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先生,如果你跟著我一起去見家主的話,極有可能很容易就找到顧小姐,畢竟,在秦家的地盤上,沒有人比得過家主說話管用了。”
他笑眯眯地看著榮湛,表情中帶著幾絲引誘。
“好,我去!”
“湛爺,”
季睢一臉嚴肅的看向榮湛,明顯是不讚同他的這個決定。
“季先生你盡管放心,我既然帶著榮先生去見家主,就一定會保證他的安全的.”
“秦先生,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麽想要帶著湛爺去見你們家主?”
季睢可不相信這個笑麵虎真的會那樣好心的隻是幫著找顧綿這樣簡單。
秦家的人,城府頗深,他不相信。
“我自然是有我的原因,當然,願不願意去,就完全是榮先生你的意思,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是不會強迫你的!”
“我願意!”
榮湛答應得沒有一點猶豫,一來他是真的很想盡快找到顧綿,二來,他也想要知道秦霆這葫蘆裏到底是賣的什麽藥。
當陸妄帶著秦君和回來時,秦霆已經將榮湛退去了主屋。
“什麽,你說我小舅舅和湛爺去見外公了?”
陸妄驚得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了,親家的家主,可不是什麽隨隨便便都能見的人,秦霆這到底在做什麽。
“可不是,我本來還想攔著湛爺的。”季睢看了一眼一旁的秦君和,說道,“但是你小舅舅說,隻要他跟著去見家主,家主就會發話找顧綿,他自然也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這不是胡鬧嗎!”秦君和沉著臉,表情有些慌張,“爸爸怎麽可能會管這件事。”
季睢冷笑一聲:“這也不一定,畢竟我相信秦霆先生說的話。”
“小妄,既然秦霆去見家主了,那我晚點再來。”
秦君和甩手離去,腳步匆匆。
“陸少,看到了嗎,他著急了,小嫂子的事情肯定和他有關係。”
“夠了,別說了。”陸妄表情不是很好,他自然也看出了秦君和的反應有些異樣。
就像剛才季睢所說的那樣,如果顧綿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他為何在聽到家主要幫忙找顧綿的時候會表現慌張?
“怎麽?你難道還不肯相信嗎?”季睢也是一個死腦筋,他根本就看不出來,此刻的陸妄究竟是有多苦惱。
陸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現在恨不得,能夠用水泥把季睢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給封起來。
實在是太可惡了!
而這邊的秦君和離開之後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關閘顧綿的地方。
“秦先生,你怎麽現在過來了?”
這個高大的白種人就是皮特。
“我們有麻煩了。” 他臉色陰沉,眉宇之中帶著一種狠色。
“什麽麻煩?”
“那個女人的麻煩,秦霆竟然去找家主發話,我想這個地方很快就保不住了,你趕快帶著那個女人,離開這裏,隨便到外麵什麽地方先躲起來,等我的消息。”
“秦先生,何必這樣麻煩呢,這個女人和你無親無故的,而且還會影響到你和夫人結婚的事情,我看你還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 她滅口吧!”
皮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狠毒。
像他這種,刀尖上舔血,經常做一些殺人放火的事情的男人,是很冷漠的。
“不可!”雖然解決了顧綿這樣看來的確是一勞永逸的辦法,但是, 這個顧綿畢竟還是顧冉的女兒。
他雖然做不到愛屋及烏,但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這樣絕,把自己心愛的女人,唯一的女兒送上黃泉路。
“皮特,我警告你,沒有我的命令,你絕對不可以傷害顧綿,你必須要好好的保護她,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
皮特雖然有些不滿,但是畢竟秦君和已經發話了,他也不能拒絕。
“你去給我弄點安眠藥來,我先讓 她喝下,然後你去打點,今天就離開這裏。”
他心裏有預感,秦霆可能真的說得動讓家主來管這件事情。
“是!”
屋內,顧綿坐在窗邊百無聊賴地看著手中的書,一縷黑色的秀發從他耳邊垂落,絕美,嘩然。
“扣扣扣”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 她的思路。
“顧小姐,是我,你現在方便嗎,我可以進來嗎?”
門外傳來一道溫潤的男聲。
顧綿合上書,淡淡回應:“請進。”
“顧小姐,我聽醫生說你的身體不好,所以我特地讓人給你燉了雞湯,快趁熱喝吧!”
秦君和手中端著一個瓷花盅,一臉的溫柔。
“《簡愛》?沒想到,顧小姐,你喜歡看這種書。”
顧綿嗯了一聲,目光瞅瞅的看向窗外,好像有心事一般。
“顧小姐,趁熱把雞湯喝了吧,對身體好。”
顧綿接過他遞來的盅,突然看向 他,略帶渴望:“一會兒我能下樓去後院曬曬太陽嘛?”
她雖然被關著,但是也沒有閑著,這幾天在屋裏,就把這棟別墅的的前後摸清的差不多了。
後麵是一片山林,如果 她能夠擺脫看守的人,逃進山林的話就有一線生機。
“可以,你把雞湯先喝了,我就安排人帶你下去曬太陽。”
“真的?”顧綿有些狐疑, 她沒想到,秦君和會答應的這樣的爽快。
“自然,你先喝吧,我去給你安排人。”
秦君和笑得一臉深意的離開了房間。
半個小時後,當他再次打開門時,就見顧綿已經趴在書桌上沉沉睡去。
一旁的的瓷花盅裏已經見底。
他大手一揮,皮特立刻從外走了進來,手中帶著繩子。
“不必給 她捆著,我在湯中下了十足的藥,短時間內 她醒不過來的,這張卡裏有十萬美金,你先拿著,有什麽情況立即向我匯報,還有記住,我剛才叮囑你的,無論出現任何事,你都不能傷害她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皮特沉默的接過卡,將顧綿扛在肩上從別墅的暗道來到了地下車庫。
他將顧綿放倒在後座上,見她睡顏甜美,心裏竟忍不住生出幾絲非分之想。
他舔了舔嘴唇,忍不住伸手在顧綿那滑嫩的臉上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