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色已晚,今晚大家在別墅內合力做一頓晚餐,明早六點在樓下集合。”
工作人員看著後麵的字,咬咬牙道。
“明天的任務是各自在臨西山裏生存,節目組不在準備任何東西,一切都靠嘉賓們自行解決,一會兒節目組會派六個跟拍pd來,明日每人會在各自的直播間出現。”
幾個人的表情在此時出奇的一致。
所有人都是因為戀綜來的,節目組莫名其妙的改成生活類節目也就算了。
現在又改成野外生存了?
是不是有點太過分?
嚴誌齊難以控製臉上憤怒猙獰的表情,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你們節目組耍人玩呢是嗎?老子不幹了!”
他起身往外麵衝,節目組的副導演匆匆趕到現場,眉頭幾乎擰成了麻花。
“違約金。”
三個字在嚴誌齊耳邊響起,成功止住他邁出的腳步。
嚴誌齊的家境貧寒,在普通人眼裏是小康家庭,但還不符合國家定義的小康標準。
家裏隻是在城郊開了個麵館,以前的他不上學了就幫著忙生意。
被經紀人挖掘走了很多的歪路才終於有些名氣。
這筆違約金,在今天的幾個嘉賓眼裏不是個事。
隻有他不行。
一路走的太難。
嚴誌齊咬了咬牙,背對著鏡頭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在鏡頭裏自己一直是個狂拽酷炫,吊炸天。
隻有他自己知道,在娛樂圈裏他什麽也不是。
“艸,不行?老大你饒了我吧,我待著還不行嗎?”
嚴誌齊從兜裏拿出手機放在耳邊,沒一會兒,無奈又帶著些妥協的表情被攝像頭捕捉到。
他將手機重新放回兜裏,嘴裏抱著粗口,回來時不屑的踢了下空無一人的凳子發泄著自己的怒氣。
蘇博仲的眸子閃了閃站起身,“那我?”
副導演自然認識蘇博仲是誰,但是上麵也沒有說將蘇博仲怎麽辦,他抿著唇,為難的搓了搓手心。
“您有時間嗎?有時間的話,完全可以參加。”
聲音中透出的尊敬被敏銳的網友察覺。
瘋狂的顏粉居然還有黑客,他們在網上成功將蘇博仲得背景差的明明白白。
一切不過是瞬間的事。
蘇博仲剛要點點頭。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英俊的眉頭輕輕蹙起,“抱歉,接個電話。”
蘇博仲拿著手機出了別墅的門,副導演在他走後,表演了一番大變活人。
“明天每人隻可以帶一瓶水,身上點著定位手環,出現緊急情況隻要按下手環我們工作人員爭取在五分鍾之內到達現場。”
此時的別墅外,蘇博仲眉頭緊蹙的聽著助理的話。
“誰幹的?”
聲音飽含怒意,與他溫潤如玉的麵孔明顯不符。
“是一家新銳公司,暫時查不到背後的人真實信息,隻知道他對外叫z先生。”
速博睿抿著薄唇,拿著手機回頭眯著一雙泛著危險的眸子看了眼別墅。
別墅內的工作人員發著手環,手環上泛著粉色,心動指數幾個字打在logou上,看著讓人有些尷尬。
“隻有水?那我們吃的東西要在樹林裏找嗎?吃什麽?你們節目組是不是瘋了?”
程雲初一直在鏡頭前偽裝不錯的表情在這一刻有些破防。
“這個山林是旅遊景區,並不是荒無人煙的野外,你們要靠什麽賺取食物這個不歸節目組管,六點,我們準時在別墅集合,到時候的食材都由節目組出。”
“好了,現在開始你們的晚餐時間。”
“食材已經填滿冰箱,祝你們有個好夢。”
副導演拿著手裏匆忙趕製出來的任務卡退出別墅。
六個人在別墅內大眼瞪小眼,蘇博仲的突然離開,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幾個人都不知道他去幹嗎了。
慕盈有些著急的站起身,抿了抿唇瓣,“我去看看蘇博仲吧,這麽久了還沒回來是不是有什麽事?”
程雲初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開了,也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
“嗬,蘇博仲怕是都走了,也就你信他的鬼話。”
程雲初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撇過戴初芮的身上,輕蔑的輕哼一聲。
“狐狸精,除了臉還有什麽。”
戴初芮笑的更加溫柔,“謝謝誇獎,有這張絕世容顏挺好,總比沒有臉喜歡誰還要扒著求著的強。”
明眼人都能聽出戴初芮話裏的諷刺。
“這個戴初芮什麽來頭,程雲初可是娛樂圈公主,她就這麽硬鋼?什麽後台?”
“我怎麽感覺這個綜藝全是認識人,程雲初一看就不會裝的,她要是會演戲也不至於那麽多大牌捧著還這麽糊,對這幾個人的熟稔程度真是不像不認識的。”
“他們幾個真的好熟稔,這是幹嘛來的?聚會嗎?”
“柯嶽坐在一旁真的好可憐,隻有我想把他領回家嗎?”
“哈哈,的確是誒,幾個人都好像認識的模樣,他們來之前知道有對方嗎?我怎麽感覺都是不知道的呢?”
“你們還記不記得那個大帥哥來的時候說的什麽?他是為了某個人來的誒!一共就三人你們猜是誰?”
“還用猜?慕盈來了之後不就他們說話嗎?”
“這可不一定,因為顏值我一直在盯著他,跟慕盈說話的時候,他看的可是戴初芮的方向啊!”
“臥槽臥槽!真的假的,戴初芮的確好看,但是到底什麽背景?敢跟娛樂圈小公主硬剛?”
“人家又不打算進娛樂圈,管娛樂圈小公主幹嘛?”
彈幕上吵得不停。
別墅裏也充斥著火藥味。
慕盈從外麵回來才得知蘇博仲急匆匆的走了,還沒來的及失落,就被拉近了戰場。
“這節目錄的有什麽勁啊!你別以為你為了人家蘇博仲來人家就多看你一眼,還什麽高價拍通草花是為了做慈善,騙誰呢?就騙你這種傻子。”
程雲初高高在上的坐在沙發上,一左一右的人早就去了廚房,戴初芮本來還想在站,被陳宇楠緊急拉走。
慕盈的眼睛立刻就被氣紅了。
“怎麽就你長個嘴?你自己心裏想的是什麽當我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