪稱完美。心裏不由地起了壞念,伸出手指,在戴月胸部上點來點去道:
“點兵點將,誰是我的大兵大將就跟我走。”色膽包天的刁民壞笑著,手指早已點在戴月山峰上嬌嬌欲滴的兩點上。
戴月剛開始還在堅持忍受著,到後麵實在扛不住某個刁民的調;一朵傲人的百合花趴在易水寒身上羞澀地低下頭,雙手緩緩地環抱住易水寒。
戴月、戴月;披星戴月,清亮單純的女孩,終於要綻放異彩。
聞著戴月羊脂白玉般的身體上傳來的芬香,易水寒嘿嘿一笑,雙手在她誘人的身體上遊蕩,都說江山與美人最難抉擇釋懷;美人亦是江山,江山亦是美人。征服美人何嚐不是在征服一座大大的江山。易水寒雙手撫摸著不隻是美人,更是一座大大地江山;他何嚐不是在進行著另一種形式的君臨天下?
戴月輕咬著嘴唇,誘人的小嘴微微啟動,天籟般的嬌喘聲在鼻孔裏嗡嗡傳出。
易水寒為戴月披上浴袍,讓其吸收戴月身軀上的水珠;接著將其抱上床鋪,低頭吻上她嬌小的嘴唇,右手緩緩伸進浴袍,碰觸著那一對挺拔的山峰。戴月嬌喘的聲音有些加劇了起來,易水寒俯首在其耳旁壞笑道:
“小月月,喜歡嗎?”
雖然已經有過第一次的肌膚之親,但是單純的小妮子聽到某個刁民毫無遮攔的挑語調,依舊有些羞澀,隻見其細聲細語地呢喃道:
“嗯嗯。”
“————————”
見言語調戲的差不多了,易水寒右手順著戴月挺拔的山峰緩緩而下,隨即停靠在戴月纖細滑膩的小蠻腰處,另一隻手卻放在了戴月的私密處開始作孽起來。
低頭在山峰間,嘴巴含住山峰上那一點杏紅品嚐了起來,已成女人的小妮子再也忍受不住這般作孽,雙臂環住易水寒的脖子,在其後背上撫摸了起來;原本加緊的雙腿也緩緩地張開,某個刁民兩腿間的棍子一柱衝天,頂在了戴月的肚皮上。
有了第一次的經曆,戴月放開了許多;右手向下,伸進兩個早已貼合在一起的身體中間,纖纖玉手握住易水寒的那裏,有些笨拙地上下推拿著。易水寒弓著身子不停地吸吮著戴月胸前兩點。
吸吮片刻之後,把下身朝向戴月的頭部,傻傻的小妮子自然懂得某個刁民的色心;伸出粉舌,輕輕地在易水寒的那裏舔了起來——————
可惡的刁民使出十八般武藝,不停地調著戴月;單純的小妮子早已媚眼朦朧,如天籟般的呻吟聲急促了起來。身懷利箭的易水寒緩緩地進入,經過第一次的水火交融,早已有了些許經驗,並且身子格外敏感的戴月越發地興奮起來,連帶著身體都劇烈顫栗起來——————
在最後一次的衝關拔寨中,兩人的身子同時一陣顫抖,隨即一同癱軟在**,大汗淋漓。
梅開二度之後,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沒過多久,或許是勞累過度,單純的小妮子早已沉沉睡去;看著爬在自己懷裏睡的像個孩子般的戴月,易水寒內心一陣溫暖,扶著戴月誘人的臉龐,在其耳旁輕輕地哼起了黃舒駿的一首《單純的孩子》:
如果他是個單純的孩子
那就讓他單純一輩子
如果他是個善良的孩子
那就讓他善良一輩子
如果他是個快樂的孩子
那就讓他快樂一輩子
如果他是個癡情的孩子
那就讓他癡情一輩子
不要教他的太多事
不要說他太多不是
不要讓你的無知
驚動他的心思
不要教他的太多事
不要說他太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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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水寒眼神難得地溫暖,注視著戴月睡意朦朧的幸福臉蛋,一臉的關切。
幫其蓋好被子之後,易水寒穿起浴袍,瞥了一眼酣睡著的單純女孩。不,應該是女人。然後輕輕地下床,經過兩場大戰,依舊沒有一點困意的易水寒點著一支煙,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起來。
“你就是一隻猛虎,想掉我也要蹦出幾顆牙,更何況世事無常,勝負尚是未知之事;別以為遇到我就是你大展身手的福氣,沒準是你厄運的開始。”易水寒掐掉煙頭,站起身走到窗口,緩緩拉開落地窗的窗簾。
後頭撇了眼睡的香甜的戴月,方才安心地笑笑,環胸站立在落地窗口。登高望遠,視野開闊。他看著繁華的京城,眼神裏充滿了堅毅和剛強。
他要在北京城徹底地崛起,為了自己,為了身邊的人。如今的他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少年,生活依舊讓他走上了一條崎嶇而艱難的道路。
“鵬娃,曾經你站在北京最高的是怎樣的心境,現如今在天堂幸福嗎?”沉默許久的易水寒眼神有些渙散地望著夜空自語道。其實他怎麽知道康鵬第一次站在北京的至高點想的並非是名動天下,而是和依然快樂地在一起,回到那片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草原。
“朋娃,我們都想你。”易水寒緩緩道,曾經年輕的少年,如今別人眼中腹黑的上位者。
那年我們十八歲,很窮很二,很開心;可是曾經的少年,現在都去了哪裏;一起逃課的少年,一起欺負老師的少年,一起追女孩的少年,一起去遊泳的少年,一起上課下課的少年;你們都去了那裏,我們不是說好了:來日,我們相會於世紀之巔的嗎?
那年他二十五歲,那年他初來北京,那年他一無所有。那年他名滿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