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水寒說話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鎮住了;易水寒那滿頭雪白的銀發怵目驚心的映入眾人的眼簾。舒殘顎疈楊騰等人猛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同時發出‘啊’一聲尖叫;易水寒那滿頭的銀發刺痛了他們的眼睛。

昔日意氣風發,充滿著流氓氣息的青年,如今竟然一夜白發,這種在那些無聊的三流小說裏的情節竟然真真實實地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原本有很多話要說的幾人,當看到易水寒那觸目驚心的銀發時,不知為何,所有的語言仿佛在此刻都變得枯竭,哽咽在了咽喉,楊騰眼神有些濕潤地結巴道:

“小寒,事已至此,不要太過於傷心。”

“神仙哥哥,事情都過去了,您別難過——————”不知為何,當看到易水寒那滿頭銀亮的白發,王朝聲音嘶啞道,說道最後硬是沒有再說下去,這個在北京的大街小巷裏盡幹些偷雞摸狗的青年竟然淚流滿麵濮。

“小寒兄弟,多保重自己,大夥兒都要跟著你去打天下呢?俺這個中年大叔可是跟定你了呀。”瘸子正色道,但是誰也能從這個亡命天涯幾十年的中年男子的臉龐上看到堅毅,看到真誠。

易水寒微笑著朝眾人擺擺手,陽光照在銀亮的白發上輕輕地晃動;他的笑容依舊如往日一樣溫馨地注視著眾人笑道:

“你們都在這裏,我很高興;這一次的災難讓我失去了兩個最好的朋友和兄弟,這筆帳我會慢慢跟他們算;所有參與著我都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我不希望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在出事,那樣我真的會很難過。尿”

聽著易水寒所說,眾人重重地點頭,在他清澈的雙眸中,他們看到了眼前的青年對自己最真誠的關懷。更看到他已經徹底地成長了起來,少了一份曾經的少年輕狂,多了一份凝重,如今的他,就那樣微笑著站在那裏,竟也有不動如山的氣勢。

羅騰眼神有些濕潤地振聲道:

“寒哥,承蒙你和鵬哥的照顧,讓我感受到兄弟之間至高無上的情誼,但是如果膽敢有人來傷害你,我羅騰就算是拚了性命,也要保護你安全。”

聽著羅騰所說,眾人皆重重地點頭,羅騰所說也正是他們所要說的,這個對康鵬忠心耿耿的內蒙漢子,僥幸從植物人又蘇醒過來;為了義氣,為了兄弟,這一次他又願意把自己的托付給另一個人。他就是易水寒。

易水寒眼神溫和地拍了拍羅騰的肩膀,他自然知道內蒙的漢子,一言九鼎,從不食言,隨即緩緩笑道:

“阿滕,我知道;每個人的生命都是自己的,誰都不會死。我們要好好活著,活著看到一個個敵人倒在我們腳底下;這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

聽著易水寒所說,眾人立即重重地點頭。易水寒招呼眾人坐下吃早餐,眾人顯然還沒有從易水寒滿頭白發的震驚中恢複過來,相互看了看麵露難色。

易水寒笑了笑拿起一瓶牛奶首先喝了起來,見易水寒神態自然,麵目平和,眾人方才放下心來,瘸子一把抓過一瓶牛奶,一手抓著三個包子,生怕別人吃完似得。看的一旁的楊騰真想上去揣上一腳,隻見其一口一個包子,就那樣幾分鍾的時間,已經十來個包子、兩瓶牛奶下肚,忍無可忍的楊騰朝躲過其手中剛剛抓到的一瓶牛奶笑罵道:

“不怕吃死你啊。”

被人搶走了手中牛奶的瘸子極度憤怒地盯著楊騰道:

“給老子拿來,別以為老子打不過你。”

“嘿,我還真就相信你打不過我,要不去試試。”楊騰嘻皮賴臉地笑道。心有不甘的瘸子看了看楊騰那張城牆似的臉,不由地有些心虛道:

“老子懶得和你爭。”一句說罷,快速地從桌上抓起一瓶牛奶又狠狠地灌了起來。一口喝掉大半瓶,才感覺很舒服地長長地出了口氣,道:

“小寒兄弟,戴月怎麽不來吃啊,戴月可是一個好姑娘別欺負人家哦。”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傻子都能看到戴月是好姑娘。”楊騰白了其一臉道。

“神仙姐姐下來了。”瘸子本想狡辯,一旁的王朝抬起頭發現戴月正在下樓,不由地笑道。

“就你知道,安心吃早餐,就算下來了也是小寒兄弟的事,關你屁事。”一直被楊騰打壓的瘸子沒好氣地朝王朝的腦門上輕輕拍了拍道。王朝嚇得縮了縮脖子立馬安心吃飯,他可不想得罪眼前這個脾氣有些古怪的中年男子,弄不好還沒人交功夫。

看著瘸子那欺負王朝的模樣,眾人不由地大笑了起來。戴月下來之後坐下和眾人一起吃早餐。

很快吃完的易水寒,點著一支煙,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自語道:

“春天來了,冬天就應該消失了。”

聽出易水寒話外之音的楊騰正色問道:

“小寒,蘭州那邊怎麽辦?”

提到蘭州,眾人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側耳仔細聽了起來;震了片刻的易水寒吐了口煙圈平和道:

“完了我去蘭州,你們坐鎮北京。”

“小寒,兄弟,你一個人去怎麽行,讓我陪你一起去吧,怎麽說蘭州那一帶我比較熟悉;更何況北京有大小騰在坐鎮,沒問題的。”瘸子立馬放下手中的牛奶急切道。

“你們誰也不能去,我懷疑這一次的事與譚振脫不了關係,他肯定參與其中,負責憑借曹氏兄弟的勢力應該不會傻到跟我們做對,除非他活膩了。”易水寒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陰狠,淡淡道。

“小寒,你一個人去決對不行。”楊騰解決道。其他幾人皆是重重地點頭。

易水寒側頭看了看眾人,目光溫和而深邃,隨即緩緩笑道:

“就算我一個人去,也能吞了曹氏兄弟;量他一隻跟在老虎身後狐假虎威的小狐狸能翻起多大的浪,更何況我會讓老鬼和小正一起去蘭州。在我去蘭州之前,我就要看到他們兩個站在我麵前求饒。”

“如果老鬼和小正一起去蘭州的話就可以。”楊騰點頭道,有老鬼和林正在,一切事情定然能夠安然解決。提到老鬼和林正,瘸子嘿嘿一笑道:

“有那兩個家夥在,我還是不去的好。”一句說完,抽出一支煙點著,滿是享受地開始吞雲吐霧。

戴月眼裏不舍地看著易水寒,始終沒有言語,她雖然為他擔心,但是她不會阻止他去做他喜歡的事情。

“今天我會和羅浮春以及張良談談其他的事,然後就去蘭州。”易水寒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溫和的陽光道。

眾人相互看了看,抬頭看著易水寒有些瘦弱的背影,但是在她們的心中,這個看似瘦弱的背影就像是一座山,讓眾人圍繞在其身旁。

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灑在易水寒的身上,讓他整個人顯得迷離深奧了起來;戴月注視著這個在也熟悉不過的背影,忽然感覺和他拉進了很多很多,自己好像已經融化在了他的世界一般。傻傻的小妮子如癡如醉,眼前的男人為她遮起了一片藍天,她想許眼前的男人一世榮華,一生相守。

當易水寒和羅浮春以及張良談完,隨後又給眾人交代一番方才完畢,一切結束之時,時間已經晚上七八點鍾。所幸和羅浮春、張亮的談話一直比較順利。兩人當然被易水寒滿頭雪亮的白發所震撼,就算是在官場滾爬摸打幾十年,城府極深的兩人也被易水寒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氣勢所震撼,在官場滾爬摸打幾十年看人自然比較準確。從易水寒的身上他們看到了那種對朋友的真誠,以及那種閱盡世事滄桑過後留在眼神深處的那一抹溫和和平靜。

而那溫和平靜的目光下卻潛藏著一個上位者必備的所有素養。但是不管如何,眼前的青年給他們真誠和陽光般的溫暖,在他的身上,他們看到了溫暖和希望。

晚間時分,王朝開車送易水寒去機場。

在去往機場路途的一座偏僻的大樓裏,譚振手裏夾著一個幾萬美金的巴西雪茄,懷裏抱著一個姿色妖豔的女人。那粗曠的臉龐上流露著一股隱殺之氣,大大的虎目裏陰狠和***一起的膨脹。

隻見其一手夾著雪茄,一隻手撫摸進妖豔女人的衣服裏笑道:

“小玲子,如果今晚就讓易水寒那樣死了的話;我還真有點悲傷啊。”

“振哥,您殺死他還不和踩死一隻螞蟻一樣,想殺就殺不想殺就留著他多玩玩唄,等玩夠了再殺也不遲啊。”被譚振換做小玲子的妖豔女子紅著一張臉,聲音嬌達達地道。小玲子絕對算得上是一個稱職的熟女,身體發育的早已嬌嬌欲滴;懂得怎樣去握緊一個男人。

能夠稱得上熟女,能夠握緊一個男人;靠的是無盡的歲月慢慢地熏陶、浸染方才能達道那種誘惑人心的味道;更需要與無數的男人進行身體與精神上的深層次交流方才能夠產生那種叫男人欲罷不能,玩而不膩的成熟;而這種成熟又能給這個女人帶來開闊的視野和殷實的底蘊,而底蘊更能彰顯出這個女人非同常人的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