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雲初從沙發上站起來,身上帶著滿滿的驕橫公主的味道。
“你什麽意思?我想什麽還用得著你說?蘇博仲是個什麽東西?什麽貨色,也就你能看得上,常年帶著的麵具你看得不膩歪啊。”
“一個假花花了四千萬,他沒別的心思?他回家讓蘇老頭子罰跪的事你不知道?在這裝什麽啊?他為什麽來我就不信你不清楚!”
程雲初的嘴像是機關槍,將慕盈和直播間裏的人直接震在了原地,這是豪門中的大爆料嗎?
“一個假花四千萬?最開始我就覺得這人有點假,在聽開始來的時候說的,嗬嗬噠,不會是我猜的那樣吧!”
“陳宇楠是不是說....通草花是從...這麽一來,這豈不是修羅場?”
“結合程雲初的話,我突然覺得他們有些可憐。”
“男人果然都是以貌取人的大色b。”
戴初芮慵懶地靠在廚房的邊上,看著三個男人忙活著。
耳邊是兩個女人的大嗓門,三個男人在沒有鏡頭的地方後背全部是緊繃著。
外麵的兩個女人誰也惹不得。
陳宇楠切著西紅柿,從案板上拿了個小塊,回頭塞進了戴初芮的嘴裏,大咧咧地笑著。
“怎麽樣,甜吧。”
戴初芮咀嚼著西紅柿默默地看著陳宇楠,眉頭微蹙。
“陳宇楠,你妹妹之後怕是又要找麻煩了。”
其他的兩個人後背一顫,尤其是柯嶽,他一個圈外人還真不知道他們有親戚關係。
嚴誌齊抿了抿唇,下意識地往陳宇楠那邊湊了湊。
“陳哥,你去燜飯吧,我來切菜,我家是開麵館的,切菜我有一手的。”
這時的他燦爛地笑著,臉上沒有絲毫暴躁與不耐煩。
隻是瞥見靠在門框上的戴初芮時,眯了眯眼。
此時跟拍pd還沒有來,廚房沒有任何的攝像頭。
嚴誌齊對戴初芮昂了昂頭,“雲初姐怎麽對你敵意這麽大?”
戴初芮從門檻上起來,掃了嚴誌齊一眼,笑了一聲,從陳宇楠手裏接過盆。
“你猜呢。”
“我聽說程雲初家裏可有錢了,你是真的剛。”
柯嶽正洗著菜,趁機插了一嘴。
陳宇楠蹙著眉不悅地掃了兩人一眼。
“你們倆怎麽那麽能八卦?住八卦陣去得了唄。”
外麵的爭吵聲漸漸停了,隻剩下慕盈在客廳瘋狂砸東西的聲音。
工作人員試圖製止,慕盈將胳膊一甩,絲毫不介意在大眾麵前暴露自己的真實性格。
“起開,怎麽的?我告訴你,就你們這點東西老娘配得起。”
程雲初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染著粉色的指甲落在茶幾上,一杯茶盞被啪的一聲砸在地板上。
“幹嘛呢?不敢找正主的麻煩,在這鬧什麽?”
慕盈猛地轉頭看向她。
程雲初無辜地聳了聳肩,從沙發上站起身,此時的她又恢複了公主般的矜貴。
“看我幹什麽?你怕她?”
“果然是修羅場,我就好奇這個叫戴初芮的能在節目裏待多久,這簡直太可怕了。”
“程雲初的粉絲呢,怎麽此時全都沒聲了?你們的公主是真的霸氣,霸氣得讓人害怕,公然霸淩?”
“牛叉,就喜歡看這個刺激的畫麵,就不知道導演是不是事先排的劇本。”
“你看他們這個德行,像有劇本的模樣嗎?怕是真的撕起來了。”
“真心期待跟拍到來,這實在太煎熬了。”
戴初芮悶著飯,耳朵一動,聽見高跟鞋摩擦在地板上的聲音,下意識地走到幾個人的身後。
慕盈進了廚房開始尋找目標,來勢洶洶的樣子讓幾個人的心頭一緊。
雖然修羅場網友愛看,他們可不願意演。
“戴初芮你有本事給我出來!就是你勾引蘇博仲是嗎?”
慕盈被氣得手指不停地在顫抖。
程雲初靠在門框上,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戲。
戴初芮轉身,她那美得驚人的臉上帶著幾絲有些淩亂的發絲,本就貌美更加了幾分慵懶的氣勢。
“你說什麽?我勾引他?你哪隻眼睛看見的?要不你還是去醫院掛個耳鼻喉科吧?”
她輕飄飄地掃了眼靠在門檻上的程雲初,“別是誰拿你當了出頭鳥,你還要回頭謝謝人家。”
“哦對了,那你這腦袋也要去檢查檢查,怎麽能這麽不好使。”
慕盈被氣得渾身發抖,身後的程雲初的臉色瞬間變黑。
“你什麽意思?你是再說慕盈沒腦子嗎?就你有腦子,把腦子都用到了勾引男人身上,你看看你的樣子,陳宇楠的眼睛恨不得都粘在你身上了,你以前是幹嘛的?青樓的嗎?這麽能勾男人。”
程雲初的話點醒了已經被氣得僵持住的慕盈,慕盈也瞬間緩了過來。
“這節目錄什麽錄?之前說是戀綜,結果找了個這麽個人出來?幹嘛來的?勾引人的嗎?”
“你為什麽能進節目組不知道嗎?這是你個山裏的賤人能來的地方?你睡了幾個男的上的節目?”
慕盈一直知道通草花是戴初芮做的,當時因為嫉妒,她把戴初芮調查得明明白白。
幾個人頓時僵在原地。
柯嶽連洗菜都忘了,偷偷地瞥了眼臉色變都沒變的戴初芮吞咽口水。
“你們倆太過分了啊,這是在錄節目你們以為是在你們家嗎?為所欲為的?”
陳宇楠將戴初芮護在身後,不悅地看著眼前發了瘋的慕盈。
廚房的空間比較大,在這充滿著火藥味的氣氛中變得像是縮水了一圈。
柯嶽小聲的嘟囔,“還是在節目上,咳咳,都克製一點。”
畢竟攝像頭還在大喇喇地拍著,這幾個人未免太瘋狂。
“對,你們就護著這個婊子,節目什麽節目?攝像機呢,給我對準她拍,今天這個節目別叫什麽生活比拚了,給我改名叫賤女人的爆料。”
慕盈做了嫣紅色的美甲指著攝像師的鼻子命令道。
有一股攝像師在不聽他的話就能當場將攝像機砸爛的既視感。
“臥槽,好暴躁,之前看著挺溫柔的,果然女人真的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