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初芮的身後,蘇宸睿的眸子瞬間暗了暗。

陳宇楠從幾人的身走出,不悅的掃了眼氣勢洶洶的程雲初。

“你在幹什麽?我告訴你,宸睿他這輩子誰也不欠!你憑什麽說他欠程家的,他還了這麽多年還不夠嗎?”

戴初芮站在原地,捶著眼簾默默地聽著兩人的話。

蘇宸睿自從中學離開,他們一直沒有聯係過,楊奶奶總是孤單的坐在村口,看著外麵的風景。

他們都知道楊奶奶在想著什麽。

楊奶奶這輩子也沒有孩子,她是蘇爺爺後娶的女人。

雖然是後媽,楊奶奶十分的合格,對待蘇建國和自己親生的一樣,因為隔著一層關係,她從來不對蘇建國打罵。

蘇老爺子死後,她重返青石村。

直到蘇宸睿八歲那年,家裏發生了重大事故,楊奶奶親自坐車去了a城,將蘇宸睿重新接了回來。

戴初芮從奶奶的隻言片語中也清楚一些當年的事。

可她知道的這些事,與程家毫無關係。

“陳宇楠,夠了!”

蘇宸睿不悅的聲音從身後傳出。

程雲初抿了抿唇,眸子裏星光閃閃。

“宸睿哥,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戴初芮太欺負人了,你說過一直會照顧我的,你就看著戴初芮欺負我,坐視不理嗎?”

這一刻,整個別墅的一樓格外的平靜,沒有人敢發出一絲聲音。

戴初芮的眸底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原來如此。

難怪她感覺不到蘇宸睿對程雲初的愛意,他卻處處維護。

慕盈看熱鬧一般的看著戴初芮,這一場鬧劇,真是不花錢看個過癮。

一旁的陳宇楠焦急的在一旁跺腳歎氣,程家對蘇宸睿來說,像是壓在他身上的山,讓他喘不上氣。

恩情太大,即使他現在的產業已經成為a城實質性的老大。

依舊拿程家毫無辦法。

”初芮,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失蹤這麽多天萬一受什麽傷。”

陳宇楠腦袋靈光一閃,掃見戴初芮胳膊上的擦傷,與手腕上的勒痕瞬間想到什麽。

“嗬嗬,有看的必要嗎?一個節目組刻意安排的,怎麽節目組難不成還會搞謀殺嗎?”

慕盈在一旁翹著二郎腿,不屑得道。

此時的幾人,誰也沒有注意到,坐在角落裏的一個還沒有走的跟拍pd。

她靜靜地坐在一旁,手中的攝像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按下了開機。

幾人爭吵的畫麵,戴初芮被針對的模樣,被清清楚楚的錄了下來。

“嗬,你是真的不怕我告你是嗎?節目組?程雲初,你的手法是不是太幼稚了點?正常的節目組會想置人於死地?”

戴初芮抬起頭,絲毫不懼的直視著程雲初的眼睛,眸底的憎惡分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怕你什麽?你不會以為是我幹的吧!”

”簡直就是笑話,要是我,一出手你覺得你還能有命回來嗎。

程雲初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轉頭看向蘇宸睿時,對上了他眼底的冰冷,深色一愣。

“宸睿哥,你不會也以為是我做的吧,節目組都承認了!你為什麽還不相信我?”

這場鬧劇匆匆結束,程雲初看著手機裏的信息,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方丘匆匆敢來,將處於鬧劇中心的戴初芮接走。

柯嶽與陳宇楠自覺退出節目。

慕盈和程雲初早就想退場,等到了這個可以退出的機會,更是迫不及待的退了出去。

《生活向前衝》是第一個因為1全員不在錄製,而慘遭停播的節目。

嚴誌齊成為了節目裏唯一的‘老人。

方丘一路開著車默不作聲,一旁的戴初芮抱歉的抿了抿唇。

戴初芮看著車窗外的飄雪,緩緩開口打破二人中的沉寂。

“a城居然在下雪,臨西前幾天還連著下雨呢。”

方丘不悅的掃了她一眼,想起老板的話抿了抿唇。

“嗯,你的傷怎麽樣了?一會兒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別留下什麽後遺症。”

“你放心,這個事公司會追究到底,不會讓你白受了這個委屈,公司的法務已經在籌備中,之後你隻要出麵就好。”

方丘的語氣算的上是和善,直視著前方的表情卻截然相反。

他的車一直在馬路上高速行駛,方向卻不是公司的方向。

戴初芮剛想說什麽,兜裏的手機鈴聲猝然響起。

戴初芮掃了眼依舊開車的方丘,點了接聽。

“你在哪?”

蘇宸睿好似恢複了之前的模樣,戴初芮聽著他的聲音,眸子按了按。

“已經到了城,怎麽?”

對方似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兩人同時沉默。

半晌,汽車已經能看見盛行的牌子時,蘇宸睿才悠悠出聲。

“我奶來了…現在在家等著,你什麽時候能回來。”

戴初芮聽見也是微微一愣。

她匆匆掛了電話,一旁的方丘並沒有在意她表情的異樣。

“盛行娛樂前些日子老板回來了,這幾天正在與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正式會麵,隻有你,老板還沒有見。”

方丘邊說話邊往裏麵走,並沒有注意戴初芮始終在後麵沒有動。

方丘走了一會兒才察覺到不對。

他站在公司大門處回過頭,戴初芮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在這一瞬間,本來就一直在忍著的方丘徹底爆發。

不過幾天而已。

這個綜藝是他跟導演苦苦求來的,到最後好不容易進去了,當時他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憋屈。

:“方丘,能不能改天在和老板見麵,我今天有點急事。”

戴初芮沒有了當時的霸氣,方丘也沒了最初的羞澀。

不過半個月,一切好像都變了。

“急事,你又有什麽事?戴初芮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傻,看著我被你忽悠的很好玩?”

戴初芮站在原地看著幾乎癲狂的方丘,一時恍惚。

“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忽悠你了?你在發什麽風?”

方丘自嘲的笑了一聲,此時的盛行門口靜悄悄的,l所有人都在上班,外麵並沒有幾個人在。

“你忽悠我什麽?嗬,說自己是個農村姑娘,我還為你定製路線,結果呢?與那些大人物都有仇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