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女孩?沒上過大學?沒人脈?戴初芮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你有意思嗎?”

方丘激動的站在台階上,手臂顫抖的指著眼前的戴初芮。

“我的為你定製路線的時候,你什麽都不說,是拿我當笑話呢嗎?結果去了節目直接和娛樂圈有名的小公主杠上?”

“你知道我當初擔心成什麽樣?打電話處處幫你周旋,我被罵成什麽樣?你呢?你想過我嗎?”

戴初芮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發瘋的方丘。

她緩緩地抬起腳步,,走向方丘身邊。

將他一把攬入懷裏。

方丘所有的話瞬間都哽在了嗓子,腦海中的思路被戴初芮的動作徹底打亂,不知道接下倆該怎麽辦。

"你幹嘛?”

戴初芮輕輕抱了抱他,輕聲道。

”很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承受了這麽多,我當時不知道程雲初和陳宇楠在節目,程雲初的確是看我不順眼,你給我安排的人設,有她在根本不可能成。”

”後來的黑紅也是因為我太想紅了,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真的很抱歉。”

戴初芮真摯的直視著方丘的眸子,她將自己的事想法徹底說了出來,方丘站在原地一時有些別扭。

此時的他也為自己剛剛的衝動感到愧疚,不管怎麽樣,戴初芮也許真的是農村女孩,但她的人脈也不是自己一個初出社會的人能得罪锝。

“我有點失態了,不過,初芮,你身後有人也好,沒人也好,既然你現在是我手中的藝人,雖然我的能力與人脈不是特別的好,但我們是一體的。”

方丘抿了抿唇,掃了眼戴初芮,“你有什麽事最好都要與我說一下,既然以後想在娛樂圈裏混,尤其是你現在全網黑的狀態,一點事都容易引起爭端。”

你跟我提錢說一下,我也有個準備。

戴初芮瞬間明白,她抬起頭四處的看了幾眼,拉著方丘重新回到了車上。

方丘一下就猜到她還有什麽大事沒有說,心裏打了幾個圈,想了很多的可能,就連戴初芮是老板失蹤多年的女兒,這種扯淡事情都想到了。

卻還是被戴初芮嚇了一大跳。

兩人上車後,戴初芮鬼鬼祟祟的掃了眼四周,確定沒有一個人後,轉頭鄭重的對方丘開始坦白。

自從上次在節目裏遇見程雲初時,她就已經後悔,為什麽不把人際關係說的清清楚楚,最起碼方丘也讓她避一避。

即使在找個其他綜藝露臉也比修羅場要好一萬倍。

現在身上的罵名,幸虧她不玩微博不然真的要被罵抑鬱了。

”你說吧,隻要我能承受的住的,都能承受。。”

方丘一副鄭重的模樣,他將最壞的打算已經過了一遍腦子,有了個最壞的心理準備。

”方哥,其實我結婚了。”

戴初芮抿了抿唇,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方丘的眼睛不自然的睜大,上下的打量一番戴初芮,怎麽也想不明白,這麽漂亮的小姑娘,怎麽就英年早婚!

他深呼吸了兩次,勉強保持鎮定,因為之前對戴初芮的無禮,他盡量讓自己的情緒不在失控。

”是你們村的?還是哪裏人?”

方丘臉上的表情越發和藹,”初芮,我知道你是個有野心的姑娘,我也有野心,我們假如共同努力,即使現在的局麵很不好,我想信你,有一日絕地能走到一線。”

”所以,咱們現在的階段很重要,我也不怨你當初不告訴我,現在假如你們離婚也是一樣的,其實離婚對他也是最好的安排。”

方丘說完,看了眼戴初芮的臉色,安慰般的拍了拍她的肩。

“你肯定舍不得,但是現在離婚對你老公有也是最好的選擇,你現在的名氣實在太差,假如哪些網友一旦人肉出你的資料,你能受得了,你老公不一定能受得了。”

戴初芮始終沒有說話,低著頭一言不發。

“誒,你假如不好說,我去和他說也一樣,以你的資質,即使不演戲都能在娛樂圈紅一紅,我隻是不想讓你們都為難。”

方丘還在勸說著,戴初芮歎了口氣,她抿了抿唇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張嘴。

”你說,還有什麽比較你跟娛樂圈裏小公主水火不容還讓我難以接受的。”

"蘇宸睿是我老公。”

戴初芮說完,方丘蹙了蹙眉。’

”這有什麽的,不就是蘇宸睿嗎?你不敢跟他說。。。。等會兒?你說誰是你老公?”

方丘說著說著才察覺不對,想了想,自我安慰似的道。

”嚇我一跳,我剛剛還以為你說的是娛樂圈裏的那個蘇宸睿,這怎麽可能呢是不是?你老公要是他,也不至於來找我這個垃圾經紀人,嗬嗬,嗬嗬是吧。”

方丘越說聲音越小,戴初芮的臉色變都沒變,隻是淡淡的盯著方丘。

方丘掃了眼四周,看戴初芮還不說話有點急了。

”不是你什麽意思啊?難不成你老公真的是影帝蘇宸睿?所以程雲初才會看你不順眼,陳宇楠才會與你認識,蘇宸睿冒著雨是去專門救你,並不是。。。“

方丘越說聲音越小,他發現,好像的確是這個樣。

程雲初喜歡蘇宸睿,這是娛樂圈裏一直默認的一對。

隻不過雙方都沒有官宣,但一直對人冷淡的蘇宸睿,隻有麵對程雲初時才會有一些難得耐心。

程雲初隻有麵對蘇宸睿時眼裏才會有的星星。

陳宇楠是娛樂圈裏為數不多的能與蘇宸睿玩的來的人。

偏偏這兩人與戴初芮都有關係。

戴初芮失蹤那天,鏡頭裏突然闖入的那抹狼狽的身影。

一切好像都解釋的清了。

方丘眨了眨眼,半晌不知道該不該暈倒,這個消息帶給他的打擊實在有些大。

這tm怎麽離婚?

“嗯,不過我們有契約,一年後我們會離婚,所以隻需要將關係隱瞞一年就好,他一直在農村待著的奶奶來了,要見我。”

戴初芮抿了抿唇,發現今天難張口的話說實在太多。

方丘已經很難了,今天又是老板要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