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湛離去的腳步一頓,他回過頭來,一臉凶惡的看著榮昊。

“你說什麽?”

“我知道哪個女人叫顧綿,是從南城來的,這樣的女人,我隨隨便便動一動手指頭就可以讓她消失,你要和我試一試嗎?”

榮昊怎麽可能會沒有去調查這些,上次這個孽種將南宮墨打成殘廢之後,他就去調查了背後的故事。

這也就才知道,原來還有一個叫做顧綿的存在。

應該是這個孽種在南城的時候碰的女人。

“你敢!”

他氣勢洶洶的拔腿就朝著榮昊走了過來,渾身四溢著一股殺氣。

榮昊雖然站在原地並沒有動,但是也著實是被榮湛那惡狠狠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這個孽種,比他年輕的時候要更狠厲多了。

“榮湛,你想做什麽,這是你爸爸,她是你親爸啊。”

霍素又想要想將榮湛給攔下來,但是這一次,她直接被推到了一邊。

“你這個孽障。”

榮昊伸手就狠狠的甩了榮湛一巴掌,男人的力氣極大,打得他腦袋都偏到了一邊,嘴角流出一抹鮮血。

“哈哈哈。”

榮湛突然哈哈大笑出聲,那癲狂的模樣讓人榮昊心底害怕。

“混賬,不許笑了,給我閉嘴,閉嘴!”

“當年,你逼死我母親的時候,我隻有五歲,我保護不了我的母親,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從我麵前跳下懸崖,現在二十年過去了,難道還以為我隻有五歲,還以為我是那個不敢反抗,隻能忍受你辱罵和暴打的可憐蟲?”

他羽翼早就豐滿了,早就可以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了。

他是一個男人,不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有危險,那是最基本的要求。

“如果你敢動我的女人,我就會讓你付出代價,我,現在說到做到!”

榮湛狠狠的一拳垂在桌上,震得一旁的碗都彈了起來,那玻璃桌麵上碎裂開了。

這樣的殺氣四溢,這樣絕狠的榮湛,就像是一頭野獸,沒有人性的野獸。

榮昊身子一軟,最後竟然跌坐在了凳子上,他張著嘴,氣喘籲籲,眼底是一片狠意。

“老公。”

霍素從地上爬了起來,卻沒曾想,下一秒直接被榮昊踢中心窩,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你這個賤人,你這個沒用的女人,為什麽不給我生一個兒子,沒用,沒用。”

榮昊如同發瘋一般,對著霍素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桌上的飯菜,被掃了一地,湯湯水水全都灑在了霍素的身上。

仍誰都想不到,在外是好好老公的榮昊,在家卻是一個惡魔,他暴力血腥,一言不合就是拳頭,是腳踢。

霍素蜷縮著身子,死死的咬著嘴唇,她不敢哭,不敢叫,因為那樣隻會換來更加凶狠的毆打。

她盯著不遠處的躲在廚房偷看的傭人,絕望地閉上眼睛。

多少次,在被榮昊不當人對待之後,她都想要一死了之,可是,她不能啊,她不甘心,她在榮家這麽多年,眼看大限將至,如果就這樣死了,她死都不會瞑目,而且,她死了,榮昊就會把手伸向她女兒。

十一點,顧綿躺在**整個人渾渾噩噩,腦海裏還一直浮現著今天南宮月的上門對自己的挑釁。

他們要結婚了,他們要自己去做伴娘,這是榮湛要求的,還是隻是南宮月的意思?

她翻過身,看著外麵繁華的夜景,眼前一片迷蒙。

‘砰砰砰’外麵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顧綿依舊躺著,並沒有起身。

沒過多久,敲門聲就換成了吵架的聲音。

“你這個臭渣男,還敢來,你都要和別的女人結婚了,還跑來耍什麽神情。”

夏七七一臉氣呼呼地看著榮湛,一想到今天綿綿那樣的傷心,她更是看榮湛來氣。

這男人和林澤一樣渣,不對,比林澤還要渣。

“顧綿。”

他喝了不少的酒,眼神猩紅,低吼著,聲音沙啞。

“你少在這裏吵吵,你快出去,綿綿她根本就不想見你,快走,不然我報警了。”

夏七七推搡著榮湛那堅硬的胸膛,反而卻被男人一把推在地上。

“顧綿,顧綿。”

他像是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隻不停的喊著顧綿的名字,聲音難受,又夾雜著幾絲說不出的壓抑。

“王八蛋,你這個臭男人,敢打女人。”

外麵,鬧哄哄的一片,顧綿終究還是不能再繼續裝睡,她打開門,看著那個身子搖搖晃晃,已經醉的不成模樣的男人,無聲的歎了口氣。

“榮湛,你還想做什麽?”

她無奈,為什麽榮湛到現在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綿綿。”

男人深吸一口氣,跌跌撞撞的將她抱進懷裏。

他身上的酒味很濃,一看就是喝了不少的酒。

“綿綿,別理這個酒瘋子,咱們把他趕出去,再不把警察給叫來,我還不信,我們還治不了他。”

夏七七一臉憤怒。

“綿綿,不要趕我走,我好難受。”

他像是一個受了傷的小朋友,身子重重的壓在顧綿的身上,他呼吸灼灼,渾身滾燙。

“七七,你先去睡吧,讓我照顧他吧!”

“綿綿!”夏七七一臉的不讚同,“你忘記榮湛已經和別的女人訂婚了嗎?他根本就是把你當猴耍,你別這麽傻了。”

“我有分寸的,你去睡吧!”

夏七七瞪了 她一眼,氣呼呼的回到房間。

顧綿這才關上門,扶著榮湛躺在了沙發上。

“綿綿。”

客廳裏沒開燈,隻有借著外麵的月光才能勉強看清男人臉上的委屈。

“榮湛,不是說好放過我了嗎?”

麵對這個出爾反爾的男人,顧綿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想把他丟出去,可是 她做不到。

顧綿給他打來了一盆冷水,用洗臉巾給 榮湛擦著臉。

熱氣散退,榮湛才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為自己忙上忙下的顧綿。

“遺憾,是你給我設計的,對嗎?”

他像是喝醉了,但又像是非常清醒,他眼神迷蒙,語氣卻又十分的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