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
“對,顧城被抓押回了南城,她好像是去見顧城的,然後順道還問起了顧老夫人的死。”
榮湛臉上的表情一頓,原本還算是風和日麗的表情,現在瞬間變得陰雲密布了。
阿金暗叫不好,如今,榮湛的心情他也是摸不準了,突然之間的就生氣,沒有一點征兆。
“當初老太太的死本就是一個疑案,如今到了現在,這案子還是沒有破。”
麵上看是一場車禍,麵包車司機醉酒之後與顧老夫人所坐的車發生了車禍,然後有人謀財害命,看中了老太太脖子上的項鏈,於是將她殘忍殺害。
這是兩件案子,但警方公布出來的時候,他還是覺得可笑極了。
酒駕的司機被判了刑,但殺手卻一直沒有找到。
曾經他試著去找過,但是剛摸到線索就被中斷了,找了一個看上去是凶手,但實際上卻又並不是凶手的男人。
那是真正的凶手在背後操控著,此人心思縝密,差點讓他都上當了。
“榮少,我剛才查看過顧小姐和顧城的對話音頻,顧城否認了老太太的死和他有關,看上去,倒是可信。”
“你將視頻拿來給我。”
阿金點頭,立刻從兜裏掏出手機,將視頻點開遞給了榮湛。
夜非白也好奇地湊過頭去看,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視屏上的兩個人。
因為監控的方位,他們隻能看得到顧綿的背影,但是卻能很好的看到顧城的正臉。
小女人在控訴,即便她聲音平淡,好似冷漠一般,但榮湛還是從中捕捉到了一些她傷心的蛛絲馬跡。
心尖猛地縮了縮,他甚至想要穿過這屏幕去擁抱住那小人兒。
他先告訴她,以後,他會加倍地對她好,想要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讓她不在畏懼任何事情。
“心疼了?”
身旁悠悠傳來一句帶笑的戲虐聲。
“滾。”他喉結滑動,眉色陰沉。
他的女人,能不心疼嗎?
“哎呀,榮哥哥明明就心疼了,怎麽還能裝作無所謂呢?”
嘴硬的男人,可不可愛。
看他那樣子分明是恨不得能夠鑽進視頻裏將他的小嬌妻給摟在懷裏,可是臭男人嘴硬啊。
“滾遠一點。”
見他真拉了臉,夜非白也不再急需調侃,隻是歎了口氣:“我聽說,顧綿以前在家過的不好吧,而且,還被那個顧欣給處處的壓製,你以後對人家好點,不然就太不是人了。”
這些話,還不消夜非白來講,他自然是會對顧綿一百萬倍的好,怕的就是他沒有那個機會了。
“不過,這顧城好像看上去是真話模樣,如果顧老太太當初的死不是他做的,那豈不是還有人藏在暗處嗎?”
榮湛握著手機的手指一緊,並不難看出他在為顧綿擔心。
“關於她的安危,我已經派人保護了,我相信就算是有人想要對她不軌,應該也不會有什麽意外地。”
畢竟他安排在顧綿身邊的那幾個保鏢都是退役的雇傭兵。
夜非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還擺擺手問道:“我都不稀得拆穿你,你讓人跟著顧綿,確定隻是為了保護她,而不是擔心自己的老婆會跑掉?”
夜非白這損人的嘴,也不知道是從那裏學來的,抓到一個痛點就瘋狂地猛踩,明知道榮湛最擔心什麽,他就專攻擊什麽。
“你最近好像對我很不滿?”
夜非白連忙搖頭:“開玩笑呢,你就當我是放屁,別理我。”
他可不是想要把榮湛給惹毛,這男人的脾氣有多壞,他心知肚明的,但也就是因為他脾氣壞,夜非白才覺得在他的底線反複橫跳是一件挺好玩的事情。
榮湛扣下手機,一臉嚴肅地看著阿金:“那丫頭肯定是不會這樣甘心的,既然不是顧城做的,她肯定會堅持的要去找出凶手,到時候你在暗處多給他一些線索,同時我們這邊也要加去查這件事。”
暗處那人,還不知道是什麽來路,但是他既然傷了顧老太太那肯定就不是善茬,小倔丫頭不會放過,他作為小倔丫頭的丈夫,也不會放過那人。
害小丫頭傷心的人,他都不會手軟的。
“你這樣肯定顧綿會查這件事嗎?”
“她是你的女人,還是我的女人,你難道還能有我了解我的女人!”
夜非白終於成功地把榮湛給惹怒了。
他睜著一雙眼睛,凶巴巴的瞪著夜非白,仿佛隻要他再多說一句話,就會被殺人滅口。
好在夜非白也沒有選擇繼續作死,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然後靠在沙發上終於不再說話了。
“榮少,我覺得還有一個人,也需要調查。”
“誰?”
“顧小姐的哥哥,顧甚。”
顧甚?
榮湛劍眉一挑,他在腦海中收索這這個人的名字,好像的確是有這個人的存在,長得也是白白淨淨,看上去很斯文的一個男人。
“為什麽這樣說?”
阿金跟在自己身邊這麽多年,榮湛知道,他做事說話都是有自己的道理。
“因為我覺得這人很不對勁,現在餘音和顧城都進了監獄,雖然是自作孽,但是也都是因為顧小姐,可是,這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好像,進監獄的那兩個人不是自己的父母,是別人的父母一樣。”
“我知道了,這件事你留意一點,顧甚這人的確是看不太懂,我見過他幾次,不太好相處,而且,他的眼神,讓人也不喜歡。”
以往,看在是顧綿哥哥的份上,他並沒有多想,現在阿金提起,他始終還是覺得多少有些不妥。
自己的父母進了監獄,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出來了,他還跟個沒事人一樣,即便再怎麽黑白分明的兒女,恐怕也無法做到現在這個地步。
除非,顧甚恨顧城和餘音。
可是,顧甚是實打實的顧城的兒子,不管是公司上的股份,還是各方麵的資源,顧城都是是給他最好的。
“嗚嗚嗚”一旁的夜非白揮舞著手。
榮湛如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有話就說,我不懂手語。”
“那個,關於顧甚我是聽說過一個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