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兄弟,你有辦法?”

“羅哥說笑了,我現在正和譚振鬥的不可開交;到時候或許還得依靠羅哥和張哥的幫忙。舒蝤鴵裻”易水寒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笑道。

羅浮春自然不是傻瓜笨蛋,早已是官場上的老手;接交人肯定都是誌同道合或者能夠對自己有所幫助的,抬頭與張良對視了一眼;再敲瞧眼前的青年,在那憨厚的笑容背後到有些高深莫測的味道。

當然這些還得感謝劉佳,在羅浮春和張良兩人麵前並沒有把易水寒的背景全盤托出,隻說易水寒是自己的好朋友,京城新崛起的寒流酒吧的老板。

“既然小寒兄弟都這麽說了,那我也不打啞呼;如果能把譚振弄垮,我們就一起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如果弄不成,大不了我們從頭開始。”羅浮春笑道,誰也想不到這個看似肥胖的男子竟然也有如此豪爽的一麵的澹。

“小寒兄弟說的有道理,是男人就他媽挺身而出,別人拿走的,我們就加倍拿回來。”一旁的張良憋紅著一張臉吼道。

“羅哥和張哥說得很對,譚振後台雖然很硬,但並意味著鐵板一塊;天上人間是一塊金字招牌,但有時候它也是一塊催命的鬼符。”易水寒冷笑一聲,那種說話留三分餘地,故意不點破的隱約態度,聽的幾人豪情大發。皆感搞垮譚振有門道。

其實易水寒壓根就不知道怎麽搞垮譚振,也隻是按照幹姐蘇欣菡等人提供的信息,對著幾人吹牛扯蛋,至於能否把羅浮春、張良這兩個能量不小的紅色弟子忽悠到自己的陣營那還是未知之數幻。

現在的他已經摸出了羅浮春和張良兩人的脈門,不妨肆無忌憚地吹噓一番。隻要拿捏好火候,反正又沒說自己定然能夠拿下譚振那隻京城之虎,但是最起碼自己知道該怎麽做?

成功與否尚是未知之數,但是對於羅浮春、張良這兩位在譚振手中吃了大虧的人來說,隻要有一絲機會定然不會放過。

在中國,說話和吃飯一樣,都是一種學問;往往很多大事都是在飯桌上三言兩語決定的。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說話更是玄乎其玄,易水寒剛剛說話的妙處就在於玄乎,就算不能絆倒譚振這隻京城猛虎,但是他們也以為易水寒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最起碼可以做朋友。

聽聞易水寒所說,兩人的眼神早已炙熱了起來,對易水寒更是有些刮目相看。劉佳和魏玲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確認易水寒能夠在一入侯門深似海的北京崛起,並非運氣。

而是有那個實力,除了有殺伐決斷之外,更有一顆不凡的頭腦;不然不可能解決掉川渝大袍哥,更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解決掉樊奎和譚振請來的悍匪,兩人相視一笑,轉頭看向身旁的陳銀海,意思再也明白不過。陳銀海將這一切看在眼裏,輕輕點頭表示認同。眼前的青年定會有實力接替康鵬所有的產業。

就連易水寒本人也不知道,其實康鵬所有的產業,在此刻早已歸屬於他的旗下。

隨著劉佳、魏玲以及陳銀海的認同,已經預示著康鵬所有產業的歸一。易水寒一家獨大,將在北京徹底崛起。

“小寒兄弟,這事我們回頭一起好好談談。”羅浮春激動道。易水寒笑了笑點點頭。陳銀海瞥眼敲了敲愈發深奧的易水寒,欲言又止,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起來,這個很有成功人士風度的男人一直是康鵬白道事業的掌陀人,自從康鵬離開之後,白道的生意也好像也不是太順利,看到易水寒本想說什麽?最後還是忍住了。

見易水寒一桌人聊得差不多的時候,或許是為了爭取一個好影響;或者是為了拉攏下一次的生意。月光酒吧的老板特地叫手下又送來三瓶好酒。

抬頭瞥了眼易水寒身後的楊騰,笑嗬嗬地朝幾人大聲招呼坐下;作為夜場的資深人士,沒有一雙火辣的眼力怎麽可能在夜場混跡的風起水起。寒流的崛起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影響了月光酒吧的生意,月光酒吧既然能夠接近天上人間那個級別,自然有它的底蘊和實力。不可能被寒流壓下去。

作為月光的頭子,也混跡過黑道;見識過的人自然不在少數,加上寒流崛起之後,關於寒流的傳言不但聽得多,而且更是派人調查過;回頭看了看易水寒身後的楊騰,自然之道心裏驚訝不已,想不到連楊騰這樣的大梟都能招在麾下,看來留言果然不假。

榜眼楊騰,道上聲名赫赫;看似平常不過,可是卻有著無比驚人的武力值;在回頭看談笑間的易水寒,頓時覺得有些高深莫測起來,最起碼自己看不透眼前的青年。

那些個身旁站著膀大腰圓四肢發達保鏢的男人都是一些暴發戶,身材高大結實,看起來頗有安全感。實質上隻能仗著身體的優勢,一點拳腳上的三腳貓功夫嚇唬嚇唬那些普通人;如果針對上楊騰這樣的看似平常,武力驚人的狠人,幾個回合就能放倒。

月光酒吧的大老板暗自歎口氣,想想樊奎等人的下場,幸好自己並沒有去找易水寒的麻煩。

看今日情形,易水寒才是真正的客人,其他人倒想都是用來陪襯的;而易水寒卻沒有半點的惺惺作態,頗有豪爽氣質;身為內蒙人,自然喜歡幹淨利落豪爽的男子。隨即對易水寒也頗有好感。

這一桌人壓根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羅浮春和張良皆有紅色子弟,家裏有做少將的老子;而魏虎則更是驚人,魏家老頭子的能量則更加驚人。月光酒吧的大老板格薩對這一桌的招待不遺餘力。

格薩的這種做法,倒是易水寒最為有點措手不及,劉佳和魏玲有點吃驚之外倒也沒撒大反應。羅浮春和張良對這種事情早已習以為常並未放在心上,今日遇到易水寒,心病去了一半,喝酒聊天打屁無所不能。

至於魏虎,使出所有的力氣在哄騙北京音樂學院的三個美眉,看情形今晚肯定能夠進行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

眾人喝了一會,格薩給手下使了個臉色,手下自然明白那個臉色是什麽意思。不到一會的時間,那名酒吧管理人員已經帶著幾個很是亮麗的女孩走了進來。

幾個女孩身上都洋溢著些許青春氣息,沒有那種酒吧之類的地方長期侵泡過的胭脂味。多了幾分清純淡雅。

魏虎撇頭看了眼剛剛來的幾個女孩,隻是笑笑也沒去理睬;也並沒有因為月光老板的厚此薄彼而遷怒,本來他就是來陪襯的。他不是那種心理不堅定、看見好的東西就臉紅的貨色,既然有了既定的目標,就會專心一誌地深耕細作,直到拿下外語學院的三個美眉為止。

其實月光這樣做,一是格薩想結交易水寒,而是為酒吧拉攏客戶;作為夜場的資深人士,自然知道來夜場最肯花錢還是像劉佳這一類型的成熟群體。事業有成,素質高,品味又高,持續消費能力強。更重要的是生意上的朋友多,對酒吧的宣傳各方麵都有莫大的好處。這一類人才是真正的酒吧顧客,才是酒吧發展和生存的真正台柱。

雖然那些年輕的富二代之類的愣頭青消費也很高,為了麵子或者某位年輕美眉不惜一擲千金;可是他們的持續消費能力很低,更重要的是年輕氣盛,容易生亂子;這樣的事情在京城酒吧發生的不在少數,甚至有幾個酒吧因為這個緣故而關門。

有美女相陪,桌上氣氛猛然熱烈了起來,讓易水寒沒想到的是眼前的幾個女孩竟然全部是高材生,尤其是坐在自己身旁,身穿黑色絲襪的高挑女孩竟然是北大的研究生。

暖心不由唏噓、感慨不已,想當初自己也曾經夢想過要考上這些頂級的學府,然後在裏麵尋一位才貌雙全的媳婦回家,那肯定倍兒有麵子。

沒想到自己隻是進了一民辦的大專,每逢放假回家的時候在火車上碰到那些高材生,易水寒難免心生嫉妒和崇拜;有時候都覺得自己低人家一等。所以每次在火車上碰到這樣的事情,易水寒總是已某某名牌大學的學生自居。回頭想想真是汗顏不已。

打死也沒想到今日居然能夠擁抱著姿色達到校花水準的高材生,某個刁民在心裏唏噓的同時不由地暗自歎息:生活真他媽的作弄人。

經過半天的喝酒打屁,其中一位打扮走極度單純路線的美眉竟然是上過數次電視的人物,據說在還得過某個選秀節目的亞軍之類的。

對於那些選秀節目,易水寒壓根就不看,就算看也是撇撇上麵的某個水靈靈的女女;然後幻想下扒掉衣服之後的驚豔模樣。

想到這些,易水寒不由地想起了那些個大紅大紫的女明星們;普通人心中的女神,可在私下裏卻是人家**的玩物;對這類女的,易水寒既不厭惡,也不同情;或許生活就是這樣,但是對於這些已出賣色相來求的上位或者賺取錢財的女人,卻是沒有一點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