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薩一手插進褲兜裏,一手輕輕彈了彈煙灰,腦海裏皆是那個年輕男人灑脫真誠的笑臉,平靜而成熟。舒蝤鴵裻像是暴風雨過後,被陽光照耀下的湖泊。
他仔細觀察過,姿色上等的胡靜梅坐在其身旁之後;那個年輕男人雖然和她在聊天說笑;但是眼神卻並未在胡靜梅挺拔的胸部,或者在其他讓男人敏感的部位停留過一分站,都是一帶而過,就算有,可是眼神中卻沒有那種看到漂亮美眉之後的***和占有,而又有些憂傷和深邃。貌似在和她聊天的時候腦海裏還在想其他的事情。
一麵和漂亮美眉從容聊天,一麵還能夠想其他的事情;光這份自製力足夠強大到讓很多成功男人汗顏了。
格薩隨手扔掉煙頭,注視著年輕男人的座駕奧迪a4,有些驚訝道: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不會叫的狗才是最可怕的狗。能夠隻身前往蘭州幹掉袍哥張誌東,能夠在侯門深似海的京城崛起,能夠幹掉笑麵虎樊奎,更能夠震懾住劉佳等人,能夠讓譚振那隻猛虎視為心頭大患,能夠讓京城百合認作幹弟弟。易水寒啊易水寒,區區一個寒流酒吧豈是你的容身之所。澹”
格薩一句說罷,小心翼翼地將名片重新裝進口袋,臉上流露著難得的自信;大步朝酒吧內走去。
當格薩進入包間的時候,易水寒正在和另一名上過數次電視,走極度單純路線,名叫劉玲的女孩玩骰子。無非就是比大小,酒場上玩這東西,比拚的就是酒量的大小。
兩人在一陣笑聲中對碰了一個,格薩看了看桌上的骰子點數,竟然都是六個點;不由地笑了笑轉身離開頸。
劉玲俏臉有些紅潤地注視著易水寒嬌笑道:
“其實我們兩個挺有緣的,像這種難得一見的相同點數都能夠搖出來。”
“緣分啊。”易水寒舔了舔嘴唇,對視著劉玲笑道。兩人完了好一會,易水寒方才發現,如果眼前的女孩化妝別那麽明顯,不做作的話;絕對算得上一個單純的美女。
瓜子臉蛋,尖尖的下巴,纖細的手指,身材苗條,胸部突出甚至有些挺拔,屁股圓潤上翹;就這樣的身材絕對是大多數男牲口們夢寐以求的菜。讓人想不明白的是非要裝作單純,原本清脆的嗓音竟然故意模仿學習台灣第一嫩模林誌玲的滴音。
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裏,易水寒發現她很少吃東西,隻是吃了一小塊西瓜;應該是怕變胖的緣故,易水寒不由一笑,學校沒出來就如此這般打扮勾yin男人,等學校出來之後豈不又是一個**的材料。
他或許並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在夜場鬼混的時間未必比學校少。或許是有意無意發現易水寒的異樣,隻見其露出一個單純的笑臉道:
“胡靜梅出去上廁所打電話了,應該很快就回來;那丫頭一般不到十二點是不會回家的。有時候還會去串吧,淩晨才會回家。”
“那丫頭。”易水寒注視著劉玲自語道,看不出眼前的女孩竟然還會用這樣的詞匯形容自己的死黨,胡靜梅可比她要成熟的多了。
“你有串酒吧的習慣沒?”劉玲輕輕扯了扯衣領,露出一大片誘人的雪白,眨巴著秋水眸子道。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倒是不介意陪你玩一個晚上。”易水寒眼神曖昧地玩笑道:
“晚上有很多人串吧嗎?”
“你陪我做什麽?有好處嗎?”聽著易水寒所說,劉玲鳳眼立時一亮,芊芊細手朝前,整個身子侵爬向易水寒,v字形的衣領裏兩隻雪白的山丘呼之欲出,對著易水寒試探性地問道:
“十二點左右正是串吧的好時間,好多有錢的年輕人會到處去逛。”
易水寒笑笑,到處去逛,不就是去別的酒吧裏獵豔嗎?這樣的事情在寒流和新黃夜總會之間發生還是有很多。
“你想要什麽好處?如果真想要我陪著你串吧,那我們現在就走?”易水寒一本正經道。
“真的。”劉玲神情有些激動道。
“騙你的。”易水寒爽快一笑,端起桌上的酒吧抿了一口道。
“你好壞。”劉玲秀眉一皺,扮了個鬼臉道。易水寒哈哈而笑道,像你這樣單純可愛的女孩不騙,俺去騙誰啊。劉玲像小孩子般抱住胸口道,你真的好壞哦,模樣甚是楚楚可愛。
也不知道這樣一幕讓胡靜梅看到之後又是怎樣的情景,很難得她在扮清純的同時能夠露出一些質樸的孩童氣息。
看著易水寒和劉玲聊得甚歡,羅浮春笑著對劉佳道:
“要不去給格薩打聲招呼,讓這個女孩和另一個出去***今晚個去陪小寒兄弟去。”
“這事不急,看看再說。如果寒哥真有興趣那必須得弄回去來個雙飛。”回頭瞥了眼易水寒鎖在方向笑道。
“別亂來,寒流酒吧的小皇後戴月不必哪兩個女孩差,人家都沒有碰,何況時常漂白在夜場中的這兩人。”魏玲不由地白了一眼劉佳道。
“好兔不吃窩邊草,這不是夜場的規矩嗎?”羅浮春笑道,眼神卻打量著劉玲露出的雪白的胸部。
“羅長官,你怎麽就沒有想到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樓台先得月呢?”魏玲冷笑道,顯然對好兔不吃窩邊草這種想法嫉妒地鄙視,不是好兔不吃窩邊草,而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自我安慰罷了,男人都是這種貨色。
“大家都是一條戰線的人,不要為了這點小事情亂了關係啊。”張良笑嗬嗬地打圓場道。
“哈哈,這種小事怎麽可能亂了大家的關係。”劉佳若有所思地笑道,魏玲說的話未必沒有道理。
易水寒一直和兩個美眉在聊天,但是眼神始終沒有在兩人誘人的地方停留過,眼神中也沒有那種對男女之事的渴望。
他有些感激地看了眼魏玲,仔細想了想,自己現在可算是易水寒的手下;絕不能毫無把握地去惹這位新崛起的京城獵鷹,安安分分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才是最穩當的;眼前的青年看似平易近人,可是那深邃的眼神不像是一隻等待獵物出現的獵鷹嗎?
袍哥張誌東和樊奎不都是被這種平凡的外表所迷惑,所以才被其獵殺的嗎?
劉佳打定主意不去做這種看似很討人喜歡的勾當,轉頭瞥了眼劉玲,眼神中盡是褻玩的神情。他倒是很喜歡這類型的年輕美眉,有活力,有美貌,有身材;遠比養在家裏的黃臉婆來的勾人心魄;劉佳灌了口酒,有種想要老牛吃嫩草的衝動,試想著她**的功夫會不會與她的美貌成正比。
但是卻忍住了那種齷蹉的舉動,既然易水寒在其身旁,哪怕她不是易水寒的菜,他也不會去踩。女人可以上,但是不能被女人迷住了心靈。
晚間十一二點鍾,正是都市夜行人美好生活的開始;大大小小各種夜場都充滿了帶著獵鷹般眼神的男男女女,各自尋找著各自的獵物,有的是為了得到身體與身體碰撞時所帶來的那種欲罷不能的***感,有的則是用身體換取著物質的需求。
可易水寒早已沒有這個心境,本想打聲招呼離去,可是羅浮春幾人似乎又聊得起勁了;易水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魏玲看在眼裏,笑了笑走到易水寒身旁道:
“寒哥,如果有事你先忙去,有劉佳在這裏陪著玩。”
易水寒點點頭,正要朝劉佳幾人說說;離開酒吧一會的胡靜梅回到原位置坐下,看情形似乎還想與易水寒玩個半把個鍾頭。但是看到易水寒站起身要走的神情,也沒自作多情地占地方。轉身去寄存區拿包。
“寒哥,我們一起走吧。”見易水寒站起身,劉佳幾人看到皆開口道。
“好啊。”易水寒笑笑也沒客氣,不然倒顯得矯情了,隨即對著有點尷尬地胡靜梅隨口道:
“要不一起走吧?”
胡靜梅轉頭看了看與易水寒一起的其他幾人,猶豫了片刻,點頭答應。見眾人終於要走,魏虎眼神有些炙熱了起來,他不就等的這一刻嗎?雙手扶著兩個早已喝的有些東倒西歪的年輕美眉,上了他那輛極度拉風的悍馬,直奔托朋友早已定好的五星級包房。想必今晚又能夠來一場極度刺激的雙飛。
看著魏虎攜帶兩個年輕美眉揚塵遠去的背影,易水寒不由地有些佩服;暗想還真他媽迅速。如今自己也算是個富人,早已沒有了上學時候的那種對富人的仇恨。
誰又不想有錢,男人有錢就變壞;有錢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些窮人未必好不到哪裏去;如果他們有了錢,不必現在的有錢人差多少。
時常在夜場混跡,見多了這種勾當的胡靜梅,對此不動聲色,看慣不慣;依舊是那種靜雅的模樣。唯獨讓易水寒想不明白的是她手裏提的那款帆布包,上麵的卡通圖案格外的凸出,感覺很有趣的易水寒不由地多瞧了幾眼。總覺得與她整個人貌似不太協調。
劉佳等人見易水寒與胡靜梅貌似有發展,瞥了眼站在奧迪旁安靜抽煙的楊騰,一個個很識趣地離開。
易水寒點著煙狠狠地抽了兩口,胡靜梅站在身旁,易水寒不說話,她也懶得去刻意討好,微微打了個冷戰,觀望月光酒吧周圍的閃閃紅燈。這一幕看在外人眼中既安靜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