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但凡當初你給我一些錢,我哪裏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看著曹明哲一副賭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宋謹言毫不客氣的拆穿道:
“你說話前後不一。
剛剛你說你就是想去賭場玩玩。
現在見我不給你錢,你又改口說自己是想要靠賭博改變生活。
你這樣連要錢都找借口的人,我為什麽要理你?
你下次再找我要錢,想想你之前對奶奶都做了什麽事情。
反正錢我是不可能給你的。
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忙,沒時間在這裏跟你耗下去。
要錢你找別人要吧,我先走了。”
說完,宋謹言還真的直接轉身抬腳就走,一點都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曹明哲氣的要死,大步衝上前直接攔在了宋謹言麵前,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是你親老子!
跟你要點錢能怎麽了?
就衝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我要錢你就得給我!
你要是不願意給的話,那你就出錢先買斷我們之間的父子關係再說!
你拿出五個億來,買斷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就當以後再也沒你這個兒子!”
一聽說曹明哲獅子大開口要自己五個億,宋謹言眉宇間的神色都冷了下去。
他冷漠的告誡道:
“你還不配我花五個億。
你想要五個億的話,就隻有夢裏有。
不過你如果想買斷我們之間的父子關係的話,倒是可以找律師來做個書麵證明。
到時候我需要你支付你多少錢,我都會付。”
曹明哲本來就急著要錢,現在聽說宋謹言想要找律師來做書麵證明,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行!一言為定!
我們現在就去找律師做公證!
到時候你把錢付了,我們直接恩斷義絕!”
見曹明哲把恩斷義絕說的這麽理所當然,宋謹言心裏沒有半點反應。
他心裏其實早就盼望著能夠跟曹明哲和曹夫人斷絕關係。
不然這兩個人總仗著一層血緣關係來騷擾他的生活,也不是一件長久的事情。
現在有了律師做公證,反而方便了許多。
既然要斷絕關係,就不能隻斷絕曹明哲一個人的。
宋謹言很快就想起了曹夫人,問道:
“你老婆呢?”
乍然提起曹夫人,曹明哲自己都快忘了自己還有這麽一個老婆。
他臉上閃過一抹不悅的神色,不耐煩的說:
“她都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人在哪裏我怎麽知道?
反正今天隻斷絕你和我的關係就行了!
你和張婉容之間就等著到時候你們兩個自己解決吧!”
聽見曹明哲說不知道曹夫人在哪裏,宋謹言也不強求。
畢竟曹明哲可比曹夫人難纏多了,能先把他解決了也好。
宋謹言很幹脆就打了電話聯係律師,然後帶著曹明哲一起去了律所。
律師擬完了書麵證明之後,計算完了所有東西,最後得出了宋謹言需要給曹明哲支付三百萬的定論。
一聽隻有三百萬,曹明哲頓時就不樂意了。
要知道在他的印象當中,最少也要幾千萬。
於是曹明哲直接就把心底的不滿說了出來:
“你這個律師怎麽回事?
到底會不會計算!
我可是給了這個兒子生命!
憑什麽三百萬就能買斷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該不會是少寫了一個零吧!”
律師推了推眼鏡,很是專業的說道:
“據我們所知,你們雖然生下了宋謹言先生,卻從來沒有盡過撫養他的義務。
所以從平等互換的層麵上來說,宋謹言先生支付給你三百萬,是足夠給你們養老的。
你如果覺得我的計算有誤,可以請其他律所的人為你辯護。
到時候我們打官司什麽的都可以。”
曹明哲急著用錢,一想到打官司那麽浪費時間,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他滿臉不爽的說道:
“三百萬就三百萬吧!
是不是簽了字錢就能打過來?”
律師點了點頭說:
“沒錯,隻要你簽了字,這張書麵說明就有了法律效應。
如果宋謹言先生沒有給你按時支付三百萬的話,你也是可以直接起訴他的。
當然,我也要提醒你們一下。
今天簽了字之後,你們兩個人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以後你們對方無論發生了任何事情,都不再需要向對方負責。
你們能接受這一點嗎?”
宋謹言聽了律師的話之後,直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這邊沒有問題,隨時都可以簽。
包括上麵說好的三百萬我也可以現在支付。”
一聽說宋謹言當天就能夠付錢,曹明哲也跟著答應了。
“我也沒問題!
現在就簽字吧!”
律師在律所幹了這麽多年,也是頭一回見到曹明哲這麽急於撇清父子關係的人。
在曹明哲的催促下,律師飛快地做好了所有的手續。
等書麵證明做完了之後,宋謹言答應的三百萬也打了過去。
錢到賬的那一刻,曹明哲興奮的麵紅耳赤。
他根本顧不上跟宋謹言道別,直接就又去賭場玩上了。
有了昨天輸光的經驗,曹明哲最開始還知道打的保守一些。
但是後來他又嚐到了甜頭,很快又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於是三百萬很快就輸光了。
曹明哲不光在幾天之內輸光了三百萬,甚至還又欠下了一百萬。
曹明哲拿不出錢,被催債的人逼著追到了家中。
一群人張牙舞爪著嚷嚷著讓曹明哲還錢,給曹明哲嚇得屁都不敢放。
曹初泰本來就讓秦藍在每個賭場給曹明哲下了套,自然也知道曹明哲必定會被人追到家中。
曹初泰假裝被那些人嚇到,說要用房子抵押幫曹明哲還錢。
於是曹初泰跟那些人裝模作樣的簽訂了某些協議。
隨後那些人又大喇喇的告訴曹明哲,把房子抵了之後還欠不少錢。
曹明哲覺得這群人獅子大開口,直接就跟他們吵了起來,然後遭來了一頓無情的毒打。
那群人打完曹明哲之後直接就走了。
曹初泰假模假樣的來到曹明哲麵前,故意裝可憐說道:
“爸,為了給你還債,我連房子都沒了!
以後我們怕是不能再住在這裏了。
我這裏還有六百塊錢,是我這兩天打零工的錢,你拿著這些錢趕緊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