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畢竟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物,片刻之後立馬鎮定了過來;死死地盯著老鬼和林正兩人,這兩個家夥肯定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不然不會表現的如此鎮定。舒殘顎疈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戴月,看到易水寒和白露一起進來竟然沒有絲毫的不悅,而是急切關心道:

“寒哥,你回來了。”然後才把目光投向白露,目光中竟然滿是驚訝和敬畏,白露也頗為好奇地注視戴月微微一笑,從戴月剛剛的舉動中白露自然看出了眼前的漂亮女孩對易水寒的情誼,出奇的是並沒有出現多大的不對,而是伸出手朝滿臉敬畏之色的戴月平和道:

“我是白露。”

戴月天真地一笑,握住白露那修長白淨的玉手笑道宀:

“白露姐,我是戴月。”

一句說完,竟然沒有理會易水寒,拉著白露坐在沙發上,其他的人皆是一震,不是都是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嗎?怎麽眼前的兩個女人沒有絲毫的對立的。

反而有點失散多年的姐妹的味道,就連白露的眼神中都流露著莫名地溫和和關切;兩人坐在一起說起話來也絲毫不陌生推。

看著眼前的景象,易水寒心裏竟然有些忐忑,隨即硬著頭皮故意咳嗽了兩聲道:

“啊啊,我們一起吃早餐。我們一起吃早餐。”一句說罷也不理會其他人異樣的眼神,端起桌上的一杯牛奶獨自喝了起來,眼神卻是偷偷地撇著白露和戴月兩人。

白露屬於戲曲中的大青衣,那柔弱纖細的身軀裏流露著磅礴的氣勢;而戴月則是那種任何人見了都喜愛的單純模樣,聰明而單純,像一隻百合花,在緩緩地搖曳成長,總有那麽一天會成為蘇欣菡那樣氣質出眾的女王。

一頓早餐吃的也是津津有味,吃完早餐之後;戴月帶著白露早已上樓而去,隻剩下易水寒、楊騰等一群大老爺們。

看著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女人上樓而去的背影,看在楊騰幾人的眼中皆是不同尋常;反正在他們的心中像白露這樣的女人是不可能讓別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男人的,更何況在厲害的男人隻要有白露這樣一位氣質類似大青衣的女人就足夠一輩子百看不厭,伺候不過來的了,如今在加上戴月這樣一位各方麵都在上升期,很有可能發展成女王的單純女子;那個男人能夠吃得消。

尤其是還見到過南京金陵王跟前氣質與白露有點相似的小青衣的楊騰,想不明白這麽多的優秀女子怎麽全都集中在了易水寒的周圍。看著點著一支煙吞雲吐霧的易水寒,楊騰幾人皆流露出了一個很是既同情又可憐的表情,小寒啊,以後有的你受了。

看著兩人已在樓道消失許久,易水寒方才回過神,朝眾人笑了笑道:

“都別那麽像看死人似得看著俺,俺也是沒辦法?誰讓俺長得這麽待見。”

瘸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個奸邪地笑臉道:

“小寒兄弟,你怎麽把白家的女人給弄到手的,給俺也傳授下經驗。”

“操,弄倒個毛;俺也不知道怎麽的,人家就看上我了;別說放倒,就是拉個手俺都不敢,你們或許還不知道,上次想著拉個手揩個油,沒想到在我有準備的情況一個過肩摔直接把我甩出幾米遠,我怎麽還敢去想啊。”易水寒搖搖頭歎息道。

“小寒兄弟,那你的抓緊了,先生米煮成熟飯,不然等她屁股一拍走人了你就後悔了。”老鬼壞笑道。

“我也想啊,奈何沒有那個能力啊,打又打不過。”易水寒搖頭歎息道。

“要不我去弄點安眠藥春情藥之類的放在她的杯子或者飯裏麵,到時候你直接提槍上陣,想怎麽的就怎麽的;實在不行我讓楊騰小正他們將白家那女子給拿下,四肢綁在大**,這還不是隨你怎麽處置?”老鬼弄出一個極度猥瑣的眼神道。

“我感覺還是弄點安眠藥催情藥之類的保險,那樣一覺醒來誰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果真把白家那女人綁在**,我敢肯定小寒他還不敢上,更何況我們要有那個能力啊;我不覺得我們幾個能夠順順利利地把其能夠捆綁起來,任由小寒胡作非為。”楊騰老神兮兮地分析道,他可不敢小看白露那婆娘的能力;光那分乍看驚為仙人的氣質都讓他不敢與與其動手。

“老鬼哥,我感覺還是騰哥說的那個法子可行性比較高;至於你說的後一種法子可行性極低,還傷感情。”不知何時白露仿佛幽靈般早已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麵帶微笑,一臉的平靜。

看著下樓而來的白露,老鬼拿煙的手不住地顫抖,楊騰早已退後幾步滿臉恭敬道:

“嫂子,這主意完全是老鬼與小寒這兩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出的,與我可沒半點關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俺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啊。”一句說罷,人早已閃到瘸子身後。他可是見識過眼前的餓婆娘是怎樣把易水寒那個刁民一次又一次地放倒在地的。

瘸子、林正等人雖然心裏震驚,幸好沒有與老鬼和楊騰兩人同流合汙,這會兒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得意眼神。

看著白露依舊是一臉的八分不動模樣,老鬼那叫一個可憐,雙腿一軟差一點就跪倒在地,哭爹喊娘道:

“白姐,這與我也沒有絲毫的關係啊;都是小寒吃了熊心豹子膽,色膽包天,叫我給他出主意,在沒辦法之下我才這樣做的,白姐,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這種亡命天涯的可憐人一般見識了,要找麻煩那也得找小寒啊,這一切可都是他帶頭的——————”

聽著老鬼、楊騰兩人那如出一轍的供詞,再看看兩人那如出一轍的下賤模樣;不由地大喊:

“你們兩個沒義氣,沒道德的家夥,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易水寒那張驚訝的臉龐上,滿是不甘不甘啊,一句話還沒徹底說完,早已被白露抓著耳朵拉到二樓。

看著易水寒被白露拉著上樓的可憐模樣,老鬼急忙狠狠地抽了口煙,露出一個悲天憫人的同情摸樣,然後以一副小寒兄弟你就自求多福的口吻道:

“小寒兄弟,別怪老鬼我不講義氣啊;打是情罵是愛,你們夫妻之間的事可與我這個外人沒絲毫的關係。”

楊騰立馬笑嗬嗬地與老鬼同穿一條褲子,道:

“就是就是,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和。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兩人雖然這樣說,但是從相互對視的眼神還是看出了東西,兩人不由地相視一笑;在懂點風水堪輿看相的老鬼和楊騰看來,白露就是易水寒的貴人,大貴人。

事實也是如此,她不是不想打賞給來了北京之後便拚命奮鬥努力的易水寒一片大大地江山,而是她不想看到他的男人被那些多事的畜生指著脊梁骨咒罵:小白臉,借著女人上位的勢利男。

她隻是給他不停地灌輸思想,教他怎樣去奮鬥,去解決一個又一個難關;她想對那些不看好自家男人的人統統回應一個耳光:白家女人看上的男人怎麽可能是一個勢利男,白眼狼。就算是彎著腰做人,也比你們那些自以為是畜生直著腰做狗強,也更爺們。

現在是這樣,五年、十年、二十年後且看,生活到底是誰給誰一個既幹脆又響亮的耳光。

被白露拉到三樓的易水寒滿臉的可憐模樣,最後被拉進三樓的房間裏;隻見戴月正坐在裏麵看《國家地理雜誌》,易水寒一看就知道那本書是白露隨身攜帶的;可是轉念一想,如今是兩個女人處在一起,更重要是兩個女人都與自己有莫大的關係,頓時感覺一陣頭大;暗呼看來要進行一場不亞於一場大的戰役的批鬥了。

易水寒裝出一幅極度可憐的模樣,坐在窗戶旁的竹藤躺椅上,完全沒有心思,但卻故作全是心思地看著青花瓷魚缸裏幾條遊動的紅鯉魚感歎道:

“這幾條紅鯉魚真好看,你們說是不是呀?”

但是等了半天依舊沒有人回話,暗歎一聲,自顧自又道:

“你們看,他們遊的多自在啊。真羨慕他們啊。”

易水寒一個人自顧自說啊說,半個小時就要過去了,還是沒有人願意搭理他,白露環視著房間,好像是在看怎麽樣才能把這個房間裝飾成自己的風格;戴月手捧《國家地理雜誌》看的怔怔出神。

“啊啊,沒什麽事情,那我先下去了;有什麽事,喊一聲就好。我保證立馬就到。”易水寒實在熬不住這種折磨,露出一個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良民的憨厚笑臉道。

看著易水寒憨厚的笑臉,智商和美貌成正比的白露怎麽會不明白;隨即緩緩道:

“對別人做什麽都可以,但是別對媳婦做薄情寡義的事情。”

易水寒那張原本純良憨厚的臉猛然一呆,不明深意,可憐巴巴地注視著白露,隨即帶著詢問的眼神望向戴月。

白露莞爾一笑,摘下黑色墨鏡,道:

“小月會跟著我學習各方麵的知識,幫你處理外麵的事情,我隻安心做一個主內的媳婦就行。孽緣,善緣一切皆是天意;我雖然大方,但終究是一個女人,沒有古代皇後那樣的寬廣心胸讓你後宮佳麗三千;我的男人不可能和更多的女人去共享,兩個人就足夠。”

終於明白過來的易水寒,有些愧疚的看著白露和戴月笑了笑點頭;就算給他一百個但他也不敢啊,更何況光眼前的這兩個就足夠自己消受的了。

如果白露的這番話讓他們家的那邪惡長輩以及那些追求她的人,還有與她家族相關的人知道不知道又是怎樣一番場景,想必那臉色絕對好不到那裏去;或許連殺人的心境都有了。

誰都不敢相信氣質、美貌、智慧各方麵都近乎妖孽級別的白家女人竟然願意兩女共侍一夫。

而那個男的竟然還是一個即將被那隻京城之虎吃掉的可憐人!!!!

就連戴月也不敢相信,大智近妖,美貌近妖的白露竟然會和自己同嫁一個男人;在傻傻的小妮子心中,自己隻願意做他的一隻金絲雀;在他的背後注視著他一輩子,就足夠了。

但是白家女人那大智近妖的智慧和滿腹的驚天學問並沒有因此而泯滅,她隻是做了一個漫步在劇裏劇外的自由人。再往後的日子裏她隻是把自己滿腹的驚天學問一點點傳授給了戴月,以及楊毅鄧葉三人。

就像幾年後那本《寒流帝國》中所描述的也是全是這三人如何地能力超群,如何一次又一次把握住機會讓寒流帝國鞏固強大,如何將寒流挺近浙江一帶,如何接收金陵王的,如何擊垮江浙滬兩省一市的勢力————

其實就連撰寫《寒流帝國》一書的全國頂級的經濟學家,清華大學的院士張凱任都不知道,在這三人的身後,有著怎樣一位驚才豔豔,滿腹驚世學問的女人。

而誰也想不到智慧與美貌並存,集妖孽與菩薩氣質於一身的白家女子隻願意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平常女人。她把所有的所有都給了自己看中的那個白發漂漂的男人。

或許所有的這一切隻有寒流的一部分高層才知道她是怎樣一個偉大的女人!!!

“小寒,完了我給你剪發。”白露看著易水寒那基本可以紮起來的銀色長發,朝依舊處於震驚當中的男人道。

“得來。”回過神的易水寒露出一個難得天真笑臉,激動道:

“話說,媳婦你會剪發嗎?”

看著眼前男人那略帶詢問的眼神,白露眉頭一皺剛想說話,某個天殺的刁民急忙憨厚笑道:

“媳婦剪得發自然是最好的。”然後一溜煙消失在了房間,看著易水寒跑下樓的背影,白露目光溫和而柔軟。

其實易水寒怎麽知道她給他剪發,是想剪掉他所有的晦氣,是想剪來他與生俱來的王霸之氣。然後去麵對白家以及周圍那一群時刻露著勢利眼要看自家男人笑話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