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扮作姐的男朋友就可以了。舒蝤鴵裻”蘇欣菡笑道。

“哈哈,姐,俺知道;肯定是有人對你窮追不舍,而且你家裏人都對他很滿意,唯獨你不想嫁,又不知道怎麽拒絕,所以才想出這麽餿的注意吧。”易水寒大笑道。

“也算是猜對了,那家夥名叫王浩,父親是政協委員兼一市之長,家庭背景很硬;更重要的是他為人沒有一點大院弟子的傲慢和不良嗜好,並且很有才能,長相也很出眾;所以到時候你得好好幫姐。”蘇欣菡皺眉道。

“姐,這麽好的一男人,俺看就嫁了算了吧;不然俺看著你一人俺心裏也難過呀,都快大過年的了,喜上加喜多好的事情啊。”易水寒厚顏無恥道。

“拿來,到時候如果不幫姐度過此次難關,小心姐叫你吃不了兜著走。”蘇欣菡纖手就要朝易水寒手裏的手表拿去,道澹。

“姐,送給俺的東西怎麽可以收回呢?”易水寒急忙躲開蘇欣菡的奪取,趕緊把百達翡麗戴在手上滿意地看了看笑道:

“姐,那俺就陪你去,那到時候你也得好好配合啊。”

一句說罷的易水寒,露出一臉的壞笑注視著蘇欣菡道。看到易水寒那一臉的壞笑,蘇欣菡立馬有些後悔地道季:

“臭小子,別亂打注意,到時候別趁機占便宜。”

“嘿嘿嘿。”易水寒嘿嘿一笑,把玩著手裏的百達翡麗。幾十萬一隻啊,多少人一輩子也買不到,很多人就算有錢也買不到啊。

看著帶在易水寒手上那塊百達翡麗,蘇欣菡眼中閃過一絲憂傷;她並沒有告訴他,那快百達翡麗是當初和那個叫朱雲的男子打算要結婚的時候買的;隻是沒有戴在他的手上,他就永遠地離去。同樣的表她自己也有一塊,和送給易水寒的那隻正好是一對,隻是一直沒有戴在手上。

那是情侶款,緣定終生;專門托人從瑞士設計研發而出,全世界或許超不過十對;就像百達翡麗的宣傳語那樣:

任何人不可能擁有百達翡麗,隻是為下一代保管。

她隻希望能夠和自己喜歡的那個男子永遠在一起,直到自己的下一代也記得他們的父母是怎樣的,然後把百達翡麗傳承下去,可是緣起緣滅,豈非人定。

在朱雲死去的那些日子裏,蘇欣菡的心徹底死了;也不知道多久才慢慢地釋然,當初如果朱雲不是那麽倔強,當初如果自己的父親能夠給他一片不小的江山,或許他就不會被人所害!!!

正因如此,在朱雲離去的幾年裏;蘇欣菡和家裏並沒有多大的聯係,直到近兩年來才有所緩和,後麵由於易水寒的出現,蘇欣菡與他父親蘇城的關係有所轉變。也正因此,蘇城才在女兒的要求下無償地幫助易水寒。

因為他不想讓他最懂事的女兒又一次失去一個‘看重’的人,為了女兒,就算丟掉頂上的烏紗帽也在所不惜。年過半百的蘇城,在政績上無可挑剔;上台之後的連番政績令京城百姓頗有收益,那位頭發日漸有些斑駁的老人,早已致名利於身外。

幾十年的鞠躬盡瘁,幾十年為國為民請命;可日漸蒼老的他隻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幸福,之前沒有好好照顧她,那麽以後希望可以為女兒多做些什麽?盡點做父親的責任。

在京城那些權貴們的眼中,那個叫做易水寒的年輕男人,能夠在短短的時間裏毫無破綻地做掉樊奎,慢慢地吞食康鵬遺留下的產業;一舉一動頗有大將風範,寒流開業,寒流穩固,接受新黃夜總會,然後除掉樊奎——————所有的這一切一氣嗬成,沒有半分的拖泥帶水。

行事幹練迅速,不給對手喘氣的機會;不留破綻,實為大才。

可是在川渝和蘭州那些消息靈通的人眼中,那個麻雀變鳳凰的年輕男人,手腕強硬、心狠手辣,做事陰狠惡毒。就連袍哥張誌東那樣的絕世大梟都在蘭州莫名地蒸發。

像周天宇所說,蘭州再也沒有出現過像樣的大梟了;此子彎弓射大雕!!!橫刀立馬,莫非真要君臨天下!!!

這個從甘肅隴南的一個小山溝裏出來的刁民,像一隻餓昏的餓狼,進城之後不斷地完善自己,終於羽翼漸豐,在京城初露崢嶸,要像蒼鷹那樣翱翔九重天!!!

今日的他,在譚振這隻京城猛虎咄咄逼人的氣勢下,要麽一飛衝天,要麽淪為喪家之犬,喪命或者離開北京。在沒有其他的可能。

對於自喻為有些文化有些姿色的易水寒看來,縱然是花天酒地那也是做事業;寒流酒吧,新黃夜總會等等一些京城最為知名的企業的光環貼在身上,就算是依舊穿著還是很隨意,貌似與這座中國最頂尖的城市很不搭調,可是依舊有許多身份背景都叫普通老百姓聽後流汗的成功人士,前來與他稱兄道弟地觥籌交錯。

反正他又不出一分錢,陪著一群曾經他隻能仰望的成功人士,客套寒暄灌酒嬉鬧、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其實這日子真他媽有意義。

月光酒吧,又稱月光城;離寒流酒吧開車不到四十分鍾的車程,老板是地地道道的內蒙人;大大小小的風波經過一些,吃過官司進過牢;最後被一隻家庭背景很是強悍的母老虎降服,安心在京城開了月光酒吧。

月光酒吧也算是除了天上人間,新黃夜總會之外,京城名氣頗大的酒吧。此刻熱鬧非凡。

易水寒帶著楊騰和瘸子兩人,開著新買的奧迪a4在月光酒吧的樓下停下;下車後的易水寒習慣性地抬頭看了看燈火輝煌的酒樓,嘴角掛出一抹微笑。

在易水寒和楊騰、瘸子三人就要上樓的同時;一輛悍馬和寶馬x5同時到達,後麵還跟著一輛紅色的美洲豹。

悍馬裏下來兩個男子,其中一個很年輕,另一個在三十多歲,易水寒自然認識,除了新黃私人會所的劉佳並非別人;今天本就是他宴請易水寒來這裏聚會的;寶馬x5裏麵下來的是三個中年男子,首先下車的一位戴著金邊眼鏡,一身筆挺的西服,一看就是那種事業有為的成功人士。而後兩者有點肥頭大耳,眉宇間露著點官象。應該是某個身居要位的達官貴人。

易水寒皺了皺眉頭,想不明白劉佳為何要請這樣兩個人來這裏;紅色的美洲豹裏走下來的是魏玲。

停好車之後,看到站在門口的易水寒三人,撫媚一笑、踩著高跟鞋已朝易水寒走來:

“寒哥,我們又見麵了。”

“應該多見麵,見的多了感情就深了。”易水寒笑笑了,對於這個心機頗深的胭脂虎,易水寒還是留了一點神。

就在此刻,劉佳和其餘四人也跟了上來,紛紛朝易水寒打招呼。劉佳倒是比較誠懇,供認曾經對易水寒有敵視態度,但是卻沒有謀害之心。易水寒點點笑笑,心裏卻暗道:如果樊奎得手,恐怕你早已迫不及待地來打壓自己了。

既然劉佳向自己示好,易水寒也並沒有拒絕,現階段的自己壓根就不能在出亂子。更何況他還要靠劉佳來完全接受康鵬原有的所有場子。

見易水寒似乎摒棄了對自己的敵視,劉佳很是熱情地把易水寒帶入他那個不高不低的圈子,其餘四人經過劉佳的大致介紹後方才得知,帶金邊眼鏡,相貌斯文的男子叫陳銀海,是康鵬白道生意上的掌舵人,其實到今天易水寒才真正知道,除了魏玲掌握的新黃餐飲之外,還有陳銀海掌握的新黃實業有些公司。

其餘兩個身材不高,看似有些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白麵平頭的叫羅浮春;白麵留有胡須虎豹眼的是張良。具體職位倒是沒有說,劉佳隻是說這兩人的父輩都是老紅軍,均是少將軍銜,一個是北京軍區的副參謀長,一個更是北京衛戍區的副司令。

聽完之後,易水寒若有所思,笑眯眯地與兩人握手相談。和劉佳同坐一輛車來的青年叫魏虎,年紀與易水寒相仿,應該是劉佳怕易水寒與其他幾人年齡上代溝太大,所以喊了一個年紀相仿的來調節場麵氣氛,免得到時候尷尬。最後劉佳私下告訴易水寒,魏虎的爺爺是北京軍區的首要人物之一,在北京軍區很有份量。

經過介紹相互認識之後,在進門的時候楊騰在易水寒耳旁道,羅浮春和張良就是以前去天上人間鬧事,然後被譚振打壓下去的副局長。與譚振有過節,今天劉佳喊這兩人過來,應該是瞎下了決心要和自己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進了月光酒吧,易水寒不停地打量酒吧的裝潢以及其他;不得不說月光酒吧確實要比其他的酒吧好很多,幸好那時候寒流在各方麵下足了功夫,不然還真會輸一頭。

到如今新黃夜總會歸於易水寒旗下,在鬼才鄧葉的全力策劃之下,兩者相得益彰,發展之快令同行業頗感震驚。也不得不佩服那位清華園出來的高材生的頭腦。

有這樣的大才坐鎮,寒流何愁不會崛起,那隻是時間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