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和戴月剛想反駁,隻見蹲在地上的易水寒懶洋洋地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口裏還打著哈哈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還真仗義啊。舒蝤鴵裻”一句說罷早已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一把拋開盧文的手接過嘉怡手中的東西道:
“謝謝了。”
“不用謝,我和戴月是舍友,你可要對她好一些,她可是我們院最單純的女孩。”嘉怡笑道,秀目卻打量著易水寒。
盧文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但也沒有表露,隻是笑道澹:
“那是我多心了。”
“要那麽多心幹嘛,要一顆心就足夠了。心多了不好————”放好東西的王朝很不高興地道,心裏卻在咒罵,小兔崽子,膽大包天,敢在神哥哥麵前搶神仙姐姐。老子一個眼神殺死你。
“王朝,把東西放車上,下次出門的時候順便把馬漢也帶上;沒事幹的時候俺們就升堂辦案。”易水寒大笑道鷳。
嘉怡一臉的茫然,戴月俏臉微紅,盧文臉色有點蒼白,想說話,但是看到停靠在不遠處的百萬豪車,皺眉想了想道:
“結識就是緣分,不知道有空能不能在一起喝兩杯交個朋友。”
“朋友多了路好走啊,行,有空來寒流酒吧我做東。”易水寒嘴角一翹笑道。
“寒流酒吧?”盧文念叨道,隨即注視著易水寒問道:
“你是?”
“我是易水寒。”易水寒笑了笑,挽起戴月的小蠻腰,隨即又對著嘉怡道:
“有空帶著你的同學來寒流玩,酒水統統給你們打八折。”
一句說罷的易水寒也沒理睬兩人,挽著戴月徑直朝車裏走去;如今的寒流也算是北京娛樂場所裏的一支旗幟,偶爾拿出來嚇嚇這些仗著有點錢財的富二代之類的還是挺好的。
聽到寒流,盧文和嘉怡顯然為止鎮住,時常出入酒吧的他們自然知道寒流的一些消息;關於寒流的傳言更是筆別人知道的要多很多。
“寒哥,你好壞。”上車之後的戴月小聲道。
“嘿,神仙姐姐,你沒看到那兔崽子剛剛看你的眼神,特猥瑣了。像這樣的狗犢子應該好好教訓一番才是。”開車的王朝忍不住道。
“就是,就連俺的貼身侍衛王朝都發現,俺怎麽可能讓他這樣的狗犢子來挖俺的牆角,惹毛了老子,一刀子解決掉他的第三條腿,看他怎麽和身旁的那姑娘交流。”易水寒刁民的本性暴露無遺,滿臉的奸笑。
戴月俏臉一紅,不再爭辯,在刁民麵前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但是心裏卻暖洋洋的。
寒流酒吧內。蘇新涵一身職業裝扮。外套一件呢製大衣,內襯絲質的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絲襪,絲襪上是一件及膝的昵織短裙。腳下踩著黑色高跟鞋,隻見其擔著二郎腿坐在包間的沙發上,如羊脂白玉般白淨修長的手指在腿上有節奏地敲打著。秀眉微皺,顯然是為何事在揪心。
雖然如此,但也無法掩飾其幹淨利落的英爽之姿,反而給人一種有些許平易近人的都市知性女性的美,但是那種美,嫵媚滲透進了骨骼裏,貴氣逼人。
像蘇欣菡這種能夠在藏龍臥虎的北京城處於頂端層次,除了家族的背景之外;肯定有很多其他富二代官二代之類的家夥所沒有的東西;其自小生活在大院之中自然有**從小耳濡目染留下的氣勢,但是其並沒有走上仕途的道路,而是憑借自身的能力在商場打拚;憑借其聰慧的頭腦,敏捷的思維最終在京津圈子裏占住裏一席之位。
提到蘇欣菡,京津圈子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些個身居高位的男子都自歎不如,就連蘇欣菡父親的一國部級別的老上司都稱讚不已:蘇家有女初長成!!!
大院的耳濡目染,社會商場中的滾爬摸打;鍛煉出了她異於常人的心態修養,就算麵對著工地搬磚的下層工人,也能夠平易近人的和他們交流;讓人看不出一點高人一等的勝利感,或者說圓滑老練的世故。
可是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麽偏偏對易水寒這個農村出來的刁民那麽在乎,剛認識不久就認其為幹弟弟,然後又送一輛百萬豪車;如此大的手筆,就算是那些身價過千萬過億的頂級富豪也做不到,可是她一個文弱的小女子做到了。
或許這些東西隻有她自己知道,對於她這樣一位見識過富二代為了爭風吃醋豪擲千金的‘灑脫’,見識過身居高位的官員們的大局觀和不為尋常的手段,見識過底層人士為生活苦苦奮鬥的艱辛,見識過商人們勾心鬥角的陰險,更見識過像康鵬這一類鳳凰男的成熟內斂,對任何人都不卑不亢,一副‘無欲無求’的淡然。
唯獨易水寒,至今她還看不明白;到底是老奸巨猾、心機頗深,還是善良質樸,她摸不清楚。第一次見麵,隻是吃驚於他不顧旁人白眼一副不羈的模樣,以及那微微供著的身軀;不管有多大的壓力,他始終以一副不羈的態度去麵對。
還有就是雙眼瞳,熟讀曆史的的她自然知道上眼瞳的人意味著什麽?所以在她心目,易水寒是那種大淳樸的人,摯情、至性。
還有一點,他有些像極了他;看到易水寒仿佛就看到了曾經深愛過的那個男人,她唯一的男人;那個不辭辛苦向上努力爬行的落寞背影,那不羈的笑意。
當易水寒趕到寒流時,蘇新涵依舊用纖細白淨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腿部。
“姐,你怎麽來了?也不給俺打聲招呼。”易水寒笑哈哈地走進去道。
“你還知道我這個姐啊,和別人風花雪月的時候怎麽就沒想到我這個做姐的。”看著絲毫未變的易水寒,蘇新涵不由地責怪道:
“你個臭小子,是不是又把人家戴月那麽好的一個女孩給糟蹋了。”
“姐,這怎麽叫又給糟蹋啊。弟弟我可是清白的。”某個厚顏無恥的刁民嘻皮賴臉地笑道,在心裏卻早已把瘸子詛咒了一遍,除了他肯定在沒有別人告訴蘇新涵自己和戴月去那個撒撒撒了。
“少在姐麵前玩扮豬吃老虎,小心姐告你摧害良家少女罪,然後將你這個色膽衝天的不法之徒繩之以法。”蘇蘇新涵笑罵道。
“姐,俺可是你包養的小白臉,你就忍心將俺這位前途遠大,誌向偉大的弟弟給結果了。”易水寒露出一個憨厚到很是悲慘的表情,死皮賴臉地坐到蘇新涵身旁。
“死一邊去,姐可從來沒見過你這樣死皮賴臉的小白臉。”蘇新涵笑罵道,隨即勾了勾蘭花指嬌媚道:
“來給姐捶捶背。”
“得了,俺這就給您捶背,不知道您老給俺有什麽特別的獎勵沒。”易水寒雙手在蘇新涵肩膀上按摩了起來,不懷好意地道。
“臭小子敢打起姐的注意了,小心姐現在就將你這個拐賣良家少女的罪魁禍首給繩之以法了。”京城百合享受著前所未有的舒服,罵道。
“姐,不帶你這樣子嚇俺的,俺現在身價漲了,嚇壞了俺賠償金可是很高的。”易水寒一麵給蘇新涵按摩一邊笑道。
“臭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都敢和姐抬杠了。”
“哪敢啊,俺就算和天鬥和地鬥,但是唯獨不敢與姐鬥啊;俺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位天仙般的姐姐包養俺,俺怎麽舍得和姐鬥啊。”易水寒打趣道。
“別跟姐套近乎,如果不是有事,姐才懶得再來找你這個沒心沒肺的臭小子。”蘇欣菡嬌媚一笑,右手升起拍著左肩膀道:
“在揉揉這邊,雖然你個臭小子沒心沒肺,但是這個按摩還說的過去。”
“嘿,姐,弟弟很樂意天天為姐效勞,歲死猶榮。”某個天殺的刁民吹起牛皮簡直是無法無天,低頭撇了撇蘇欣菡纖細白淨的手,伸手摸了摸道:
“姐,你的手真好看。”
“少在這忽悠姐,姐可不是戴月那樣的單純小女孩,隻有戴月那單純的小妮子才會掉入你的虎口。”蘇欣菡急忙抽回手,嬌罵道,可是誰也沒有發覺京城百合在那一瞬間,俏臉竟然有些紅潤了,那散發著知性女性獨有的高挺的胸部跳動了一下。
“姐,沒帶你這樣子打擊俺的;難道你就希望俺光棍一輩子啊,俺說陪你你又不要。”某個刁民狡辯道。
“得了,反正你現在也是俺包養的小白臉,姐讓你上刀山你就得上刀山,讓你下火海就得下火海。敢有半句怨言,姐立馬把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白臉打入冷宮。”蘇欣菡笑道。
“姐,沒帶你這麽狠心的。”易水寒埋怨道,一句說完,兩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一朵嬌羞誘人的百合花瘋狂地綻放。天底下還有誰能見識到失去朱雲之後的蘇家大小姐還會如此笑顏如花。
笑了片刻之後,兩人才相對而坐;從對方的眼神中皆能看出那種最真誠的感情,比愛情少一點,比友情多一點。
“姐,你說有什麽事找我啊?”易水寒首先開口問道。
“你去蘭州解決掉了川渝大袍哥張誌東的事情就先不說了,昨天夜裏你是不是把樊奎給解決了?”蘇欣菡鳳眼對視著易水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