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瞬息而過。
戴初芮重新回到了公寓,蘇宸睿搬去了劇組。
慈善晚宴的時間越來越近,外麵的枯黃的落葉已經被白雪皚皚覆蓋。
公寓外一片的銀裝素裹,閃閃發光的雪花在樹枝上散發著屬於自己的美。
戴初芮坐在陽台前,將手中的雙生花趁著大雪放在了外麵。
寒菊漂亮的白色花瓣,逐漸被覆蓋一層層的雪花。
它身旁的翠菊上麵的雪花,戴初芮手裏拿著刷子將它刷得幹幹淨淨。
蘇宸睿說到做到。
一個月裏,程雲初沒有來過一次。
她除了安靜地做通草花,就是看著姐姐每天發來的案件進度。
每天的日子充實又安逸。
宴會就在今天晚上。
蘇宸睿提前給她打了電話,禮服被規整地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戴初芮將手裏的通草花做好最後一步,轉身離開。
這次的慈善晚會是一場拍賣會。
所有物品拍賣所得的錢都會被無償地捐獻給貧困山區。
“我回來了。”
蘇宸睿的聲音時隔一個月再次聽見,戴初芮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掛了電話後,穿著那身寶石藍的長裙走下了樓。
寶石藍長裙的曲線貼身,長款的旗袍漂亮又優雅。
白色的披肩露出一點小巧的肩頭,戴初芮站在樓道裏。
一瞬間,蘇宸睿好像被她帶去了那個燈紅酒綠的上海。
戴初芮上了車,隨意將身上的包包向後車座一扔。
“這個包我還是不帶了,太貴了。”
她身上赫然背著另一個白色的小包包,一看就是不怎麽貴的地攤貨。
“算是我借你背的,等你參加完可以在還我。”
戴初芮坐在副駕駛上,將安全帶重新係好,掃了眼一旁的蘇宸睿明白了什麽。
從副駕駛位置上爬到了後座,費力地去拿後座的包包。
她身上的奶香味重新縈繞在蘇宸睿的鼻尖,這個味道一個月沒有聞到,他突然發現,居然有些想念。
兩人的距離很近,蘇宸睿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戴初芮的腰。
她的腰盈盈一握,身材忽然暴露在蘇宸睿的眼前,他緊忙回頭看向車的外麵。
小丫頭長大了。
戴初芮將包包從後座拿回來,沒有注意蘇宸睿異樣的表情。
“知道了,是我忘記了,這次出席應該是作為你女伴的身份吧。”
蘇宸睿抿了抿唇。
“我老婆。”
戴初芮手上的包差點沒掉在地上。
她都和方丘說好了,這關係要是被報出來,她之後可是還有個節目的...
“啊?不是隱婚嗎?”
蘇宸睿若有所思地掃了眼她,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
“你忘了我們結婚是為了什麽?”
結婚就是為了在這個複雜的圈子裏給他打掩護。
假如隱婚,婚姻成了被掩護的一方,那她就沒了存在的意義。
他直接娶程雲初不好嗎。
“可是。”
“我知道,你去了盛行是吧。”
蘇宸睿的車子一晃,戴初芮下意識地握住上方的把手,隨即轉頭瞪了眼蘇宸睿,
“不好意思,有個坑。”
“你怎麽知道我去了盛行?”
戴初芮的眼神帶了些警惕,盛行並不是什麽頂流公司,也不是蘇宸睿的公司,他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
“娛樂圈沒有秘密,尤其是你。”
蘇宸睿不打算多說,戴初芮也沒有一直問下去。
慈善晚宴是顧家舉辦的,戴初芮站在門口,就見到顧顏城那張板著的臉。
這張臉帥是帥,就是有點太過嚴肅。
她自然地挽著蘇宸睿的胳膊。
今天的蘇宸睿沒有穿他萬年不變的黑色高定,而是一套寶石藍的西服,與戴初芮的旗袍像是一套情侶裝。
兩人將宴會廳的大門打開時,像是一道光,將整個宴會廳點亮。
男人英俊的到現在都是娛樂圈裏的顏值天花板的臉,女人則是美得驚人。
他們甚至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自帶著一股嫵媚的氣息。
卻又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是第一次他們沒有覺得蘇宸睿的女伴配不上他的顏值,而是覺得他有點配不上女伴。
陳宇楠手上拿著一杯紅酒,恍然回頭就見到如一朵綻放的藍玫瑰一般的女人。
藍色的玫瑰站在燈光下綻放著她的光芒。
即使她隻是一身簡單的寶藍旗袍,頭發隨意地披散著,依舊是整個宴會廳最耀眼的存在。
戴初芮的眸子隨意地掃過陳宇楠,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般,沒有絲毫停留。
“呀,你的女伴這也太好看了吧,不進娛樂圈可惜了,這張臉簡直就是天仙下凡,你去演美過四海八荒的大美人絕對沒人吐槽。”
顧惜年一身亮眼的紅裙,她將手上的酒杯放到服務員的托盤上,眸底帶著驚歎。
“是惜年姐吧,你可別誇我了,我是您的粉絲,超級喜歡你的劇還有你的顏,四海八荒的絕色美人非你莫屬,你那身妝造簡直太適合了。”
戴初芮鬆開了挽著蘇宸睿的胳膊,熱情的攀上了顧惜年的手,雙眼都冒著小星星。
顧惜年這是與戴初芮第一次見麵,莫名的就對她有好感。
沒忍住手癢掐了掐戴初芮水嫩的臉蛋。
“你這長臉應該放在整容圈裏當魔板,我第一個去做,可別捧殺我了啊,姐知道自己的斤兩,走,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顧惜年掃了眼蘇宸睿身邊攀上來的人,回手挽住戴初芮的手,轉身往甜點區走。
“初芮,你的通草花我見了,雖然今天的慈善晚會能讓它在上流圈子露臉,但是,推廣起來也不容易。”
顧惜年雖然不經商,也不觸碰這些,但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我知道,主要現在我不知道怎麽推廣。”
“視頻號做了嗎?”
顧惜年側臉問。
“做了,粉絲有一些,但是離目標還差很遠。”
戴初芮有些無力,視頻做了兩年,一直不瘟不火。
“這是宸睿的妻子嗎?長相真是般配啊。”
一道溫柔中帶著利器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女人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那雙眼卻銳利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