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海路的地方就有海盜,和有山路的地方會出現山賊是一個道理。
報紙上刊登的海盜團體的名字叫做“威廉”,是在北海活躍的海盜組織,經常會把目標定為有貴族乘坐的船隻,雖然這樣做會更加得罪周圍的國家,但隻要完成一次打劫,就可以獲得足夠讓他們過相當長一段時間好日子的金錢。
布朗大概是覺得自己這艘格雷斯號會被盯上。
“幾率是多少?”
“本來很低的,低到我打算無視掉,不過在得知身為勇者的你在船上後,我就不得不稍微多考慮一下。”
“…………”
她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
我竟然完全沒辦法去反駁,怎麽辦!
曆代勇者都是特別容易引發事故的體質,就連我也不例外。本來很低概率才會發生的事情,一旦有勇者參合進去,這個概率就會大大提高,甚至是必定會發生的程度……或許事件並不算多難解決,但莫名其妙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總會覺得很麻煩。
即便是作為當事人的我也有這種感想。
“不過,怎麽突然想到給我看這個?”
“好歹你也是勇者啊!”
“…………”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最近聽到這句話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威廉海盜團算是有一定曆史的團體,出現的時間大約在1940年左右,首領叫做海伍德,原本是一名退伍海軍士兵,不知道由於什麽原因拉起一幫子人幹起海賊的工作,沒事就會去打劫一些看上去很華貴的船隻,雖然沒出過人命,也不是豪奪,但終歸是海賊,被抓住後就塞進監獄裏去了。
還真是一幫子奇怪的家夥。
更讓人吃驚的是被抓住還沒被判死刑?
反正,現在這幫子人從監獄裏跑出來,大概又準備搞一波好藏起來,躲過通緝令的風頭。對於這樣的海賊,這艘船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從伊維特城到維斯港這條海路,隻有格雷斯號這一艘客輪會經過,上麵大多是貴族,不太可能會存在什麽強大的武力。
簡直是隨手就可以抓過來咬一口的大蛋糕。
“說起來,船長不是有堪比戰艦級別的火力嗎?”
“哦,確實是,但是我總覺得後手更多比較好,這是我當初當軍人的習慣。”
“可以理解。”
多幾個後手永遠不會吃虧。
隻要不因為自己有後手而太過自信,最後一不小心給玩脫就行。
不過,還真是沒想到,格雷斯號的船長是一位年輕的女性,雖然從語氣、行事風格以及氣質能感覺出來,但就外表而言,我更覺得她是一名貴族夫人,還是那種已經經曆過不少場合對應酬頗有經驗的女性。
“嗯哼?”
“啊……抱歉,失禮了。”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一直對方臉看。
匆匆忙忙低下頭道歉,卻意外地聽到一陣笑聲。
“沒什麽,那幫子混小子也經常這樣看我,早就習慣了……倒不如說,這是對一個女性美貌的肯定吧!相比之下,尼爾你的眼神可比船上的混小子純正多了。”
“……”
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
意料之外的豪爽也會讓人覺得有些頭疼。
“真的沒興趣當我的副手嗎?不隻是全年免費享受海上的航行,還能有很多刺激的活動哦!”
“刺、刺激?”
“其實,格雷斯號的航行速度不慢,所以每次完成作為客輪的任務後,我們還會去充當一下寶藏獵人。”
“哈?”
“你不覺得很心動嗎?”
布朗反問我,隨後站起來,走到書架前,從上麵取下一本書,然後放到我麵前,將裏麵夾著的紙張抽出來並攤開,我才發現那是一份海圖,雖然很簡陋,但是根據諸多的筆記可以判斷布朗她大約已經確定好這是什麽地方的海圖,甚至上麵的各種密語都已經破解完畢,就剩下海圖中央的一個“X”標記還沒有備注。
那邊應該是寶藏的位置吧。
“最近剛剛破解出來的,是不是很心動?”
“哦,多少有點。”
曾經去過不少各式各樣遺跡的我並不算太激動。
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期待。
旅行就是為了走訪自己想要去的地方,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事物,旅行的過程中不會缺少冒險,冒險總是會發生一些比較偏僻的地方。或許,大概是勇者的職階讓我忍不住對這些未知的東西感到好奇吧。
話說回來,莉莉絲究竟去什麽地方了?
是去大廳和那些貴族交談嗎?
知道她因為公主的身份,無論喜惡都會去完成這些必須做的事情,但既然是來拜訪布朗的話,她應該沒必要這麽著急離開吧!還是說從之前的對話中察覺出來布朗找我有事,所以習慣性的回避開。
“在想殿下?”
“嗯。”
為什麽這些人都能猜中我的想法。
我覺得有點胃疼。
“哦!尼爾和殿下已經是那個關係嗎!”
“……不是啊,我隻是在想她為什麽著急出去,就好像是特意留個方便我和布朗船長你交談的空間一樣。”
我反駁著。
還有為什麽是感歎句,沒有確定的事情請給我好好用疑問句啊!
“因為,那可是殿下啊。”
“誒?”
“她不隻是簡單的公主,還是一位能洞察人心的魔女。”
“魔女……洞察人心……這樣的說法?”
“也不是什麽貶義詞,可以說是稱讚吧!整個亞曆山大帝國都人民都覺得自己有這麽一位公主殿下是幸運的事情,附近幾個國家的花瓶公主和殿下完全不能比。”
“隔壁不是有個用唱歌拯救國家的公主嗎?”
“啊,偶像是特例,況且殿下的唱功也很棒的,尼爾沒有聽過嗎?”
“並沒有。”
從第一次和莉莉絲見麵開始,我就一直處於應對各種各樣的事件中,想今天這麽悠閑的情況……大概是第二次?畢竟昨天也是休假,除了和羅伊交談的時候總是容易發脾氣外,總體來說還是很輕鬆的。
好像歪話題了?
將眼前的圖紙折疊起來遞給布朗,我站起身來準備告辭。
結果卻被對方拽住了。
“不要這麽著急。”
“誒?”
“稍微陪我去一趟駕駛室如何,雖然不能把你留下來做長期的助手,但是短期還是可以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好。”
我是不是應該告訴他,在吃藥之前我還躺在**抽搐?
就因為暈船。
不過,我確實對駕駛室充滿好奇,畢竟開船這種事情,多少會有些期待。
“要等莉莉絲嗎?”
“不,殿下她大概對這方麵不感興趣。”
“誒?”
魔女最有名的不就是好奇心嗎?那群以魔族力量創造出千奇百怪事物的女性,無論是好奇心還是想象力都能和煉金術師一比,竟然會出現對某種事物不感興趣的存在……又或者是說她太了解了?
“不,你大概想多了。”
“…………”
“殿下感興趣的永遠是小物件,當然!她也提議過創建超大型載人機甲,但是她似乎隻是開玩笑,還沒有開始著手實施這個想象。”
“這樣啊。”
我感歎著。
順帶在心裏吐槽一下。
這位船長小姐看穿人心的能力是不是太強了?
跟著布朗在走廊裏慢慢悠悠地走動,沿著大廳的邊緣繞到另一條通道處,一路到盡頭來到一扇門前,在布朗打開門後,我看到的是數名穿著打扮相近的人員,正在忙碌著。本以為駕駛船隻是簡單的事情,隻要操縱方向保證船隻不撞上什麽東西。
似乎,不是這樣啊。
先不說在船舵旁邊的幾位。
旁邊哪幾個口中念著的“調整武器”、“保持浮力增幅魔法陣持續運轉”、“魔能炮狀態良好”之類的台詞就讓我反應不過來。
我上的到底是客輪還是戰艦?
“船長!”
第一個向布朗敬禮的是一位中年男性。
似乎是副手?
“辛苦了,現在情況如何。”
“一切正常,今晚會是個風平浪靜的夜晚。”
“那麽繼續保持,注意周圍情況,遇到陌生船隻不要接觸,直接避讓開來。”
“明白!”
能看出來這個男性的麵容上隱約流露出不明白的神情。
但是他沒有詢問。
比起客輪的工作人員,他們更像是經曆很多戰鬥的海軍。但據我所知,這艘船上唯一一名前海軍,隻有我身邊這位布朗船長。或許是她以前的經曆讓她下意識去這樣培育自己的下屬?感覺還挺帥氣的。
“很吃驚嗎?”
“很吃驚。”
我沒有猶豫,直接給出答複。
“要不要留著船上。”
“不,即便如此,我還是要拒絕,我有很多事情要做。”
“這樣啊,還真是遺憾呢。”
說是這樣,我卻完全沒在布朗的臉上看到遺憾。
不知道這位女性船長是怎麽思考的,但多半和我沒太大關係。會把我留下來單獨交流也隻是作為一名船長的習慣吧……大概就是那種看到自己覺得順眼的人就忍不住多聊幾句,最好能把對方留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我覺得我應該去找莉莉絲了。”
“嗯,幫我向殿下問好。”
“沒問題,那麽我先告辭了。”
“嗯。”
和布朗告別,我離開了駕駛室。
在推開門的一瞬間,我就看到站在外麵抱著羅傑的艾米麗。
“啊,勇者。”
“啊,學姐。”
“…………”
“…………”
“要不要一起去吃個午飯?”
艾米麗這樣說著,鬆開雙手,任由羅傑跳到我肩膀上。
“沒問題。”
我回答道。
然後跟著艾米麗朝著大廳走去。
大概是貴族圈子的氣氛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適應,我和艾米麗都放棄在大廳進餐的想法,在和侍者打了一聲招呼後就返回房間了。本來還想和莉莉絲說一聲,但看她似乎光是對付各式各樣的人就很累,我便沒有上前打擾她。
回到房間就看到在研究桌遊的丘丘,自從上次在伊薇特城的旅店學會這個遊戲後,她就完全沉迷進去,配合無盡書庫內的資料熟悉大部分角色卡。順帶一提,製作這個遊戲的人就是南希·瓦倫,那位總是出口黃段子的貴族少女。
我第一次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很神奇地立刻接受了這個設定。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
羅傑和羅恩趴在床頭櫃上縮成兩個球,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那是兩隻貓的話,我會誤認為是某種裝飾用的毛球,一隻黑一隻白放在一起還算挺和諧的。雖然羅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算精力充沛,但不知道為什麽,隻要見到羅恩,就會和那隻懶散的白貓一樣,無停止地睡懶覺。
貓的習性?
但是它們又不是貓啊。
那是一種名為支援使魔的神奇存在,具體我還不太清楚,希望丘丘能給我詳細地說明一下……哦,對了!一直打算問的事情差點就莫名其妙的忘記了!到現在還沒有向丘丘問清楚什麽是支援使魔。
盡管我已經和羅傑簽訂契約,也知道他有著【彗星閃衝】這樣的強力戰技。
不過,那到底是什麽樣的使魔?
簡單地把這個名詞拆分成“支援”和“使魔”兩個單詞。
如果是“支援”的話,我倒還是能勉強理解這個稱呼的來源。【彗星閃衝】兩大特點分別是鎖定和非生命體殲滅,所以那個時候會對鍾樓的管理者造成一擊必殺,但這種戰技必須由契約者下達指令,羅傑才能釋放出來。
就像考柏那個時候做的一樣。
但對於“使魔”這個名詞我就得不出什麽比較靠譜的結論了。
一般來說,使魔往往是施法者的造物,它們隸屬於創造者,用於應對各種各樣的事情,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就是“魔像”,有著優秀的抗魔能力和自我再生能力,會被大多數施法者用來當做守衛。
支援使魔大概有些不太一樣。
丘丘曾經提到過,他們是一個消失許久的種族,據說存在卻沒有人見到過。
“喵?”
“羅傑?不,沒有想什麽東西。”
“咳咳,能不要站在門口發呆嗎?”
“啊啊啊……抱歉抱歉。”
我連忙回過神來,向左側退一步。
艾米麗走上前將房門打開,接著一名推著餐車的侍者走進來,低聲說了一句“打擾了”,就開始整理房間裏唯一的桌子,並將食物一一擺放上去,隨後留下一句“祝您用餐愉快”後便離開了房間。
原來這就是艾米麗不願意待在大廳進餐後相處的方法啊!
“要吃嗎?光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很傻啊。”
“哦……稍微有點反應不過來。”
可能是剛剛在思考東西的緣故。
我現在的反應速度有點慢。
艾米麗也沒有在意這種事情,她招呼著沉迷遊戲的精靈和睡得快要從床頭櫃上滾下來的白貓,讓那兩個家夥過來吃飯。羅恩在聽到後就立刻爬起來,幾下跳到艾米麗的腿上,丘丘卻在一段時間後才給出回應。
“呼……”
“…………”
原來這家夥是睡著了。
“學姐,她睡著了。”
“那就沒辦法了,勇者把她放到**吧。”
“也是。”
保持著坐在硬邦邦的床頭櫃並抓著卡牌這樣的姿勢睡著,也不知道丘丘她是怎麽做到的。把她放在**,將卡牌整理好,我抱著羅傑坐在艾米麗的對麵,看著眼前的餐盤發呆。不是很餓,也並不很想吃東西,現在我有太多沒弄明白的東西,卻一直沒有什麽機會去問。
或許從艾米麗那裏也能得到答案?
我不能確定。
但是很想試試。
“學姐啊!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嘴裏塞滿食物的艾米麗隻給我一個單音節,讓我完全不明白她到底是同意還是拒絕。
就不能咽下去好好說話嗎?
“是要問我支援使魔的事情嗎?”
“誒!”
“哦,勇者你臉上的表情傳達出的訊息太過明顯,真的不是你之前不小心說漏嘴。”
“…………”
總感覺。
她像是在敷衍一樣。
但是在察覺她是敷衍後,我為什麽反而覺得更加心累?
“是打算問這個啊,但不隻是這個。”
“哦?”
“之前布朗船長和我說了點事,我覺得也應該和你們說一下。”
我說話的時候還特意指了指**躺著的丘丘。
“什麽事?”
“最近有個海賊團夥越獄,似乎準備在躲避追捕之前先做一筆大的,這樣好有足夠的資金支持他們躲一段時間。”
“所以說船長覺得這艘船可能會成為目標?”
“…………據說是因為我。”
“哦,合情合理,畢竟曆代勇者都這樣。”
艾米麗表現地格外鎮定,仿佛她不會對此有任何驚訝。我在做決定時就考慮到艾米麗大概會很冷靜地接受這件事,卻沒想到她冷靜的原因似乎有點和我想象中的不對……為什麽看她的眼神,怎麽都是在表示“攤上勇者遇到再大在奇怪的事件也是人之常情”這樣的意思啊!不要當我看不出來好不好!
鬆開雙手,任由羅傑繼續跑去找羅恩一起偽裝毛團。
我把碗碟推開,直接趴在桌子上。
“關於支援使魔,我倒是知道一點。”
“?”
“話說回來,你和你家黑貓已經簽訂契約了?”
“嗯,就在昨天。”
去見羅伊的時候。
我在心裏補上一句。
當時還沒做好這個決定,卻硬生生因為羅伊折騰出來的意外,莫名其妙就成功簽訂下契約,事情結束後那家夥竟然完全沒有和我講解支援使魔的存在,隻是用一杯怎麽看都是過期變質的飲料把我打發走。
之後我在羅傑的話語中得知,那就是已經過期變質的牛奶,不過加了一點讓人分別不清的偽裝而已。
貨真價實的黑心商人。
“還真慢,莉莉絲在第一次遇到羅恩的時候就簽好契約了哦。”
“慢還真是對不起啊。”
“不過也能理解,在不知道‘支援使魔’這種生物的時候,確實是沒辦法和它們簽訂契約,畢竟那可是很獨特的、少有人知的契約方式。”
說到這裏,艾米麗忽然用右手抓著刀指向我。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到底是怎麽遇到和羅恩是雙生使魔的羅傑的,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用運氣就能解釋的,更何況你還是個幸運F,隻有拿起你那個魔法武裝才能成為幸運E。”
我有點胃疼。
#不提幸運值我們還是好朋友#
但說到羅傑的話。
“準確來說,是他找上我的啊!”
“喵。”
一直裝團子的羅傑很是時候的點了點頭。
這才解除了艾米麗的疑惑。
“啊,這樣也就沒辦法了,畢竟我不像勇者你一樣貓語十級,可以聽懂貓的話。”
“……明明是誇獎的話為什麽我總感覺裏麵還隱含了什麽內容?”
“你想多了。”
艾米麗揮動叉子讓我不要發散思維。
“說是支援使魔,是因為這類生靈有一個很大的特點,那就是它們會尋找和自己相性不錯的家夥作為自己的契約者,然後在各種方麵上給契約者提供幫助……但它們本身也是一種奇特的生物,所以並不是什麽簡單的使魔,說是‘支援使魔’隻是古時候留下來的誤稱,到現在也沒有做過更改。”
“原來如此。”
我下意識看向那兩個毛團。
其中一個抬起頭看著我,還“喵”了一聲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事。
“不存在固定的形態,不存在固定的性格,不存在固定的能力,即便是同一隻支援使魔也會因為主人不同產生能力和性格上的偏差,總之它們是最合適作為搭檔的存在……當然,丘丘也是這一類,不過丘丘是精靈的一類。”
“嗯,精靈中最獨特的一族,每一隻的能力都存在唯一性,都具有不死的特性。”
這是我對丘丘的了解。
可以隨時查閱“無盡書庫”的能力,隻要她願意絕大部分的生命無法發現她的存在,以及無論如何也不會真正死亡的特性。
“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不可思議的生命。”
“誒?”
艾米麗突然發出一句感慨,讓我反應不過來。
她似乎想到什麽東西,沒有說下去。我想要追問卻又不知道要如何開口,羅傑跑到我腿上抬頭望向我,他似乎有些餓了,但桌子上這些食物中沒有和他胃口的,所以羅傑試圖向我尋求幫助。
他會吃什麽?
支援使魔會吃什麽?
又或者貓會吃什麽?
“你是要吃魚麽?”
“喵!”
還真是好懂,大概不隻是外貌變成貓咪,就連行為習慣和愛好都朝著貓的方向發展。
我將他放在座位上,準備去招呼侍者拿一份魚料理進來。
“咚!”
就在這個時候,船體猛烈的抖動起來。
像是撞到什麽東西一樣。
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我直接摔倒在地上,頭也昏沉沉的,思維一瞬間被中斷。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剛剛似乎出現了某種很大的聲響。
從甲板處傳來的。
“勇者?”
“沒事,學姐你還好嗎?”
“我沒事,外麵似乎發生了什麽事……”
“嗯,我出去看看,學姐就待在裏麵等我回來。”
“不,我是說……”
沒去管艾米麗打算說什麽,我推開房門跑到走廊上,才發現事件有些麻煩。
隱隱約約能聽到甲板處傳來的金屬聲,我很快就明白現在的情形。
大概是布朗船長猜測的事情真的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