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沒有了江離在,我的胃再也沒有良心不安痛過。我也終於不再想我到底算不算個好女人,生活回到了正軌。
我和陸宇鳴抽了時間去江南水鄉玩了兩個星期。在旅途中我發現有個異常熟悉的身影,隻在我麵前一晃就過去了。那時候我朝那個人影消失的方向找了很久,卻不知道心裏在找尋什麽。回來以後,我才從我的旅遊照中發現了端倪。有一個路人,闖進了我的鏡頭,他的側臉像極了江離。
原來我始終不曾忘記他。
再後來,我去學習瑜伽,每日冥想,抽兩個小時讀書,試圖將心填得滿滿的。可是我總是在某些時刻會想起江離來。可是,我卻沒有主動聯係過。他似乎也心照不宣地,沒有從總部調回,微信也隻是在逢年過節會發幾句祝福的話。他是不是在新的城市,遇見了新的愛情了?這我不得而知,也無從問起。
我在陽台種了些辣椒。我養不活花,種的辣椒卻長得出奇的好。我和陸宇鳴還養了隻小貓,每日吸貓日常也極其治愈。
一天夜裏,我突然感覺右下腹突然疼痛,痛得我彈坐起來,捧著肚子緩了幾分鍾才好。過後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也就沒放在心上。
一個月後,當我拿著血液報告,看著流著幸福眼淚的陸宇鳴時,打趣他哭得像個兩百斤重的孩子,他抱著我轉了足足十圈才放下。
看著他在廚房係著有兔子耳朵蕾絲花邊圍裙的忙碌身影,我不禁摸了摸還平坦的小腹,心裏湧上一陣暖流。這時候才想起來,那天晚上,應該是有一顆小小的種子在我的土壤裏紮根發芽了。
一切都來得及,什麽也沒有錯過。
我的手機彈出許久不曾聯係的一個對話框:“我下周調回總部了,我們約個飯吧!”
他也還在,真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