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曾經設想過很多宋謹言跟自己求婚的畫麵。

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

這件事情會來的這麽突然。

甚至是在她最沒有防備的時候。

沒有訂婚儀式。

也沒有精心準備的戒指。

有的僅僅是這一刻。

誰都代替不了的真誠發言。

林安安在倍感意外的同時。

又覺得有些開心。

她直接點頭答應道:

“好啊,我也想做你的家人。”

宋謹言撫摸著她的頭發溫柔地說:

“除了奶奶和姑姑。

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人了。

安安,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好。

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宋謹言是個很少情緒外露的人。

他的情感的表達方式本來就內斂。

現在聽到如此直白熱情的發言。

林安安的耳尖都微微有些紅了。

她輕輕點頭應了一聲。

也抱緊了宋謹言。

享受著此刻的溫暖懷抱。

林安安不知道宋謹言說這些話。

是不是因為曹夫人的離世有感而發。

但她聽到這些是真心實意的感到了開心。

她也相信以後她和宋謹言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宋謹言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說過的話必然會做到。

那她從此時此刻開始。

就可以滿懷期待的暢想著她和宋謹言的未來了。

從陵園離開之後。

宋謹言專門去了趟監獄見了曹明哲。

一段時間不見。

曹明哲變得邋遢了許多。

下巴上都長出了許多胡茬,頭發也亂糟糟的。

他的運氣比曹初泰好。

性格也沒那麽軟弱。

在他進監獄的這段時間。

倒是沒有傳出來曹明哲也被霸淩的消息。

兩個人在探望犯人的窗口麵對麵觀望著。

曹明哲的臉上滿是怨懟。

最終還是宋謹言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

讓你失望了。

奶奶被搶救了回來。”

聽到宋謹言這麽說。

曹明哲的表情頓時一僵。

他猛地抓住了自己麵前的欄杆,難以置信道:

“你放屁!

這怎麽可能!

那個死老太婆怎麽可能還活著!

我當時那一刀都已經紮在了她的心髒上!

她有什麽理由還活著!”

宋謹言眼神涼薄的看著他,淡淡道:

“你那一刀的確紮在了奶奶的心脈上。

醫院也下了病危通知書。

但是奶奶運氣很好。

安安的母親剛好在E國這邊旅遊。

林阿姨是這世界上頂尖的醫生。

她搶救了整整一晚上。

才把奶奶從鬼門關拉回來。”

聽到曹老夫人沒有死的原因是因為被頂級的醫生給救了。

曹明哲的麵容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心中滿是目的沒有達成的不甘。

當著宋謹言的麵直接罵了起來。

“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命竟然這麽大!

她毀了我一輩子!

竟然還有臉在這世上活著!

早知道我當時就不應該隻紮她一刀!

我應該直接把她捅死!”

即便已經知道曹明哲是什麽樣的德性。

可是聽到曹明哲口中對曹老夫人的詛咒。

宋謹言還是替曹老夫人感到了寒心。

他目光中帶著憤怒,反駁道:

“你憑什麽說是奶奶毀了你一輩子?

明明你才是她一輩子的恥辱。

她給了你生命。

保了你那麽多年衣食無憂的生活。

可你卻永不知足。

為了曹家的一切。

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她。

她給你的機會難道還不夠多嗎?

一直以來難道不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嗎?

為什麽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

還是說你的心真被狗吃了?”

曹明哲板著臉說:

“用不著你在這裏教育我!

難道她生我養我一場,我就要對她感恩戴德嗎?

她一直以來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可是最後卻還是把曹家的掌家權給了曹美菱那個賤人!

她要是心裏真的有我這個兒子!

又怎麽會把掌家權給別人?”

宋謹言強忍著努力糾正道:

“姑姑是你的親妹妹!

她分明也是你的親人!

是你自己從來就沒有善待過姑姑!

姑姑本來就比你有能力!

她掌管曹家那是應該的!”

宋謹言這一番話把曹明哲懟的嘴角直抽抽。

他眼神陰鷙的瞪著宋謹言。

宋謹言緊抿著嘴唇說道:

“奶奶曾經對你那麽好。

你竟然還能對她下次狠手。

你根本就不配當奶奶的兒子。”

曹明哲忍無可忍的指責道:

“難道你就配當別人的兒子嗎?

明明我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可你竟然跟我不是一條心!

這麽長時間以來!

我什麽好話沒有跟你說過!

每次都是你不識好歹!

你為著自己那可恥的原則!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

甚至對我這個親生父親不管不顧!

你也不配當我的兒子!

早知道當初你媽把你生下來你會這麽離經叛道!

當初就應該把你給掐死!

或者幹脆不把你找回來!

一個跟我不是一條心的兒子!

我曹明哲不稀罕!”

曹明哲本以為這些話說出來。

宋謹言的臉色會很難看。

但是結果卻出人意料。

宋謹言的表情十分平靜。

一點被他刺激到的樣子都沒有。

這讓曹明哲剛剛用力過猛的態度都成了笑話。

宋謹言麵色冷淡的說:

“我跟你本來就不是一條心。

或許上天讓我從一出生的時候離開你們的身邊是對的。

最起碼沒有讓我長成像你一樣的人渣。

不然跟你這樣的父親在一起。

我隻會變得麵目可憎。

我們兩個人走的從來都不是同一條路。

所以最後背道而馳是必然的。

我違背你的心意也是必然的。

因為你從來都沒有拿真心對待過我。”

曹明哲鼻翼狠狠**著。

他表情猙獰道:

“我們有血緣關係就夠了!

你還管我對你有沒有真心做什麽!

隻要有這種血緣關係為紐帶!

我們就是這世界上最親密不可分的人!

是你根本就不懂事!

你都離家二十多年了!

親子關係根本已經培養不起來了!

你踏踏實實留在我身邊,聽我的吩咐有什麽不好?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不相幹的人跟我對著幹!

你就是個白眼狼!”

宋謹言毫不客氣的懟道:

“白眼狼也比跟你同流合汙強。

事到如今我不後悔我任何的所作所為。

就算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依然會站到你的對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