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節目組應該也是臨時調的,剛剛還是柯嶽說我才知道。”

蘇博仲瞄了眼陳宇楠的表情,唇角的笑淡了下來。

“現在已經改版成了生活類綜藝,你們還要繼續參加嗎!?”

嚴誌齊不悅地掃了眼已經走出攝像頭的助理,抿著唇道。

慕盈低下頭,掃了眼被蘇博仲拿著的禮物,將額角的劉海屢到耳後,腳尖在被石磚撲成的地麵上畫著圈圈。

陳宇楠蹙了蹙眉,下意識的掃了眼攝像頭的方向。

“你不參加了?”

他們作為明星,來節目組之前就已經簽署了協議,不是他們想退就能退的,除非能賠的起違約金。

嚴誌齊掃了他一眼,蹙著眉不悅的指著裏麵喊,“走,進去。”

他在娛樂圈出圈的方式就是率真耿直人設,一直都不會藏著掖著,想說什麽說什麽,想幹什麽幹什麽。

陳宇楠明白他的人設也沒在意他的樣子。

慕盈被他嚇了一跳,向後一躲,高跟鞋的底部踩到了什麽東西。

一雙帶著溫熱氣息的大手將她整個人拖住。

“小心。”

她緊忙抬起自己的腳,難以掩飾自己瘋狂跳動的心髒。

戴初芮掃了他們一眼,沒有興趣地移開眼。

來之前方丘跟她把之後的路線已經清楚地談過,她的外表要表現得高冷,在接觸一段時間,可以表達小女人迷糊可愛的一麵。

現在的觀眾對反差感無法拒絕。

戴初芮走在幾人的最後,陳宇楠陪在她身邊,唇角想笑,卻又強製的壓抑著。

幾次都見他往戴初芮的地方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tm跟我見到大美妞的模樣有什麽區別?”

“這和我見到偶像的模樣有什麽區別?”

“這和我見到我姐的模樣有什麽區別?”

“這和我看見我媽有什麽區別?”

“你們過分了,你看見你媽會含情脈脈?”

“我小媽。”

“我幹姐。”

....

別墅的樣式並沒有來的及改,戀愛小屋的規則板還掛在牆上,屋裏雖然沒有粉粉嫩嫩,但也充斥著幹淨的甜蜜奶油風。

入了玄關就是一個加長的大沙發。

幾人已經坐下,戴初芮坐在了最邊上。

陳宇楠像個狗皮膏藥,一屁股搶了她身邊的位置。

他的手機上還掛著個通草花的吊墜兒,蘇博仲的眸子閃了閃。

“陳宇楠,你手機掛墜是通草花嗎?”

陳宇楠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戴初芮,發現她依舊沒什麽表情,他將手機大方的拿到了鏡頭能清晰拍到的地方。

“嗯,你還挺有眼力,當初朋友送的通草花,我怕它花瓣掉,用樹脂膠包裹。漂亮吧。”

“嗬嗬,送的。”

陳宇楠臉上自得的表情還沒有徹底消失,戴初芮輕嗤一聲靠在一旁的沙發上閉了眸子。

這聲輕哼幾個人都聽見了,一時複雜地看著兩人。

直播間裏的人雖然沒有聽清,但也不是傻子。

結合陳宇楠的動作表情,出乎尋常的舔狗模樣,他們在看不出她們認識就是sa。

戴初芮旁若無人地閉著眼,高傲不好相處的形象迅速在眾人的心中立了起來。

雖然長得很漂亮,可是太傲了,連明星都不拿著當回事。

這可是他們的愛豆,現在的頂流。

雖然是靠不靠譜火的,但人家也是頂流,有必要這麽嫌棄嗎?

陳宇楠的女友粉們第一個不樂意了,他們剛要舉起鍵盤。

“不就是在你家順的嗎!你做了那麽多我就偷了二十幾個你至於這個樣子?”

陳宇楠滿臉控訴的看著閉著眼睛的戴初芮,兩人都不是傻子,在直播麵前,尤其陳宇楠是頂流,被傳出死黨和對頭都行。

要是曖昧關係。

戴初芮這個還沒影的明星路算是走出了黑紅腳步。

到時候她沾啥,啥倒黴。

戴初芮猛地睜開眼,雙手環著肩,剛剛那副生人勿擾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二十幾個!你也好意思說,我做了幾個月才做了二十多個!順走了連個p都不放,我就是不知道這節目有你,不然我都不來!”

現場的曖昧氣息瞬間被打破。

“我,我,你,你,你以前用我的少了!”

陳宇楠的氣勢明顯低了一頭,卻還是不服軟的對戴初芮喊、

戴初芮的眸子轉了轉,對著鏡頭立刻變成了笑臉,溫柔的都能擠出水。

“那個,這段掐掉可以嗎。”

網友們差點笑噴。

感情這是直播這姐還不知道。?

“白癡啊,這是直播,今天小爺的形象算是被你毀得幹幹淨淨。”

陳宇楠一瞬表情恢複了自然,巴拉巴拉自己依舊帥氣的頭發,在戴初芮身旁嘟囔。

戴初芮的表情一瞬間崩裂,她的雙眸不自然地睜大,直播間裏都能察覺到她的駭然。

“陳宇楠你去死!我的形象!”

她轉身一爪子拽住了陳宇楠的頭發,狠狠地抓著。

兩人在沙發上鬧著,其餘幾個人的嘴巴都能塞進雞蛋。

這是哪個高冷姐?

確定不是菜市場大媽?

“臥槽,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我的漂亮溫柔大姐姐,居然真實麵目是這個樣子的。”

“接地氣,接的還是菜市場的戲,不過陳宇楠這廝我看他不爽很久了,使勁拽,把他給我拽禿!”

“這是南瓜的什麽人,下手這麽狠絕對不是女朋友。”

“這怕不是他姐吧,怎麽有種怨種姐姐和他的敗家弟弟既視感。”

“臥槽,你們沒注意那個通草花嗎?真的好漂亮,南瓜身上終於有個能看得下去的東西。”

“嗯,頭發禿了也值。”

“求姐姐上連接啊!好好康!”

陳宇楠不回手的任憑戴初芮扯他頭發,戴初芮也沒有怎麽下手,隻是笑著將他的頭發再次扒亂。

兩人這麽久的隔閡好像已經消失。

五個嘉賓已經到齊,隻剩下最後一個人還沒有到場。

門被人從外推開,一雙水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映入眼簾的是蓬鬆的蕾絲裙擺。

“大家好,我是程雲初。”

程雲初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與大家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