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手上動作一頓,僵硬的扭過頭來,死死的盯著她:“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欣舉起手上的注射器晃了晃:“我身體裏的血是攜帶病毒的噢。”

“你給她注射了你的血?”

“對啊,剛好可以在她的身上看看是否會有效果。”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眨眼間,林澤已經大步衝了上去,有力的大掌掐住了顧欣的脖子。

“林澤,我可是宋市長的人,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殺我。”

顧欣抬起頭,嘴角掛起一個挑釁的笑。

“是嗎?你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宋市長怎麽會瞧得上你?”

“我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全都是顧綿害的,是這個女人讓我現在如此的痛苦,我當然不會讓她好受。”

顧欣早就對顧綿的痛恨深入骨髓了。

是她剝奪了自己榮華富貴的生活,如今父母都被顧綿送進了監獄,自己也被毀了容貌,憑什麽她要活得這樣慘,憑什麽顧綿可以嫁給榮湛,可以過上高人一等的生活?

“是你自己選擇整容顧綿的樣子,這一切都是你自作孽,如今你反倒將這些事情怪在她身上。”

林澤咬牙切齒,手上的勁兒越發的大。

殺了她。

此刻,他的腦海裏隻有這樣的念頭在回響著。

“林澤,你敢,你竟然真敢殺我。”

顧欣睜圓了眼睛,被迫的張大了嘴,可那稀薄的呼吸讓她眼前逐漸發黑。

鋒利的指甲死死的抓著他的手背,原本就坑坑窪窪的臉上,此刻更是讓人覺得猙獰恐怖。

“林澤,你放開她,她現在還不能死。”

“滾開!”林澤一把揮開溫若的手,以往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滿滿的都是陰翳,“她早該死了。”

不是這個女人,他怎麽會失去顧綿?如今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敢往顧綿的身體裏注射那麽危險的東西,她死一萬遍都不足泄恨。

“你冷靜點,她身體裏有抗體,你現在殺了她,顧綿不僅沒有機會活命,就連你也會被主人處罰的。”

顧欣的臉已經泛白了,可男人那隻要命的手似乎並沒有收回去的打算。

“前段時間她壞了事,主人就把她的身體拿來做實驗了,解藥的抗體如今就在她的身體裏,已經過了三個周期了,隻要在過一周期,她沒有變異,就證明解藥有用,到時候你難道還怕救不了顧綿嗎?”

溫若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腕。

其實顧欣的死活對誰來說都毫無關係,像這樣卑賤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是她活該,可唯獨現在顧欣還不能死,她身體裏還有抗體,溫若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林澤現在就將她掐死。

“也是,讓她這樣輕易的死,是便宜她了。”

驀然,林澤鬆開了手。

早已被嚇得渾身癱軟地顧欣再沒有了支撐力時整個人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指甲死死的抓著地毯,嶙峋的身子顫抖著,喉嚨裏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

她不服,為什麽這些男人都愛顧綿?

而她放棄自尊,放棄自我,整容成為顧綿的影子,卻都沒得到任何人的高看一眼。

甚至榮湛在知道自己是整容後的顧欣時,他竟命人將她的臉殘忍的劃傷。

“林澤,你就這樣想撿破鞋嗎?”

“閉嘴,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林澤一腳踹在她的肩上,身上的疼痛反倒讓顧欣越發瘋狂大笑起來。

“可惜,就算顧綿是破鞋也看不上你,她又不傻,你那點比得上榮湛?”

“我讓你閉嘴,你聽不懂嗎?”

這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林澤一把抓起顧欣的頭發,逼迫她揚起了頭。

“顧欣,我比不上榮湛,你也比不上綿綿,你從一開始就比不上綿綿,現在不人不鬼的模樣更比不上她。”

顧欣咬著嘴唇,眼底一片猩紅。

她也並不是一個不會見好就收的人,反正顧綿現在也死到臨頭了。

“你這個賤人,我早晚會殺了你。”

林澤將她推開,臉上的厭惡一點不假。

“你敢殺我嗎?我身體裏可是有抗體,你殺了我,宋市長也不會放過你的。”

溫若皺起眉頭,嫌惡的看了她一眼:“蠢貨,真當自己是一碟菜了?你能注入抗體,也有人能注入抗體。”

“林澤你先回去吧,你現在的身份還不能曝光。”

“不行,我要留下來。”

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就趕來了,可還是出了這檔子事。

顧欣現在完全是瘋了,她會把自己所過得不如意之事全都怪在顧綿頭上。

“林澤,我知道你擔心顧綿,這樣吧,我給你看著,絕對不讓這瘋女人在靠近她半步你看如何?”

“我憑什麽相信你?你也不是什麽好人。”

“就憑咱兩的關係,你就可以相信我。”

林澤抿了抿唇:“你先出去,我再想想。”

溫若聳聳肩一臉無奈,剛踏出門,顧欣就陰魂不散的纏了上來。

“你們什麽關係,溫若,你和林澤什麽關係。”

女人腳下步子一頓,別過頭去,粉嫩的指尖勾著一縷垂落下來的頭發:“我和他什麽關係,當然是男女之間哪方麵的關係咯。”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勾引林澤。”

“我就勾引他了怎樣?而且我們還不止一次,有意見嗎,醜八怪?”

醜八怪這三個字就像一根針狠狠地紮進了顧欣的心髒,她舉起手想要給溫若一巴掌,但手腕卻被人一把給抓住了。

“林澤,你放開,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

她得不到林澤的心,但是如今林澤的人也被這個賤人給搶走了,溫若還跑來自己麵前炫耀,這讓顧綿如何能忍?

“顧欣,你又不是林澤的女朋友,我和他上個床你可以嫉妒,但是你沒有資格多管吧。”

溫若笑得一臉挑釁,那雙邪魅的狐狸眼中也閃爍著一些莫名的得意。

她對林澤是有一點意思,但也說不上是喜歡,如今能用上床的事情將顧欣這個蠢貨氣得說不出話來,這會別提讓她心中多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