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它自由吧,我覺得它應該是喜歡自由的。”

白澤笑著寵溺的看著她,“你就不怕給它扔進沙坑,一會兒就被趕海的帶回家吃刺身?”

靈芝本來想要感慨一下,做個文藝青年,被白澤懟的立刻不想理他。

夕陽灑在她的身上,整個人都被渡上了一層金光。

白澤靜靜地跟在她的身後,金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她的短發剛剛到耳根,身上穿著不修邊幅的花襯衫,看上去就十分的不靠譜,身子卻挺的比直。

“芝芝,你回去後應該會成為一代神女。”白澤的聲音伴著鹹鹹的海風,磁性又有著幾分低沉。

靈芝的腳步隻是微微一頓,眸底的悲傷一閃而逝,語氣歡快,“算了吧,每天住在神廟我可受不了,而且我們那個世界沒有神不神的,隻有升仙一條路。”

生老病死,活著逆天而行。

“我要當個真正的仙女,才不當什麽都管的神女,事情多,麻煩死了。”靈芝笑的眉眼眯起,回頭略帶著調皮的對白澤吐了吐舌頭。

白澤看著她的樣子,唇角勾起寵溺的笑。

就這樣吧。

她這輩子能無憂無慮開心的過下去,也算是一種完美的結局。

靈芝忽然退了幾步,伸手牽著白澤的大手,晃了晃,“我們快點吧,再等一會兒,韓子俊就要被吸成人幹了。”

白澤測這會眸子,看向被靈芝緊緊牽著的手,腳下的速度不由得快了一些。

周成給靈芝的手機發了韓子俊的定位,可這大和的房子錯落不齊,靈芝隻能靠著上麵的導航加快行走速度。

他們經過了幾個散落的村落,靈芝走的腳心都有些疼。

“到達終點。”

靈芝聽著手機裏的聲音呼了口氣,終於到了,她感覺自己的腳都有些麻了。

抬頭看著裏麵百畝田地的莊園,她徹底麻了。

白澤握著她的手,停了腳,“我背你,你的身子才剛剛恢複不久,腳太稚嫩,走這麽久會受不了。”

靈芝麵上有些尷尬,她感覺自己的腳底好像都磨出了血泡,走一步就鑽心的疼。

“不用,我沒事~誒·~你幹嘛,放我下來。”靈芝剛故作鎮定的婉拒,白澤單手就將她抱了起來。

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像是看孩子一般,將她的鞋子脫下。

她的襪子已經濕漉漉的,靈芝頗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腳丫小心的縮在一起。

“腳上的泡都破了,還呈什麽強。”

白澤蹙著眉,十分認真的捏著她的小腳仔細打量。

襪子與腳丫的皮已經粘在一起,白澤剛給她脫襪子,靈芝疼的深吸一口涼氣,就好像皮都要被活活的扯掉一般。

白澤的動作一頓,停止給她拖襪子的動作,手心覆著一縷乳白色的暖光,小心翼翼的蓋在靈芝的腳心處,時刻注意著靈芝的表情變化。

“疼嗎?”

靈芝的腳隻在手剛剛觸到的時候疼了一下,現在根本不疼,她瞧著白澤緊張的眸子,心裏一暖,搖了搖頭。

“不疼。”

她的胳膊下意識的摟著白澤脖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遲早要分別,她忽然格外的想去依賴他。

白澤的側臉緊繃著,那是因為她受傷的腳。

“受傷難受就要說,你要是不說誰會知道你受傷了,幫助別人的同時別忘了照顧好自己,這樣你才能幫助更多的人,知道了嗎?”

白澤的大手拖著她的腳,她的腳丫居然還沒有他的大手大。

手掌漸漸地將腳丫鬆鬆的握住,憐惜的握在手心。

靈芝被他的動作弄得心裏一顫,下意識的就要將腳丫縮回來,卻被他緊緊地拽住。

“別動,在等一會穿鞋,新肉剛剛長出來。”白澤抬頭看了眼靈芝有些羞紅的臉笑著道,“芝芝,原來你臉紅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

他的一句話,靈芝都像變出大蚌殼鑽進去,或者成為靈芝長地裏,盡量的測過臉,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你說什麽呢,我這是熱的,被太陽曬得。”

白澤抬頭看了眼已經落山的太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手中的炙熱,他也不忍心鬆開手。

太陽漸漸落山,靈芝更加尷尬,“我們快進去看看吧,一會韓子俊就要被吸幹了。”

白澤隻是掃了眼她的耳尖,抿著唇不舍的鬆開的手,貼心的將她的襪子套上。

靈芝趁機緊忙將自己的腳抽出來,慌張的套上鞋子,就要往莊園裏進。

白澤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莊園外的樹林裏,一直白色的狐狸將自己埋在草叢之中,雙眼緊緊地盯著向前走的靈芝。

她的狐狸腦袋左右的搖擺著,警惕的看著兩邊的樹叢。

她在草叢裏匍匐著,就在即將出草叢的瞬間,雙腿一登。

“撲通。”

靈芝停下腳步回頭張望著,疑惑地道,“你聽沒聽見什麽聲音?”

白澤站在原地看著身後的樹叢,眸底閃過了什麽,“沒有,你聽錯了、”

靈芝蹙著眉揉了揉太陽穴,現在她都開始幻聽了嗎?簡直太可怕了。

她沒有過多停留,繼續向前走著。

白澤跟在她的身後,指尖一道金色的球陡然衝進樹林中。

男人拎著白狐的脖領子,剛要訓斥,一道殺氣猛然襲來。

靈芝感覺白澤沒跟上,停下回頭看他,“快點啊,一會韓子俊被吸幹了。”

白澤頗為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好。”

諾大的莊園裏,除了土地外,就是一個個的雞舍,很明顯是個養雞場。

天已經黑了,雞舍裏燈火通明。

這裏打掃的很幹淨,最起碼兩人進來沒有問到難聞的雞屎味。

莊園裏的人發現了兩人,一個穿著深藍色外套的男人拿著一把鐵鍬走了出來,不解的看著靈芝與白澤,“你們是來?”

靈芝一聽他的話有些懵,為什麽她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麽。

這會兒她才真正有了出國的感受。

白澤笑著道,“我們是來找一位朋友,他前些日子失蹤了,但是地點顯示他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