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勇者,無論多幸運、多受到世界意識的關愛,也沒辦法抵抗“事故體質”這項能力所帶來的強大的讓人難以吐槽的副作用。每一位勇者總能在莫名其妙的時間段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遇上莫名其妙的事件,說不定最後還要打一場莫名其妙的架,再莫名其妙的收手、莫名其妙的談和,最後莫名其妙的等待著下一次事件。
幸運A都不能逃脫的苦難,幸運F的我自然會顯得更慘。
“所以說為什麽要死追著我不放啊!到底是什麽原因,能不能給我說個清楚,見麵不做任何說服工作,直接‘Duang’的一枚大火球砸過來,真的要是被砸中的話可是會死人的啊!是會死人的啊!這種事很重要啊!”
我朝著和我麵對麵的女性咆哮。
但她對我說的內容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在那裏集中精神,準備下一個魔法。
我有點覺得不太好。
丘丘被我派去找莉莉絲,向她告知我目前的情況,以防止事態進一步惡化,這也導致現在的我缺少一個輔助。本來就不怎麽擅長魔法的我很多時候是依靠丘丘的支援才能準確的使用魔法卷軸裏的魔法,隻是純粹的釋放出來的話,先不說命中率的問題,就連魔力的使用效率都會大打折扣。
所以我現在要怎麽辦?
隻是那幾個衛兵的話我還不算太擔心,即便我體術鶸的起飛,但還是能勉強從他們的圍捕中逃脫。問題在於那位不知名的對我抱有莫名其妙仇恨的大小姐,她正在準備的魔法並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周圍的瑪娜在瘋狂的朝著她的身邊聚集。
簡直就像是龍卷風一樣,而那位大小姐就是這場龍卷風的製造者。
我想要脫離對方的施法範圍,但是因為周圍那幾個衛兵阻攔,根本沒辦法跑太遠。即便他們不能對我揮劍,但可以直接用盾牌拍上來,這樣既不會造成致命傷害,又能阻礙我的行動……要是沒有這些家夥,我逃走的可能性說不定要大一點。
現實沒有這麽多如果。
否則我更願意選擇去改改我的幸運等級。
“Forbidden Devildom【禁魔領域】!”
魔法陣以大小姐為重新輻射開來,把我籠罩進去,周圍的瑪娜一瞬間停滯下來,導致我準備到一半的魔法都硬生生被中斷。想要從這篇區域逃脫出去,卻發現【閃現】和【傳送】都無法使用。
前者是因為我根本沒辦法在身邊覆蓋一層保護我自己不會在虛空收到傷害的防禦。
後者是因為我對設定好的坐標感知被【禁魔領域】阻礙,加上周圍衛兵的存在導致我無法集中注意力。
所有的反製手法都被遏製住。
我隻能停下來,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好好好我跟你們走,能告訴我到底為什麽嗎?”
但是對方卻不搭理我。
幾個衛兵直接按住我的雙手,把我朝著城內帶去。即便是這種情況下,【禁魔領域】也沒有解除,那位大小姐也真夠謹慎的,即便是維持著這種大消耗的領域魔法也要防止我逃跑的可能性……誒?不對?
魔力源點是那本書。
所以說我被打敗的原因是那本書?
這樣的話,找機會碰到那本書就行了。
“魔法印記,而且相當濃厚,你該不會還偷竊了兄長的東西吧!”
走在前麵的大小姐突然開口了。
“對斯科特家族的人下手,之後還大搖大擺的來到斯海港,你就應該做好會被抓起來的準備。”
哈?
她到底在說什麽。
“兄長失蹤這麽久,結果他的魔法印記突然出現在你身上,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一定是你對兄長做了什麽,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所以你的兄長是誰啊?
能不能說清楚點啊!
“衛兵,直接把他丟到監獄裏,罪名是‘襲擊斯科特家族成員’。”
“是!大小姐!”
“喂……等下,你說的是什麽啊!我什麽都不知道……放開我啊!”
於是乎。
就這樣。
我在一片茫然之中。
被關進監獄。
對,就是曾經在英格麗德見到過的那種,用來關押一個城市的凡人的監獄,雖然沒有那邊的那麽陰暗,但總歸是一個陰涼潮濕讓人覺得難受的地方,更頭疼的是和我一個在同一個獄房的還有很多其他的犯人。
竟然連享受單人間的權利都沒有。
想想就覺得心累。
總之,這就是我目前的狀況。而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靜的在這裏等待莉莉絲幫我處理好事情,至少要能爭取到我解釋的機會。雖然我也有考慮過直接離開的話,這裏雖然抑製住瑪娜的活躍性,但並非是完全沒有瑪娜。
至少我釋放幾個空間戲法是毫無問題的。
直接用【傳送】離開這裏,頂多會疑問沒有坐標的原因確定不了準確的傳送位置。
可是我沒辦法這麽做。
一旦逃跑就表示我心虛,更加解釋不清,所以最好的選擇是等待莉莉絲的幫助。隻要能好好解釋,誤會總是能解開的,所以那個名為“斯科特”的貴族暫時不能作為主要的麻煩來源,
至於眼前這一個個看上去都像是入獄很久的犯人,也不會對我造成什麽麻煩。
真正讓我感到我頭疼的,是不知道丘丘什麽時候才會來找我。
她該不會已經忘掉我,和莉莉絲、艾米麗在歡聲笑語中的打起牌吧?真要那樣的話我也隻能用暴力的方式離開這裏……嗯,如果第二天早上還沒有看到丘丘的話,就直接離開這裏吧。雖說不會想著要去報複回去,但好歹還是要把事情的全部情況查清楚,給自己個清白。
我可是善良和藹正直友善樂於助人的好勇者。
從來不做有危害社會發展的事情。
除了偶爾會因為不可抗因素拆點建築物外,總體來說可以作為優秀公民啊!
“丘丘……”
“丘丘?”
“丘丘!”
“丘丘你在嗎?”
“丘丘你再不出現我就要考慮炸監獄了哦?”
由於搭檔遲遲沒有給出回應,我忍不住喊出聲來。當然我也已經準備好了一係列回應幾位獄友可能出現提問的答案。
“什麽!新來的?你要炸監獄越獄!好好好快帶哥幾個一起。”
結果他們注意的地方有點奇怪?
“是啊是啊,一直關在這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去,況且出去還沒有這裏麵住的舒服,但一直在這樣太枯燥,稍微找點樂子好了。”
“仔細想想上次越獄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還想了很多計劃,卻從來沒有試過這麽暴力的方式!新來的,快快快炸一個給我們看看。”
“…………”
這都是什麽人啊!
我見過越獄的,我也見過越獄後被抓回去的,我還能理解那種越獄後被抓回去還想要越獄的。
我投一次知道會有那麽一群人把越獄當做日常娛樂活動來消遣。
這個城市是不是哪裏有問題啊?!
“我說,我可是說真的,我這‘Boom’的下去,先不說這麵牆,甚至還有可能會炸掉一些其他的東西。”
“哈哈哈哈!都坐了這麽久的牢房的人了,還有什麽好怕的!人生不就為了圖個樂子嗎?”
長相最為粗狂的那個中年打出發出爽朗的笑聲。
他的右手拍在我肩膀的時候讓我覺得一陣難受,回過神才發現那隻手粗糙的有些難以理解。看上去就像是長期做某些工作導致的結果,這樣來看的話,這樣一位中年男性往往應該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吧!
身材魁梧、力氣大、能做事,按理說不應該會被抓到監獄才對吧。
“哈哈哈哈!大哥別嚇到他啊!你長得那麽像……‘啊!哈!小子!信不信我揍你啊!’,無論怎麽看都很像這種人,不過這個孩子看上去還沒有滿18歲吧!到這個監獄大概也是一樣的理由,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將那個中年男性手拍開的是一個比較瘦的高個男子。
他中間憋住聲音像是模仿某個人說話的樣子逗樂了整個牢房的人。
“喂?是不是被嚇傻了?監獄裏的情況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樣?看樣子也應該是被冤枉的吧,這裏的人其實都是一群沒有碰過兵器的普通人……啊,準確來說是除了我才對,畢竟我可是一個專門殺小孩子的人哦!”
高個男子說的時候還舔了舔嘴唇。
但是由於臉上的表情太過滑稽,完全感受不到恐懼。
我反而因此笑出來。
“噗哈哈哈!完全不像啊!”
“噢噢噢噢!小子你好過分啊!在下這麽精湛的模仿,快點裝成很害怕的模樣來滿足子按下一下啊!”
“哈哈哈哈哈!抱、抱歉,我肚子好疼,沒力氣了……抱歉抱歉。”
“哈、哼……拿你沒辦法,這次就饒過你了吧。”
男子這麽說著,甩甩頭,然後坐了下來。
沒有我想象中的為難,甚至相反,這間牢房裏麵的人意外的有意思。
“好了!鬧戲結束吧,小子,該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們已經好久沒聽到外麵的事情了。”
走過來的一個和先前兩個相比更為矮小的男性用手拍了一下我的頭,然後狠狠揉了幾下。
就像是那種欺負自家晚輩的感覺一樣。
接著,我就看到那6個人以各自不同的習慣坐下來,抬頭看著我,等我開口。
他們有的是正坐,有的是側臥,甚至還有那種繞成一個U的奇怪家夥,理由是“以此鍛煉自己身體的柔韌性好直接從鐵欄鑽出去”,還說的很認真,仿佛真的打算這麽做一樣。
那麽,我要怎麽自我介紹呢?
稍微普通點吧!
“我叫尼爾,是一名冒險者,因為某些原因和同伴來到這個城市,卻沒有想到被一個……恩、叫做‘斯科特’家族的大小姐盯上,說是我襲擊了他們的家族成員,就這樣抓著我丟進來了。”
說完我還聳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
我確實是很無奈。
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有了解過事情的內容,還沒有解釋的機會。
我以為我的這個經曆會比較特別,但沒想到眼前6個人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誒!果然是我們一樣的。”
“哈哈哈!能丟到這個牢房裏的,除了這個理由還有第二個嗎?!”
誒?
等下!
也就是,在這裏我能稍微了解到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
突然興奮。
本以為會很難獲取相關的情報,卻沒想到在監獄裏能有意料之外的收獲。眼前六個人都有和我一樣的經曆,也就是說他們都是被判定為“襲擊斯科特家族成員”這樣的罪名給抓進來的,卻都沒有被處以死刑,這便代表指控方隻是有證據證明這些人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但是證據不充足。
證據的話,大概就是那位大小姐說的“魔法印記”吧!可能是那個家族的某個成員失蹤,所以她直接把所有帶有魔法印記的人全部給抓了起來,全部打上襲擊的罪名,然後再一個個審核,反正抓錯了也不會帶來什麽麻煩。
畢竟存在著階級差距。
…………
想到這裏我的心情就以難以遏製的速度變差。
不管怎麽說,即便再鬧心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處理這次的情況,畢竟這已經上升到國際性質的問題了,如果真的要是弄出“勇者肆無忌憚越獄”這種新聞的話,我大概會一輩子沒辦法安穩的旅行吧!
有點難受。
和我關在一個監獄的6個人都是斯海港的居民,他們有著各種不同的職業,其中唯一有犯罪案例的,也隻是“因為自己的上司實在是太過讓人惱怒所以給他懟了一瓶辣椒水”導致“效果太強大那位上司近乎半個月失去味覺”這樣的情況。
意思就是,這個屋子裏的幾乎都是好人。
反倒是我這個勇者倒是幹過不少強盜事件。
雖然我搶的目標都是強盜。
“那麽,用抽簽的順序來整理吧!”
體格健壯的中年男性做出了這個決定。
他叫諾頓,可以說是這間監獄的老大,主要工作的是提監獄裏的人和那些看守打交道、以及安穩這些脾氣很微妙的家夥。雖然是一個樣貌粗獷眼神凶惡的家夥,卻意外的是一個心思細膩容易親近的人。
“哇!怎麽又是抽簽,就不能換點別的麽。”
看上去很普通的年輕人這樣叫喊著,不過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上都看不出反駁的意思。
可能隻是習慣性的說兩句?
這個人叫伯特倫,看上去大約是30上下。他是一名教師,雖然說隻是教人識字,也是很重要的工作,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這裏唯一的知識分子吧?不過這位知識分子的風格徹徹底底被這一屋子的給帶偏了。
“因為抽簽最簡單吧,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有些肥胖的男子揮動著手,好像是請求自己的同伴不要追究這麽多細節一樣。
無論是聲音還是語氣又或者是目前處於的狀態,名叫柯姆的這個存在都在給周圍人的傳達出一種“懶得動啊”的感覺,僅僅隻是看著他,都會下意識的想要放鬆身體,或許稍微維持一段時間就會變得和他一樣。
果然,懶是可以傳染的。
“為什麽一定要抽簽?”
高瘦的男子問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以周圍人看不清的速度將筒子裏麵的紙簽抓出來,打開後又迅速的躺在地上卷縮起身體。
“第一個、第一個……我知道我比較黑不至於每次都這麽黑吧。”
“可能是你天生就是這樣吧!休利特。”
第二個抽簽的人說話的時候聲音發出一陣顫抖,他似乎在忍住讓自己不要笑,但這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從他抓了好幾次沒有抓準紙條這點來看,我覺得他還是直接笑出來比較好,不然有可能會憋壞身體。
“你想笑就笑啊。”
“噗哈哈哈哈抱歉抱歉,我第一次聽說過,盜賊這個十分需要運氣的職業竟然會出現你這樣的特例。”
“所以我不當盜賊很多年了啊!就在當初我因為這破運氣,膝蓋中了一箭後,我就決定當一輩子普通人了。”
“那還真是可憐啊。”
這樣說的人並沒有帶著任何同情。
那是在這間監獄裏除了我之外最小的家夥,他叫焦爾,曾經是一位冒險者,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意外事件,他可能會繼續自己的冒險,莫名其妙的被抓進來似乎對他來說是一件相當糟糕的事情……不對,按理說對這裏所有人都會覺得很糟糕吧。
即便由於證據不全無法處以死刑,所以沒有生命危險。
但沒有人願意在這種環境裏帶上一輩子才對。
“其實啊,我倒覺得這裏挺好的啊!”
…………
遭,我被打臉了。
就是最後抓簽的那個人打的。
打得我好痛。
不過,考慮到他的身份的話,會得出這樣的感想也沒什麽問題吧?這位叫做卡門的退伍士兵,他的家人早就已經去世,曾經的朋友也尋找不到,在這種情況下,對他來說監獄裏自然會比外麵好上太多。
畢竟這裏有自己算是熟悉的能一起嘮叨的人。
這就是這間監獄裏的六個人,各有各的特色,卻都因為同樣的原因被關在一起,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結交並獲得一種難以描述的特殊友誼。雖然我更願意沒有來過監獄,安安心心的等到莉莉絲和艾米麗的事情忙完,然後出發去尋找冰龍。
但至少這裏還算可以?
“先從休利特開始吧,將仔細哦!這位小哥可是有可能讓我們洗脫罪名的重要人物啊。”
“誒……”
被莫名其妙的誇了一句,我有點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確實是有可能做到這件事,畢竟要想在那位偏執的大小姐麵前證明自己的清白,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整個事件的真正緣由,這樣一來的話,這間監獄的裏麵的人也就能被證明是“和這件事沒有關聯的無辜群眾”,從而能夠被釋放出去。
“我會努力的。”
我隻能做出這種算是半敷衍的回答。
還好,他們並不是很在意這種事。
休利特就是一開始跟我扮演“什麽是真正的惡賊”的那個家夥,我也是現在才知道,這個看上去很普通的高瘦男子,曾經竟然是一名盜賊……啊!這個盜賊自然不是說什麽小偷,盜賊是指一種擅長機關、道具的職業,他們的武器往往很小巧,便於攜帶,這樣的武器利於他們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隱匿自己的身形、在黑夜或狹窄的室內行動。
這裏會出現一名教師就已經很讓人覺得奇怪了。
竟然還有一名盜賊。
這名盜賊竟然安然的帶在這裏這麽久,沒有想過撬鎖逃離這件事。
“那是什麽眼神啊!”
“抱歉、抱歉……”
“雖然我是盜賊,但我也是個守法的好公民啊!所以這次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不,也不能完全這麽說吧,”說道一半的時候,休利特停頓一會,“那位失蹤的貴族少爺的名字叫做布魯斯·斯科特,我曾經和他有過一麵之緣。”
“一麵之緣?”
我覺得我似乎猜到某個答案,但還不能確定真實性。
“是,一麵之緣,我有接到過他的委托,讓我去從斯科特的宅邸中偷竊出某個飾品,雖然不理解這位大少爺為什麽會雇人偷自己家的東西,但是我覺得這是一項幾乎0風險的委托,就幫忙做了這件事,後來就再也沒見到過了。”
休利特將當初的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沒有什麽問題。
確實隻是一麵之緣,單純的委托人和傭兵的關係。
“後來斯科特家的大小姐忽然找上我,說是懷疑我‘謀害斯科特家族成員’,把我抓進來的,”說道這裏,休利特還舉起了雙手,“真是冤枉大了!我在和那位大少爺分別之前還叮囑過他注意安全,因為我看他是準備一個人偷偷離開冰島去大陸的樣子,結果回過頭就被按上這個罪名,更關鍵的是哪位大小姐無論我怎麽解釋都不聽。”
是啊。
我當時也是這樣。
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是在有些尷尬,再加上莉莉絲和艾米麗也在這個城市裏,我不介意直接甩幾張魔法卷軸把對方炸了,然後從容的發動空間魔法離開。
“大概就是這樣,小哥你有什麽想法了嗎?”
“有道是有啊……因為那位大小姐說我身上有她家族的魔法印記,你是不是也被這樣告知的?”
“誒?好像是啊。”
“……”
明明是關鍵的地方卻被給了棱模兩可的回答。
真的好想給這家夥一拳頭。
“那麽暫時先把我的猜測放一放,下一個人是誰?”
“收集更多的信息進行對比,確定自己的想法再來講出來……我懂我懂,下一個當然是老大啊!”
“嗯。”
看著那位中年男性,我覺得有點頭疼。
雖然長的是很凶,但是根據這短暫時間的了解來看,他並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能產生誤會的原因,是因為他也遇到過那位叫做布魯斯·斯科特的大少爺?
“我是住在城市外的一個郊區的。”
“誒?”
“因為靠近森林伐木會方便,我和我的妻子、孩子都是住在那裏的,就在斯海港的北麵的森林外圍。”
“哦……”
原來是木工啊。
我看著諾頓點了點頭。
“有一天,我在森林裏遇到一名叫做布魯斯·斯科特的男性,當時隻是覺得他像是一名貴族,沒有想太多,因為他看上去很狼狽,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就連隨身攜帶的武器也隻剩下劍鞘。”
“誒……沒什麽,沒什麽,請繼續說。”
“嗯。”
一邊聽著對方所描述的事件情況,我漸漸腦海中構思出一個大概的框架。
說不定,這裏的所有人都是因為接觸過那位名叫布魯斯·斯科特的人才會被冤枉的。
那麽我是什麽原因?
我並沒有遇到過布魯斯·斯科特。
我能清晰的回想起我從遇到的所有人,沒有一個姓氏是斯科特的。
就連學院裏也不例外。
真要說我所不熟悉的,大概是曾經因為某個任務遇到的骷髏吧。
當時為了淨化他還把那個掛墜遞給他的……遞給他的……掛墜?
說道掛墜?
那也是一種飾品吧。
況且那個掛墜記得是附加上了某種魔法的。
更重要的是,當初的任務信息還給了我一條比較模糊的提示。
…………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