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很想和你去走風暴雨中安靜的雪地。舒蝤鴵裻

今日她做到了,無論日後的道路怎樣她都將會陪伴著他,不再是以前那樣看著他落寞孤獨的背影,自己隻能躲在背後遙遠地看著他獨自悲傷。現在她已經很知足了,在合適的年紀,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為了愛的人花癡著。

當你不去旅行,不去冒險,不去談一場戀愛,不去嚐試沒有體驗過得生活,要青春何用;傻傻的小妮子正在努力地做著?改變著?

洗刷完畢的兩人退了房間,某個天殺的刁民本來是擺出一副大富豪的模樣要在酒店裏吃,被戴月婉言拒絕了;因為酒店的東西不好吃,而且價格又貴,更主要的是她知道某個天殺的刁民壓根就很討厭吃酒店裏的那些東西,那都是有錢人顯擺的地方,她眼中的易水寒雖然已經是有錢人,但是她知道他永遠都是那樣,不管貧窮還是富貴。

他說在酒店吃,不就是讓自己開心嗎?傻傻的小妮子怎麽會不懂他的良苦用心;但是她舍不得,扮出一副清純可愛到無敵的小女孩形狀有些撒嬌說,路邊的小攤多好吃多好吃的,笨笨的刁民笑了笑隻好帶著傻傻的小妮子去路邊的小攤吃了濉。

吃完飯後的已經接近十一點,易水寒明知故問地壞笑道:

“小月月,你今天怎麽就逃課了呀?”

“在大學不逃課的學生不是好學生?”雖然在寒流上班,但從未逃過課的小妮子轉身露出一個青春無敵的笑臉朝易水寒狡辯道殘。

“這個想法挺好,不逃課不談戀愛的大學就是浪費青春,想當初俺就是天天逃課的。”易水寒大笑道,為自己當初的逃課感覺甚是自滿。可是看著幹淨的校園,來來往往的學生,心裏卻是有些失落。

也不知道大學時候的那些人如今過的怎麽樣?都在那裏,多年後的今日有沒有想過一個叫易水寒的班長,燦爛的笑臉;還有雲兒,楊敏,以及宿舍的兄弟們你們都好嗎?

已經闊別幾年的校園生活了,如今置身其中,仿佛如夢一般,看著身旁經過的男男女女,感覺自己真的老了。可能是看出了易水寒的心事,傻傻的小妮子挽著他的胳膊,一路說著北影都出了那些知名的明星之類的,當然也不忘記說說誰誰誰被某個導演之類的看上了,大一開始就已經接拍電視劇電影了等等一些八卦。

在社會也算處的久,易水寒自然知道各行各業的潛規則,娛樂上麵想出名,不就是要出賣身體嗎?

易水寒壞笑著轉頭朝戴月道:

“小月月,你怎麽不去拍啊?”

“寒哥,你壞死了。”戴月忍不住在易水寒的胳膊上捏了一把嬌喊道。

易水寒哈哈而笑,自然知道戴月寧辛苦去兼職打工也不去拍電影電視劇的緣故,不是戴月不去,而是傻傻的小妮子有自己的堅持和執拗。自然不會為了出名而出賣自己的身體。

如果一個窮人連一點尊嚴也沒有了,那他還能有什麽?

兩人漫步在北影的校園裏,某個天殺的刁民生怕別人不知道戴月已是自己的金絲雀;不但對一路上遇到的無數不友善的目光視之無睹,反而底氣十足地摟著戴月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見有不友善的目光投來時,眼神立馬變得猥瑣,右手更加摟緊戴月,嘴裏不忘記大喊‘啊呀,媳婦,來抱緊一點’、‘哎呀,娘子,來給相公啵一個’、‘哎呦喂,媳婦,在給相公來一個像剛才那樣的香吻’吧、‘哎呀,媳婦,感動死相公了’;更加讓人無法接受的是,一隻大手早已臨幸戴月發育到堪稱壯觀的胸部。

那寓意再也明顯不過了,小夥子們,戴眼鏡的禽獸教授們,還有胖乎乎的官員富豪們,給老子看好了,戴月已經是俺的人了;你們再是有錢有貌,那也敵不過俺一平窮的小刁民,黑,你們就自個傷心去吧,實在不行跑到馬路上撞車去。

聰明的小妮子自然給足了某個刁民十足的麵子,那個配合簡直叫天衣無縫,某個刁民說親一個的時候,傻傻的小妮子裏麵笑顏如花地親吻上去,說抱緊的時候,傻傻的小妮子立馬把緊緊地靠向易水寒,就連那發育頗為壯觀的胸部都挺挺地移到易水寒的手邊。

一路上引來無數嫉妒仇恨的眼神,那個悲痛欲絕啊,那個欲罷無能暗自傷心啊應有盡有。某個刁民摟緊戴月就在北影的校園裏逛啊逛,走啊走,看啊看,也不知道傷害了多少幼小的心靈。

就在易水寒挽著戴月逛得正得意,繼續傷害無數幼小心靈的時候;先是楊騰打來電話說房子早已租好;易水寒簡單地交代一番,隨即掛了電話;然後轉頭對著戴月道:

“楊騰已經租好了房子,我馬上打電話喊王朝開車過來,把你的東西搬過去,你也住的那邊。”

“我也要住過去嗎?”戴月滿臉狐疑道,俏臉早已有些粉紅,住過去不就意味著日日和易水寒在一起了;那——————傻傻的小妮子低下頭沉思不語。

易水寒笑了笑聲音溫和道:

“你可是俺包養的金絲雀,更是寒流的皇後,我不想在出現像昨晚那樣的事情,如果你出事了,我心不安。”

聽出易水寒話裏的關切之意,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刀光劍影,斷臂殘腿,血流滿地,戴月一震後怕,抬頭對上他的目光點點頭。

他不想讓她出事,她何嚐不是,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他處於險境,讓他時刻為自己擔憂。她隻是單純地想著陪在他身邊,做一輩子的金絲雀又何妨?

易水寒的辦事效率不是一般人所能比較的,和戴月商量完畢之後,立馬給王朝打去電話;不到一會的時間王朝早已開著蘇欣菡贈予的邁巴ha趕了過來。當他看到神仙哥和神仙姐姐很親密地在一起地時候。臉上不由地充滿了幸福,心裏卻不停地暗歎,神仙哥就是威武啊,這麽快就把神仙姐姐斬於馬下。

戴月粉紅著臉進入宿舍,原本擔憂宿舍的幾名姐妹都在取笑自己,沒想到一個也不在,想必又和那些富二代之類的家夥去外麵過夜,或者泡酒吧去了;戴月老氣橫秋地歎了口氣,隨即露出一個放鬆的表情,三下五除二把必要的東西收拾起來。然後寫了一張紙條放在桌上,拿著東西立馬閃人,生怕遇見班上的同學取笑自己。

可是在下樓的時候還是遇見了一名剛剛在外麵風流完畢回來的室友,見戴月提著提著一大包東西,不由地一愣;滿臉狐疑地問道:

“小月月,你這是要搬走?”

戴月俏臉一紅,笑道:

“嘉怡,住在宿舍上班不是很方便,所以就搬出去住了。”

“嘿嘿,傻丫頭已經是女人了吧,不知道那個家夥這麽好福氣,竟然把我們家的小月月騙到手了。”名叫嘉怡的漂亮女孩盯著戴月不懷好意地道,隨即搶過戴月手中的一些東西下樓。

“嘉怡,謝謝了。”

“不用,誰讓我們是這麽多年同宿舍的姐妹呢?隻是沒想到這麽快就把自己給推銷出去了,隻不過也好,最起碼把真愛給了第一次。”嘉怡笑道,看得出對戴月很好。

“那個盧文對你也不錯啊,你要好把握住他。”戴月嬌笑道。

“你個小丫頭,不懂愛情,剛剛開始談戀愛就給我講起道理了。”嘉怡笑了笑道:

“還好吧,隻是很多事情你不知道而已,我們也算是各需索取罷了,她是想要我的身體,我就索取他的錢。”

“神仙姐姐,我來提。”看著戴月提著東西下樓,王朝裏麵屁顛屁顛地跑上前搶過戴月手裏的行李道。

“神仙姐姐?”看著如此恭敬的王朝,身為北影的學生自然閱曆深厚,看得出眼前的青年喊戴月神仙姐姐是出於真心,嘉怡一臉疑惑地望向戴月,戴月一臉嬌羞。

“小月,那神仙哥哥呢?”嘉怡嬌笑道,抬頭巡視了一遍,方才發現某個蹲在地上抽煙的刁民,嘴裏似乎還在咒罵著什麽?撲捉到這一幕的嘉怡不由地有些震撼。想笑但是沒有笑出來,不管蹲在地上是如何地老土,可是身旁的百萬豪車頗具有威懾力地挺立在那裏,讓人不敢小覷,你可想象蹲在地上的男人是一夜暴富的泥腿子,但是你不能說他是一無所有的農民啊。

最起碼某個一無所有的刁民現在麻雀變鳳凰了。

“嘉怡,你怎麽又下來了。”送嘉怡回來的公子哥,上前問道,可是眼神卻一直打量著戴月。

“小月要搬出去住了,我送她。”嘉怡露出一個笑臉道。

“哦,原來她就是你們宿舍的戴月啊,聽說有多人追都沒到手,長的果然漂亮,那你要不要我幫忙?”盧文帶著和善的笑意問道,但是那眼神確是狼見到獵物一般想要吞食的模樣。伸手就要接嘉怡手中提著的戴月的行李。

嘉怡和戴月剛想反駁,隻見蹲在地上的易水寒懶洋洋地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口裏還打著哈哈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還真仗義啊。”一句說罷早已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一把拋開盧文的手接過嘉怡手中的東西道:

“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