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和魏玲以及陳銀海有歸順之心,這事我看幾本已經定下,最起碼他們不會下陰刀,如果能夠順利地解決掉譚振,他們肯定會急著歸順,康鵬原有的產業也就完整;至於羅浮春和張良兩人在官場滾打多年,加上又有家族背景,經驗老道;如果能夠結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同盟,搬到譚振就會事半功倍。舒蝤鴵裻看得出來他們也是想找一個合作夥伴。劉佳三人暫時先穩住不用管,抓住羅浮春和張良兩人,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倒是月光的老板格薩可以做長期的合作朋友,為人可以,加上也有後台,看得出後者對你也很在乎,應該是誠心想結交你,不然也不會拿出萬把塊一瓶的拉菲給你享受。”楊騰緩緩道,幾個鍾頭的一頓酒,這位道上大名鼎鼎的榜眼兄,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把周圍每個人早已分析透徹。
任誰也想不到遊俠一般自由自在的榜眼,竟然心甘情願地跟著一個初出茅廬的青年,而且是心甘情願,毫無怨言。如果讓內蒙大梟獨孤雄知道曾經能與自己把酒言歡的榜眼心甘情願做易水寒的保鏢是何感想?
“我的一個媽呀,拿一瓶破水竟然要萬把塊錢,真他媽啃爹啊。”聽到那瓶拉菲要萬把塊錢,刁民氣息十足的易水寒不由地大罵了起來,幸好那錢不是自己的,負責還真會心疼半把個月。大罵完畢的易水寒點著一支煙,隨即又給楊騰扔去一支道:
“劉佳以及魏玲和陳銀海三人本就是阿鵬原有產業中的成員,這方麵我先不急;遲早是我們的肉,倒是羅浮春和張良兩人現階段應該抓過來;他們與譚振有很大的過節,想必其家族對譚振以及譚振身後的那個老家夥恨之入骨;所以需要他們用政府的關係幫我們搜集譚振的一些不法資料。而我們隻管做好殺人放火的事情就行了。次兩人短線長線都可以操作,如果絆倒了譚振,他們兩個必定會升官,到時候對我們的幫助會更大;至於格薩,還是放長線釣大魚的好,隻要結交好了,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楊騰笑了笑表示認同,雖然前者貌似對錢很看重,但是在楊騰的眼中卻並非如此,不然那張七位數的金卡就不會揣在自己的懷裏。他現在是越來越喜歡現在的易水寒,能夠有自己獨到的見解,能夠不辭辛苦一點點地打拚濡。
“小寒,我發現那個名叫胡靜梅的女孩對你有意思?”楊騰露出一個不懷好意地笑臉道。易水寒早就領教過這位悍將的‘威武之姿’,看似刻板威武,如果真要放浪起來絕非一般人能夠比較,在加上有風***的老鬼在一旁煽風點火。在威武的悍將也有兒女情長的時候。
“那女娃可不是省油地燈,拿下了是個麻煩;更何況俺現在有了小月,可不想在弄個野雞回來,不然到時候真把白露那妖孽取回來了,俺怎麽受得了。更重要的還是沒有那麽多的精力去搞,老鬼和小正在川渝那邊也不知道怎麽樣了,而北京又處於多事之秋;哪有時間去采野花。”易水寒哈哈笑道:
“俺現在有一水靈靈的小月月就可以了,俺現在隻想守著小月那一畝三分地,好好地耕耘。等以後給俺多生幾個帶把的娃,那就生猛多了。籽”
楊騰微笑不語,眼神有些怪異地朝易水寒道:
“前段時間老鬼來電話說他們幹掉了袍哥張誌東手下的一個名叫胡濤的元老,那老家夥不識好歹處處與老鬼做對阻礙接收袍哥產業的進展;在一個晚上小正帶了兩個亡命之徒竄進其別墅,將胡濤以及兩個情人,還有五個保鏢全部殺了。”
“既然沒辦法溝通,送他上路也好,免得到時候跳出來給我們下陰刀。反正多殺幾個擋路的人也不會下地獄。”易水寒停滯了片刻眼神陰冷道。對林正殺人嗜血的取向早已認同,老鬼和林正都是混跡多年的亡命之徒,在處理善後事情上也沒必要去指導,隻要不給人留下把柄,按他們自己的想法做就行。雖然林正嗜血如命,但是眼不見為幹淨。
雖然口上這麽說,但是一想到頭上有九個戒巴的光頭青年嘴角流露著的冰冷笑意,一刀刀劃開對手的皮肉的時候,心裏還是震驚不已。在蘭州的時候,如果不是易水寒提醒,也不知道袍哥的接ban人將會是怎樣的死法。
“殺幾個人倒是無所謂,就怕被胡濤的一個叔叔知道;那老家夥不是一般的生猛。”楊騰緩緩道。
“老家夥,那個老家夥?”易水寒疑問道。
“川渝那一帶一直有傳言說,胡靜輝是胡濤的叔叔;而胡靜輝就是明國遺留下來的武學大師,聽說內戰時候給國min黨某個將軍做過私人保鏢;一把九葉刀使得出神入化,單就冷兵器而言,他能夠算是天下第一了。我隻是怕他知道胡濤是被小正所殺,對小正和老鬼不利,死在他那把刀下的大梟不再少數。”楊騰語氣有些疑重道。
“那得讓小正和老鬼多注意些,遇到這樣的絕世高手還真是麻煩。”易水寒皺眉道,猛然間仿佛又想起了什麽,側頭朝楊騰問道:
“解決袍哥跟前的那個雇傭兵的時候,不是留了一杆阻擊槍嗎?能不能一槍狙殺?”
“老鬼早已經想到了,小正現在每天在練槍;想必也是怕遇到那個老家夥。所以提前做預備,這種對手,值得我們敬重;更值得我們慶幸這個浮躁的社會還僅存這樣的武癡。”楊騰微微笑道,如果真是其他對象,已林正的傲氣怎麽可能去學習槍械;但是當這位聲名顯赫的榜眼提到胡靜輝的時候,眼神放光,神采奕奕;能夠讓榜眼楊騰一提到名字變便神采奕奕的人物,絕對堪稱恐怖。
“有老鬼在小正身旁我放心不少,不然真擔心小正的脾氣。如今既然自己練習阻擊槍,那就給他提供最好的條件,給咱們培訓一個槍王出來,就算遇到胡靜輝這樣的頂級高手也能把他給一槍崩掉。除外他能夠空手抓住子彈,能夠飛簷走壁;負責叫他變成一具死屍。”易水寒眼神陰森道。
楊騰為之愕然,武功再高也怕手槍,傳統的冷兵器根本就無法對抗熱兵器。
“阻擊槍阻殺獵物幹淨利索,隻不過在發達城市目標過於集中,光一把阻和相應的配套裝備就很繁瑣,更別說選定個理想的地方安靜阻殺獵物了。或許沒等你架好阻擊槍,警方已經順藤摸瓜找到你了。如果用阻擊槍在京城殺人,我想就連阻擊槍的配件都帶不進來;如果那吧阻擊槍晚上殺了人,說不定第二天早上國安局的就找上門了。在蘭州幹掉袍哥張誌東,在京城又幹掉那麽多的悍匪,我甚至懷疑我們的檔案資料已經明顯地放在某個政府部門的辦公桌上。”易水寒皺眉道,天下始終沒有不透風的牆,雖然沒有證據,但是牽扯進去的相關人員的檔案或許早已在某個部門有了備案。
聽著易水所說,楊騰眉頭一皺,心裏一陣驚訝,尤其是後麵一句讓他心驚不已:
“這方麵我會讓大家都多留心,做事幹脆利落些,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我們暫時還沒必要暴露這些,留寫底牌總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更能夠給對手致命的打擊;小正天資聰慧,在蘭州的時候我就發現其對槍械很感興趣;雖然不是玩槍的老手,最起碼也不是白乎乎;加上其有萬冷兵器時候留下的紮實功底,隻要假以時日練習,定能夠變成一個槍王之王類型的狂人。這未必不是一張王牌。”易水寒眼神深邃地望著車外過過往往的車輛笑道。
楊騰不由地點點頭,沒想到易水寒會想到這一層,隨即會心一笑打趣道:
“這可不是一張王牌那麽簡單,絕對是一張出色的陰牌,很符合你陰險奸猾的風格。”
“去死,在你心中俺就那麽的陰險嗎?俺可是心中充滿正義感的有為青年,時刻謹記幫助別人,快樂自己為奮鬥理念;爭取明年拿到北京市十大傑出青年的榮譽獎狀。”易水寒笑罵道。
楊騰哈哈一笑,不由想起了老鬼,眼神有些陰險地笑道:
“到時候讓老鬼給你辦法社會主義五好青年獎狀,隨便給你獎勵兩個大**的婆娘生孩子。”
“大**的婆娘那是老鬼的招牌菜,如果送給了我,那老東西都會有吃掉我的可能性。”易水寒震了片刻,想到老鬼看到婆娘時候的猥瑣眼神,不由笑了起來。
“楊騰,每天思來想去,黑白道上的事情都讓人提心吊膽;為此每天東奔西跑的,雖然很累,但是卻很充實;和你們一起聊聊天喝喝酒,覺得這日子過的真他娘的實在。”
楊騰笑了笑點點頭,低聲道:
“前段時間看一本職場類的書,上麵有一句說的特別好,而我們要的就是那種取長補短的效果,把個人的能量發揮到最大。”
“什麽話?”談到正事,易水寒也沒有調侃,正色問道。
“沒有完美的個人,隻有完美的團隊。”楊騰點頭道。
“是很有道理。”易水寒沉思了片刻,伸手揉著額頭,喃喃道:
“團結就是力量,我們的老祖宗給我們留了很大的財富啊;現在主要的是分工明確,把每個人的長處提煉出來,組成一個完善的團隊;隨著寒流的壯大,川渝場子的接收,我們的團隊即將缺乏的是與政府打交道的公關人物,以及市場經營統籌類的高級人才,還有出類拔萃執行家;說到底,我們現在缺乏太多的人才,隨著場子的擴大,急需補充新鮮的血液。不然等到事情逼到眼前,臨時抱佛腳必定會吃大虧。”
“你不是有一個很厲害的幹姐姐嗎?我看她就能挑起大梁,我們現在做的很多事情畢竟是見不得光,所以得往白道上走,這方麵如果你真能把蘇欣菡拉進我們的團隊,那肯定如虎添翼,事半功倍。”楊騰皺眉道,一想到蘇欣菡就不由地越發佩服起了眼前的青年,能夠看著他一步步崛起;也不枉自己拚盡全力一場。
“這個我也想過,她也對我說過我們必須忘白道方麵靠近,不然真等到做起來了在漂白,非常困難;本來那時就想向她開口說這方麵的事情,但是眼前我們正處於危機時期,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讓她這樣一個女人因為我而受到牽扯。”易水寒點頭道,關於幹姐蘇欣菡,他早已想過無論如何要拉進自己的團隊,隻不過時機未到。
楊騰點點頭,深以為然。
“等解決了譚振,俺就要讓蘇欣菡進入我們的團隊;還要在蘭州和川渝兩個地方挖牆腳,然後著重從自己現有的團隊裏培養人才出來;比如現在的戴月,所有的學習就是為了以後讓她統管旗下所有的娛樂場所,就算不行那也得能夠鎮守一方。我就要蛇吞象,一舉崛起,誰奈我何?”易水寒眼神幽深而陰森,四隻眼瞳交相輝映。這個從甘肅的小山溝裏出來的刁民終於有了王霸之氣。
真應了那句虎豹之子,雖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氣,想必終有那麽一天他終會變成一般人隻能仰視的彪悍存在。
楊騰點點頭,沉思不語。
易水寒沒有殺樊奎,並不是他不想殺這個即將年過半百的中年人;而是想用他套出很多的東西,自己現在人手枯竭,有他在最起碼在管理新黃地下賭場上麵輕鬆的多,更何況自己又不懂賭場的規矩。
樊奎依舊活著,徹底打亂了譚振一步要把易水寒置於死地而後快的布局;譚振也不得不從新估計這個初來北京就有如此魄力的青年的能量。
現階段的易水寒根本就不敢與樊奎明目張膽地對著幹,可是樊奎卻急於上位;正好給了易水寒一次徹底打壓他的機會。生活往往就是這樣,風水輪流裝,有得有失,光不能靠實力來說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