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作為朋友,我希望你能夠幸福,但是這個幸福的前提是值得的人。”

榮湛一臉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霍彥的肩膀。

其實,很多事情,他都隻是沒有告訴霍彥罷了。

比如那蘇沐沐曾經對他死纏爛打,又比如那蘇沐沐曾未著一縷的躺在**意圖勾引。

這些,實實在在的發生過。

可,為了霍彥那男性尊嚴,他最終都是選擇沉默以對。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發現對沐沐沒有以前那樣的喜歡了,可是,他現在懷了我的孩子,我也不得不負責。”

感情,真是奇怪。

曾經的蘇沐沐,一顰一笑都刻在他的骨子裏,像是渾身散發著光芒的天使,可是現在的蘇沐沐,卻成為了他的噩夢源頭。

他甚至不敢麵對她,心裏總是有個聲音在喊著,快走,快離開這裏。

可是,為什麽要離開?

為什麽要去逃避?

“或許,你早就不愛蘇沐沐了,你隻是把對她的好當成了習慣,或許你一直都是在自欺欺人,隻是以前的不到,才會這樣的執著。”

霍彥皺著眉頭:“你這樣說得我好賤,我哪有這樣賤的?”

“男人都賤。”

霍彥嘴角一抽,這榮湛為了罵他,竟然說男人都賤,不是半斤八兩嗎?

“你難道不是男人?”

“我不是一般男人,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家庭美滿,又沒什麽前任,也沒當過深情舔狗,別把你和我拿來一起比較。”

看著榮湛那得意的表情,霍彥忍不住苦笑起來。

真是失算,他怎麽就忘記了榮湛其實也是一個懟人小高手了?

雖然他現在看上去是清貴高冷的人,實際上,損人起來,也是一把好手。

“哼,雖然你沒有這些前科,但是你有情敵啊,小嫂子的前任,那個小律師,現在還在小嫂子的公司上班呢,那天還是那小子開車帶著小嫂子來接走夏七七的。”

“真的?”

看著榮湛臉上好不容易顯露的疑慮,霍彥就更起勁起來:“怎麽,難道你不知道嗎?餘音傷人案還是那林澤在處理,昨天一審開庭,好歹也是你老婆的事情吧,這都不關係?”

他一邊搖頭晃腦,一邊得意起來。

看吧,榮湛,你也有你自己的禁區,還有什麽好狂傲的?

你碰到這樣的事情,不也一樣的心安不定了嗎?

“少胡說,我對我自己有信心,時間不早了,我先上去了。”

看著男人那心事重重的陰雲模樣,霍彥忍不住開始幸災樂禍起來:“怎麽,榮少,你這是急著上去找小嫂子當麵對峙了嗎?”

“閉嘴,再胡說,把你丟出去。”

霍彥哼了一聲,又動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看著杯中那光澤順滑的紅酒,他微眯起眼睛,那沒心沒肺的表情,終是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是啊,霍彥,你可不就是自己犯賤嗎?”

他自嘲一聲,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甘甜的酒水順著喉嚨一直下沿,會為竟泛著一絲絲的苦味。

坐在梳妝台前的顧綿正敷著麵膜,突然,就從鏡子裏看到榮湛推門而進。

“綿綿。”

他聲音溫柔,目光繾綣的看著顧綿。

“怎麽了?”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朝著她大步走了過來,然後下一秒,將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那揮灑出來的全是濃濃酒味。

這家夥在下麵和霍彥喝酒了?

“綿綿,我喝了酒。”

“知道啦,我已經聞出來了。”

他現在有些粘人,那腦袋靠在他的脖頸邊,頭發刺得她的脖子癢癢的。

她後退一些但很快這個男人又再一次追了上來。

“綿綿,是不是酒味難聞,你不喜歡?”

“不是啦,你怎麽了,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榮湛的酒量具體如何,她也不知道,可是,她明白麵前此刻這個男人絕對沒有醉。

可是他這樣,就說明了,他必定是有事要與自己說。

“綿綿,林澤在公司上班,是嗎?”

終於,榮湛抬起了頭,那眉毛微微皺著,漂亮的嘴唇都抿成了一條線。

看上去不滿又有一些抗訴。

顧綿忍不住笑了。

原來,他就是為了這事.

“是的,林澤現在在公司法務部上班。”

榮湛別過頭去:“這件事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阿湛,我和林澤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會還要介意吧?”

榮湛可不象是這樣一個小氣的男人啊。

“誰介意了?我隻是在意,這件事你都沒有和我說過。”

想到霍彥剛才的表情,榮湛心中還是有些吃味。

“好吧,這件事,的確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榮哥哥,我不應該不第一個把這件事告訴你,你能原諒我嗎?”

看著她眨著一雙水霧萌萌的大眼睛,榮湛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這才哼哼了兩聲:“我對我自己是很有自信的,我相信你。”

“那你為什麽還用這種不相信我的口吻問話?”

“林澤,好歹也是你的前男友,窩雖然有自信也信任你,但是,你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嗎?”

說著說著,她還寵溺的伸手捏了捏顧綿的鼻尖。

聽著榮湛的控訴,顧綿在內心也不由得做出的檢討。

自己真的沒有顧及榮湛嗎?

細細一想,仿佛還真是如此。

榮湛說的沒錯,林澤是她的前男友,如果榮湛有個什麽前任也在kc上班的話,雖然沒有什麽,但是她心裏肯定也會不開心的吧。

這件事,的確是自己思想欠妥了。

可是,林澤現在已經在顧氏集團上班了,她難道要直接開口把林澤給開除看了嗎?

看著小丫頭低著頭,表情多變,榮湛也猜到一些她的內心想法,不由歎了口氣。

“不用把他開除,我也聽夜非白提起過,那林澤的確是有倆把刷子,而且現在餘音案子也是他在處理,得一苦力,也還行,就算他對你賊心不死,可是,他也沒有那個本事把你從我手上搶回去了。”

林澤和他有可比性嗎?一點都沒有。

顧綿笑眯眯的捧著他的俊臉,‘吧唧’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