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許嗎?那不是古裝劇中,女生被救了之後才會有的橋段嗎,可是為什麽霍彥也喜歡這樣。
他誤以為蘇沐沐就是那個救他的人,所以他對蘇沐沐很好,愛她,護著她,衝著她,即便蘇沐沐並不喜歡他,隻是把他當成一個移動的銀行,他也是心甘情願。
這男人是一個傻逼嗎?
夏七七人突然就生氣起來了。
她氣這個男人就像是一頭蠢驢,怎麽會相信以身相許這樣的事情?
而且,蘇沐沐說什麽他都相信,直到現在才開始懷疑當初救他的人並不是他喜歡了這麽多年,掏心掏肺對待了這麽多年的小綠茶。
如果現在有一麵鏡子的話,夏七七一定能夠看到自己的小臉幽怨得像是深閨怨婦,滿臉都寫上了我在吃醋得字眼。
霍彥停在了門口,。可惜他沒有轉身,不然他就一定可以看到夏七七此刻精彩的表情。
但他現在在思考的就是夏七七喊出的那一句,如果當初救自己的人是夏七七,他會怎麽樣?
會怎樣,能怎樣?
“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剛才你是不hi還一直糾纏著問我嗎?”
她對霍彥越發不滿意了,這狗男人就是上天派來和他作對的吧。
蘇沐沐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可以護著她,愛著她,寵著她,如果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連一個謝謝都說不出來?
過分,簡直是可惡至極。
“如果是你的話,我會補償你。”
補償?補償什麽?
夏七七心中突然悶悶的一疼,莫名的傷感從她胸腔散發出去,鼻尖開始變得酸酸澀澀的。
難過,她真的有些難過,可是為不知從何說起。
“所以,夏七七,你到底是不是那個人。”
“當然不是,你少做夢了。”
她沒來由的發脾氣,讓霍彥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並且,剛才夏七七的聲音好像也不對勁,有些哭意?
霍彥心中懷著忐忑,準備好好探查一番的時候,夏七七已經噔噔等得跑上樓去了。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應該是的。
他悶悶不樂的出了公寓,將車使出一段距離之後,猛的一腳踩住刹車,心髒開始砰砰砰的快跳起來。
剛才自己說的那個補償會不會是被夏七七誤會了?
顧綿徹底的搬去夏七七家住了,沒帶太多的東西,就是幾件換洗的衣物,就算是他帶的衣服不夠,夏七七的她也是能穿的。
兩人關係素來是好,並且身形也是差不多。
桌上,夏媽媽不停的給顧綿夾菜,慈祥溢於眉眼之間。
“綿綿,你喜歡吃什麽菜和我說,我明天讓廚房給你做。”
梁小丫頭的關係本就是很好,顧綿以前也是經常到夏家來串門吃飯,所以並不會那樣的拘謹。
“不用麻煩了阿姨,我不挑食的。”
“可不是麻煩,你現在懷著身孕呢,這不是一件小事,不能馬虎。”
夏媽媽也從夏七七哪裏聽到一些關於顧綿的事情,才得知了這乖巧的丫頭,原來神是這樣淒慘,難怪之前餘音對她那樣的刻薄,感情不是親生的。
不過,也的確是苦了顧綿這小丫頭。
從小被親媽拋棄,還遇到這沒有人性的養父母。
想到這裏,夏媽媽內心的母愛泛濫,又給顧綿加了許多的才,一時間,她麵前的那個盤子裏都快要堆不下了。
“媽,你不能隻給綿綿夾菜啊,你自己的女兒呢。”
“你自己夾菜,我懶得伺候你這個小祖宗。”
夏媽媽慈愛的目光又從夏七七的身上回到了顧綿臉上,期間,她一直在喝湯,盤子裏的食物並沒有動。
“綿綿,你是不是吃不慣這些菜?”
“不是的,阿姨。”
她脖子實在是太疼了,根本沒有辦法吞咽這些食物,喝湯都是忍著吞的。
“反正你就把我們家當成自己家就好了,你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都和我說,別客氣。”
顧綿點點頭,鼻尖酸酸澀澀的,那隻一種叫做感動的東西在發酵。
夏媽媽的確是很好,來時,她故意在脖子上係了一根紗巾,就是不想讓人發現自己脖子上的紅痕,但是卻還是被心細的夏媽媽一眼看出來了,還是夏七七搪塞了一個自己過敏來的借口,最終才沒有讓夏媽媽起疑心。
夜家
霍彥急匆匆地帶著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進了別墅。
他最近是常客了,所以夜家的這些幫傭也對他笑臉相迎。
畢竟嘛,霍彥喜歡笑,待人這些又比較和善,榮湛喜歡板著臉,陰陰沉沉的讓人害怕,相比較下來,夜家的這些人自然是更喜歡霍彥。
“霍少,你可算來了,榮少從今天上午過來就沒有用過餐,我們去叫他用餐的時候,他的脾氣好像好像還不怎麽好呢。”
“他脾氣向來不好。”霍彥笑了笑,又說道,“他現在在樓上嗎?”
“在的。”
管家回答了,霍彥轉身看向身後的男人:“蘇醫生,請和我這邊來。”
蘇醫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跟在霍彥的身後上了樓。
來到一間房間,霍彥禮貌的敲了敲門:“榮少,我是霍彥。”
在得到裏麵人的回應時,霍彥這才推門,帶著蘇醫生進入。
明亮的房間內,榮湛坐在黑色的沙發中,他衣領微微敞開,有些弧度露出了出來,那是一小塊潔白的胸膛肌膚。
“霍少,這位就是蘇醫生,是很有名的心理學專家。”
蘇宇上前一步,頷首點頭:“榮先生你好,我是蘇宇。”
“你好。”
榮湛的聲音淡淡的,看不要出喜怒。
蘇宇坐在榮湛的麵前,從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筆記本和筆。
“榮先生,現在你可以開始闡述你的事情了。”
榮湛嘴唇動了動,表情還是掙紮的。
“我,今天上午差點殺了我的妻子,我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差點窒息死在我的手上。”
“為什麽,你恨她嗎?還是說,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把你惹生氣了?”
“不,不是的,我不恨她,相反我很愛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