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裏暗裏指得無用之人就是顧欣。
“顧綿,我告訴你,你想把我踢出公司門都沒有。”
顧欣捏著衣角,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她本身就沒有什麽一技之長,甚至連那些學位證書都是花錢買來的,前不久顧綿還當著全國直播的麵拆穿了她青年珠寶設計師的偽裝,現在要是被踢出了顧氏,那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我剛才說的是無用之人,既然你這麽有自知之明,那我明天就拿你開刀,年哥哥,陳爺爺,咱們走。”
顧綿也不耐心和這幾個人再廢話下去,剛準備轉身離開,然後又想起了什麽,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側過頭,麵色一冷,淡淡笑道:“對了,按照奶奶所定下的遺囑,我應該繼承奶奶名下所有的遺產,我找警察幫我查過奶奶生前銀行卡裏有一千萬,但是再給她去世之後的三天就被顧欣給取走了,希望你能盡快把這筆錢給還回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顧欣去取錢的那天,是奶奶的下葬日。
那天在墓園裏,她一滴眼淚都沒有掉。
顧欣被顧綿那陰冷的眼神給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我,我沒錢,我都花了。”
就算她有,她也不會拿出來的。
“其實不想給也沒關係,畢竟你是我的姐姐。”顧綿腹黑一笑,在看到顧欣因為這句話後鬆了口氣的模樣,她突然一轉,又道,“但因為是奶奶留下的遺產原因,為了表示對她得尊重,我也隻好大義滅親,如果你交不出那一千萬,可以坐牢賠罪。”
“顧綿,你這個白眼狼,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姐姐,你敢報警抓我,讓我去坐牢。”
顧欣雙眼睜得大大的,或許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輩子,還能從顧綿嘴裏聽到這樣強勢的話。
拿不出錢就讓她坐牢抵罪?
“你這個賤人,當初我就應該把你丟水裏淹死,白眼狼一隻,我養條狗都比養了你這二十幾年強!”
餘音也是一臉憤恨地看著顧綿,眼睛裏的凶狠不言而喻。
麵對這些大意稟然,顧綿則是風輕雲淡一笑,目光裏帶著淺淺的譏諷:“養我的是顧家的錢,顧家是奶奶在南城一手打下來的江山,今天的話我就放在了這裏,奶奶賬戶裏的錢,還有她名下的房產鋪子,我這幾天都會開始一一盤算的。”
這一次,顧綿真的是挺直了腰杆了,任由顧欣和餘音是以一種如何仇視的目光,全程下來,她除了微笑,就是不屑。
看著顧綿走遠的背影,餘音氣得摔了桌上的一套茶盞,罵罵咧咧的開口:“這個小賤人,當初就應該弄死她,白眼狼,會咬人得白眼狼。”
“夠了,要不是你從小對她那樣,她如今怎麽會把事情做得這樣的絕狠?”
顧城沉著臉,一想到公司即將交到顧綿的手上,他就覺得胸口一陣氣疼。
“老公,你不是也一直不待見那丫頭嗎?”
“我有幾時在家,你這個做媽的,天天還和她相處。”
餘音對待顧綿不好,這件事他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就是沒有料到會有這樣一天。
“顧綿那丫頭又不是......”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接到了顧城那凶惡的一撇,瞬間閉上了嘴,那未說完的話也就咽進了肚子裏。
雖然顧綿可能真的發現了什麽,但是也不能代表,她真的就知道自己並非他們所生,隻要這個丫頭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就有的是辦法對付顧綿。
出了顧氏,顧綿本想帶著陳年去看看臉上那被顧欣抓出來的傷痕,但卻遭到了陳年的拒絕。
“綿綿,我還沒有那樣的嬌氣,這點傷口我自己塗點藥水就好了。”
雖然會和他那英俊儒雅的外表有些格格不入,但是陳年還是拒絕的十分的堅決。
陳老看著兩人的相處融洽,眼睛都笑眯了起來。
“阿年,時間不早了,你請綿丫頭去吃午飯吧,我還約了你周爺爺下棋呢。”
顧綿是他好友的孫女,他從小就喜歡這個有書香氣質,又十分懂禮乖巧的孩子。
顧家和陳家也是門當戶對,他很樂意撮合這兩人。
“陳爺爺,我怎麽好意思讓年哥哥請我吃飯呢。”顧綿一臉尷尬,“這頓飯,理應是我來付錢。”
陳老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到底,他就是在等這句話。
他就是等顧綿乖乖的落網,不管誰請客,這頓飯才是主要的目的。
“那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個老頭子就先走了,你們慢慢去玩吧。”
陳老樂嗬嗬的走了之後,顧綿就帶著陳年去了一家口碑極好的西餐廳。
“年哥哥,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但是聽說這家餐廳的味道還不錯,有許多大明星都來過。”
“我不挑食的。”
陳年捧著一杯熱茶,俊儒的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綿綿,你這樣優秀,應該不少男孩子追求的吧,如今談男朋友了嗎?”
顧綿愣了愣,眼底閃過一絲嬌羞,低著頭:“嗯,還不算有男朋友吧。”
她如今和榮湛的關係朦朦朧朧的,應該不算什麽情侶吧。
陳年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原來自己來晚了一步,顧綿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看她剛才眼底那一抹羞澀,應該是很喜歡那個人吧。
“阿年,好巧,你來這裏吃飯啊。”
突然,一道溫柔的女聲打破了兩人之間短暫的寧靜。
一個身穿粉色裙子的氣質美女站在她們桌前,那眉眼彎彎的模樣十分好看。
“小詩。”
宋詩目光淺淺,落在了陳年對麵的顧綿身上,秀美的眸底閃過一絲興趣。
“綿綿,這位是我在法國的同窗,她...”
“顧小姐你好,我叫宋詩,久仰你的大名了。”
宋詩熱情的向顧綿伸出雙手。
顧綿也很快的回握到,有些受寵若驚的模樣。
宋家的這位小姐,據說是很有來頭,她的外公是一位政治大佬,顧綿多少是聽說過一些的。
“阿年,我記得你有一款芯片是很想和rj的公司談,我今天剛好和他們老板吃飯,需不需要我幫你牽根線?”
宋詩這話雖然是說給陳年聽的,但是目光卻一直落在了顧綿的身上。
淺淺的,但並沒有什麽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