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譚振閃身向易水寒衝去的瞬間,楊騰腳底一滑,一個箭步猛然衝擊而上;右手刀狠狠地劈向胡鐵成的脖頸,胡鐵成急忙抬刀擋駕,伴隨著一聲金屬相碰撞發出的清脆聲,胡鐵成悶哼一聲退後幾步,而就在其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舒殘顎疈楊騰的左手刀帶著一絲冰涼從胡鐵成的胸口劃過。
胡鐵成咬著牙齒,忍住疼痛,持刀朝楊騰的胸口劈開,看著胡鐵成這種不要命的打發,楊騰嘴角掛出一抹冷笑,腳步向後退了一步;接著翻身而起,一個高抬腿狠狠地踢在胡鐵成的下顎上。
哢嚓,隻聽一聲骨骼破碎的響聲。胡鐵成的下顎骨被樣一腳生生地踢碎,受力不住的胡鐵成,仰麵倒地。龐大的身軀狠狠地躺倒在地;麵部毫無血色,眼神充滿血色。趴在地上不停地掙紮,可終究是沒有絲毫的力氣起身。楊騰上前一步,右腳狠狠地踩在胡鐵成的胸口。
“**。”胡鐵成變形的嘴裏嗯嗯唧唧地吐出幾個字,人已暈死過去。
看著暴衝而來的譚振,易水寒保持原有的姿勢屹然不動。譚振瞳孔微微一縮,接著身體爆發出的巨大衝勁,右拳右拳直擊易水寒的麵門,速度之快,令人乍舌,易水寒身子微微一動,頭部輕輕後仰些許;放於身後的左手猛然擊向譚振的軟肋,這一拳使得譚振的拳頭在次產生些許差異,帶著一陣冷風擦著易水寒的耳畔而過謇。
也就在易水寒破掉譚振這勁力十足的一拳的同時,譚振也成功地貼近了易水寒的身體,右腿猛然向上提起,膝蓋狠狠地朝易水寒的肚子撞去。這迅雷不及掩耳的雷霆一擊,把在一旁觀戰的林正幾人嚇出一身冷汗。暗想京城之虎果然有些身手。譚振的這一手看似簡單平常,卻非常實用,快準狠,隻要被擊中肯定會受內傷。
看著譚振猝不及防的一擊,易水寒在一擊成功後,左手迅速地收回,似乎早就料到譚振有那一擊似得,右臂猛然下沉,生生壓住了譚振這一猛烈的膝撞,可是由於譚振那一膝撞的力道實在太過剛猛,易水寒的右臂隻能延緩譚振膝撞的速度,卸掉膝撞帶來的一部分力道。
可譚振那一膝撞的力道實在太大,易水寒的右臂雖然卸掉了其中的一部分力道;可挾帶的餘威繼續撞向易水寒的肚子。易水寒暗哼一聲好霸道的力氣,左手猛然用力及時按下,雖然是後發致人,但還是硬生生地將譚振整個人逼退了出去。看的旁邊的林正幾人吃驚不已,譚振的那一擊膝撞有多大的力氣他們自然能夠感受得到;但是沒想到卻被易水寒硬生生地逼了回去郾。
高手過招往往就是這樣,勝負也就在數個回合間,並非像電視劇電影裏胡吹蠻纏的倆高手在什麽山什麽峰對決大戰數百回合不分勝負,山峰撼動,電閃雷鳴,其實都他媽是在扯淡。
被易水寒雙臂逼退的譚振,在退的同時,左臂抬起,左手拳如同一隻彎曲的鋼鞭朝易水寒的軟肋砸去。這一拳如同前麵的那一膝撞一般,看似簡單,卻力道十足,速度迅猛異常。
易水寒左臂靈活如一隻遊蕩的水蛇,穿入譚振左拳的下方,然後猛然用力抬起;就在抬起的一莎拉,整個人猛然前侵,後腳猛然在地上一瞪,鞋底與地麵摩擦出茲茲的聲響。而肩膀則撞向譚振的胸口,譚振一圈落空,又被易水寒一擊肩膀撞的退出好幾步。
易水寒當然不會放過這樣一次機會,原本垂於兩側的拳,猛然出擊,快如閃電,動若奔雷,如雨水般擊向譚振的胸口。
譚振被其逼的一退再退,疲於防守,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易水寒起先的防守頗有手法,隻要是懂點武力的人都知道,那是屬於內家拳法。楊騰很早就知道易水寒練習過霸道無比的八極拳,其實他一直在想八極拳霸道之極,如易水寒那樣的身材,練得話肯定會傷身體。
可是為什麽易水寒依舊能使出那麽霸道的八極拳,後麵才慢慢知道易水寒在練八極拳的同時一直在練習內家拳修身養性。在避免掉練八極拳所帶來的傷害。
之前譚振隻見識過易水寒的雙刀,卻沒見識過他到底用什麽拳法;自交手以來,易水寒一直用內家拳防守,讓譚振以為易水寒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內家拳練家子。可是讓譚振沒想到的是易水寒在一陣暴風雨般的短打占住主動之後,身體猛然拉開,來了一記凶狠霸道的長拳,角度刁鑽,快速子彈,力道十足地擊向譚振的軟肋。所謂長拳,長一寸力道則增大一分。
易水寒的一記長拳將這位大名鼎鼎、凶狠無比地京城之虎擊退十多步,最後硬生生地撞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上。那棵小孩子雙臂才能夠抱住的大樹竟然被撞的左右搖擺,樹葉飄零。原本停靠的樹枝上休息的鳥兒嘰嘰喳喳地鳴叫著飛遠。
在一旁觀看的楊騰幾人眼神炙熱,難得看到這樣的高手對打;其實他們一直在猜測易水寒的身手到底有多厲害,今日算是徹底地開了眼。
瘸子點著一支煙,吧嗒著幹渴的嘴巴自語道:
“草他娘的,小寒兄弟真他媽是全才,俺以為他的雙刀玩的不錯,沒想到拳法比雙刀還厲害。”
楊騰白了瘸子一眼道:
“當初和小寒第一次來北京,他就輕輕鬆鬆一個肩膀,把一個富二代撞出十來米遠,可是這個刀法是我教的,哈哈哈。”
“你丫的,滾一邊去。”聽著楊騰所說,瘸子大罵道。
老鬼和林正兩人則靜靜地觀看,同時也鬆了口氣,看情形大勢已定,也就在幾人以為大勢已定的時候。平地起驚雷,譚振抖了抖肩膀,挺直了腰杆站將起來。一雙虎眼無比炙熱無比通紅地注視著易水寒。
見其猛然向前踏出一步,伸手撕扯掉高貴的西裝外套,然後將其撕成幾根布條,然後一圈一圈地纏繞在手腕和拳頭上。
真他媽是個爺們,瘸子忍不住咒罵道,眼神同樣炙熱了起來;不知何時老鬼手中多了一瓶二鍋頭,隻見其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地灌了起來。真他媽爽快,純爺們就是這樣的。喝最烈的酒,抽最硬的煙,上最好的婆娘;找最強的對手。
易水寒冷眼注視著譚振的一舉一動,他知道譚振真的要動真格了;譚振是一隻虎,自己何嚐又不是一直即將展翅翱翔九重天的獵鷹。
兩人注視了片刻都沒有說話,譚振猛然暴衝而來,每一腳,每一個膝撞,每一拳都是勁力十足,一次狠過一次;沒有絲毫的華麗,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如果被擊中不殘廢都得重傷。
易水寒穩紮文檔,見招拆招,兩人的每一次對碰都是實打實的對撞,沒有半點水分。易水寒的招式看似平淡無奇,不如譚振的那般刁鑽狠毒,力道十足;但是每一招都大開大合,偶爾貫穿點鐵山靠,蓄力寸打,兩者相得益彰,永運的極度嫻熟。
看的林正等人暗自佩服,能夠將內家拳和外家拳永運的如此完美算是罕見;這也是易水寒第一次在林正等人麵前使出全力,這這幾名亡命之徒甚是佩服。
以前在寒流的時候瘸子等人也見識過易水寒練拳時候的模樣,全是一些簡單的平淡的套路,舉手投足間都平淡無奇,沒有絲毫的力量感,也沒有綿裏藏刀的陰狠,反而透著點溫文爾雅。那是他們就想啊,這樣的拳法能打人嗎?
可今天總算讓瘸子等人大開眼界,亡命江湖幾十年,難得見到這樣的對決。也明白為什麽楊騰一直很是佩服易水寒,而且心甘情願跟隨他,想必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不然光憑借那些虛無縹緲的命理的東西很難讓這位大名鼎鼎的榜眼心甘情願地做馬前卒。
易水寒的拳法雖然雜亂,但是底子卻非常雄厚,從小被那愛騎馬愛喝酒抽煙的老頭子培訓,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加上自己又一隻沒有拉下,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易水寒二十多年如一日地苦練,怎麽終究練就了他一身不錯的身手。
而譚振從小在社會上鬼混,加上身體強壯,原本就是練外家拳的好料子;在打法上講究實用,沒有絲毫的繁碎套路,一擊致命;像這種手法在特種隊裏麵就能夠見到,效率高,而且很容易致殘致命。
兩人的對決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番交手各有受傷。兩人在連續幾番的交手中都表現出了驚人的抗打擊能力,兩人拚到最後,所有的套路什麽的都成了累贅;很多時候兩人就是一拳換一拳,一腳換一腳;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拚的就是意誌,看誰最先承受不住倒下去。
譚振深藏的骨子裏頭的野性十足地暴露出來,像一頭下山的猛虎,虎口大張,張牙舞爪,恨不得立時將對手撕得屍骨無存。
每一次的進攻不但刁鑽詭異而且幹淨利落;仗著身體強壯的優勢也不怕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出來混的玩的就是狠勁玩的就是性命。看情形似乎要與易水寒同生共死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