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榮大少的情況現在不是很好,如果劑量加多了,他恐怕是會承受不住的吧。”
秦嵐讓他加的劑量早就是超出了普通人能夠承受的分量了,又更何況是現在身體快要被掏空的榮湛?
“小夢,看來你真的很迷戀榮湛呢。”
昨晚,她已經在三的警告了她,沒想到這丫頭還是一心一意的想著榮湛。
“老師,我隻是覺得不妥,榮大少的身子,好像根本就承受不住。”
小夢硬著頭皮開始為自己辯解,雖然她早在說出這句話之前就知道秦嵐肯定會生氣,但是她還是依舊這樣說了。
“你放心,他畢竟也是我姐姐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要他的命的,你隻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
她倚著欄杆,微微眯著眼看著小夢,紅唇咬著煙頭,一臉的沉思。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麽。
隻是那複雜幽深的眼神看得讓人心驚膽戰。
而這邊的陸妄等人終於來到了秦霆的家中。
“小舅舅,你剛才說的有線索,是找到了顧綿了嗎?”
秦霆搖搖頭,臉色淡定:“並不是找到了顧小姐,隻是找到了一點的線索,你們來看這個。”
秦霆將平板遞了過去,又在榮湛坐在輪椅上,表情好奇:“榮先生這是怎麽回事?一天不見,就坐上輪椅了?”
“他身子有些不好,不用管他,小舅舅,這是什麽東西?”
“監控視頻。”
“監控?可是大舅舅家裏不是沒有監控嗎?”
“是遠處一座燈塔的監控,剛好拍到了大哥後院的一點點位置,有個男人,抱著一個黑色的大塑料袋出來,我想塑料袋裏裝的應該就是顧小姐。”
在他反複地觀看之後,秦霆才下了定論。
“這是誰?”
“皮特。”
“舅舅你認識這個人?”
秦霆點頭,從茶幾上拿起一根雪茄抽了起來:“這個人不止是我認識,大哥也認識,這皮特以前是他的手下給他做事的人,可謂是大哥的心腹左膀右臂。”
陸妄吞了一口口水,有些迷茫地看著秦霆。
“小舅舅,你的意思是懷疑這件事是舅舅做得?”
“我並不否認,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我不敢肯定,畢竟大哥這也是對一次見到顧小姐。”
好端端的,為什麽秦君和要綁走顧綿?
“湛爺,你知道小嫂子有啥仇人嗎?”
麵對季睢的疑問,榮湛抿著嘴唇,腦袋裏一片空白。
“行了,我看這件事應該是和大哥有關係的,小妄,你再去一趟大哥家,就說我請他過來聚聚,有事找他,別的什麽都不要說,知道嗎?”
陸妄抿唇,表情凝重。
一想到自己最敬重的大舅舅有可能就是綁架顧綿的人,他心中便萬般不是滋味。
“榮先生,季先生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了吧。”
秦霆坐在沙發上,雙腿重疊著,表情高深莫測。
“不好意思秦先生,我們欺騙了你,其實我們沒並不是陸少的堂兄弟。”
“我知道。”
秦霆表情淡漠,並沒有一點的驚訝。
其實關於這件事,他是真的知道。
當時陸妄帶著這兩人給自己介紹的時候就已經起了疑心。
他雖然沒不知道陸家的人口到底怎麽樣,可是這幾人看上去就不象是兄弟之間的關係,陸妄很敬重這個叫做榮湛的男人,他就隨意調查了一下,這才知道這幾人的真實身份。
“其實,不管你們是誰,你們是什麽身份,其實我都很歡迎你們來做客的,但是,像這樣偷偷摸摸隱藏著自己的真實身份來的話,實在是讓我有些不太喜歡。”
季睢笑得一臉尷尬:“秦先生,我們這樣來也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是你放心,我們絕對對秦家沒有任何的威脅,還請你放心。”
“秦家也不是一個小家族,豈是別人隨隨便便想有威脅就能夠威脅的?”
就算是這個kc的太子爺,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想要搬到他們秦家,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秦霆眉梢一挑,又開口問道:“你們這次來是為了秦嵐?”
榮湛眯起眼睛,看向秦霆的時候目光中多了幾分打量。
“秦先生你怎麽知道?”、
他們就算是打聽秦嵐的事情那也是在背地裏,怎麽秦霆卻得知了?
秦霆抽著雪茄,表情有些譏諷:“榮先生,你以為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什麽地方,這裏不是你們北國,這裏是東國,是秦家。”
秦家的族人個個詭計多端,互相猜疑,他自然也是布滿了許多的線人。
從他知道榮湛和季睢的真實身份之後就已經重點的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了。
從而也就得知了這幾人這次來到秦家的目的是為了秦嵐來。
可是讓他想不明白的一點就是,為什麽這幾人這樣好奇秦嵐?難道說這個秦嵐還有什麽過人之處不成?
可是,在他看來,不管是秦嵐的年齡,還是階層,都是和這幾個小年輕碰不到一塊去的。
“是,我們的確是衝著秦嵐來的。”既然秦霆已經知道了,榮湛索性也就不隱瞞什麽了,“前不久,我見到了秦嵐,我發現她長得和我逝去的母親很像,所以我才來到了秦家,想要打聽她的消息。”
“那現在呢,你知道了嗎?”
“她是我母親的雙胞胎妹妹。”
秦霆愣了一下,繼而笑出了聲來:“你確定,她真的是你母親的雙胞胎妹妹?”
榮湛點頭:“我當然確定,這也是她親口說的。”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秦霆掐滅了雪茄,懶洋洋地站起身來,一手插在西裝褲兜裏。“榮先生,你願意去見我們家主嗎?”
看著男人認真的表情,榮湛心中起疑,傳說中,秦家的家主,一般就連自己的族人都很少見到,甚至連作為外孫的陸妄,這二十幾年來,見過自己外公的次數十根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他一個外人,真的能夠見到?
“怎麽,你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