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嶽與直播間裏的人均是被他的話說得一愣。

這他們怎麽聽著有點言情小說那個味呢。

“不是吧,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這麽帥的大帥b,來是因為你喜歡的女人參加戀綜!”

柯嶽的雙眼幾乎要奪眶而出,一直以為自己長得這麽帥,卻總是被分手很受挫。

沒想到帥的人神共憤的人也有得不到的人。

為什麽心裏有種詭異的平衡感?

蘇博仲的唇角勾起一個帶著苦澀的笑,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笑聲,他的眼睛與柯嶽一起轉了過去。

“是啊,可惜,她看不上我。”

柯嶽震驚於來人的美貌,沒有注意蘇博仲的話,但他也知道蘇博仲未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對方要是看得上他,也不會來這個綜藝。

直播間的人不同,攝像機此時沒有轉過去,而是等到蘇博仲的話說完,才將鏡頭轉移。

一雙筆直的腿映入眼簾的同時,彈幕上大多還是在討論蘇博仲。

“臥槽!小哥哥不要那麽倔強啊,考慮一下我也可以啊!”

“大帥b千萬別一棵樹上吊死啊,看看周圍的風景,看看我A!我要給你生猴子。”

“你一票,我一票,蘇博仲今天就出道。”

“你們是瘋了嗎?”

“臥槽!!!!我屮艸芔茻!好美!這節目組真的是絕了!”

“臥槽!奈何本人沒文化,一聲臥槽走天下,我居然詞窮了!”

“節目組啊!這些好看的都不像人的人你從哪找的啊!我活了二十多年,怎麽一個都沒看見!”

“我現在突然知道導演為什麽這麽剛了!有這美貌,他慌什麽!全靠美貌出圈。”

不到十五分鍾,《生活向前衝》以嘉賓美貌出圈瞬間進了熱搜前十。

三個素人到場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明星團隊。

他們帶著自己龐大的粉絲團隊瞬間殺入直播間。

之前的吃瓜群眾被衝擊得七零八落。

戴初芮穿著一身墨綠色長裙,長裙是改良旗袍的款式,將她妖嬈的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

她的頭發隨意用魚嘴夾卡在後腦,兩柳碎發順著額角垂下,增加了幾分溫婉的氣質。

戴初芮在看見蘇博仲的一瞬頓了頓,轉而像陌生人一般笑得疏離。

“你們好,我叫戴初芮。”

“你是明星嗎?”

柯嶽的眼睛都直了,之前還覺得自己長得不錯,現在接二連三的,他已經對自己的長相產生了質疑。

六個人,加上蘇博仲這個不知道該幹嘛的戀愛導師,一共七個。

沒一會兒就已經來了五個。

踩著戴初芮的腳步而來,卻被戴初芮的美貌完全遮住了光芒。

嚴誌齊掃了眼一直跟隨戴初芮身上的鏡頭,臉上明顯的帶著不悅的表情。

他一個明星居然比不上一個長得稍有姿色的素人。

“咳咳。”

嚴誌齊走到幾人麵前,身邊一直跟著的助理將他的行李箱放在樹旁,他清了清嗓子。

奈何眼前的三個人都不關注娛樂圈。

柯嶽喜歡二次元。

蘇博仲...

四個人大眼對小眼的看了一會兒,屏幕上都飄著尷尬。

嚴誌齊的眸子一眯,剛想要說什麽。

身後一聲響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初芮!你也在啊。”

陳宇楠在拎著行李箱進小院時還是粉絲們熟知的愛豆形象。

轉眼...

“我就轉身拿個水!這誰啊!我家大南瓜讓什麽髒東西附身了嗎?媽咪媽咪哄?”

“低頭刷了下評論,結果就給南瓜調包,節目組你們是不是人!還我正常的大南瓜!”

“臥槽!這不是我家大黃每天看見我下班的模樣嗎?朕的法師呢,快快驅狗妖。”

“本人一直盯著屏幕,總算明白陳宇楠為什麽短短兩年可以站在頂流了,好不要臉,好能裝。”

彈幕上你一句我一句,比之前的冷清模樣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直播間裏還在不停地湧入觀眾,他們都是奔著熱搜上的那句盛世美顏來的,都是v播上的鍵盤手。

手一觸碰鍵盤誰與爭鋒。

一時,彈幕越來越亂,被逐漸引到了容貌焦慮問題上。

陳宇楠還沒忘了自己的拉杆箱,幾乎是瞬移到了戴初芮麵前,直到真正的走到她的身前,才有些窘迫。

“初芮。”

他的表情雖然恢複了之前的模樣,眼底的亮晶晶卻沒有辦法偽裝。

一群女友粉夢碎。

戴初芮轉身看他,唇角依舊微勾,“好久不見。”

隻是簡單的一句,這句話已經時隔一個半月。

在那次分別後,他一直在她身後默默地跟著。

看著後來追上來的蘇宸睿為她買鞋,也看著她在跳舞機上跳蹩腳的舞蹈。

始終不敢上前一步。

蘇博仲的眸子暗了暗,轉而看向一旁再次被無視的嚴誌齊。

“你叫嚴誌齊是吧,當時在你的經紀人和我說過你。”

蘇博仲很年輕,年輕得不像一個大老板,反而像是個斯文的讀書人。

嚴誌齊以為他與經紀人是朋友,為了緩解尷尬隻好與他聊下去。

慕盈來的時候,沒有人的關注點在她身上。

她穿著黑色深v的連衣裙,身材火辣,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渾身都帶著陽光的氣息。

慕盈走到幾人麵前,將手裏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遞了出去,禮貌地彎腰。

“我是慕盈,以後多多關照。”

陳宇楠的表情有些奇怪,接過盒子隨意地掃了一眼,有些厭煩地撇在院子裏的石桌上。

嚴誌齊也學著陳宇楠,將禮物扔在石桌上。

蘇博仲手裏拿著禮物,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慕盈。

“我不是嘉賓,我是戀愛向前衝的導師,現在這個節目改版了,暫時還不知道導演怎麽安排。”

“什麽?改版了,不是戀綜了?”

三個異口同聲的聲音,兩個點著濃濃的遺憾。

突出的那個帶著格外的興奮,恨不得原地蹦上個幾圈。

陳宇楠對著戴初芮訕訕地笑了笑,剛要說什麽就對上戴初芮那雙陰森森的眸子,嗓子一緊,不敢再開口。

“怎麽?我們南瓜怎麽能失聲呢?你不是天上的南瓜鳥,什麽也不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