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初泰心裏閃過一抹恨意,但還是耐著性子苦澀乖巧的解釋說道:

“爸,這你就誤會我了。

當初我從奶奶那裏,真的隻得到了這一套房子!

不然你想啊,要是奶奶還額外給了我錢的話,我這段時間怎麽還過得這麽拮據?

至於曹家那些帶出來的東西,都被我媽拿出去賣了。

你也知道,我媽當初和秦紹峰出去約會的時候,也經常買護膚品打扮自己。

至於剩下的錢,應該就是在你們兩個共有的銀行卡裏了。

那張銀行卡也一直都在你手裏,我一毛錢都撈不到啊!

而且我現在還沒有工作,每天也是混吃等死,找以前的朋友蹭個飯什麽的。

我的日子也難過啊。”

聽到曹初泰說銀行卡在自己手裏。

曹明哲突然就想起了最近跟劉青青約會的時候,把銀行卡裏的錢都花在了劉青青身上。

花在劉青青身上的錢都是曹明哲心甘情願的,所以他說不出什麽話來。

但是想到曹夫人之前跟秦紹峰約會的時候還花過卡裏的錢,曹明哲頓時氣的不輕,他狠狠的罵道:

“張婉容這個賤人!

老子平時就是太慣著她了!

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

但是別讓老子逮到她!

不然我要她好看!”

罵完了曹夫人,曹明哲的目光又落在了曹初泰臉上,他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

之前你在曹家的時候,我們養了你那麽多年!

供你上名牌大學,又給你找家教!

結果到現在,你竟然連個像模像樣的工作都沒有!

天天在家裏混吃等死!

我指望你這個逆子有什麽用?”

曹初泰知道曹明哲脾氣大,所以不敢跟他對著幹,隻能默默的抿著嘴巴不吭聲。

曹明哲罵夠了之後,再一次朝他伸出了手,憤怒的說道:

“不管你手上有多少錢!

現在就都給我!

剩下的事情等我把輸掉的錢都贏回來再說!”

曹初泰知道曹明哲不達目的不罷休。

而且如果自己一分沒有的話,也容易引起曹明哲的懷疑。

於是他掏了一把兜,從裏麵掏出一把零零碎碎的零錢。

曹明哲一把把那些零錢搶了過來,仔細數了數之後,發現竟然隻有一百三十來塊。

這讓曹明哲氣的不輕。

畢竟擁有一百三十來塊零錢對他來說,就等於是一場羞辱。

曹明哲鐵青著臉罵道:

“怎麽這麽少?

你這個廢物東西!怎麽一點用處都沒有!

一百三十塊錢,隻夠我玩一把小的!”

曹初泰麵如菜色,很是無奈的說道:

“爸,我真的隻有這麽多了。

這一百三十多塊錢,還是我好不容易攢下的。

我本來是打算找到工作之前,就靠著這一百三十塊錢活著。

結果現在連這些也沒了。

你要是嫌少的話,我是真的沒有了。”

曹明哲氣的臉色發黑,被他噎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曹初泰沉默了片刻之後,忽然提醒他說道:

“對了爸,你要是急需用錢的話,可以找哥哥啊!

哥哥他在曹家老宅住著,姑姑和奶奶又對他那麽好!

他自己以前還當明星,肯定不缺錢的!

而且他女朋友還是千金大小姐!

你遇到困難跟他要點錢,應該也不難吧?”

曹初泰說完話,目光緊緊的盯著曹明哲,等待著他的反應。

起初曹明哲臉上還有一些猶豫。

但是後來大概是賭癮發作了,他臉上的表情很快就變得堅定起來。

曹明哲直接從手上的零錢中掏出了三十來塊丟到了曹初泰身上,指使道:

“這些錢你拿著去做菜!等著我待會回來一起吃飯!

我再去玩一把!

等我明天就去找宋謹言要錢!”

曹初泰一聽曹明哲要去找宋謹言,整個人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色,連連答應了下來。

由於在之前的賭場欠下了賭債,曹明哲不敢再去了。

他隻能換了一家賭場繼續玩,也是贏了幾把又輸了個底兒朝天。

曹明哲就這麽在潛移默化中被賭博掠奪了所有的神誌。

曹明哲由於滿腦子想著賭博的事情,激動的一晚上都沒睡著。

他第二天一大早直接就把宋謹言約了出來。

曹明哲趕時間,直接就把宋謹言約在了一條沒什麽人的路上。

宋謹言本來不想見他,但是架不住曹明哲糾纏起來沒完沒了。

兩個人見麵之後,宋謹言表情很是冷淡的問道:

“你還找我幹什麽?”

曹明哲開門見山的說道:

“當然是找你要錢了!

我現在手頭上不寬裕,你趕緊給我打點錢過來!”

宋謹言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提醒他說:

“你們之前來找我要錢我就沒有給過。

你憑什麽覺得現在跟我要錢我就會給?”

曹明哲厚著臉皮說:

“你之前不願意給那是因為你不孝順!

但是現在你不給也得給!

我在賭場輸了錢,你不給我錢的話,賭場的人遲早會找上你!”

宋謹言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曹明哲竟然墮落到了去賭博。

他難以置信的問道:

“你好端端的去賭博幹什麽?”

曹明哲想起自己賭博的事情,也覺得一肚子委屈,於是大倒苦水的說道:

“我當時隻不過是想進去隨便玩玩!

我昨天還賺了一百多萬呢!

賭場的人都說,沒人有我這麽好的運氣!

後來我想賭把大的,沒想到就把一百多萬全都輸進去了!

我這就是一時手氣不好而已!

謹言,隻要你給我五百萬,我肯定能把輸掉的錢都贏回來!

到時候我連本帶利的把這些錢都還給你,怎麽樣?”

看著曹明哲眼中貪婪沉迷的神色,宋謹言就知道他哪怕再去賭也是贏不了的。

賭博就是坑騙別人的錢,像是毒一樣讓人戒不掉。

而曹明哲沉迷這種東西,就像是無底洞,隻要有了一次,就還會有無數次。

想到這裏,宋謹言麵無表情的說道:

“我不可能給你錢的。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曹明哲一見到宋謹言不給錢,立馬就裝起了可憐,說道:

“謹言,你不能這麽對我啊!

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親生父親!

如果不是因為我身無分文,日子難過!

我也不會想著靠賭博來改變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