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冉設計師,你的項鏈找到了,在房間的沙發上!”

酒店的經理突然一臉焦急的跑了過來,他憋紅了臉,低著頭想做錯事情一般的小聲道來:“可能是剛才我們員工拿的時候不小心將它掉在了沙發上。”

顧冉抿著嘴唇,不難看出,她因為這一失誤是有多麽的不滿。

“原來是掉在了沙發上。”榮湛冷笑一聲,目光突然落在了南宮月的身上,“如果我剛才沒有記錯的話,南宮小姐口口聲聲說是我的妻子偷竊,並且你還能對你自己所說的話能夠負責對吧?”

“我剛才也不過是懷疑顧綿而已,既然不是她做的,那她自然也就洗清了懷疑。”

南宮月壓住內心的驚濤駭浪,此刻,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

不用想,身後那些什麽名媛小姐,肯定在嘲諷她。

“我要的可不是這個!”男人的臉猛地沉了下來,一雙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濃濃陰鷙,“沒有人可以隨意朝我妻子潑髒水,既然你剛才敢說,現在還缺少勇氣不敢道歉嗎?”

要是今天自己不來的話,這小死丫頭不就被這些人給生吞活剝了?

這個南宮月屬實可惡,敢找他女人的麻煩。

“是啊,剛才南宮小姐剛才說得有板有眼得,我還以為她手上有什麽證據呢,原來也不過是隨口胡說罷了。”

“我看是南宮月的嫉妒心作祟吧,前段時間她不是還到處炫耀自己要和榮少訂婚了嗎,結果後來這事也壓根沒成,說不定,她當時就知道顧綿和榮湛的關係,所以今天才設計陷害了顧小姐呢。”

“你胡說!”南宮月突然失控的衝著那說自己風涼話的女人看了去,雙眼紅通,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警告,“你算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胡說八道,今晚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要是這件事傳出去了,爺爺就又要責備她了。

那個女人縮了縮脖子,心裏雖然有些不甘,但礙於南宮家的強大家世,還是不敢反駁,最後也隻能乖乖的閉上了嘴。

雖然南宮月極力否認是自己設計陷害顧綿,但是她那副激動的模樣還是讓人心生懷疑。

“既然展品已經找到了,具體責任也是酒店一方的,我向顧綿小姐道個歉,今晚你作為客人,反而差點還讓你受到了這樣的屈辱,實在是不好意。”

顧冉十分大度的站出來主動給顧綿道歉。

今晚的誰是誰非其實不需要在辯,她活了四十幾年了,還是能夠分清楚的。

榮湛不是一個好惹的刺頭,南宮月的背後有南宮家族撐腰,為了她自己的顏麵和南宮家族的顏麵,她也都是不可能承認自己算計一事。

索性她作為展會的主辦方,主動承擔這個過失,也還能博個大氣的名頭。

“沒關係,找回來就好。”

作為今晚的受害者,顧綿還算是心平氣和,在經曆了被冤枉栽贓,和榮湛對自己的出頭,她都保持著高度的冷靜和理智。

因為榮湛的原因,南宮月對自己有敵意, 她能夠理解。

雖然對這件事榮湛還是不滿意,但他也不得不賣顧冉一個麵子。

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神情有些煩躁:“既然事情真相已經澄清了,那我們也不便在此逗留,如果一會兒再丟了什麽少了什麽,我和我的妻子可承擔不起。”

顧冉笑得有些尷尬, 她就知道桀驁不馴的榮湛肯定不會滿意這樣的處理方式,但所幸他還願意賣自己這個麵子,既然他要走,那就隨著他去吧。

原本,榮湛今天也不是為了招安自己來的。

榮湛強製的把顧綿從酒店裏帶了出來,雖然懷裏的小女人十分不滿意,但兩隻腿還是很聽話。

“榮湛,我不和你走,你放開我!”

榮湛劍眉一挑,笑得很壞:“我也沒有把你綁起來呀,這難道不是你自己願意跟著我出來的。”

顧綿臉上一紅,眼底閃過一絲嬌羞,一把推開榮湛,有些賭氣:“誰願意跟著你出來,我今天是跟著歐陽澈來的。”

在從她的嘴裏聽到歐陽澈這三個字時,男人臉上的笑瞬間泯滅。

“你少在我的麵前提 他以後也離他遠一些,現在整個帝都,乃至明天整個北國都會知道你顧綿是我榮湛的妻子。”

“誰是你的妻子了?莫不是榮少忘記我們已經離婚的事情了?”

“我看真正忘記了的人,應該是你吧。”榮湛表情嚴肅,抬腿朝著 她跨了一步,“當初你隻是簽了離婚協議,但是你手上拿得出離婚證嗎?”

顧綿愣了一下, 她好像的確沒有離婚證。

“既然你拿不出離婚證,又談什麽離婚呢?”

男人看著一臉迷惑的顧綿,眼中閃過一絲腹黑。

當初,他們的確是簽下了離婚協議,但最後沒有拿去民政局辦手續,所以他們還是夫妻關係,同時也是具有法律的。

“可當初,我不是簽了霍少帶給我的離婚協議書嗎?”

顧綿隻覺得現在自己有心思維淩亂,怎麽自己一下種離異婦女又變成了再婚婦女了?

“誰告訴你簽了合同我們就一定離婚了?”

榮湛皺著眉頭,怎麽感覺這該死的小女人好像對這結果還很不滿意?

難不成 她真的很想和自己離婚?

“我告訴你,就算你現在想離婚,但是你沒有這個權利和資格!”

顧綿別過頭去,吸了吸鼻子,依舊是賭氣說:“我們隻不過是契約婚姻罷了,你現在不願意離,那就等到契約生效的那一天吧。”

“你!”

榮湛被 她氣得噎住,剛想再說點什麽,突然鼻間一陣濕漉,接著兩股鼻血從鼻孔裏流出。

“你怎麽了?”

顧綿看著他這副模樣,有些驚訝。

今天從見到榮湛的第一眼起,顧綿就感覺 他消瘦了許多,臉色也是蒼白無力,像是生了什麽重病。

“沒,沒事。”

榮湛捂著鼻子,躲開了顧綿的目光,黝黑的眸子底是一片複雜。

沒有想到這麽快,他就開始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