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男人那略帶詢問的眼神,白露眉頭一皺剛想說話,某個天殺的刁民急忙憨厚笑道:
“媳婦剪得發自然是最好的。舒殘顎疈”然後一溜煙消失在了房間,看著易水寒跑下樓的背影,白露目光溫和而柔軟。
其實易水寒怎麽知道她給他剪發,是想剪掉他所有的晦氣,是想剪來他與生俱來的王霸之氣。然後去麵對白家以及周圍那一群時刻露著勢利眼要看自家男人笑話的畜生。
“白露姐,你說寒哥能順利度過眼前一關嗎?”戴月依舊有些擔心,朝神色自然的白露道。
白露轉頭看了看戴月,撫摸著戴月的頭平和笑道宀:
“聰明的傻丫頭,你不相信自家男人的能力嗎?三天之後就會有結果。更何況在人生起步奮鬥的過程中能夠多吃點苦、多受點罪、多經曆一點事、多看一些人,未嚐不是一件好事。不然一切太過於順利了,到後麵難免會心浮氣躁,到時候會吃大虧的。讓他現在多吃點虧,總比以後挨別人宰的好。”
聽到白露所說,戴月動人的小臉俏紅了一片,不停地搖頭。看著戴月的那孩子般的舉動,白露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道:
“今天我就給你講講投資,資本運作方麵的知識吧;現在的小寒,雖然產業比較多,但是大多都帶著一些黑色元素,所以不可能擺在台麵上;而且如果長此下去也會被對手用來打擊小寒,因為我們的國家畢竟是不用許黑色的元素存在的;更重要的是當這個黑色元素變得龐大起來的時候,國家自然會想辦法讓其消滅。”白露順手端起桌上的一杯碧螺春,淡淡地喝了一口繼續道搖:
“所以必須把從那些場子賺來的錢進行適當的投資,隻要是能賺錢的領域我們就進行投資,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是經濟學的戒律,所以在投資的前期要做好各方麵的市場調查,這方麵應該著重關注政府每一次出台的政策;前期先廣撒網,也別管什麽群聚效應;放長線才能釣大魚。”白露轉頭看了眼認真聆聽的戴月,問道:
“小月,知道羅斯切爾德家族嗎?”
聽著白露所問,戴月搖搖頭,白露微微一笑道:
“不管是那個國家都不會讓沾黑的組織或者經濟存在發展壯大的,但是想要一個國家重視你,以至於對你無可奈何那就是在經濟上能夠對整個國家的發展有所牽製和製約;讓這個國家保護你還來不及,而羅斯切爾德家族就做到了這一點;羅斯切爾德家族創始人之一的梅耶.羅斯切爾德曾說過‘隻要我能控製一個國家的貨幣發行,我不在乎誰製定法律。’正是說明了經濟對一個國家的重要,如果你的存在關係著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那這個國家又怎麽奈何你。嚴密的家族控製,完全不透明的黑箱操作,像鍾表一般精確的協調,永遠早於市場的信息獲取,徹頭徹尾的冷酷理智,永無止境的金權***,和基於這一切之上的對金錢和財富的深刻洞察,以及天才的預見力,使得羅斯切爾德家族在世界兩百多年金融、政治和戰爭的殘酷漩渦中所向披靡,建立了一個迄今為止,人類曆史上最為龐大的金融帝國。他們在經濟指數上隨便動一動便能夠一個國家的發張和前景。
幾十年來,那些個混跡黑道的大梟在取得成就之後都不約而同地漂白,為的就是脫離黑色元素,不讓政府注意到了他們;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夠做到。現在的小寒正處於上升階段,所以很多事情要提前做好。”
聽著白露所說,戴月眨巴著秋水眸子,滿臉驚訝地道:
“白露姐,你想讓寒哥像羅斯切爾德家族一樣,能夠掌控一個國家部分的經濟命脈,就算那時候國家知道寒哥涉及過很多的黑色元素,也拿他沒辦法?”
白露搖搖頭有點點頭道:
“掌控國家的經濟命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國家的命脈基本掌握在國家的手裏;隻要讓國家無法動小寒就可以了。”
戴月露出一個真誠的向往和欽佩的目光,注視著白露道:
“白露姐,你這麽聰明,有你在,寒哥一定可以所向披靡。到時候誰也奈何不了寒哥。”
白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扶著戴月的頭平和道:
“聰明的傻丫頭,這一切都需要你去做;幫助小寒大一個大大的天下,誰也無法撼動他的地位和安全。”
“白露姐,那你呢?”戴月問道。
“我在背後注視著你們,然後安心做一個好媳婦。”白露笑道。
“小月,你說前期該王那些方麵投資的比較好?”
“我覺得前期我們的把重點放在那些即將成為國家重點支持的朝陽產業上,能夠擁有政府的背景,這樣風險低收益穩;更重要的是讓國家知道寒哥在為國家做貢獻,也在為人民辦實事。”戴月低頭沉思了片刻道。
白露滿臉欣慰地注視著戴月點點頭,不管做什麽,隻有與政府靠近,得到政府的支持才能良好地發展下去。
白露轉頭看著即將要落山的夕陽,用手指扶了扶額頭,從竹藤椅上緩緩站起身來,注視著紅透的半邊天怔怔出神。隨即方才自語道:
“小寒,北京是你的第一個福地,南京是你的第二個福地,總有一天你將會‘莫道前路無知己’。”
戴月站在白露身後,注視麵前如觀音般氣質的女子,心裏露出一絲絲的敬畏。
“小月,走我們兩個去買菜。”白露轉過身朝戴月道,戴月點點頭。挽著白露的胳膊,兩個氣質各不相同的女人就像兩個親生的姐妹一般,為了一個共同的男人所努力著。
兩個女人能夠和睦相處,易水寒絲毫不用擔心自家後院會出什麽問題;他周圍的所有人才儲備已經建立起了一個完善的團隊;而他要做的就是怎樣讓這個團隊發揮更大的能力,讓自己在京城的地位穩固,賺取更多的資金,往後的路或許將會更加難走;但是當看到那個如女神般的女人如今安靜地站在自己的身後。
心裏覺得很踏實,他就像一個可憐的四處漂泊的孩子;遇到她,放佛在這座屬於別人的繁華冷漠的城市裏有了一個家。
而他將會為這個家更加努力地去打拚,哪怕是出出一百二十分心隻做八十分的事,他就要努力,因為他的身後有一個為了他而放棄一切的女人。
而白露似乎真在迅速地進入妻子的那個角色,每天早上都會為易水寒做好早餐,在易水寒回家之前按時為他做好飯,宛然一副良家媳婦的做派。
想到白露,易水寒不由地會想起白露的家族,他私下朝楊騰幾人谘詢過一個國部級別的人物是多大的官;楊騰幾人所說的徹底下了他一跳,一個動動腳能夠讓整個中國顫三顫,死後能夠在三十分鍾的新聞聯播上占用幾分鍾的時間。能量到底怎樣光想想就足夠嚇人,但是他卻很期待,期待跟著白露去白家,想看看那究竟是怎樣一個震撼人心的家族。能否把自己這個看似命懸一線的刁民給吞掉。
中南海的某處大院裏。
一中年男子端坐在紫檀桌椅前,注視著圍坐在周圍的幾人,那股不怒而威的氣勢,硬是壓抑的眾人沒敢說一句話。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一帶著金絲眼睛的中年男子道:
“我絕對不會同意露露嫁給那個小癟三,一個農村出來的小農民,就想在北京城立足,做夢。”
“我也一樣,露露就像我的親生女兒一樣,絕對不能嫁給那個農村出來的野蠻男子;就算是不嫁給趙家的趙昆鵬,那也得嫁一個門當戶對的。”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身旁的一個貴氣十足的女人接口道。
“我看趙昆鵬也不錯,京城年輕一輩中誰還能有他那樣的能力。我家露露和鯤鵬我看就很般配,我也是看著他們兩個一起從穿開襠褲長大的,那孩子我一直就很中意。更不談早已和人家定下了娃娃親。”貴氣十足的的女人身旁的另一個女人道,說話的語氣裏那種上位者的氣質自全身散發而出。
“是的,鯤鵬那孩子不出幾年絕對是一個人物,像他那樣的璞玉,也隻有那個隱身的老神仙才能雕琢出來,就算是東北喬四爺那樣的絕世大梟都在其手中吃過苦頭;如果讓他知道露露和和那個農村出來的小農民在一起,以他那瑕疵必報的性格怎麽可能放過那個青年。”坐在紫檀桌椅前的中年男子搖頭歎息道,眼裏露出意思欣慰和讚賞。
“我們白家和趙家本就是兩個龐大的家族,如果聯姻對兩個家族將會是莫大的好處,更何況我們白家的幾個後輩都在往中石化和中石油幾個國企裏麵走,能否在這兩個國企爬上去都還不是要靠趙家的關係。”貴氣十足的女人低聲道。
“就是,最近山西那邊煤炭產業的合並整頓趙家也在極力投入人力,如果他們將家族的人手插進煤炭這個層麵,那將意味國家百分之十以上的重要產業由他們在把關。”戴金絲邊的眼睛的男子眉頭一皺道。
“趙家想把手伸進山西賣炭產業的整合當作並非簡單的事情,如果我們不給他們幫助他們根本就進不去,劉委員一直在拖延,態度不明,還不是不想讓趙家插手進山西的賣炭產業;如今南京的金陵王和內蒙的獨孤雄兩人鬥的白熱化,私底下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更何況東北的慕容替天最近也在往山西那一塊走;到如今山西煤炭產業的整合已經牽扯進去了十來個省市。到底鹿死誰手,還真不確認,反正這次的煤炭整合肯定能夠從其中崛起幾位一手遮天的猛人。”坐在紫檀桌椅上的男子輕描淡寫道。
“拋開家族和我們個人的利益不管,但是我覺不答應露露和那個農村出來的小農民在一起;就他那樣一個事業不穩固,盡走邪旁門左道的小農民,怎麽可能帶給露露安穩幸福的生活。”一直坐在角落裏喝茶的一看似文弱平和的中年男子開口道。一句說罷也不管別人再怎麽看,自顧自有品嚐起了全國一年產量超不過十公斤的高等普洱茶。
“正南說的有道理,我也絕不會同意和那個小農民在一起。更何況露露可是白家近十多年難得一出的人才,就算她不從政,但她必須嫁一個與我白家相匹配的家族。”氣質與白露有些許相似的女子開口道。
“陳姨,你是露露姐的母親,露露姐肯定聽你的。”坐在文弱男人身旁的一青年躬身道。
“我看不見得,隻是我很想見見那個能夠讓露露姐動心的男人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我想能夠讓露露姐動心的男人那肯定不是一般的男人。”坐在青年旁邊一直把玩著手機的一女孩嘟了嘟粉嫩的嘴巴道。模樣長得俊俏,大大的眼睛透著一股靈氣,但是說起話來,倒像是一個成熟穩重的大人。
“白青一邊去,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貴氣十足的女人朝其瞪了一眼道。
“媽,我現在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啊,總不能什麽都聽你們的吧,等什麽時候我去瞧瞧露露姐看上的那個家夥,如果我看著順眼,那我就支持露露姐。”白青朝貴氣十足的女人嘟嘟嘴一本正經道。
“你想氣死你媽呀,如果這樣的話從下個月開始關你禁閉三個月,不許踏出大門一步。”貴氣十足的女人沒好氣地瞥了眼白青正色道。
“媽,沒帶你這樣子跟我這樣一位思想單純,外表可愛的小姑娘生氣的。”白青嘟著嘴眨巴著秋水眸子一副很是可憐的樣子。
“少跟媽來你那套扮豬吃老虎,下次想在媽這裏撒嬌就換個新鮮的。說不定到時候媽一看新意十足,媽還真會給你獎勵。”貴氣十足的女人裏都沒理財女兒那可愛的模樣直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