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布魯斯·斯科特的貴族少爺,我多少有了一點猜測,但是目前證據不充足,我決定在聽完所有人的遭遇後再來整理線索。諾頓還在說他和布魯斯·斯科特相遇的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看其他人的表情,似乎是第一次聽說。
他們在我來之前就沒有考慮過交換情報這件事嗎?
“我收留了他一晚上,”諾頓這樣說著,他的話語有些斷斷續續,看樣子是有段時間的事情,所以才會出現記憶不清晰的狀況,“他說他外出尋找什麽東西,必須去大陸,我問他為什麽不在斯海港坐船去大陸,他卻告訴我是防止被發現。”
“大概是因為斯海港在斯科特家族的管控下吧,如果是在這裏乘船,沒多久就會被發現,然後被前來的衛兵追上,”我倒是能理解他做出這種決定的原因,“之後?他該不會是第二天早上就離開了吧?”
“確實是這樣。”
諾頓點了點頭。
“嗯……因為是在躲人,所以不能再同一個地方待太久,會離開城市是為了遮掩家族的視線,給他們一個‘我不會在斯海港乘船’的錯覺,然後回到斯海港,尋找前往大陸的方法……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焦爾推理到一半時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過來,下意識停下來。
“啊、隻是覺得很有道理,你還有什麽猜測麽?”
托他的福,我大腦裏還有些亂糟糟的線索忽然被理清,盡管不能立刻得到什麽答案,至少可以省去整理思路的時間。因此,我希望他能說出更多的推測,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之前聽得內容整合一下。
但是有點遺憾的是,焦爾的推理到此為止。
“啊!剩下的我也想不到了,不過我可以和你說說我遇到布魯斯·斯科特的事情。”
“果然麽……”
到現在為止,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曾經在某個時候遇到過布魯斯·斯科特”,或許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會被留下魔法印記,被當做是“襲擊貴族”被關押在這裏。
“布魯斯·斯科特這個人的話,是在冒險者協會時遇到的,他大概是想要通過委托冒險者和傭兵的方式,把自己帶去大陸吧?畢竟有的團隊可是會擁有船隻的,並且不在管理者的管轄範圍內,搭乘那樣的船隻應該可以在避開斯科特家族的控製範圍。”
“你和他提議的?”
“不,我知識想告誡他不要怎麽做,”焦爾抓了抓頭,看上去有些無奈,“當時發現他正在糾結兩個傭兵團的時候稍微在意了一下,得知他的目的後就想讓他不要選擇這種方式……畢竟,傭兵團並不算得上多靠譜,特別是他看中的那兩家。”
“誒?”
這種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一般來說這種團體都會受到協會的限製,不會做出什麽多餘的事情,例如說:拋棄委托者、中途放棄任務、更甚至是襲擊委托者。畢竟一旦事件出現過多,協會的信譽會受到損害,緊接著就會導致前來委托的人數變少。
所以這麽做的團體往往會被協會拒之門外。
“啊!也不是什麽太嚴重的問題,隻是憑著經驗感覺,那兩個傭兵團並不算太靠譜……該怎麽描述啊……”
“實力問題還是人品問題?”
“後者吧。”
焦爾做出了結論。
看樣子,事件到這裏應該算是告一段落。那位名叫布魯斯·斯科特的貴族大少爺尋找到一隻傭兵團,委托他們把自己帶去大陸,再往後的事情自然要返回大陸才能了解到……不過,還有三個人沒有說啊?
“我的話,可能是因為他來過我店裏買東西吧,準備遠行的道具之類的,”柯姆翻了個身體,沉默許久後又繼續開口,“他買了很多東西,不隻是普通的旅行所需要的裝備,還有一把武器……不過我那種店隻是賣一點比較日常的東西,雖說是武器,也不過是一把可以用來防身的小匕首而已。”
“不是鐵匠鋪或者武器鋪?”
“我也想不通啊!但是根據你們之前說的,這不是挺合理的嗎?”
說完,柯姆又翻轉身體。
他大概是不會再說什麽了。
“我可能是最特別的吧,其實我和布魯斯少爺見麵是更早之前的事情了。”
“誒?”
更早?
要有多早?
難不成是在他又離家出走的打算之前?
“那天我正在監督學生完成作業,布魯斯少爺突然就走進來,說是要和我談點事情,”說道這裏,伯特倫露出看上去有些尷尬的笑容,“他不停的發出難以理解的感慨,我完全不能明白他想表達什麽,直到最後才聽明白,他是在詢問我‘支不支持他離開家去尋找東西’,不過尋找的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嗯……伯特倫先生以前有擔當過布魯斯·斯科特的識字老師?”
“嗯。”
“原來如此,我差不多明白了,最後是……”
我看向了角落裏那位臉上有著傷口的男子。
卡門,一名退伍的士兵,曾經在斯海港的守衛隊裏服役,軍銜不低,但是似乎由於某件意外留下無法完全治愈的傷,不得不脫離隊伍回到自己從前生活的地方。更加讓人覺得可悲的是,這位退伍士兵在回家後才發現自己的親人不是去世就是去了大陸,就連那些熟悉的老友也是如此。
偌大的城市仿佛隻有他自己一個人一般。
“這麽快就到我了嗎?”
“啊……”
“布魯斯·斯科特?差不多是這個名字吧,那個年輕人來找我是想要讓我當他的護衛,我當然拒絕了!腿已經這樣,走路都不太方便,說是當護衛,更多的是在拖後腿吧。”
卡門感歎著。
到沒有什麽傷感,他似乎已經看開了這件事。
6個人的經曆全部說完,我差不多已經整理好這件事的大致情況,雖然更多的東西要離開監獄才能做到,但至少我能明白一件事:布魯斯·斯科特這個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才會導致斯科特這個家族把所有和他接觸過的人抓起來。
那麽,布魯斯·斯科特在什麽地方?
或許他已經死了吧。
就是我曾經在英格麗德教堂裏遇到的那個骷髏架,在拿回屬於自己的掛墜後升天了,之後被我折騰出一次爆炸,即便屍骨還保留下來也一定不會是完好的。
究竟要怎麽像那位大小姐誒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人已經沒辦法找回來了,隻能從遺留物這個方向去尋求答案。
但是我沒辦法離開監獄。
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沒辦法離開監獄的我也同樣沒辦法離開斯海港,無法返回亞曆山大帝國也就無法去在一次探索那個被炸毀的英格麗德教堂……話又說回來,當初是為什麽非要炸掉那個教堂不可?雖然說這個信仰實在是有些微妙,但考慮到信仰自由這點,當做沒有遇到過會更好吧!
“發現主線任務。”
“主線任務【被掩埋的真相】
任務信息:被冠以虛假罪名抓入監獄的你察覺到事情有太多的違和點,作為一名勇者,人生怎麽可能會有汙點!所以,為了證明自己的無辜,去調查處事件的真相吧!答案就在那個被炸毀的教堂裏!
任務要求:向斯科特家族證明自己是無辜的(未完成)
追加任務:發現布魯斯·斯科特所要尋找的東西(未完成)”
啊,還真是好久沒看到了。
因為有莉莉絲和艾米麗在的緣故,這個屏幕一直沒什麽機會打開,我也就沒有研究過上麵有沒有什麽新多出來的東西,頂多是偶爾檢查一下會不會出現什麽新的任務。像今天這種因為任務出現強製打開屏幕的還是第一次。
“尼爾小哥你是怎麽會是?”
“誒?哦!我可能,和你們不太一樣吧。”
麵對諾頓的回答,我這麽回答道。
“我隻是陪著我的同伴來到這裏,卻突然被那位大小姐追趕,本來是打算直接逃掉的,結果不注意被施展了禁魔領域,所以才會被抓到。”
“誒……沒有遇到過布魯斯·斯科特嗎?”
休利特發出一聲長歎。
“也不算沒有遇到吧,”我抓了抓頭,認真思考許久之後,才決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出來,“我確實是遇到了布魯斯·斯科特,不過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變成殘留著怨念的骷髏了……對,按照分類是亡靈,但並非是完整的不死族,在滿足他的心願之後,就散掉怨氣,然後升天了。”
“原來是這樣……哈?”
“誒?”
“啊?”
“骷、骷、骷髏?”
“升天?”
“…………是啊。”
比我想象中的反應還厲害。
“等等!是小哥你做的?”
“我隻是驅逐怨念啊!我發現他的時候已經死的隻剩下骷髏了!”
我的語氣下意識帶上了些許抱怨。
明明隻是很隨意的做了一件算是好事的事情,卻因此被冠上莫名其妙的罪名。
大概真的是因為我倒黴吧。
“咳咳,小哥你也挺倒黴的,和休利特有的一比了。”
“喂!焦爾!你是要打架嗎?”
“我不覺得你能打得過我……哦、啊、老大,我知道了,不會打起來的。”
“你們還真是。”
“呼……”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
接下來,還是等丘丘吧!看她有沒有找到莉莉絲和艾米麗,把我遇到的事情完整的描述出去。一般來說,那兩位應該不會直接把我丟在監獄裏不管吧?要真是出現這種情況,我也隻能考慮用我自己的方式離開這裏了。
“主人……”
“誒?”
我似乎聽到丘丘的聲音。
“我在這裏啊,主人。”
“…………”
突然好像說不認識她。
明明天窗的鐵欄縫隙足夠讓她穿過來,這個笨蛋為什麽會雙手抓著鐵欄待在鐵欄外麵啊!
直接進來不就好嗎?
* * *
我有一個精靈搭檔,她叫做丘丘。
丘丘來自於一個叫做獨特的世界,裏麵居住著和她一樣身份特殊的精靈,這些精靈從出生就擁有著某種特長,有攻擊型的、有恢複型、有支援型的、還有妨礙型的,總之這些精靈的特長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可能會出現有兩隻精靈擁有者一樣的特長。
就比如說丘丘,她擁有著“可以聯絡無盡書庫來獲取自己想要了解的知識”這種能力。
精靈搭檔往往會作為神的副手,幫忙處理某些事務;也有的會被指派來到下界,去尋找自己的夥伴,給他們提供幫助。在曆史中記載過,第一位勇者身邊有一位十分強大的、不可見的、有著不死之身的神秘存在,她可以在瞬間展開超大規模的古魔法,對勇者的敵人造成致命打擊。
至於為什麽是她,可能是記錄曆史的人不經意間聽到那位神秘存在的聲音近似人類少女吧。
總而言之,精靈搭檔是一種十分特別的存在。
能擁有一隻精靈搭檔是一件幾位幸運的事情。
誒?問我為什麽要特意強調這些事?
該怎麽說呢……雖然說丘丘總是愛吐槽我,不存在沒有可靠的時候,但她終歸是一直陪著我一起旅行的重要搭檔。就好比如現在,如果不是她的存在,我根本沒有辦法將自己目前的狀況告訴給莉莉絲和艾米麗,更不可能立刻獲得她們兩人的幫助。
雖然總會到出現“啊呀隊伍裏好像少了一個人啊”這樣的時候,但按照那兩個人的習慣,估計最短也要等上兩三天吧!真要拖到那種程度的話,我大概會先克製不住自己情緒,直接使用空間魔法玩一波越獄。
所以,我對丘丘會抱有感激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 * *
好,廢話不多說。
直接切入正題。
我能換一個搭檔嗎?不求能力有多厲害,來個腦子正常點的。
就在我在腦海中介紹“精靈搭檔”這種存在的前一分鍾的時候,我從牢房的牆角獲得了一根鐵絲,這根鐵絲是那位“明明體型比窗戶的欄杆縫大卻不知道為什麽進不來”的精靈從窗戶的另一邊丟進來的。
說是最原始的破解門鎖的工具。
——或許我應該慶幸,她沒有選擇在我待在那間有6個人的監獄時做出這樣的行為,而是等我被帶到這個單人間後才丟進來的,不然我根本無法解釋這根鐵絲的來源,畢竟一般人是看不到精靈的。
“你在做什麽?”
“主人!快點啊!直接把鎖給弄開然後逃出來,之後再去尋找那個名叫balabala聽上去就很拗口的家夥吧!”
“…………”
事先聲明一下。
剛剛監獄長來通知我,說我被歸類為“需要重新審查”的特殊人群,所以換到這間單人牢房。但是就眼前的情況來看,恐怕不會有這麽巧的事,大概是丘丘已經和莉莉絲說了我現在遇到的事情吧,可能還趁機黑了我一把。莉莉絲在了解了我的遭遇後,用自己的身份給我做了擔保,才讓我重新被分配到這樣一個單獨的牢房。
不過我也因此能放心大膽的和丘丘說話,不用擔心被別人當成精神不太正常的可憐孩子。
想到這裏,我深深歎了口氣。
【要是能直接出去多好,也不知道要在這裏麵待上多久。】
即便處境有所改善,我依舊是在監獄裏。
不過,我倒不是沒有從這裏離開的辦法。
對於我來說,要離開一個被鎖起來的房間是一件極其簡單的事情,隻要隨便施展一個簡單的空間魔法就可以做到。但考慮到丘丘千辛萬苦的帶著一根鐵絲,還是稍微嚐試一下這種事情吧!畢竟我也有【開鎖】這個技能,根據技能介紹來看,隻要擁有一根鐵絲就能解開一切金屬鎖。
真厲害。
不愧是超乎常理的技能。
“…………”
但是沒有人告訴我,如果牢門用的是指紋鎖要怎麽辦。
這個世界的科技是不是哪裏不太對?
“那個,丘丘啊!”
“丘丘在!主人打開鎖了嗎?”
“這是個指紋鎖啊。”
“??!?!”
“……你似乎知道什麽?”
“不不不、我不知道啊!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才不會知道莉莉絲殿下特別出售給斯海港的管理者一把專門用來關押勇者的鎖這件事!”
“………………”
總感覺,我好像被我隊伍裏的公主大人坑了?
“不過,按理說不應該是密碼鎖嗎?虧我還特意找來了可能是正確答案的密碼。”
“誒?為什麽是密碼鎖。”
我愣了一下,向牢房外的丘丘提出疑問。
雖然說能製作出密碼鎖也代表這個世界的科技樹加點比較詭異,但是和指紋鎖比起來完全不算什麽。
更讓我在意的是,為什麽丘丘會自信滿滿的認為鎖住牢房鐵門的是密碼鎖?
仿佛是提前預知一樣。
“因為啊!隔壁的主角遇到同樣的情況的時候,就是密碼鎖啊。”
“隔壁?”
“藍毛女神那個隔壁。”
“…………”
總感覺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仿佛是某位虐貓狂魔的定律一樣。
“如果是指紋鎖要怎麽辦?”
“指紋鎖的就沒辦法了,能解鎖的隻有監獄長的指紋,總不能說是讓我去把他的手指切下來吧。”
“請務必不要做!”
真要這麽做的話,先不說“襲擊貴族”這項罪名是真是假,光是“襲擊監獄長造成其生理殘疾”這個罪就可以讓我在監獄裏待一輩子了!為了自己還算光明的未來,我立刻否定丘丘的想法,萬幸的是,她隻是說著玩的。
“怎麽可能,那麽血腥的事情丘丘才不願意做。”
“那就好……就這樣吧,我會在監獄裏等莉莉絲幫我處理完,或許時間會稍微長一點,但也沒有辦法,”我盤著腿坐下來,手中抓著那根鋼絲掰著玩,“總能出去的!畢竟我又不是真正的犯人,沒有足夠的罪名的話,那位大小姐也沒辦法把我拘留太久,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亞曆山大帝國的勇者,無論是從國際角度還是從人類社會角度,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都不能拿我怎麽辦。”
“也是,沒想到主人你看得這麽開。”
“啊……之前和那些跟我狀況一樣的人聊了聊,差不多整理出事件的大概情況,雖然沒辦法獲取到更多的情報,不過那也沒辦法在短時間達成,就當是給自己休假了!”
說是這樣。
在監獄裏休假還真是有點慘。
想到這裏,我就忍不住歎了口氣。
“那麽,我先回去找艾米麗小姐咯?”
“誒?她們兩個不一起行動嗎?”
我感到奇怪。
按理說這個時候艾米麗應該處理好她手中的事情才對,難不成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又或者是根本就打算繼續抱著圍觀看戲的態度等我自己想辦法從監獄出來……不不不、第二種的可能性不太高,畢竟我們還要去組隊揍龍。
盡管我並不是很想去招惹一條幻想種。
即便那條龍還未成年。
“艾米麗小姐的話,她說要給勇者準備逃跑的藥劑。”
“……為什麽是逃跑。”
“可能是‘不逃跑就死路一條’吧。”
“那麽逃跑呢?”
“也許是‘逃跑就死路一條’吧。”
“…………”
請問這兩者有什麽區別嗎?
“對了主人,要不要我在試試看有沒有把監獄門打開的辦法?”
“我覺得你暫時別管就好,等莉莉絲那邊處理好,我應該可以被無罪釋放。”
“誒!就這麽確定?”
“畢竟我本來就和這次事件無關啊。”
我聳了聳肩。
我又不像是另一個監獄的那六個人,是本地的普通居民,再怎麽說我也是亞曆山大帝國公認的勇者,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把我關押太久。比起糾結怎麽逃出去,不如考慮如何把這次的事件處理掉。
“對了丘丘。”
“嗯?”
“你能進入斯科特家族的宅邸嗎?”
“可以,不會被人發現。”
“那麽,幫我翻翻看有沒有布魯斯·斯科特這個人的相關東西。”
“比如說胖次?”
“……比如說日記本。”
為什麽會扯到這種貼身衣物上麵啊!
我又不是什麽糟糕的變態。
“嘖……”
這家夥有什麽不滿的啊。
“就這樣吧。”
“嗯,那麽我去了,到時候直接甩到主人你的背包裏。”
“……啊。”
忽然想起來還能這麽玩。
算是一種間接性的利用空間技巧去傳遞東西的辦法?
有機會記下來吧,說不定以後也能用得上。
“記得幫我和莉莉絲、艾米麗她們打一聲招呼哦。”
“好……等下!主人?招呼?”
正準備離開的丘丘忽然調轉方向,重進監獄裏來。
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其實可以直接進來,完全不用趴在窗戶外麵對著裏麵喊嗎?
“主人!你說的招呼是什麽?”
“大概是,我突然不想自己出去了吧。”
“……哈?”
“如果是艾米麗的話肯定比較期待我玩越獄這種事情吧,雖然最後都能解決,但會變得更加麻煩,為了不讓事態惡化,我還是稍微安心點,待在這裏麵研究這個奇怪的東西,”我指了指眼前的光屏,說實話,這東西我已經很久沒用了,“好歹也算是勇者特有的東西吧。”
“也是呢。”
丘丘點點頭,還準備說什麽,牢房外的走廊傳來走步聲。
“那麽我走了,主人你注意安全。”
“嗯。”
我目送丘丘的離開後,轉過身來朝著外麵望過去。
是監獄的警衛,其中還有一位麵容嚴肅的男性,看上去要比周圍的警衛身份更高。
“把他帶到審問室。”
“是。”
啊,所以說還是按照流程來嗎?
希望審問室裏麵能看到熟悉的身影啊,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要如何和這位審問官打交道。
要知道,我的社交能力並不算太高。