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唐雋霄研究出的第一管解藥算是失敗了。
“你生病了嗎?”
顧綿心懷忐忑地看著榮湛,不知為何,她心裏總覺得沒底,還莫名的有些緊張和不安。
這個男人的身體一直很好,怎麽會好端端的突然流鼻血?
“沒事,可能上火了。”
守在車旁的阿金見狀不對,連忙趕了過來。
“阿金,你送她回去。”
榮湛捂著鼻子,那鮮血開始從指縫中流出,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他的西裝上十分的嚇人,不過好在最後他的血止住了。
隻是,血在他白色的布料上暈染開,一朵朵的宛若盛開的鮮花般耀眼。
“顧小姐,請上車吧。”
“你呢,你都這樣了還有去做什麽?”
顧綿心情忐忑的看向榮湛,為什麽他要讓阿金送自己回去,為什麽他不跟著一起嗎?
“放心,我會來找你的,隻是現在我和季睢還有點事情要去解決。”
好在這次唐雋霄跟著他一起來的帝都,如今自己身體出血,定然是要去找他的。
顧綿有些不放心,但又知道榮湛是一個說一不二的性子,猶豫一下還是跟著阿金上了車。
車上
“阿金,他是不是生病了?”
直覺告訴顧綿,榮湛剛才肯定是有什麽東西隱瞞了自己。
“顧小姐你多慮了。”
阿金握著方向盤,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的一個細微表情會引得顧綿的懷疑。
“真的嗎?”顧綿皺著眉頭,心裏依舊是惴惴不安,“他身體一向是很好,怎麽會突然流鼻血?”
“顧小姐你錯了,榮少的身子其實不怎麽好。”阿金歎了口氣,才幽幽的繼續說道,“榮少有易怒症,這是一種情緒,也是一種心理疾病,受了刺激的他會容易控製不住自己,所以他時不時的會去看病,也偶爾會吃一些藥。”
顧綿心裏一驚,雖然以前她的確是有過這樣的懷疑,但是從阿金的嘴裏聽到肯定的答案之後,她還是表示很震驚。
榮湛性子冷,也不愛笑,平時就跟一個麵癱似的,竟然患有易怒症。
“所以顧小姐,如果你看到了發病的榮少,還請多擔待一些,因為是他實在控製不了了,才會發病的,實際上榮少真的很可憐了。”
顧綿抿著嘴唇,心裏微微有些酸澀。
這樣的事情,她從沒有聽榮湛和自己說起過。
最後阿金把顧綿送回了江景平層小區,當初她被調遣來帝都就曾在這邊住過。
一開始,她以為是大公司的好福利,後來才知道,這一切都隻不過是榮湛安排的,甚至為了方便,他直接買了那一層樓。
顧綿輕車熟路的輸入密碼,房間門騰的一下打開了。
隻是長久沒有人居住打掃,房間裏都布滿了灰層。
她關上門,又輸了相同的密碼打開了榮湛的那間屋,果然,和她的房間有著天壤之別。
地板很幹淨,茶幾上還擺放著新鮮的水果,一看就是有人定時來打掃和補充屋內所需要的生活物品。
顧綿從鞋櫃裏找到一雙拖鞋換上之後,才提著剛才自己從樓下超市買的東西進了廚房。
榮湛不做飯,但是鍋碗瓢盆這些廚具要什麽有什麽,雖然顧綿不明白,像榮湛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太子爺為什麽會買這麽多的廚具,但他的品味都還是很不錯的。
廚具大多數是冷色係,盤子隻有有黑色和灰色兩種,看上去也都十分高段大氣,材料很好,價格肯定是不菲。
而與此同時,這邊的榮湛開始躺在**做血透了。
唐雋霄拿著一疊數據報告,看的眉頭直皺。
這和他所預想的情況是不一樣的,榮湛身體裏的藥物實在是太猛烈,他所配的那些藥劑非但沒有將毒性壓下去,反而還有一種助紂為虐的副作用。
“唐叔,湛爺現在情況怎麽樣?”
季睢臉色頗有一些緊張。
“不太好!”唐雋霄將手中的資料放下,看著病**身子插了幾根管子的榮湛,歎了口氣,“榮少,按照目前的狀況來看,你的情況很不樂觀,短時間內,毒性蔓延到了經脈,從現在起,你隻能吃一些抗疫的藥來壓製毒性,而我們,也隻有一次給你研發解藥的機會了。”
他向來不會說謊,也不喜歡說謊。
現在的情況的確是複雜的,他如果沒有百分百的把握,那配出來的解藥也不能給榮湛吃。
“怎麽會這樣?”季睢的心狠狠一顫,幾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唐雋霄,“唐叔,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湛爺啊。”
榮湛還這樣的年輕,才娶了媳婦不久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天妒英才。
“我自然是想救他,但是我也隻是盡自己的最大能力了。”
唐雋霄臉色凝重,這樣的病毒,實在是少見,是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阿湛,我一定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
榮湛點頭,蒼白的臉上卻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唐叔,我相信你。”
事到如今,他也隻有相信唐雋霄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榮湛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淩晨過了,客廳裏亮著橘色的暖燈,沙發上有一個小小的身子蜷縮躺著。
他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看著女孩熟睡的麵頰,忍住不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她卷翹的睫毛。
下一秒,顧綿唔了一聲,睜開了雙眼。
“你回來了?”
她坐起身,那原本蓋在身上的薄被滑了下來,露出她隻穿著他襯衣的身子,一雙白皙勻稱的大白腿就在空氣中暴露無遺。
男人喉結上下滑動著,眼底閃過一絲欲色。
“故意穿成這樣來**我?”
顧綿臉上一紅,連忙拉過被子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你少胡說了,我隻是沐浴後才想起沒有換洗衣服,所以才借了你的襯衣來穿。”
他襯衣很長,剛好可以遮住她的屁屁,所以這才被顧綿拿來當裙子穿了。
“我還以為那你是故意這副打扮,想要給我消消火呢。”
他壞壞一笑,手指勾起她的一縷秀發,忍不住放在鼻尖下聞了聞。
“寶貝,你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