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那教授被顧綿的一番話給氣笑了,“你們這些女人,就是太容易被長得好看的男人所蠱惑了,你說他是人,他隻是這副皮囊像人,但他卻從內心陰暗冷血,變成一個人徹徹底底的殺人武器,你隻要靠近一點,他就會朝你吐毒液,到時候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可能都無法救你。”

他的一番話,說得顧綿臉上通紅,頗有一些還不上嘴。

隻是她又不願意順著男人的話去應下,畢竟她也不是因為這人長得一張好皮囊,才說這些話的。

“我隻是覺得他可憐罷了,畢竟沒有人願意變成這樣,被人管關在籠子裏,像隻動物一樣。”

她因為自身的原因,所以比別人更能共情。

那教授本還想在反駁什麽的,隻是看一旁陸沉的臉都沉了下去,最終他也隻是選擇不甘地閉上了嘴,但眼神還是頗有一些不滿。

“其實顧小姐剛才說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他知曉疼痛,說來也算是保留著人類的意識,雖然他此時是極其危險,但總歸來講,我們也應當給足他作為人的尊重。”

見陸沉也站在顧綿這一邊,眾人自然是不敢再多廢話什麽,即便在有不滿,也隻能低著頭,隻顧幹事。

“顧小姐請在這稍等,我去去就來。”

“好,陸先生。”

雖然不知道陸沉是要去做什麽,隻是看到他那溫潤的臉,還是乖乖聽話的後退一步,站在原地等地。

“嗬嗬。”

突然一道低笑聲傳進了顧綿的耳朵裏。

她抬起頭,一臉疑惑地順著那聲音望去,剛好就對上了那雙豎瞳。

是他在笑?他剛才發出的笑聲?

“來呀,過來。”

突然,那男人開口說話了,聲音抵押磁性,當真是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過來啊,別站在那裏了,快過來啊。”

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揚,將身子半依在鐵籠上,做出一副撩人姿態。

那一瞬間,顧綿隻覺得這男人的眼中仿佛是有著一個深深的漩渦,耳邊除了一道道的誘哄聲外,她在也聽不見別的聲音。

腳下步子動了動,她不受控製的朝著那籠子靠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隻有力的大掌突然將他=她一把抓住,等到顧綿回過神來時,人已經被陸沉拉離開了許遠。

“顧小姐,你剛才在做什麽?”

顧綿長了張嘴,有些後怕的看了籠子裏的男人一眼:“陸先生,我剛才好像是被蠱惑了。”

“被蠱惑了?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那個男人,他剛才衝著我笑,還一個勁兒的叫我過去,若果不是你回來及時將我拉住,我......”

接下去的話顧綿沒有再說了。

難怪剛才那個教授如此的生氣,還嗬斥了她,原來都是真的。

“你說你聽到他開口說話的聲音了?”陸沉皺了皺眉,“這個瘋人被我們抓到已經有一個月了,這些教授從沒有聽到他開口說話,我們還以為他已經喪失了說話的功能。”

如此看來,那變異人隻是不在男人麵前暴露自己,而有女性在的場所,他才會開口說話,目的就是為了蠱惑女人?

一想到極有可能是自己想的這樣,陸沉臉上的表情就更沉重了一些。

“科學院內有不少的女教授,而這次研究瘋人實驗更是從別院掉了好幾名女教授來,如果這個變異人是有蠱惑女性的能力,那這樣看來,我們要杜絕一切異性出現在他的麵前。”

陸沉很快就找到了負責這件事情的總教授,李冰。

“既然陸先生都如此說了,那我馬上讓人將這件事通傳下去,絕不能在讓我們的任何一個教授受到危害了。”

“我就說了吧,那東西根本就不是什麽人,要不是剛才陸先生反應及時,我看顧小姐你現在的下場應該就和我們上次的那女專家一樣了。”

戴眼鏡的那個教授一臉冷笑的看著顧綿說道。

“劉洋教授,顧小姐並非接觸過這樣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瘋人是有多狡猾的,你又何必這樣咄咄逼人?”

那個叫做劉洋的男人冷哼了一聲,好在終究也沒在說什麽,轉身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不好意思顧小姐,劉教授就是這樣的性子,他也是怕你被這些瘋人人畜無害的外在給欺騙了,你可不要往心裏去。”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劉洋說得也對,她的確是因為一時粗心,差點上了大當,自然也不再好反駁。

“顧小姐,你去換一件換上手術服吧,我們這邊所有的儀器都已經檢查好了,可以開始給你做測試了。”

顧綿接過李冰遞來的淺藍色無菌手術服,在一個助理的帶領下去了更衣室。

“陸先生,我看這瘋人實在是危險得緊,要不咱們還是先將他人道毀滅吧。”

雖然說科研人瘋狂愛極了實驗,這個變異的瘋人也的確是一個很好實驗的對象,可是誰敢冒著生命危險的去碰這樣一個毒物?

稍不注意,對方噴你一臉的毒液,腐蝕掉你的肌膚,讓你痛不欲生。

這樣的存在就是定時炸彈,還會傷及無辜,每天供著他,為了不讓這變異人死,還得用上好的素藥吊著他的命,院內已經有好幾個教授不滿了。

“不可。”

“可是陸先生,這......”李冰一臉猶豫。

“安全方麵的問題,你們先自己的多注意防範,至於這個瘋人在你們院內的消費問題,到時候你可以找我給你提報,我會給你們全額報銷的。”

陸沉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李冰自然是見好就收,雖然不能暫時毀滅了這變異人,至少費用問題有人承包,這便是好事。

“留著這瘋人,我們還有更好的作用。”陸沉邁腿來到籠子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男人,聲色清冷,“到時候你們提煉出來的解藥,可以第一個用在他的身上,天然的實驗身體和機會,可不能這樣白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