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點著煙狠狠地抽了兩口,胡靜梅站在身旁,易水寒不說話,她也懶得去刻意討好,微微打了個冷戰,觀望月光酒吧周圍的閃閃紅燈。舒蝤鴵裻這一幕看在外人眼中既安靜又詭異。

“你有男朋友了吧?”一支利群抽到一半的易水寒,忽然轉頭問道。

措手不及的胡靜梅不由一震,眼神有些詫異地看了看易水寒,有些不可置信地點頭道:

“你怎麽知道。”

“瞎猜的。”易水寒眯起眼睛微笑道,那張陽剛與陰柔結合的很是完美的臉龐上的笑意真誠誘人,配合著他隨意吐煙的姿勢,在那些單純的女孩子眼中,竟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了,既神秘又誘人濡。

有種愛情叫做一見鍾情,就是這種在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間,遇到某個有身份有姿色的男人,然後恰巧被這個男人一個恰到好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動作所迷惑,然後對某個女人來了一次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勢如破竹般的攻擊。

對於胡靜梅這樣一位不愁吃不愁穿,家庭富裕,從未吃過苦,見過許多人為的刻意的浪漫的女孩子來說,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的某個不經意間的動作足夠讓她為之心動。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易水寒扔掉手裏的煙頭,看了看下表,發現已經很晚了至。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可以。”胡靜梅搖搖頭指著不遠處的一輛大紅色的奧迪a6,露出一個笑臉道。

原本就沒有沾花惹草念頭的易水寒,笑了笑也沒有在深入下去;不然還真會讓人家以為自己要勾搭她去滾大床呢?

相逢是緣,偶遇是風景;不是兩廂情願,也沒必要刻意去尋求某個交點。

打開車門坐進奧迪裏,揮手跟胡靜梅招手告別,像胡靜梅這種女人,雖然時常混跡在夜場,但絕非是那種沒事就在夜場尋求情愛的**女。

更不可能甘心做一隻任何男人都能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金絲雀,更不會被當作花瓶那樣養著當擺設和***的發泄品。生活給與她的光環沒必要那樣去踐踏自己,如果自身注意修養和發展的話,說不定還會成為天上人間程佳怡那樣的頂尖淑女。

女人,天生就是來彌補豐富男人生活的營養品;老鬼這句話真他娘的說的津津有味,落地有聲,句句經典。

在光鮮亮麗的女人,當脫下身上的那層皮囊之後不都是滿足男人**那玩意的營養品。也有太多的女人沒上床之前是何等的高人一等,上床之後或許就會變得索然無味,毫無價值;像一根排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易水寒既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最起碼在他看來白露肯定是那種在大床百看不厭的類型,哪怕就是一輩子,也是越看越有味。不隻是因為她禍國殃民的姿色,更重要的那種令人敬畏的氣質。

想到這裏易水寒不由地有陣陣劇痛從胸口傳來,壓抑的喘不過氣來。伸手從口袋裏掏出白鷺離開時給的那張紙條,看著紙條上雋永大氣的一行電話號碼,怔怔出神。

就在此刻,電話鈴聲打破了安靜地氣氛;是張良,這個被譚振趕下台的父親是少將級別的紅色子弟開門見山道:

“小寒兄弟,和你剛剛說話的那個女孩很不錯;要不要哥幫你安排下,保證讓你滿意;如果你覺得不夠,也可以把和你玩骰子的那個女孩一起叫來。”

易水寒不由地一愣,想不到身為高官的張良竟然也會這樣彎下身子對自己,想必在賄賂比他更高的官員時沒少做這樣的勾當;張良之所以這樣,看來是在想辦法拉攏自己,統一戰線,易水寒笑著婉言拒絕道:

“張哥,沒帶你這樣子教弟弟的;花錢買的東西可比上自個辛苦挖來的好吃;夜場中的女人就算在值錢,也不知道是被多少人玩過的,想想都覺得別扭,兄弟可對那些不感興趣。”

張良一聽也沒過多追問,事情點到為止,也就掛了電話;易水寒拿著電話忍不住笑道:

“這話如果要是被胡靜梅和劉玲聽到,那還不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

“老羅,你知道易水寒的底細不?”坐在寶馬裏的張良,把玩著一個很精致的打火機道。

羅浮春笑了笑道:

“你也別問我了,我們都是被劉佳那家夥喊來的,壓根就不知道易水寒的底細;貌似沒什麽後台,聽說是農民出身,但是魄力和潛力頗大;要不怎麽可能做掉袍哥張誌東那頭過江龍和樊奎這隻笑麵虎;看情形能夠完整地接受康鵬的場子,好像其在蘭州還有場子,如果再把張誌東的場子接收了的話,潛力如何你完全可以想象。”

張良點點頭,笑道:

“我感覺易水寒不像表麵的那麽簡單,再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敢明目張膽地與譚振鬥;我想他後頭必定有什麽勢力。”

“聽說天津大梟龔寶金和其關係交好,還有被成為西北道上順風耳的周天宇;還有我們京城的百合花蘇新涵。據說南京的金陵王也與其有交情。”羅浮春震了片刻笑道。

“老羅你又沒有想過,如果把這些人牽扯出來的背景融合在一起是什麽概念?”聽著羅浮春所說,張良低頭沉思了片刻認真道。

“聯合在一起?”羅浮春感歎一聲,隨即長大了嘴巴滿臉的驚訝之色;這些勢力皆是國內一等一的人物,如果融合在一起想必動一動腳不必一個省部級以上的重量級人物差多少。

“聯合在一起很難。”驚訝之後,回過神的羅浮春淡淡道。張良看了看沒有說話,隻是注視著羅浮春道:

“咱們現在也算是病急亂投醫,隻要能夠找到郎中,再加上我們兩家的資源,隻要時機合適難道就沒有機會嗎?譚振的天上人間在輝煌,可是他做的是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等換屆一到,那個老家夥一下台,他譚振還能跳動嗎?”

坐在後排的張良醞釀了片刻,滿眼冀望地注視著羅浮春道:

“我們已經連累了家族一次,這一次一定不要讓家族失望;不然以你我兩家老爺子的性子,真會出亂子。我看易水寒絕對是我們的一個好盟友,隻要把握住,我們兩個定可以再次翻身。”

可能是發現了希望之光,羅浮春穩了穩情緒道:

“這事情急不來,得做好打持久戰的預備。派可靠的人先去搜集一些關於譚振不法的勾當以及天上人間非法賣**的資料;做好各方麵的預備工作,如果真不小心弄巧成拙,那我們兩個真就在沒有翻身的機會了,隻能靠著家族的一點資本坐個清水衙門的小官官了。”

張良狠狠地點點頭,頓時精神倍增,容光煥發,鬥誌大起,咬了咬牙狠狠道:

“如果這次真能夠把譚振整死出口惡氣,易水寒有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就算叫我砸鍋賣鐵送女兒我都願意幹。”

逆境和仇恨往往能夠激發一個人的鬥誌,隻要心存信念,心存複仇的心;這種男人定能夠從跌倒的地方重新爬起。能夠換回家族的麵子,能夠提升自己的地位,想必這種信念會支撐一個男人崛起。

“老張,比別往這方麵打主意了;你那腦袋裏怎麽想的我不知道,別奢望做他的老丈人了;人家連哪兩個姿色上等,發育的叫人心癢癢的女女都沒看上,怎麽會看上你那還為完全發育成熟的女兒。”羅浮春笑道。

兩個中年男子相視大笑了起來,為了幾年前的那口惡氣,為了家族的麵子;竟然可以這樣的付出。

在兩個中年男人的大笑聲中,易水寒的道路在無形中緩緩地鋪展開來。廣撒網,未必能夠鋪到大魚,可是這些零零星星的小網聚集在一起的時候能鋪到的可不單單是大魚!!!

易水寒現在的人脈圖就像一張撒出去的大網,在每個地方鋪展開來;隻要漁網鋪撒開來,不怕收不到大魚。

已寒流為中心的根據地,伴隨著人脈的不斷擴張,地盤隱隱約約中在擴大起來;就連易水寒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大的地盤,一天收多少的收入;如果坐下來仔細想想,這個農村出來的小刁民肯定會嚇一大跳,壓根都不會想到自己有那麽大的地盤,那麽多的金錢。筆那些土地主暴富多了。

“你看幾個家夥怎麽樣?”易水寒朝後座上的楊騰問道。

“劉佳和魏玲以及陳銀海有歸順之心,這事我看幾本已經定下,最起碼他們不會下陰刀,如果能夠順利地解決掉譚振,他們肯定會急著歸順,康鵬原有的產業也就完整;至於羅浮春和張良兩人在官場滾打多年,加上又有家族背景,經驗老道;如果能夠結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同盟,搬到譚振就會事半功倍。看得出來他們也是想找一個合作夥伴。劉佳三人暫時先穩住不用管,抓住羅浮春和張良兩人,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倒是月光的老板格薩可以做長期的合作朋友,為人可以,加上也有後台,看得出後者對你也很在乎,應該是誠心想結交你,不然也不會拿出萬把塊一瓶的拉菲給你享受。”楊騰緩緩道,幾個鍾頭的一頓酒,這位道上大名鼎鼎的榜眼兄,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把周圍每個人早已分析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