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嶽坐在別墅裏,焦急的等待著陳宇楠的歸來。

之前他本來打算跟去。

可那天從寺廟離開時,他不慎滑到,陳宇楠自此再也不讓他上山。

寺廟回來之後沒多久,警方也介入了調查。

副導演卻也不知道為什麽,與警察說這不過是布置的一個彩蛋環節,並不是真的失蹤。

他們親眼看見斷了的繩子,與地上摩擦的痕跡,要不是蘇宸睿派了人去保護現場,那些痕跡都會被節目組消除。

即使痕跡保留下來,他們依舊繪聲繪色地對警察們講,那是他們的節目效果。

柯嶽當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明明是失蹤,明明是被人綁架。

陳宇楠則是直接衝上前去給副導演狠狠一拳,即使這樣,副導演別說還手,連反抗和回罵都做不到。

在那一瞬間,柯嶽突然明白了副導演的意思。

他不知道戴初芮是什麽身份。

不過這幾天慕盈對她的破口大罵中也暴露出她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姑娘。

農村姑娘,普通人的命就是這麽不值錢。

他們可以肆意將她來回玩弄於鼓掌間。

“嗬嗬,我就納悶了,戴初芮是修煉成精的騷狐狸嗎?這男人一個個的圍著她轉,世界上沒有別的女的了?”

慕盈翹著二郎腿,懶散的坐在沙發裏、

“沒吃過屎,怎麽知道屎是香的,嚐嚐鮮而已。”

程雲初的臉上帶著寫蒼白,即使她今天畫了個濃妝,依舊遮掩不住她臉上因昨晚沒睡好而引起的憔悴。

柯嶽獨自坐在小沙發上,兩人的談話,他一言不發。

副導演一直坐在別墅的角落處,不知道是在幹什麽,拿著手機一直在寫著什麽東西。

柯嶽無趣地從沙發上起身就要走。

也並沒有人打算攔他、

直播早就關閉,他們也不屑地偽裝成其他認的模樣,恢複成了最初冷漠的樣子。

戴初芮與兩人從山上下來時,天上的太陽已經不滿最初邊角的位置,而是逐漸爬到了幾人的正頭頂。

山林中剛下過雨,陽光照射在泥土上,帶著一股好聞的清香。

鳥兒在枝頭高聲唱著歌,有幾隻彩色戴初芮叫不出名字的鳥甚至圍成了一圈,高興地跳著舞。

“可真有意思,不管都說萬物有靈,老天爺下場雨,看把他們高興的。”

戴初芮看著眼前的鳥,一直緊繃的唇瓣,微微放鬆。

:“奇了怪了,春天不是早就過去了嗎?這都秋天了,他們還嘚瑟啥?”

陳宇楠此時在戴初芮的心中已經有了獨屬於他的外號。

啞巴新郎、

山下的小橋上此時有許多的人正在劃船捕魚。

戴初芮邊走邊看,眼睛差點沒看得直了、

蘇宸睿幹脆一手扯著她的手腕,幹脆利落地將她帶去別墅。

有些事還是早些決定的好。

“你想要火很容易,黑紅更容易,隻要我們結束隱婚,你的粉絲立刻暴漲,通草花也會因此身價翻倍地向上漲。你覺得如何?”

他幹脆了當的將陳宇楠推到了一旁,自己站在了兩人的中間。

別墅小院的大門很快到達眼前,幾人似乎還沒有準備好,又好像什麽都準備了。

戴初芮將門剛剛推開時,恰好遇見程雲初。

程雲初呆滯的坐在原地看著眼前不修邊幅的蘇宸睿,這個樣子與她記憶中的完全不同。

其他人在看見蘇宸睿的那一刻,心底突地一虛。

蘇宸睿雖然在之前就已經來了,但真正知道的非常少。

隻有柯宇和陳宇楠清楚。

其他人一直都處於懵逼狀態,節目組之前顯然也是不知道情況下。

副導演看見蘇宸睿時,明顯地愣了一下,手中的托盤應聲而落。

“蘇,蘇,蘇影帝,不知您現在有什麽事嗎?”

副導演卑微從凳子上站起身,緊忙點點頭。

這要是他點晚了。

那就不是這點事。

蘇宸睿不止影帝一個身份,其他身份副導演不大清楚。,

但是節目組的金主爸爸,他還是記得輕輕楚楚的。

蘇宸睿隨意地掃了他一眼,繼續向裏走著。

他越往裏走,越露出身後空缺處人的長相。

當戴初芮的臉出現在眼前時,所有人下意識的尖叫,並將叫聲又快速地咽進肚子裏。

“你怎麽會回來?不是節目組給你單獨安排的戲份啊?”

慕盈是最沉不住氣的那個,從沙發上猛地站了起來,手指指著阮軟的方向破口大罵。

“你這是怎麽?出去兩天又勾搭上其他人了是嗎?我怎麽生平就沒見過那個懂禮貌的人,/你說你裝的什麽意思?用不用我給你出口一下。”

她笑著看了眼一旁立刻蔫了的程雲初。不屑地呸了一聲。

“你們家裏3窮的吧,是不是你爸無法撿回來吃的,你們就得餓死?”

慕盈的嘴巴充滿了陰毒。

戴初芮的牙齦突然有些癢,顏色瞬間變樣。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是吃垃圾長大的?你是不是中午吃的韭菜啊!怎麽放屁這麽臭呢?”

大戰一觸即發。

幾個男生漸漸地離開腳步,隻剩下三個女人坐在上法上,三個男人早就玩手機去了。

程雲初見到蘇宸睿隻是往她的方向隨意地瞥了一眼,心情瞬間低落到穀底。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今天她穿這樣一席綠色的套裝,站在充滿暖色調的房間格格不入。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戴初芮,你信不信我可以再讓你跌落一次!”

程雲初咬著後槽牙,站在戴初芮身後,惡聲惡氣地叮囑著。

“=跌落?假如你說ton草花的事,那就算了,我的通草花已經不需要大的平台幫忙帶。

我自己也能帶,為什麽要選擇程氏?我是吃飽了撐得閑著了?還是你腦子裏受驚嚇的那個旋還沒安上呢。”

“阮軟!你個小賤人!我今天要跟你拚了!你算個什麽東西,敢這麽大言不慚地說我們,你今天死定了我告訴你,不要以為蘇宸睿對你好點就能怎麽樣!他欠我的,欠我阿媽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戴初芮的眸子略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