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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哥幾個整的跟一個個被輪了似那就是因為暑假的到來,這才因為離別的傷痛而抱在了起來,跟莎莎即將分開長達2個月都沒有太過悲傷的我,就這麽跟這群敗類抱在了一起痛哭我們接下來的分別,我感覺……這道別儀式太有意思了。可不管怎樣,我這會兒肯定不能鄙視他們,即便我得知了真相,心裏也確實是相當的鄙視他們,但我指定不能表現出來,一是我不能破壞這麽……有情有義的情緒場麵,再就是本身還帶著錯的我,也不敢破壞他們,隻能更加賣力的配合他們,好讓他們都感受得到我對他們的情誼,這樣一來,估『摸』著他們就會放過我了。
因此白虎嚎叫完我就哭的更厲害了,但讓我費解的是,一開始不知情的時候還能擠出點眼淚,但這會兒死活就是擠不出來了,並且非但是眼淚沒了,就連哭腔我也走樣了!這自然是讓我感覺異常的糾結,要知道我這會兒必須得哭出來的,所以無奈之下,我隻能一邊哭一邊低頭,用手指沾沾口水,抹在眼睛下邊,完了繼續……
這會兒,臨近暑假下午整幢宿舍樓估計都沒課。
於是在我們宿舍門前就上演了更加壯觀的一個場麵,因為我進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是在哭了,所以那時很緊張的我就忘了關門,而這時路過我們宿舍的附近牲口們肯定都是聽到了我們的嚎叫,並且也看到了我們的抱頭痛哭,故此,本來隻是路過的幾個人圍觀在門口,但後來隨著人越來越多,宿舍門口的人就越來越到,以至於整層樓的人估計都集中在了我們宿舍門口。
“咋回事這是?”
“誰知道呢?6個大老爺們哭的這麽傷心,肯定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難道是……集體失戀?”
“不對,照我分析來說,應該是6個人同時喜歡一個人,或者相互……”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猜測,肯定平常都是看8點檔看多了,聽著這些聒噪聲,我終於暫時鬆開了這5個敗類,趕緊跑回去關了門以後,這才又回來繼續抱頭痛哭。
但門剛關上,卻又被人再次推門。
我怒,誰這麽不長眼,轉身就想罵他,可見小野,馬哥,白虎,鳥『毛』,小比都沒有任何的反映,依舊是抱頭那個啥……我就不好意思多事了,畢竟大家都沉浸在悲傷的情緒中,隻有我一個人還顧及著這些芝麻事兒,那他們肯定會對我有意見。
推門進來的是隔壁三驢臉,這廝一開門就嚷嚷道:“那個,陳鋒……”說到這兒,他便再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必然能夠注意到我們宿舍這時的氛圍,所以他訕訕很尷尬很局促的看著我們,也不知道是發生了啥事兒,安慰不是,不安慰更不是。
我估『摸』著突兀打擾我們的他指定是糾結的腸都綠了。
“我……我不打擾你們,呆會兒再說,你們繼續。”
說完這小子就又被我們關上了門,但他自己卻留在了我們宿舍裏,看著我們,神情……無比的耐人尋味。
有外人在,我們自然是不可能哭的痛快了,約莫又抱頭有幾分鍾的樣子,馬哥陡然一『摸』臉:“儀式結束!”
我頓時就口吐3、5、7升血,一頭栽到了地上。
“除了依依不舍,下邊是不是該進行暑假前的談心了?”這會兒開口的是白虎,6個人像是都沒注意到旁邊還站著一個外人,也沒人理會三驢臉,反正大家就是自顧自說著他們所謂的暑假道別儀式。
瞧這儀式……那正規的,非但是有步驟有條理的,更是分了抱頭痛哭道別,暑假談心道別,還有啥啥道別……我感覺我這幫哥們實在太他媽可怕了。
“下麵的儀式先等等。”馬哥大手一揮:“來客人了,先招呼著。”
客人,自然是三驢臉,不過這會兒的客人,那可絕對是沒有半點被招呼的姿態,早就瞠目結舌的他聽完馬哥所謂的儀式,本來坐在門口凳子上的他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丫看著老五小比去洗手間,用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刷牙杯子給他盛了一杯自來水,他直接就奄奄一息了。
“你們夠狠!”咬牙切齒灰頭土臉留下了這麽一句話,三驢臉轉身就跑,不過他似乎忘記了他來我們這兒原本就是有事情才來的……而這一點在三驢臉走到門口時也終於被他想起,所以他在關門前頭都沒敢伸進來,異常幹脆的便又道:“陳鋒,班長在樓下等你。”
說完丫撒腿就跑。
……
班長又找我?這可是一件讓我感覺相當奇怪的一個消息啊,要知道,自從那天晚上聚會班長見過莎莎後那就沒再找過我了,並且平常在班裏也再不針對我們,再沒跟我們說過一句話了……但她這會兒找我幹啥?難道是……發現哥的魅力真是她無法抗拒?
我琢磨著,馬哥他們這會兒沉『吟』了下已經有了決定,他大手一揮,道:“六兒,你先去看看班長有啥事兒,完了速度滾回來,儀式你已經缺了前半段,再缺後半段就連昨天的帳一起算了!”
“那我不去了……咱還是繼續吧。”我匆忙答道。
“那不成。”接口的是小野,一臉的壞笑:“萬一你就這麽再次把班長大人給得罪了,可就直接影響我們幾個的畢業考核了,你得為大局著想,班長畢竟是掌握著期末考核的一部分權利的。”
我在去與不去之間徘徊,可憐兮兮的看著馬哥,意思就是說要是我回來的晚了,那帳能不能……
“你趕緊去吧,速去速回就成了。”今天的馬哥很有型,很有魄力,雖然留著倆黑眼圈……等等,難不成這廝昨天晚上真不純潔,完了真找到作為男人的自信了?
“那我……”我還在猶豫,眼『色』在馬哥身上遊離不定。
“快去快回!”馬哥又重複道。
我終於不再遲疑狠狠點頭,轉身就想抓緊時間往樓下跑……可便也是這時,卻見我身後的5頭牲口異常默契的也同時抬腳,跟在了我的身後,那姿態……明顯就是要跟我一起下去啊!這麽一整,儀式不就徹底的暫停了?我還怎麽遲到?
我鄙視他們!
……
樓下,依舊是那一身連衣裙的班長大人精致美豔,她垂著頭,即便我趕到了她的身前她也依舊渾然不覺,一直到我身後的5個人都殺了過來,發出一陣喧囂的腳步聲時,她才終於抬頭,不過神『色』倒是有些古怪,她向著我們微笑,笑的很吃力的樣子,隨後沒理我,卻是先跟我身後的幾頭渣,道:“我能不能跟陳鋒單獨……”
班長一說完,這幾頭人渣立馬就齊齊點頭:“好!”
但腳下就是沒任何動靜,一個個壞笑的……明顯就是賴著不走了!
我唾棄他們,老臉一紅心中為跟這幫人稱兄道弟為恥,我也連忙跟班長大人道:“要不然,我們邊走邊說?”
班長悄然點頭,沒吱聲,無端端的讓我覺得她這會兒可憐的就像我那一夜拋棄的小灰狗。
我倆一路走向『操』場,馬哥他們再怎樣的厚顏無恥終歸還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跟過來的,所以這一路上就我跟班長倆人,沉默著,誰都沒有說話,氣氛也在悄然變幻,很沉重很壓抑。
“陳峰……你有女朋友了吧。”
終於,班長大人到底是搞思想工作的,她顯然也能察覺到這氣氛的沉重,所以她開口打破了壓抑,但卻是一句再廢不過的廢話了。
我連連點頭,嘿嘿笑著沒好意思說話。
“聽說……你們都同居好長一陣子了?”
說這會兒的時候班長低著頭,但不知為何我是聽出了她說到同居這倆字時,臉紅了。沒錯,我就是聽出她的臉紅了,是聽出。
“甭聽那幫玩意兒瞎說,就是暫時居住在一起,啥同居不同居的,我可是很純潔的我,班長你絕不能因這事就把我期末……”
班長抬頭瞪了我一眼,神『色』幽怨,讓我直接便沒敢再說下去了。
於是,接下來在我的訕訕笑聲中,我跟班長就再一次的沉默了下來,一直到走入了『操』場,她才頓然停下了腳步,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勇氣,抬頭直直的看著我,看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她才輕聲道:“其實這不怪你,都是我太膽小了,陳鋒你知道吧,我一直都很喜歡你,雖然你這人確實沒什麽值得人喜歡的,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跟你在一起肯定會很開心,所以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因為喜歡你,就故意針對你們,故意跟你們過不去,打你們的小報告,不批你們的請假……一直到後來,宿舍裏的朋友告訴我這樣不行,不但不可能被你接受,更可能被你誤會,我才意識到了我的孩子氣,因此從那一節課你幫我給老師辯解後,我就想告訴你,我是喜歡你的……但是……”
班長似乎再說不下去了,我聽著這表白,心中的滋味實在是……相當的複雜,仔細想想似乎也確實是這樣,我小時候喜歡小學裏一女生,也經常會試圖捉弄她,氣她哭,處處跟她作對……這種喜歡方式,似乎我也不陌生,我忽然覺得我有些明白班長以前對我們的態度了。
不過這還是在班長說完後才感覺到。
“但是現在,都晚了啊……”班長終於落淚,就在這『操』場上,她沒再看我,很小聲的哭泣著重複著,晚了,都晚了……
我聽的……挺不是滋味的。
可我剛想去勸她,告訴她她其實很漂亮,根本不需要為我這個……人渣而哭泣什麽的,她就抑製不住了,她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我:“陳鋒,我可以借下一你的肩膀嗎?”
我措手不及。
但班長已經是抱住了我,她在我的肩膀哭泣,我的手局促不安,放哪兒都不是,隻能無比尷尬的聽著她趴在我的肩頭哭泣道:“讓我最後一次在你的肩頭流眼淚,我保證我以後不會再哭泣,我會祝福你……”
我歎息,想撓頭但卻抬不起手,感情這事兒……就是這麽的糾結。
便在這時。
也是班長抱著我小聲哭泣時,我忽然感覺到在我背後一直有人盯著我似的,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我心想肯定是那5個人渣出來看戲了……於是我回頭打算狠狠瞪他們一眼,讓他們有點同情心,於是我回頭,卻很快又再次轉了回來。
但瞬間,我又再扭了回去。
我忽然注意到,那並不是宿舍裏的牲口們在看著我……而是莎莎!?
她就遠遠的站在『操』場的另一頭,即便隔著這麽遠的距離,我卻依舊能夠清晰的看到她蒼白的臉『色』與嘴唇,我有些莫名其妙,但忽然注意到我的肩頭還趴著一美女……我頓時就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