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魏虎之外,易水寒和眾人都相互交換了名片;雖然如今的易水寒可以說也擠進了京津圈子的上流社會,但是其謹慎的處事之風依舊嚴謹,在其與張亮等人交換名片的時候就可以看出;每一張名片他都是雙手接過,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名片夾,他就是一個死死認定‘細節是魔鬼’,並且嚴格執行的偏執狂人。舒蝤鴵裻
魏虎對易水寒的一舉一動垂之以鼻,想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對一個小小的名片為何會如此地看重。
像魏虎這個年紀並且同在一個圈子裏的人,那個不是開豪車,載美女;在他看來易水寒最起碼也得開個上百萬的車,沒想到竟然開著任何地方都能夠看到的奧迪a4,易水寒不符合魏虎這種大院出來的豪門弟子的胃口。
一直忙著聯絡氣氛的劉佳進了酒吧坐下之後才發現兩人不對胃口,幸好魏虎並非其他的大院弟子所比,不管對不對胃口,最起碼表麵功夫做得很好。始終沒有給過誰臉色,和易水寒說過幾句話,兩人倒也談得來。
後麵陳銀海、羅浮春、張良以及魏玲四人倒是談的很歡,沒有絲毫的生分,到後麵魏虎反而成了多餘的角色濉。
眼看易水寒和眾人相談甚歡,魏虎也懶得再去理睬;專心一誌把目光投向了月光的年輕美眉。月光和天上人間一樣,唯獨不缺少花枝招展的漂亮美眉。加上劉佳和月光老板的關係,那個名叫戈薩的東北男人提了兩瓶就好的酒過來,與易水寒等人喝了一會才宣告離開。
然後吩咐手下的酒吧的管理人員千萬招待好這桌客人,手下的員工們立馬心領神會地招來了一群極度養眼的美女,環肥燕瘦,應有盡有;易水寒這一桌從一開始就沒有缺少過漂亮的美眉。
和平年代的富二代、官二代之類的年輕男子,生活裏除了吃飯睡覺就是開車飆風,然後就是吊馬子褪。
魏虎顯然是這其中的佼佼者,加上自身有錢有貌,資本雄厚,騙美眉更是手到擒來。
不到一會的功夫,就和三個自稱是來自北京外語學院的年輕美眉玩遊戲擲骰子,玩的很是投緣。無話不說,時不時逗得三個年輕美眉笑顏如花。
憑借著其聰明的頭腦,夜場老手的毒辣手段,不到一會的時間三個年輕美眉就被其灌了不少的酒精,尤其是其中一個身材高挑,麵容精致俊雅的女孩隱隱有些醉意朦朧。
前奏做好,下一步或許就會開著他那輛極度拉風的寶馬,載著三個美眉到京城的某個五星級酒店滾大床去了。
像他這種家庭背景顯赫,自身條件不俗的紅色弟子,見識過,玩過的女人自然不少。
最喜歡的就是這種上了大學,姿色上等,很少被男人玩過,看似單純矜持地女子;身為情場高手的他自然知道這樣的女子在**是怎樣的光景,喝了酒、脫光了衣服放在大**肯定是如狼似虎,要怎麽玩就怎麽玩,這種嫩嫩的花朵采起來才格外的帶勁;不管是口吃還是製服,或者其他肯定是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動人場麵。
魏虎回頭撇了撇易水寒,不由地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臉;暗歎易水寒的人緣很不錯,不到一會的時間就和張亮等人相談甚歡。這下他徹底放下心來,也不用再擔心劉佳交給他的任務,專心一誌要拿下眼前的三個年輕美眉。
當酒喝到一定程度,眼見三個美眉都已是媚眼連連;魏虎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意,趁三個美眉不注意,伸手在桌底下給死黨發了條消息;讓其在香格裏拉大酒店開了個套房,等三個美眉喝的差不多的時候,再將其帶走,來個群p。
當下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之類的貨色,那一個不是夜生活極度地糜爛,能夠保持潔身自好卻不多。
夜生活糜爛也並非說明就是欺男霸女不良紈絝,最起碼像魏虎這類紈絝大少就不會。最起碼黃賭毒三樣,對於黃不敢說是潔身自好,但是卻從來不碰後兩者。這也是與他在北京軍區任職的老頭有關,老人曾經就對家族弟子放言:你們殺人放火搶女人,老子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如果有人敢碰賭和毒,隻要發現,一律嚴懲不貸,並且趕出家門。
魏虎雖然把家中其他人沒放在眼中,可是對那位開國立下汗馬功勞的老頭子卻是言聽計從。他說打斷你一條腿,那就絕對不會讓你在有走路的可能。
酒吧這類娛樂場所本來就是一夜情的發源地,能夠進這些地方玩的女子;那一個不是想著碰到一個有權有錢又有帽的紈絝之類的貨色,趁著青春尚在多賺點錢。
如果說泡酒吧的男人是找刺激,而女人,多半是受過刺激的。
黃賭毒,他不敢說在第一點上做到潔身自好,但絕對不碰後兩者,因為外公很早就說過誰要是被他抓到就打斷兩條腿或者攆出家門。
身為康鵬所有產業的接ban人,更是京城百合蘇新涵的弟弟,耳濡目染之下,早已對處事以及和這些稱為上流社會的富人們交談有切身的感受。也得出了自己的結論:相互之間言談生疏,那肯定是酒桌上酒還不夠份量。得繼續灌,隻有酒喝到一定量,話匣子才能打開。
劉佳幾人竟然找自己,那肯定就是有事;他們不說,易水寒也懶得再問,隻是一個勁地和羅浮春、張良以及陳銀海三人對碰瓶酒。
按照道上的規矩,兄弟感情深,那就得喝白酒,越烈越好;如果喝啤酒那就是證明感情不深厚,喝紅酒那是尋找浪漫的事情。
真爺們就得喝白酒,如果真想喝紅酒,那就來純的,不喝那些調製過的;要喝啤酒,那就得一瓶瓶往下吹。
喝酒的時候劉佳刻意與易水寒站在同一戰線,明眼的易水寒自然明白其用心;兩人立時有些狼狽為奸,再加上魏玲這隻胭脂虎,本來還略顯拘謹的羅浮春、張良、陳銀海三人,在劉佳三人不停慫恿下,也是徹底放開。
三人皆是兩瓶啤酒下肚,接著又是與易水寒三人對吹了幾瓶紅酒;不到一會時間,幾人已將好些酒喝完,頭腦有點暈乎乎,但不至於醉倒過去,喝酒喝到這種程度才算是舒心,半醒半醉,那些虛偽的禮節心計都他媽隨酒水飛走,言談之間也徹底放開。說起話來也肆無忌憚了起來。
尤其是羅浮春和張良兩人,對於譚振打壓自己的事情一直就耿耿於懷,加上譚振後台太硬,隻能啞巴吃黃連,自作自受;高官肥肉變成無油水可撈的芝麻小官。連帶著自己的家族也收到些許牽連,心裏早已憋了一肚子的苦水,今日碰到傾訴的對象;浩浩不覺地痛罵了起來。
這個身材肥胖,滿肚子悲憤苦水的男人一臉痛苦道:
“想當初老子最起碼也是一副廳級幹部,天上人間剛開始之所以建立還不是老子放鬆沒有嚴查他的緣故;日他媽後麵發達了,找到了好的靠山,老子去喝杯酒,一瓶上百塊錢的酒水,竟然給老子要幾千塊,老子找他們說理,竟然被那些保安圍毆。到最後竟然還把老子給踢了下去。”
看著羅浮春肥胖的臉上橫肉顫抖,易水寒忍住笑意。安心做一個傾聽者,沒有同情也沒有憐憫。等羅浮春和張良兩人吐完苦水,方才狠狠地灌了口白酒,平靜道:
“羅哥和張哥竟然被譚振這樣子搞了下來,小弟自然聽過這其中的緣由;作為男人,東西怎麽丟的,就地怎麽拿回來。他譚振幹的事情本來就是違法亂紀的事情,隻要抓住其弱點,定能一擊斃命,讓其翻不了身。”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機會往往是給有準備的人,羅浮春和張良既然跑來和易水寒坐在一張桌上吃飯喝酒;自然也是有所圖謀而來。
且不說易水寒的話裏包含怎樣的含義,但是聽在兩人的耳中皆是另一番滋味;兩人皆是在官場滾爬過十來年的行家,比一般人更懂得揣摩別人話語中的意思。
剛進來的時候兩人自恃身份有些高貴,自然看不起易水寒這種打打殺殺滾飯吃的小人物;但是經過喝酒的磨合倒也和易水寒融洽了起來,原本最多抱著與易水寒平等的身份一起吃吃飯飯,認識下;能否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卻是另一回事,在它們看來,像易水寒這種人如果沒有很大的後台,那就是靠著陰狠的手腕上台。
背信棄義,踩著老大的屍體上位的不是沒見過;而且還很多,這個社會隻要能上位,能得到錢;就不會存在同生共死的友誼,如果出賣你能發財,沒有一個人會舍錢而要你。酒酣耳熱時的好兄弟,信誓旦旦的真朋友,在上位和金錢的誘惑下,都是別人尋求上位的墊腳石。
久在官場的他們也知道,什麽樣的人很討厭,德薄而位尊,智小而謀大,力小而任。
羅浮春和張良以為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不可能有多大的智謀,但是聽到易水寒所說,立時感覺話裏有話。立馬放低了身價,言談有些親近地朝易水寒小聲問道:
“小寒兄弟,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