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這樣說,畢竟孩子是你和榮少的。”

這幾天,阿金跟著顧綿前前後後的跑醫院,也體會到了顧綿身上散發出來的母性。

每次小少爺哇哇大哭的時候,顧綿的眼眶總是通紅的。

他沒有母親,他不直到擁有母親是一個什麽樣的感受,但是在這幾天的見證之下,阿金突然覺得,有些感情,好像是天生下來就有的。

“醫生說檢察結果還要等上一個小時。”

顧綿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懷裏的小歲歲身上,無聲地歎了口氣。

“阿金,你最近應給有和榮湛聯係吧。”

“榮少的確是經常問我你和小少爺的情況。”

那裏是經常啊,分明是天天都問。

但是阿金怕顧綿因為小少爺生病,但是榮湛不回來的看望的事情生氣,所以他也不敢多說什麽。

“他在帝都做很危險的事情嗎?”

“榮少具體去做什麽我不太清楚,但是最近局麵動**,都不太平。”

阿金說的隱晦但顧綿還是了解一二。

南城最近都亂成一團了,更別說是帝都。

她也不知為何,自從那天收到那條視頻之後,她的心中就隱隱不安,如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阿金你可以先幫我抱一下歲歲嗎?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沒問題。”

阿金接過正在熟睡中的歲歲,這小家夥長得若真是可愛。

還得是父母的基因好,小少爺這是吸取了所有的優點,還不知將來會長成一個什麽樣的英俊少年呢。

突然之間,睡夢中的人歲歲張嘴嚎哭了起來,聲音很大,吸引來了旁人的目光。

“小少爺,你別哭,你媽咪馬上就回來了,乖啊。”

他學著顧綿平日裏哄著歲歲的模樣,一隻手還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可這卻毫無任何作用,歲歲哭得更加大聲了。

“小少爺別哭,我帶你去找你媽咪哈。”

阿金抱著歲歲,朝著女洗手間走去,剛一個拐角,他差點撞上一個推著輪椅的護士,輪椅上還坐著一個帶著寬大帽子的,穿著病服的人。

那護士看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阿金心裏突然閃過一抹不好的直覺,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向那個護士,卻見他已經將人推進了電梯中。

莫非是自己太過敏感了?

阿金,這才收回目光,繼續朝著洗手間走去。

而那名護士,推著輪椅上的人下了電梯,從醫院的東南門出來,街口停著一輛黑色的SUV。

護士敲了敲後窗,下一秒車門從裏麵被拉開。

“喲,人帶來了?”

後車座上,一個長相妖嬈的女人媚眼如絲。

那護士這才摘了口罩,露出一張滿是坑坑窪窪帶著傷口的臉。

“我們現在就要將她帶回帝都嗎?”

“不然呢?”溫若玩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主人的命令,讓我們把這個女人送到帝都,我知道你心裏現在在打什麽算盤,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做讓主人生氣的事情。”

“我能打什麽算盤?主人說把顧綿帶回去,隻要還活著就行,至於是不是在途中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為了防止這個女人逃跑,所以我們把他的腿筋挑斷,應該都是合理的事情吧?”

溫若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到她能夠說出這種話。

“怎麽說顧綿也是和你在一起生活了20多年的妹妹,你真的能夠這樣狠下心嗎?”

最毒婦人心,溫若一直都以為,這是誇大其詞了。

“她就是一個該死的賤人,她才不是我的妹妹,若不是顧綿,我的臉現在怎麽會變成這樣?”

顧欣眼底滑出恨意。

她恨死顧綿了,幾乎是恨不得能夠吃她的血,喝她的肉。

溫若冷哼一聲:“是你自己想要把自己變得像顧綿才去整容的,怎麽現在,反倒將這事怪在了顧綿的身上?”

她自己雖然也算不到什麽好人,但是溫若也是打心眼裏的瞧不上顧欣。

一個人不能真的什麽感情都沒有,太過冷血,那就不是一個人了。

“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我和她的事情,又和你有什麽關係,少在我麵前多管閑事了。”

看著顧欣那雙陰毒的眼睛,溫若翻了一個白眼側過頭去,表示自己不再過問。

就她怨恨顧綿的程度,如今,這女人肯定會趁機報複的吧。

她眯著眼睛,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情,立刻掏出手機。

林澤匆匆趕到酒店時,已經是在一個小時後了。

他敲開套房門,是溫若來開門的。

“喲,林大律師,你可算來了。”

“顧綿呢,她在哪裏,你們把她怎麽了?”

“我可沒把她怎麽,我也是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你們為什麽要抓她,宋市長不是答應我不碰顧綿的嗎?”

溫若聳了聳肩:“但是榮湛讓人把我們的人給帶走了呀,宋市長知道這件事後大發雷霆,這才抓了顧綿,準備和榮湛做一個交易。”

“他在哪裏,我現在要見顧綿。”

溫若指了指最裏麵的那間房,豔麗的臉上勾起一抹**然。

“我都這樣幫你,你今晚是不是要好好的感謝我呢?”

女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帶著**,可這在林澤眼中,不起作用。

他一把推開溫若,徑直朝著那房間走了過去。

林澤的手剛落在門把上,突然門就開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林澤,你怎麽在這裏,你是為了這個賤人來的嗎?”

這熟悉尖銳的聲音,讓林澤十分厭煩。

“滾開。”

“這個賤人有什麽好的,她都給別人生過孩子了,你都不覺得髒嗎?”

“顧欣,我要是再從你的嘴巴裏聽到侮辱她的話,我會把你的舌頭給拔掉的。”

顧欣突然瘋魔哈哈大笑起來。

林澤也不願再和她多說,一把將顧欣推開,走到了床邊。

“綿綿,你醒醒。”

不知是麻醉藥太多的緣故,顧綿還在沉睡當中。

林澤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眼中滿是溫柔。

“林澤,你真這樣喜歡她,那你就再多看幾眼吧,反正,她很快就會死了。”

顧欣靠在門上,手裏拿著一個用過的注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